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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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11部分
    一踩使得某人不由自主地滑向旁边,整个人应声摔倒地不说,连带着花晚照倒头栽下,脑袋重重磕在他的左肩胛骨上。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某人的闷哼,皆吞没在那道空气炸裂的声音里。

    而腰身旁不到一寸的距离,青青嫩草瞬间枯萎,现出道道深深的刻痕,有的竟足有半寸深!

    幸运的是,两人有惊无险、毫发无损,众人见状均长吐一口气,凉风习过觉得额前、手心,微凉,原来不知不觉中早已冷汗淋漓。

    如此惊险刺激的登场,非慕容钰卿莫属!

    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面对此幕,王勃简直不知该作何感想,咳嗽一声别开目光,但无论如何,二人却是因此一摔而得救了。

    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这边,知县小姐又哪里敌得过秦笛,几下过招,就被人毫不留情地逼退回来,落回到轻梦身前,后退两步,站稳,嘴角渗出隐隐血丝。

    眼看已经到手的鸭子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夺了,轻梦面色不善,银牙暗咬,哪里来的混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添乱。

    脑袋狠狠一撞,却是把一直不省人事的花晚照生生撞醒了。慕容钰卿本欲抱着她起身,看她有缓缓转醒的趋势,人立刻就不动了。

    非但不起来,反而用手枕着头,又重新躺了下去。

    肩胛骨剧烈的疼痛,丝毫不影响他慵懒的笑容,仿佛那些疼痛是属于别人的,与他无关。

    咦?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到草地上来了,感受到手下青草的触感,花晚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起视线,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愣住。“没想到会被你看穿。”轻梦毫不在意地道,却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那人如何布的局,她不妨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眼前这些人吧。终究被盯上的人是他们,而她已经是枚被舍弃了的棋子吧?

    “其实我从未否认过自己是信使。”

    “人心伪善,总是自以为是的笃定自己相信的,我为何要刻意纠正?”轻梦轻蔑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本就不多,那些人不是我的人杀的,事到如今你们也该知道,是有人故意引你们一步步走到这里,至于他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

    “但是有一点你们该记得,他想做的,无非是假借你们的手来拿到所有信使的信物,如今令牌定在他手上,而他只需坐享其成。”

    “所以,你们现在还想要我梦使的信物么?”

    一席话下来,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冲破云层的太阳,在草地上投影下碎裂的阳光,影影绰绰,像极了众人心中变幻莫测的心思。

    有那么一瞬间,花晚照简直想脱口而出,告诉他们公子的事。

    到不是犹豫了是否要彻查下去,而是这样的默然,是否会使得大家到头来只为他人做了嫁衣。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现在除了继续还能有别的选择么?又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丧失了选择的权力,要么真相大白要么

    理智战胜了冲动,花晚照突然就笑了,笑容带着些恶劣的意味,“你们这样一闹,我都有些搞不懂了。我们不拿走梦使的信物,难道以轻梦现在的情况能保它多久?我很奇怪,明明我被抓的时候你的身边还高手如云,怎么到如今主人受制,却不见他们踪影?”

    一语道出他人心中所想,这个问题显然也困扰着秦笛和王勃,刚刚若不是担心她们有什么计划隐瞒,哪里还会如此缩手缩脚的前思后虑,更不可能出现弄影意外受伤等情况。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知县小姐突然开口了,不复前几次的漠然,语调一反常,态阴冷无比,隐隐带着出离愤怒:“昨日傍晚,有人称我与轻梦均在密室的时候,血洗了整个府邸!”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居然在她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屠杀了外面的所有人!

    现场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推门出去的那一刻,甚至还可以嗅到空中残留的淡雅的芬芳。

    轻梦一字一句缓缓道:“所有人皆心、脉、寸、断而死。”

    秦笛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握剑的手紧了紧,又是心脉寸断,居然与韩飞的死状相同!

    花晚照听的有些发懵,正要出声向王勃询问,却清楚地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王勃的眼里沉淀,他下意识地往后挪动了一下,然后又生生的顿住。

    以为他是太过震惊,花晚照立即拉住他的袖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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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一沉,王勃向旁看去,却是见到此女冲他几不可察淡淡一笑,心下一暖,大手翻转,却是将那小手握了握又松开。

    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轻梦笑的无奈:“我是保不了,但至少现在还没有别人知道信物的所在,而如果我一旦交给你们,那就不一样了。”

    慕容钰卿眉眼一挑:“梦使此话是怀疑我们之中有人心术不正?”

    轻梦摇头不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最开始派知县小姐去搅局,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外人插手花间阁的事情。后来感到住进外院的人擅闯内院,被她撞见小姐要下手取人性命的一刻,仔细一看居然是

    来不及细想,出声救下她的性命完全是条件反射。

    可是那丫头醒来居然完全不认得她!就算原先见过的时候才七、八岁大,但也没有理由在听到她叫轻梦后完全无感。忍不住出声试探,哪料得眼前的人除了模样没变之外,性格言语已与原先大相径庭。要不是阁中那特殊的确认方法,她简直都要怀疑眼前的人不是花晚照!

    再后来发现她身中锁魂术,任她如何点香施针也只能冲破一角,再加上昨日的屠戮,她这才醒悟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入了他人的棋盘,再想抽身已是天方夜谭。

    见她沉默,众人下意识的以为是默认。

    花晚照正色道:“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梦使统领花间阁支部多年,想必定听过这句话。你们不信任我们这情有可原,可我信任他们。也许我并不完全了解他们每个人的过去,但是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我却是知道没有什么比质疑自己身边的友谊更蠢的事情了。”

    “至于秘密,这个世界上谁没有自己的秘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彼此信任。”

    “如果一个人连身边的人都无法相信,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一番话下来,说的轻梦脸色变幻莫测, 记忆巧妙的重合,当年阁主也曾对她感叹:“如果一个人连枕边的人都无法信任,那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可他最终还是还是亲手推开了自己最爱的人。

    罢了,轻梦暗叹:“你们随我来吧。”

    可是地上还躺了一个弄影。

    秦笛不肯抱,王勃不适合抱,花晚照笑意不明地看看慕容钰卿:“哟,这会可称了某些人的心了。”

    慕容钰卿摸摸鼻子,显得有些苦恼,喃喃道:“这和在下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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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对方决定妥协,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多了。

    交了信物,轻梦又替弄影逼出银针,并交代众人三个月内不可让她碰过冷过热的东西,却是只字未提那时自己为何不受控制下此重手。

    当时情形本就混乱,加上众人不知她并非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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