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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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34部分(2/2)
.”花晚照第一次主动拉上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

    她握了握以示安慰.有淡淡的暖意自手心传來.

    “都过去了.你要想.你现在已经把他们都踩在了脚下.你成功了.你是皇帝.更是百姓爱戴的好皇帝.”浅浅笑意自眸中泛起.花晚照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人嘛.活着都比死了容易.何苦自讨洝饺とハ胄┮丫サ耐纯嗟幕匾我们要向前看.不是有个人说过么.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快乐的日子将会來临……”

    她念的是初中学的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当时被迫背诵的课文.洝较氲饺绱舜┰降焦糯炊蒙狭也不枉当时她背的要死要活的.

    王勃当然洝教饷辞把氐耐夤眸中闪过惊异和赞许的光芒.大手反过來握住小手.力道不大.却很坚定.

    “晚照.你真是块宝.你的思想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花晚照淡定地接受赞许.那是.也不看看咱受过的那是什么教育.九年义务教育.这么多年的学费可不是白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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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花晚照身体不适.原本既定的数日后的册封大典被延迟.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第二天正午.花晚照刚刚从睡梦中醒來.宁喜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來告诉她这一喜讯.

    当然.欢喜的只有花晚照一人.其他包括宁喜在内的一屋子奴才奴婢们都连连叹气说好事多磨.

    “公主.您也真是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你说你册封完了再病该多好.”宁喜越想越哀怨.嘴里的话不经过大脑蹦了出來.

    “嘿.你个倒霉妮子.怎么说话的呢.”花晚照翻身坐起.佯怒瞪她.“本小姐活的好好的呢.什么叫册封完了再生病”

    话刚出口.宁喜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大不敬的东西.连连谢罪讨饶.

    “好了.好了.下次不准再说出这样的话了知不知道.要是被王……皇兄听到.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她可是听说了.当时王勃抱着自己一路狂奔进屋.可是狠狠踹了挡路的宁喜一脚.宁喜不说但看她的动作也知道.腰部该是被踹了好大一处乌青.

    宁喜感激的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

    第014章 醋意萌生

    “皇兄昨天什么时候走的.”花晚照毫无风度地打了个哈欠.含着睡意的泪水问道.她记得昨天他们俩聊天.后來聊着聊着她就困了.再后來她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昨天皇上一直待到公主睡下才走的.保世都來催了好几次呢.说是安王爷在御书房求见.”宁喜开心地说.自家主子得宠.她也跟着开心.

    “安王爷.就那只脾气古怪的王猴子.”花晚照皱了眉.洝胶闷剜洁煲痪

    而此刻.被点到名的王侯之在御书房终于忍无可忍地连打了三记喷嚏.

    “叔父可是受了风寒.”王勃搁下手中的笔.关心地看着站在堂下的人.

    安王爷自知失了礼数.连忙请罪.

    又道:“臣年纪大了.许是昨日进宫穿少了些.待臣回府喝些姜汤便无事了.”

    王勃抬头看他一眼.笑的揶揄:“家中有娇妻爱女.当真是治百病的良方.朕听闻安平这几日总吵着要进宫來.”

    自家那个女儿做事总是任性妄为.眼下宫中突然多了位來历不明的公主.他特意嘱咐她情况不明时不要随意进宫.却怎料女儿越大越不听话.竟闹得整个王府都不安生.现在连这事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

    安王爷尴尬地点点头:“小女顽劣.让皇上见笑了.臣回去后必定好好教育.”

    王勃不置可否.将案上盖了玉玺的圣旨亲自卷好装入卷筒中.走下台阶递到安王爷的手中.笑容饱含深意:“叔父要的东西朕已拟好.还望叔父替朕将事情办妥.”

    安王爷将圣旨收入袖中.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些.

    拘礼笑道:“皇上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言罢.小步退出御书房.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宫外走去.

    目送眼前的人渐行渐远.王勃挂在嘴边的笑意也慢慢冷却.最后化为一抹冷哼.

    “保世.他等的也够久了.宣进殿來吧.”

    他转身.坐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

    门扉半掩.外面传來保世中气十足的声音:“宣秦笛秦大人进殿.”

    他昨夜回御书房前先去了医药局.向御医们们询问解蛊之术.可是御医们对此束手无策.花晚照吐血的事情宫中早已穿的沸沸扬扬.秦笛知道后连夜进宫求见.王勃本欲不见.可是对方却执意如此.不肯离去.这一等.便等到今天中午安王爷离去.

    秦笛什么心思.王勃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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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秦笛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笛今日藏蓝官袍加身.偏殿等了一宿.眉宇间不见疲惫却隐着淡淡的焦虑.

    “平身.”王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半倚在龙椅上.右手托着脑袋轻轻揉抚.双目微合.似在闭目养神.

    秦笛起身.正瞧见他喜怒不明的样子.

    “臣此次來.是……”

    “你随朕回來也快有半月了吧.可曾去福禄宫见过你姐姐.”王勃依旧保持刚刚那个样子.打断秦笛未说完的话.

    话堵在胸中.秦笛却不得不回答王勃的问话:“还不曾.”

    王勃淡淡地应了声.收回了揉额的手.坐直了身子:“是朕考虑不周.让你一直忙着公事都未有空叙一叙姐弟亲情.”

    秦笛刚想拒绝.可对方却不容他反驳.

    “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既然进宫了.就去福禄宫见见你姐姐吧.朕忙了一夜也累了.有什么事等朕休息一会再议.”

    “保世.送秦大人去秦贵人那里.”

    “奴才遵命.”保世自门外进來.弓着身子笑着对秦笛道:“秦大人.请吧.”

    秦笛无奈.只能低头行礼随着保世离开.

    皇上今日是怎么了.这样疏离的语调.可是因为什么.

    秦笛不是善言之人.纵使心中有百般疑惑也不会轻易问出口.倒是旁边带路的保世.看出他的纠结.好心低声提点道:“大人此次进宫.可是听闻了公主吐血生病之事.”

    秦笛回神.老实的点了点头.

    保世瞧了瞧两旁未有來往的宫人.低低道:“大人有所不知.公主吐血的前一刻.秦贵人正和皇上提亲.想让大人迎娶公主为妻.”

    这话的意思是.皇上今日对他的态度.多少是因此事而迁怒.

    秦笛听的很是吃惊.脚下的步子不觉慢了半拍.不过他眼中惊异的神色很快掠去.似有暗色闪过.

    “公公.秦某只是想请旨为公主寻医治病.并无其他非分之想.”

    保世停在福禄宫门前道:“皇上同大人私交颇深.相信大人的意思皇上一定明白.既然皇上让大人來秦贵人处.想必自有皇上的用意.大人还是快请吧.”

    说着.躬身让道.目送秦笛进门.这才原路返回.

    “臣秦笛参见娘娘.”

    听宫人们说秦笛來了福禄宫.秦姚起初还不信.现在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面孔.终于忍不住弯了嘴角.

    原來冰山美人也是会笑的.一笑倾城.

    “快赐坐.丁凝还不快给秦大人上茶.”秦姚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乍看到大半年不曾见到的弟弟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秦笛隐去方才的心思.此刻见到姐姐.也是由衷的喜悦.

    茶水很快上來.丁凝特地遣散了里头伺候的下人们.待了门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一对分离太久的姐弟.

    “你今日怎么有空來我这.”秦姚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只是眼中依然带着隐隐笑意.目光似粘着在面前的男子身上.

    大半年不见了.弟弟长的越发俊美了.身子似乎比上次瘦了些.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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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笛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被有空”才到这來的.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來.只是道:“做弟弟的來看姐姐.莫不是姐姐反而洝娇占艿”

    秦姚嗔他一眼:“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家中父母如何.可一切安好.”

    秦笛道:“父母一切安好.我也很好.你在宫中过的怎样.”

    第015章 请教养花高手

    秦姚脑中忽然闪过昨日王勃抱着花晚照进万芳阁的一幕.笑容有些僵硬:“还不是一样.我本來就只是他名义上的女人.不过他不在的时候宫里倒是清闲很多.如今他一回來.我恐怕又要昼伏夜出了.”

    秦笛点点头.秦姚身为王勃的影卫暗探.这些分内之事自然不用多说.

    “对了.我听说昨日公主病了.不知可有此事.你当时在旁边.可给她瞧了瞧.”

    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他想知道的是事情的结果.

    这回秦姚的笑容是彻底僵住了.

    秦笛瞧着不对.秦姚眼中的笑意立刻隐去了:“笛.你可是喜欢上了那位公主.”

    被她看的不甚自在.秦笛移开目光.算是默认.

    他喜欢花晚照.这么简单的事实他却要靠府中那位养病的女人提点才敢正视.可是喜欢又如何.她心里早已有了别人.而且还是那个戏耍了自己的人.

    秦姚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低眉掀盖.上浮的水汽带着暖暖的湿意迷了眼睛.

    她轻叹一口气:“我想的不错.你今日进宫本不是为了來看我.而是想去找皇上为花晚照寻医对么.”

    秦笛不得不点点头.

    “你可曾想过.她身体里的蛊虫不知何时能完全苏醒.可能下个月.可能下个星期.可能明天.也可能现在.你这样贸然出去寻医.纵使你找的到.她又能挨到那个时候么.”

    秦姚将吹凉了些的茶水交到弟弟的手上:“皇上让你來.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此. 你还打算瞒着我.不告诉我是谁给她下的蛊么.”

    秦姚刻意曲解了王勃的意思.王勃的本意是让秦笛打消出宫寻医的念头.老老实实呆在京城不要轻举妄动.可他却忘了那日自己怒极无意中将慕容钰卿的名讳报了出來.这无疑是告诉秦姚花晚照吐血之事并非寻常.而是一桩可以牵涉威胁到皇权的阴谋.

    秦笛却不疑有他.加上姐姐本就是王勃的影卫.知道些原由也不为过.他喝了口茶水.终于将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情里里外外说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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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花晚照这边.短短一个月时间内.自己却吐血两次.这让她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时日无多了.

    她本以为以慕容钰卿的性子即使不管不顾她的生死.也会顾忌她身体里的蛊皇.可是事实却是.进宫这么久來.音讯全无.甚至连他的声音容貌都不曾入梦.唯一的一次还是梦到他想要自己的命……

    花晚照遣了宁喜在院外.一个人提着水桶肥料在后院慢慢地撒在将枯未枯的花藤上.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小花.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看起來很像怨妇.”花藤藤蔓交错.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株.花晚照干脆统一叫做“小花”.

    “真是羡慕你们整天活的洝叫臎〗肺.虽然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离别的准备.可是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即使知道他可能不爱我.只是利用我;即使知道他恢复了记忆和武功后.很可能又变为原來那个心思如海的公子.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他.忍不住想见他.”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身体里住着只虫子是好是坏.它在.我便知道我还会再见到他.他不会弃我于不顾.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荒唐的人.竟然喜欢上自己的‘仇人’.他想要我的命.我该恨他的.该想他不得好死的.为何偏偏思念入骨.爱恨不能.”

    花晚照蹲下來.伸手摸着藤蔓上枯褐色的叶子.小小的叶子蜷缩在一起.像自己抱团取暖的幼崽.

    她摸了半晌.眼神有些迷离.似在发呆.

    院外的宁喜见主子蹲在地上半天不动.想起皇上特意交代的话.小心脏顿时跳的七上八下的.天啊.我的公主.你可别又发病了.咱身上可洝蕉嗌俚胤焦┠幕实鄹绺珲甙

    她正在纠结要不要冲进去瞧瞧自己一动不动的公主.就见里面的人突然站了起來.双手揉着蹲麻了的双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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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想了.反正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不管我的.如今他还不來也算是个好消息.只是本姑娘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花晚照腿脚恢复了知觉.原地蹦跶两下冲外面嚷道:“宁喜.叫人进來把这水桶什么的拿出去.你陪我出去走一趟.你家公主现在天天瞌睡的挪不下床.再不出去运动一下都成猪了.”

    这说的倒是实话.她发现自己现在是一日比一日能睡.不过她将这些都归咎为“蛊皇并发症”.

    被点到名.宁喜赶紧招呼几个太监进院.自己则屁颠屁颠跑到花晚照跟前:“公主想去哪儿.公主说个地.奴婢哪儿都给您带路去.”

    花晚照嗔她一眼.要说王勃还真是有眼力.知道她喜欢活泼的.给她送來了个居家旅行唠嗑必备丫鬟.这不.吹牛皮的功夫都快赶上保世了.

    “我想去皇上的澡堂.你也给我带路去么.”

    宁喜的笑容当即僵住:“公主.您好好的去那做什么.”

    “呵.你刚刚不是说哪里都能带我去么.怎么.这么快就被戳穿啦.”花晚照笑的不怀好意.大有看热闹的意思.

    宁喜吃瘪.摆出一副苦瓜脸:“公主您就绕了奴婢吧.那地方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带您去啊.要不这样.我给您指个大致方向.您自己进去.”

    一记栗子敲在她的头上.花晚照摇头叹气:“你还当真了.我好好的去那做什么.还不快带路.我要去茹贵人那里窜窜门.”

    上次她走的匆忙洝絹淼眉敖グ莘看那小院子里花开的鲜艳特别.想來院子的主人一定是个极懂花艺的人.再看看自家院子里的小花.长的花模腌菜样.始终摆出一副爱死不死的poss.真是让人看着抓狂.

    还能怎么办.她只能跑去请教高手了呗.

    第016章 拜访茹贵人

    御书房.桌案前.王勃把玩着手里精致的瓷瓶.

    瓶子里.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那液体里融了足量的藏红花.

    他的眼神深沉中藏着挣扎.似乎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

    目光在白净的瓶壁上足足留恋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勃突然将瓶子搁在桌上.站起身來.

    “煞.安王爷出府了么.”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道黑影.飘然落在地上.

    人如其名.黑衣男人全身充盈着煞气.只是在不需要的时候那些煞气都收敛的干干净净.

    “回主上.王侯之出府已有一个时辰.”声音毫无特别.根本让人提不起注意力.

    “安平郡主呢.”

    “王安平尚在府中.”

    长袖一扫.王勃将案上的瓷瓶扬手扔给地上的人:“放消息到安王府.就说公主病情加重.再宣尚书侍郎王安石进宫.至于这个.你应该懂的见机行事.”

    王侯之不在.安平郡主得到花晚照病重的消息一定按捺不住想进宫探望.以她好事的性格.定会带些府中的补品炖品扮成哥哥小厮的样子趁机进宫.而煞只消将小瓶子里的液体神不知鬼不觉地倒进那些补品中……

    不是他残忍的想要拿掉她的孩子.花晚照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有多余的心血去供养一个幼儿.

    既然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那么他便让她永远洝秸飧龌嶂至少这样能让她好过一些.免受丧子之痛.

    ************

    “宁喜.你进宫多久了.”

    两人穿过御花园.走在通往茹贵人院落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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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进宫有五年了.先是在制衣局当了两年差.后來保世公公瞧我手脚利索脑瓜子灵活便将我调到御书房当差.现在又被皇上派來伺候公主.”宁喜如实交代.

    “那你对茹贵人了解多少.”花晚照对茹贵人的了解仅限于上次宁喜告诉她的“前宰相大人庶女”这一身份.

    宁喜仔细想了想:“皇上登基以來.未曾招幸过任何一位贵人.所以奴婢也未曾见过茹贵人的真面目.”

    “不过听人说.茹贵人自小体弱多病.在出嫁之前一直被前宰相大人养在京城外什么地方的山上.直到后來皇上去宰相府上提亲.才将人从山上接了回來.”

    花晚照听的唏嘘不已.一个与家人不亲近的庶女.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怎么看都觉得这门亲事成的都大有含义.

    “那前宰相大人的长女嫁给谁了.”

    “茹贵人洝接薪憬只有一位哥哥.不过……”宁喜说到此处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大眼睛四处瞟着.似乎生怕别人听了去.

    “不过怎么.”花晚照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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