人太多太多,我怎么舍得离他们而去呢?
忽然有些顿悟师傅让我下山历练的原因,也许他也看出我对世间万物的淡漠和冷酷,所以让我下山闯荡,只有经历才能让人成长!
三日后,我们再次出发,众人都不敢驭剑飞行,唯恐目标太大,为了分散魔人的注意力,水留云让我们分成了八个队伍分散前进,经历了这次的重创后,各门派弟子俨然一幅唯蜀山马首是瞻的态度,对他的安排均无异议,因为我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便和落清风、叶梵、司空卓然、流星和两个上善寺的小和尚一组。
为了方便照顾我,落清风找了一辆马车让我休息,他和司空卓然扮作农夫的样子在前面赶车,我和心泪,叶梵两个小和尚一起坐车,一路上两个小和尚只是闭目念经,我和心泪睡了半日甚觉无趣,心泪忍不住问,“喂,两位小师傅,你们法号叫什么呀?”
“贫僧无相、这位是我师弟无尘。”其中一个面圆眼大年龄稍长的和尚睁眼回答后,重又闭上双目,我见心泪一幅郁闷状,心下暗暗好笑,目光却是一直打量着一路无言的叶梵。
我记得梦瑶说叶梵曾经也是二长老的得意弟子,后因生了场重病功力少了许多才落后于水留云及落清风他们,所以对他格外的注意一些,可他很少说话,始终一幅冷冷淡淡的表情,倒让人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到底有多强。
正文 第二十七章、安排
司空卓然是个快人快语的性子,不时将头伸进车厢问我们饿不饿,渴不渴,需不需要休息,我们不想落后于其他几支队伍,于是尽量节省休息的时间赶路,这样日以继夜的赶路终于在十日后到达中原于南荒的交际处,也是中原天朝的边关重镇沧海镇。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下车时,我们碰到了其他几支队伍,大家装作不认识的住进了同一间客栈,待夜深人静才聚在一起互相询问,除了其中三支队伍遭受魔教小妖的伏击受了些轻伤外,其余五支队伍一路行来都很平坦,水留云大致慰问了一下受伤的人,对魔教这些日子的隐匿表示非常不安,却听凤潇潇怒声道,“怕什么,来一个咱们杀一个,来两个咱们杀一双,师兄不是飞鸽传书回师门了吗?想必其他几个门派也是一样传了信回去,我想过不了多久掌门师尊便会派人前来相助我们,大家不用怕!”
凤潇潇原本就生得英姿飒爽,加上这番话多少有些鼓励的意思,众人颓废的精神受到些鼓舞,灰白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
水留云瞟了她一眼,凤潇潇望着她嫣然一笑,他的身子微僵,很快移开目光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从地图上依稀可见南荒的大致地形和方位,只见一片穷山恶水中森林密布,而在近乎原始森林中沼泽、寒潭、毒植物和怪兽不计其数,但凡异宝横穿出世都会有灵兽守护,水留云的手指移到南荒的中心地带时神情十分凝重,我们虽然不知道守护重明鸟的什么是什么东西,却都想着一定不是什么善类,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数场恶战,大家必须要养精蓄锐准备才是。
会议后水留云命令各派选一名代表留下商议进入南荒的具体事宜,其他人都下去休息,反正蜀山有大师兄和落清风在自然没我什么事,我刚想离开却听心泪在我耳旁低声说,“这次留下的都是各派的精英,你不想看看吗?”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兴趣,见我真的要走心泪嘟起小嘴表示不满,我便松开她的手自己回房了。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使我很快陷入了沉睡中,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进了房间,可极度的困倦令我睁不开眼睛,心里隐隐有些焦急,可那人只是在床边看了我许久,看来是没有恶意的,我这才彻底放松身心继续睡觉。
等我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捶了捶沉重的头,我刚翻身坐起心泪便推门进来,一边打呵欠一边问,“影姐姐,你睡了一天不饿吗?”
“我是被饿醒的怎么会不饿,”起身点上烛火,我探头出去喊店小二弄几个小菜来,回头时落清风和流星跟着进来了,看他们一脸倦色想必也没有用晚餐,我随意披了件外衣用清水洗了把面才和他们一起坐到桌前,听他们谈论今天布置的策略。
苍山派派的代表自然是大弟子沈游书,但鉴于流星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便也留下来了,天山派选的代表是三弟子霍青演,崆峒派选的大弟子古一舟,崂山派选的大弟子卢玉贞,茅山派选的大弟子章路,上善寺选的无相、无尘,修善庵选的大弟子莫言,千山名庄选的庄主嫡女赫连千兰,梅雪飘香阁选的圣女明月涵,还有几个散仙的弟子均表示听从蜀山安排,除去这一路上死亡的十几名弟子外,我们一行人共剩下五十六人,算起来都是各修真门派最拿得出手的弟子,否则早就被魔人送去轮回转世了。
“落师兄,你说我们分开走会不会彼此不好照应?”流星有些担心的问落清风,我听他们商量的意思大概是将这五十六人分成了七组,每组八个人相携入荒,这样即使有几组人受到魔教或者妖兽攻击,起码还能保存部分实力进入南荒的中心地带,夺取或者趁机除掉重明鸟,水留云声言不成功便成仁,即使送命也决不能让魔教得到上古十大妖兽!
落清风没有说话,伸手拿出茶壶和杯子替我们每人倒了一杯后深思不语。
我偏脸问心泪,“看了一天,有没有看中哪个门派的弟子呀?若是看中了,我倒是可以托大师兄出面给你说个媒的。”
心泪闻言脸一红,虽然她已经有两百多岁,可按修成|人形的年龄算来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已,我见她瞪着我不回答,便转问流星,“流星师兄觉得这个主意可好?”
流星听了我的话本来看着心泪发呆,闻言不由愣住,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
我心下好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喝完却见落清风看着我发呆,不由好奇的问,“我脸上有字花吗?”
落清风挑了挑眉梢,冷不丁冒出一句,“影师妹,这次下山你好像开朗了许多。”
开朗了?我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落清风如玉的脸上绽开一丝笑颜道,“以前的你不苟言笑,大家都说你是蜀山的冷美人呢?”
冷美人?脸上忽然传来一股烫意,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啊是啊,影姐姐这次下山的确是开朗了,看来还是红尘万丈比较适合你,”心泪见我居然也脸红,喜得拍掌附和,“依我说啊,影姐姐不应该去修什么仙,女子还是找个相公嫁了最好。”
我揪住她的脸蛋嘲了两句,“亏你还是个姑娘家,也不知羞。”
心泪拍开我的手吐了吐舌头,我见她的表情不由失笑,落清风和流星大概从未见到这幅样子的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房里充满了愉悦的味道,待店小二上菜后,我们更是谈笑风生,把酒言欢,一餐饭吃得津津有味。
第二日,水留云将编排了一夜的队伍名单公布,我和心泪落清风还在一组,只是可惜了流星不在,不过加入了叶梵和无相、赫连千兰以及两个散仙的弟子易秋水、曲寒川。我们八个人自动聚在一起后互相介绍了一番,最后选定落清风为队长。
午餐时,水留云包了整个客栈的一楼,饭前他还领导性的说了一番鼓励大家的话,我见他行止卓然,神色泰然,倒是有些敬仰他,果然不愧为蜀山剑派的大弟子,气度及丰华在五十六人的队伍中格外出挑,移目见凤潇潇仰望他的表情时目光含情,心下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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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男人总归是要配上优秀的女人,水留云和凤潇潇真的很配。
饭后,各门派的代表召集了弟子商议,蜀山派自然也召集在了一起,水留云的目光扫过众人后凝重万分道,“此次出行责任和意义都非常重大,我们不仅仅代表自己,也代表整个蜀山派,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请各位师弟妹们一定要谨记自己的身份,时刻以门派声誉为警钟,万不可为了色利义做出有损自身和师门的事情。”说完,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掠过我坐的位置,我心里跳了一下,凤目微眯。
“大师兄说得对,不管我们能不能夺得重明鸟,却是要以死明志坚决不许魔教得到妖兽,否则人间又会出现一场千百年来的巨大浩劫,”第一个附和的自然是凤潇潇,她正色起来倒也颇有领导的范儿,“出行时大家还要切记,即使是离你最亲近的人未必就是良人,在利益面前,难保不会有人见利忘义,或者说白了,我们名门正派中未尝没有魔教派出的细作,所以请大家一定要谨慎行事,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水留云立即点头表示认可她的话,我的目光闪了闪不置可否。
接下来水留云又就南荒的地势作了详细讲解,比如陷入泥沼后如何求生,比如遇到突发事件如何处理,比如碰到毒草食人花如何解毒等等,看来他在下山前是做足了准备工作,而我因为看了师傅留下的全部书籍对这些知识均有涉猎,所以听得昏昏沉沉,都快要睡着了。
一直说到傍晚水留云才宣布散会,我第一个起身拉着心泪逃了出去,再坐下去我可真的要睡着了,身后隐约传来水留云的声音,“落师弟,影师妹虽然是圣尊师叔的唯一弟子,但因入门时间短,悟性不高实在令人不放心,加上我门的至宝在她手中,还请落师弟务必将她照看的仔细些,若非她与你亲近,我本欲将她归到自己的队伍,无论如何,还请落师弟多多费心。”
我就这么令人不放心吗?闻言,我翻了翻白眼,懒得听他像和尚般念经,拉着心泪出了客栈,这段时间吃得都不怎么好,我思忖着找一间像样点的酒楼好好吃一顿,毕竟从明天开始就要深入南荒了,那些干巴巴的粮食还要吃上最少一个多月。
心泪自然和我想法一致,我们便在沧海镇慢慢逛起来,华灯初上,镇上却仍然很热闹,虽然是边城一个小镇,却因为接壤南荒致使这个小镇的位置变得重要起来。
我们刚转过街口便看见一个捏面人的小摊贩前挤满了人,心泪顿时兴奋的要进去看,我只好陪着她挤进人堆里,只见一个年约半百的老者正用面团捏出客人的样貌,枯瘦如柴的手几个翻转间便能捏出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让一众围观的人目不转晴,齐声叫好。
“我也要一个,”心泪在我耳旁又喊又叫,我拧不过她只好丢下两个铜板,那老者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揪出两个面团双手同时开捏,须臾间便将我们的肖像捏了出来,接过面人仔细的打量,我在佩服老者的同时也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长相再也不是前世的魅影了。
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夺过我手中的面人,含怒回头,我在看见身后拿着面人对我微笑的人时完全怔住。
正文 第二十八章、践行
锦衣玉袍,眉眼如画,一头蓝色青丝不知几时染成黑色整齐的束在头顶用一顶紫金玉冠束住,月白色的长袍衬着他欺霜赛雪的肌肤,凤目玉眸那般令人移不开眼,这样一个翩翩公子般的血画出现在我面前,只疑身在梦中。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哇,好俊俏的公子啊,”四周传来一片赞叹之声,血画眉眼含笑的拉着我向人群外走,我怔然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脑中一片空白。
心泪在身后叫我,却很快被拥护的人群阻住了去路,我被血画牵着一直往前走,不远处停放的马车上坐着小果,他一见到我便眉开眼笑的挥手示意,我回复他一个微笑后才回过神,看着面前玉人般的血画心底全是震撼。
从初见血画至今,他一直是个随意洒脱的人,虽然进了魔城后变得冷酷了些,可这般如翩翩公子的形象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也难怪我会觉得缺氧,他比女人还好看的脸蛋一直让我疑惑什么样的人可以生出他这样的样貌来。
忽然打横将我抱起,血画轻轻一跃,我们二人钻进车里,就在我们进入车厢后,马车缓缓向着城外的方向行驶而去,我移目见华丽的车厢内铺满了白绒羽毯,一张矮几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光是闻着香味已经让我垂涎欲滴,再看那五颜六色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更让我的肚子叫了又叫。颇为尴尬的看了血画一眼,他湿润如玉的容颜拉出个魅惑的笑容,伸手递给我一幅银制筷子道,“我的小丫头长大了,明天就要去南荒历练,我当然要给你践行不是?快吃吧,这些可是我魔城最有名的厨娘烧的菜,放眼天下都吃不到。”
我的口水又流出来一些,迫不及待的想用餐却被血画伸手拦住,我幽怨的瞟了他一眼,却见他如玉的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清酒出来,酒一入杯立刻散发逼人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好奇的问,“这可是芙蓉酒?”
血画眨了眨眼睛,笑道,“小丫头果然今非昔比了,连芙蓉酒都认得出,不错,这正是天下难寻的美酒之一,来,我们干一杯。”
说着,他端起银制的酒杯递给我,自己也举杯与我的杯子轻轻一碰,仰脖一饮而尽。
我也忍不住的将酒灌了下去,温凉的液体初入喉时辛辣无比,再滑进胃腔时更清凉如雪,泛着阵阵幽香。
血画静静的看我喝完又问,“还喝吗?”
我点点头,一脸渴望的盯着酒壶,他有些失笑,再给我斟了一杯,待我饮尽后才问,“芙蓉酒烈,三杯下肚可要睡上三天三夜,你已经喝了两杯,还要喝吗?”
睡上三天三夜?我愣住了,只好摆手道,“那就不喝了,还是吃菜吧。”也不待他招呼便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血画一直看着我,由始至终都没怎么举筷,却一直劝我多吃点,还说从见到我就一直这么瘦,必须养胖些才行,我时不时看他一眼,傻笑着点点头便继续吃我的,待风卷残云后,肚子才感觉有些吃撑了。
见我的神情有些难受,血画无语的递给我一颗助消化的药丸吃下,我刚吞下药丸他又递来一杯清水,我喝完水才感觉胃里舒服了些,慵懒的躺到绒毯上,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舒服的我一边轻抚小腹以助消化一边瞅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沧海镇?不会一直派人跟踪我吧?”
血画含笑不语,只将我的上半身扶起靠在他的肩头,他也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机关,车棚忽然弹出一个小窗口,无边无际的星空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由惊叫出声。
“好看吗?这里的天空在蜀山是看不到的,它浩瀚如海,苍茫如漠。”血画拥着我,梦呓般的声音传来,我很认同他的话,点头道,“是啊,这里的星空果然一望无边,似波澜壮阔。”
血画没再说话,只是拥着我一起观赏星空,许久后,我才试探着问,“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可以听吗?”
感觉他抱着我的身子一僵,我移目看着他,他一张如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眸中却暗藏忧伤,许久,他才悠悠地说,“这件事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提起,不过是你问我才会说,我的父亲是一个修真门派的高手,可是非常不幸,他在一次下山历练时误中炼情药,那是一种形状蝽药的毒药,如无女人与其相交便会毒发身亡。我母亲为了救他不惜以身相许,哪知这人在得知我母亲身为妖族后竟大发雷霆,怒斥我母亲勾引他害他身败名裂,临去时他还割袍断义,与我母亲从此只如陌路。可怜我母亲从此以泪洗面,再也不见天人娇颜,母亲虽为妖类,修身成|人后却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这件事对我母亲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你我都无法想像,只听妖族长老说从那以后母亲便如换了个人,不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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