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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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23部分(2/2)
   苏晔从坤包取出一贴心相映的纸巾,跟着骆建出门从左边巷道拐弯,来到厕所后,骆建让她先进厕所去,她进去便把厕所门关上,排完小便后,便放水对排泄部位进行清洗,她处理完清洁卫生便开门回到住房,开起电视回到床边,脱掉身上穿的裙子,只穿胸罩和内裤盖上凉被佯睡在床上,她边看电视节目边期待骆建与她同床共枕,进行鱼水之欢。

    骆建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排泄后进行几次清洗,他把这些繁文缛节的事处理完便回到房间,他顺手把门反锁上。当她目睹苏晔已经睡在床上,他便坐在床边,脱掉身上的衣服,如饥似渴地钻进被窝里,他们从认识后开始,骆建才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经常小恩小惠收买她的心,苏晔就像中了邪魔似的,他们经常在电话里说些情意绵绵的话,谈些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憧憬,他们各自回到吃粗茶淡饭都是心驰神往地想着对方,相处一段时间后,苏晔心中的骆建虽然长相平庸,而在她心里确是一个潇洒倜傥,是真正的男人,真是悔恨生不逢时未嫁给他太可惜,她相爱至深,已经离不开他了。

    此时,既然是暗通款渠的条件已经成熟,骆建在朋友处得到一首诗词,通过再三熟练,这时把它当作序:“当思念把星河缩小,我已沦陷在你每一个孤独的梦里,细节如此生动,怜爱之手,渴望,轻轻触及。坚持把握住,你的魔力,交出我的心事,无法背负的沉重,却被你忧伤的眼神灼痛,仔细想你,那梦幻般的你,目光总渴望更近,传说中的千年一吻,来得那么迟缓,那么轻,刻骨的牵念被一次次煽动也被提纯,鹊桥上的苦苦守望,我对神灵说,此生,只为等待那前世牵手的人,白茫茫的银河让你我,横贯南北,而我是如此不能自拔,望眼欲穿,期盼这一在的到来,我空寂的灵魂终又把你包围,我一次次迷恋这被长夜助长的,对你的依恋,膜拜和深深的痛,无论对错,此生注定情难挣脱。晔,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你的芳心。”

    苏晔眼神似乎也多出几分迷离,每每接触他的目光,仿佛眼睛互相都在说心里想的,嘴上不敢说的悄悄话,有些莫名的飘浮感,内心竟有丝按捺不住的悸动。     此时,她说出心里的秘密:“骆建,我们在里主任家吃饭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你牵着手在海边漫步,在潮水拍打的沙滩上我们热烈的拥吻……突然一个浪潮打醒了我的美梦,我多么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随后,再无睡意,一种罪恶感也相伴而来,身边老公那张幽怨的脸色总也挥不去。他是那么耿直、善良,一直以我为中心,以我为骄傲。不,不能,我绝不能冲破做人的道德底线,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你是一个可敬可爱的好男人,我怎能对你有一丝杂念呢?既然爱你,绝不能滋生占有的念头,广安在西部开发中日新月异的变化,我暗暗告诫自己, 我和他都是有家室的人!骆建,我把你当成|人生知己,绝不能破坏对方的家庭,绝不能突破纯洁道德防线。”

    他趁此机会,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一股脑儿公开摊牌:“晔,是我的心底深深地爱上了你!你的眼神中读出了这种感情,他是你心灵的窗户,可你,你为什么就说不出口?人生苦短几十年,你何苦要迂腐地守着这陈旧的道德牌坊呢?”

    苏晔顿感惊悸,感情居然那么炽热,那么深沉,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故意矜持,这份爱隐藏的比我更深。

    骆建看着她醉眼迷濛的眸子,红扑扑的脸,丰满的唇,我俩再也按捺不住酒后的冲动和藏在内心深处的这份爱,拥抱在一起互相狂吻起来,那一刻,只觉得天在旋,地在转,他们是人,不是神,相爱已久,体内的激|情像火山一样燃烧着。不能自欺欺人!

    他们都是偷情老手总觉得亲吻别人的嘴唇比自己的妻子和老公味道好些,在苏晔爱的唾液滋润下,渐渐地变得圆滑起来。她的舌头湿润而娇嫩,他们熟练地交缠着,骆建用男人最炽热的爱把她融化得像水一样柔软,他享受着她幸福的低吟,吻干她眼里溢出的幸福泪花,他们久久地缠绵着,紧紧的拥抱着,在床上如鱼得水,谁也不愿意松开对方,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沸腾起来。似乎时间已经凝固,又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他们之间用娴熟地亲吻的技巧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进入亲吻高嘲后,喘着粗气用惊鄂的眼神注视着对方,苏晔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骆建定了定神:“我们压抑的爱终于能够如愿以偿,期待这终于来临!”他掀开被子,苏晔洁白的肌肤,徐娘半老优美的身段,让他望眼欲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苏晔,你的确太美了。”

    她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骆建黧黑的肤色:“我把什么都交给你了,你不会过河撤桥吧。”

    骆建让她激发出强烈的欲望,生理器官发生强烈的反应,他们推开被盖又拥抱在一起,苏晔充分彰显风马蚤魅力:“骆建,你是即将赴任的网络公司官员,可不能做过分伤害我的事哟。”

    此时的骆建巴不得一口把她吞噬在肚子里,也就不转弯抹角:“晔,只要你接受我的爱,保证把你调到收益好的乡镇,出纳、会计的工作由你挑。”

    苏晔提出一个难题:“为啥不把我也调进公司去?”

    骆建直截了当地回答她:“我到公司去上班也是一个小角色,调人也要通过领导的关系,乡镇之间平调难度小些,进公司难度相当大,请谅解哟。”

    苏晔揭穿他的阴谋:“你把我调到其他乡镇是为了你自己想和我苟合吧,别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骆建也直言不讳,乐呵呵地笑道:“我们各自背着家庭寻欢作乐,是双方受益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苏晔轻描淡写在笑道:“你不要多心多肠的,我只图工作轻闲好耍,根本不想当什么官,无论调那里,不能调到你们花溪镇,更不能离城太远,离卧龙镇太远。”

    骆建慷慨应承:“当然,你说的这些因素我都会考虑的,我上班后就给你办这事。”

    骆建和苏晔贪婪地吮吸着双方的甘露,相互倾诉衷肠,那种相亲相爱婚外情的感觉,使二人领悟到婚外情的滋润与舒坦,全心陶醉于二人世界,摇动的床。

    正文 貌合神离终分手

    骆建和苏晔兴味盎然地进行鱼水之欢后,他们穿好衣服分别进入卫生间清洗,苏晔习惯性用水清洗后纸巾擦拭,骆建还是把刚才的几根用过的毛巾带上,到洗手间去用几根毛巾进行清洗,清洗完后来到房间,骆建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戴上眼镜看到手机号码,态度生硬地问到:“我走时就对你说过,我和公司的领导在谈事,你催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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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你儿子的手不摔伤,我才懒得管你的破事,我已经告诉你了,管不管是你的事。”对方用生硬的语气告诉他。

    “伤到那只手,送医院没有?”骆建再也沉不住,焦急追问。

    “他和几个娃儿耍才摔伤我就给你打的电话,你说怎么办吗?”

    “这还用说吗,你是猪脑壳啊,把他送到镇医院去照片,看具体伤情再决定如何治疗啊。”骆建有条不紊地吩咐妻子。

    “儿子不是我一个人生的,你只晓得坐镇指挥,国家安排的假期你神撮撮的编瞎话到处乱跑,还是尽快赶回来吧,少做点缺德事,可以避免儿子的灾难。”妻子在电话严厉地指责他。

    骆建冷漠地回答:“我没有精力和你这神经病说,我会尽快赶回来,你先把儿子送到医院去照片。”

    此时摩托车撞击鸣笛声,仿佛像警笛声,苏晔误认为是警车到来,顿时精神非常紧张,提着坤包和买的衣物:“你不信我的话,非要安排今天相会,你看看嘛,惹出一大堆祸事,你快走吧,我也要打的回家,各自把安里的事处理好,选择一个好的自然环境才有心情做其他事,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心情,再好的事提心吊胆有啥意识。”

    骆建也有些紧张,把清洗用过的毛巾用袋子装好放进黑色挎包中,仍然保持着镇静的情绪:“你别紧张,刚才是摩托车报警的声音,我把你送到下面付车费就不送你回家了,免得碰到你的家人,我儿子的手摔伤了,得马上赶回家,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我还想请你吃晚饭。”

    苏晔柔情似水的情怀完全消失,翻脸变成一个丑恶蛮横无理的普通妇女,脸上的柔性也荡然无存,表情更是有些阴郁:“骆建,我只想做一个平凡而自由的人,不想升官发财,你走吧别管我的事,不要罗嗦,我不相信此时此刻你还想做风流事,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骆建已经达到预期目的,回想起在床上互相搂抱着亲吻,贪婪地吻她的红唇舌,他们彼此擦着汗水,双方都在灌输相爱的甜言蜜语,施展浑身能量休会苟合的快感,因为这种机会像做贼似的把该偷的东西要偷到手,让她俯首帖耳地顺从自己的心愿,作了自己感情俘虏,在感情交流中自己已经占上风,也是逼她走入情感歧途迈出的第一步,此时的兴致也受到影响,只好顺其自然,再用其他方式与她相会,心里已经对如何将她变成随心所欲的玩物有一套完整的方案,进公司就以老公依仗权势干涉工作为由,把她调到其他乡镇,脱离她老公的管辖,再给她安排当会计或出纳,让她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既能经常进城,又能以接受工作检查等措施互相接触,有了床上运作的第一步,就能轻车熟路地成为自己免费的异性玩物,他便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观点,带着依依不舍的神情离开,他快步走到停靠摩托车的地方,把带的黑色挎包放进工具箱,戴上安全头盔朝花溪镇驶去,一路上是悲喜交集,悲的是儿子手摔伤是否得到及时处理,最好不要发生粉碎性骨折,如果发生粉碎性骨折就是终身残疾,会给他心灵上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喜的是今天终于把一位副书记的老婆搞到手,就像一个猎人获得猎物似的,为自己的情感增添了新的一页。

    苏晔在骆建离开后,提着坤包和骆建买的衣物,离开与骆建幽会的私人无名旅社,心情十分复杂,既有失魂落魄的感觉,又有流连忘返的神情,特别是他房前房后用几根毛巾清洗,床上娴熟别致的动作和技巧,强壮的身体,使自己得到生理上的满足,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优良道德贞操传统,全部抛掷在九霄云外,只要过得潇洒、快乐,无拘无束地生活,已经陷入了不受道德观念约束的境地,她用虚假的面孔对待自己的亲人,有无所用心的态度对待工作,用放荡的心理接受异性朋友,失去了正常的思维,正确的人生方向,正是她这种心态,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让别人当成玩物,她寻思着用什么方式说服老公和女儿能相信自己,她来到车站,乘坐公共汽车来到菜市场,买了一些女儿喜欢吃的卤菜,麻辣食品,她提着坤包和购买的两包东西,乘坐三轮车到自己家门口便下车,哼着小调来到自己家门口,她用钥匙打开门后。

    郑直和女儿郑昕正在吃饭,他们热情洋溢地互相敬酒:“爸,相信女儿绝对会孝敬你,不要为一些不开心的人和事怄气。”

    郑直语重心长的教育她:“郑昕,你不要分心,安心学习,争取找份好的工作才是硬道理,人生短暂,没有现在的努力,就不会有将来的幸福,其他大道理我不想多说,砍柴不误磨刀功,只要你把知识学好了,有一份好的工作就有好的家庭,就能愉快工作,幸福生活,现在如果不努力,就不会有一个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离开了这些基础条件,生活在虚幻的生活中,痛苦就会无处不在。”

    他们正举怀喝酒时,竟然把苏晔当成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苏晔看到这个阵式,霎时,酸甜苦麻辣五味俱全,她忍受住父女对自己的冷漠,强推笑颜来到女儿身边,取下她即将喝酒的杯子:“女儿,我给你买了一件连衣裙,试试合身不。”

    毕竟是母女情,女儿恨母亲陪伴自己耍这么短暂的时间都要开小差,苏晔回家时父女是故意气她,当母亲用这种方式向女儿表示诚意,郑昕只好半推半就地跟妈妈来到寝室,苏晔从服装袋子里取出给她买的连衣裙:“女儿,你的皮肤,身段穿这件连衣裙绝对好看,显得我女儿像出水芙蓉似的艳丽动人。”

    郑昕把寝室门关上后,目睹女儿换上刚买的连衣裙,对着梳妆台前的穿衣镜,看到这件连衣裙,对母亲的怨恨稍微有所缓解:“妈,想不到看起来您无所用心,给我买裙子还这么有欣赏水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苏晔沾沾自喜,焦虑的心情有所缓和,脸颊带着母亲对女儿慈祥的心灵:“你以为我硬是草包哟,我不像你爸把什么事都挂在嘴上,吹得凶不办实事。”

    郑昕劝她:“妈,您不能这样对待爸,您们是我生父母,是我的亲人,您们应该互相亲爱,让我不担心。”

    苏晔掩饰内心的虚伪,安慰女儿:“我和你爸只是口角言语,并没有厉害冲突,主要是他做事死板硬套,不像别人那么会当官,有人给他送好处费他分文不收,什么都靠死工资,这个年头,物价涨得这么高,光靠死工资行吗?”

    郑昕安慰她:“妈,您这种思想很危险,一定有人挑拨离间,你千万别上当哟,别把眼前的经济利益看得这么重,钱是生外之物,你想想,如果把爸光明磊落从政当成是一件坏事,那么我问您,如果他像别人一样贪污受贿,受到国家法律制裁,我们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一旦爸走上这条路,我今后在社会上还怎么做人,这些后果您想过没有?妈,我劝您醒醒吧,不要把亲人当敌人,把敌人当亲人。”

    郑昕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把苏晔说得心惊肉跳,她的话击中了她的要害,没想到女儿没跟自己一起,把自己的要害缺点看得这么清楚,如果苏晔听进了女儿的忠告,悬崖勒马,就不会以生后面的事,正因为她思想根基从量到质发生了变化,根本没把女儿的忠告放在以上,她还是强词夺理:“女儿,你不要中你爸的毒素太深,跟他讲话是一个腔调,不脱点壳壳,你们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

    郑昕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妈,无论您如何解释我不好反驳,也不想把自己的母亲想得太差,我必须面对您严肃地提出,不想看到我们这个好好的家四分五裂,更不会接受别人做我的父母,这是我作人的原则。”

    苏晔抑制住内心的慌乱,镇静自若地对女儿承诺:“郑昕,我和你爸只是口角言语,没有大的矛盾冲突,也许退休以后你爸没有工作压力时心情放松了,我们的矛盾就会冰雪消融。”

    郑昕从母亲执迷不悟的语气中听出她的观点,再也不好过分强求她接受自己的观点,虽然没有耳濡目染她近期发生的事,没上大学前听到过她与父亲的争执,曾经劝过父亲不能捕风捉影,要放开胸怀相信母亲,同时,劝母亲要安分守己,不要做出格的事,从表面上他们都能接受女儿的建议,而他们内心的思想疙瘩越结越紧,没有女儿在身边的苏晔更加放肆,今天母亲突然离开后回家就得到这么些东西,她真是有苦难言,只好忍气吞声,父母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哎呀,您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您们的事自己好好想想,反正我是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最好别让我们成为路人,吃饭喝酒去吧,爸爸今天弄的菜味道的确不错,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饭,明天我准备提前返校。”

    苏晔这时才感到今天之事在女儿心中的影响之大,为了不让女儿带着情绪去读书,她马上阻止:“郑昕,‘五、一’你有五天假,除了往返学校也可以在家里耍三天,为啥这么急忙急火地走啊。”

    郑昕木然地回复:“有没有我在家一样,不如回校看书。”

    苏晔用激将法:“既然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算了吧,为了安心陪你耍,我把单位上的事推了,还特意买了些你喜欢吃的菜回家,看来我是自作多情,有的人没有口福哟。”她一边说,一边把买回来的卤菜拿进厨房,各类卤食品拼成一盘端上桌。

    郑直听懂了她此话的意思,也变成一种激励女儿留下的话:“哎呀,我们平常都是粗茶淡饭,好不容易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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