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人的?简直是白天说梦话,要不是我的关系,这个摊子早就垮了,你不信吗?”
于秋桂毫不让步:“你可以用这种方式骗任何人,不能骗我,我是薄利多销赚这点血汗钱,要解决家里开销,还想存点,我劝你合理安排工资,该省要省吃俭用,你不是大款,不要乱挥霍,我也不是富婆,没有那么多钱给你挥霍。”
骆建使出两面手法,此时便态度软下来假惺惺地带着笑意乞求老婆:“秋桂,我也许是喝多了酒,态度有些生硬,你也替我想想,看到幼小的儿子一个人睡在床上,担心他出事,你要理解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更应该体谅我啊。”
于秋桂看到他嘻皮笑脸,毕竟是夫妻关系,只好顺其自然:“你这么说还有点人味,我也是看到儿子睡熟后才出去打一会儿牌,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更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你这么吵吵闹闹的,让我有什么脸面?”
骆建便走到妻子的身边,苦口婆心地开导她:“我这次调工作和做生意一样,要有投入才有收获,如果没有投入就没有收获,我进城工作的情况你最清楚,没有任何亲友关系,完全是凭自己的判断能力和后来巴结于副经理,如果没有这两层关系说什么也轮不上我调到公司去上班。”
于秋桂毫不客气地揭他的短:“你别说这本经了,说起我都感到你这人有些缺乏正常人的感情,你出卖朋友,把原来乡镇广播站的朋友要去上访的事透露给县网络公司筹备小组,伤害了全县乡镇广播电视站的人,如果别人知道这事不会饶你,再说,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换取地位,网络公司明理的人迟早会明白,关系时候你有可能出卖他们。”
骆建神秘兮兮地给妻子灌迷惑汤:“秋桂,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的社会几乎都是互相利用,当官的在台子上讲正义、讲党性、讲原则、任人唯贤之类的话完全是哄人的话,还是古老的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网络公司是一个新型的机构,电视发展前景越来越好,我们像做生意一样,要把这步棋看好,不能走错,发展过程商机多得很,赚钱的机会就多。”
于秋桂劝他:“骆建,我发现你与一般的人不一样,总是千方百计的算计别人,处心积虑为自己打算,甚至违背天良。”
骆建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从古到今,没有一个人不是用智谋取胜,胜者为五,败者为寇,不少人只知道成功者的荣耀,有谁知成功过程中的手段,孙子兵法有三十六计,都是教人们认清形势,才能趋之若鹜。”
于秋桂看到他口若悬河地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再三劝他也无济于事,只好打住:“你认为你走的路对的你就走吧,我保留意见,洗漱睡觉了。”
骆建像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秋桂,你既然支持我就要以实际行动,拿点钱我啊,搞感情投资需要你的支持。”
秋桂来到洗漱间接水洗脸,仍然没有忘记追查他工资的事:“骆建,我为啥要把钱收藏起来,别人是嫁老公吃喝老公的,你一个月有多少收入我没问,你也没有拿一分钱回家,反而来问我要钱,我开这个门市完全是薄利多销,除了生活费就是走情送礼,我不是开银行,也不是造钱。”
骆建仍然厚颜无耻地求她:“我们明天和于副经理他们打牌,就算我借你的,赢了钱就及时还给你,输了就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你行不?”
于秋桂始终不会再让步:“骆建,你拿走我多少赚的钱自己明白,你在社会上交往那么宽,自己想办法吧,我确实没有钱拿给你去打牌。”
骆建见她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怏怏不乐地洗漱后,带着公文包,整个身体东倒西歪地出门,走路都有些轻飘飘地晃悠,来到摩托车停放处,他去骑着摩托车时,人和摩托车倒在地上,他喃喃自语:“没想到我今天这么倒霉,跟老子摩托车都欺负我,不听我的使唤。”
于秋桂看他喝成如此,说话都有一股酒味,马上跟着出门,目睹他和摩托车倒在地上,扶他起来时把摩托车也扶起来,义正词严地责斥他:“喝得烂醉如泥摩托车都掌握不稳还要骑车,骆建,你不要命哪。”
骆建本来就是一副阴沉脸,看到于秋桂来劝阻自己,更是毫不犹豫地回击:“我好话歹话都说完,你没有一点诚意,连一个普通朋友都不如,我还不如去求别人,我的生死管你屁事。”
于秋桂也没有给他一点面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心照不宣,你的生死与我无关,如果我不是看到儿子的面子,绝对不会阻拦,这是你自己要寻找死路,我也没有办法。现在你眼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回去休息,明天酒醒了,想做什么是你的事,我绝对不阻拦,如果明天你和我去离婚,以后你的事我也不会管,你现在的确要走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我第二个方案进行,你要骑摩托车走,我就带着儿子打的进城,先住宾馆,明天我就到你们单位去找于副经理,让他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你在单位人模人样的,回家后像什么样子,单位能不能管这事。”
骆建听到妻子的话吓出了一生冷汗,如果自己强着到苏晔的住处,她带着儿子到公司去闹,会是什么结局,难以想象,只好厚着脸皮再次央求她:“秋桂,就算我求你,我现在身上喝一杯凉水的钱都没有了,能不能借点钱我?”
于秋桂坦率地回答:“我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只给你三百元生活,如何安排是你的事,你的朋友众多,要想大把大把地用钱,自己寻找门路。”
骆建见她终于让步愿意拿生活费,只好让步,背着黑色的挎包,跌跌撞撞地随妻子回家,正是妻子的一席话,促使他走上犯罪道路。
苏晔听到陈二娃的敲门之后,浑浑噩噩地想到与他鱼水之欢的情景,浑身的血管都绷得紧紧的,痒得就像有虫子在肉体上钻孔似的奇痒难忍,直打哆嗦,咬紧牙关细想,面对交往的两个男人,一个喝得酩酊大醉来要钱打牌,一个年青小伙子如期而至,到底开门还是将他拒之门外呢?要是喝醉了酒的骆建回过头跑来如何收场呢?一念之间,没想到玩弄感情的她也遇到这种难办之事。
陈二娃在门外轻轻地喊:“苏晔姐,我是陈二娃,今天准备到女朋友那里去,接到你的电话,我便找借口骗女朋友,说今天晚上值班放歌曲,她半信半疑,我就骑摩托车赶来了。”此时的苏晔蜷缩在床上,心里在瑟瑟颤抖,沉淀着和他苟合的噩梦里,他们为之纠缠,为之惊魂,空耗着青春与生命中的孽缘。
他说了一阵话后,屋里鸦雀无声,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摸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发现没带手机,心里有些恐慌,手机放到寝室里,如果女朋友打电话我没接,她跑到我的寝室里来,她有钥匙,发现我和苏晔的通话记录,给她打电话怎么办,想到这里,便立即给她解释:“苏晔姐,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无名小卒,配不上你,虽然你已经不是副书记的老婆,仍然有地位比我高,能力比我强的人喜欢你,爱你,他们既能给你的情感,还能给你物资上的需求,我除了让你得到生理上的满足,其他的都不能给你,我的手机放到寝室里了,为了预防万一,我要马上回去,免得与女朋友发生分歧,无论你是否听到我说的话,我都得向你道歉,我女朋友很纯洁,善良,以后我再也不敢和你有瓜葛了,希望你能体谅。”陈二娃说完,便骑着摩托车返单位的寝室里。
苏晔偷偷地站在门后看到陈二娃的背影,心里喃喃自语:“小陈,你去吧,我是徐娘半老,没有必要耽搁你的幸福生活。”同时,盘算着如何能让骆建甘心情愿地追随自己,还要利用女儿干扰郑直的生活,不能让他耍朋友,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正文 互相算计设陷阱
经别人介绍,陈二娃认识了一个幼儿教师,她虽然相貌平平不算很漂亮,端秀的脸上绰约的丰姿炫耀着青春的光彩很吸引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刚从师范院校毕业考上花溪小学的幼师,各方面都不错,自己与她接触一个多月,她通过学校的朋友了解后曾提出过自己与苏晔有不正当关系的事,经过自己苦口婆心地解释,她心里仍然有一些疑虑基本相信自己的话,双方来往正常。今天如果没有苏晔的电话,已经到她工作单位去了,但愿她别来,这么晚了她不会骑车,明天她有课,估计她不会来,如果她从手机上发现自己的深更半夜和别的女人联系会是什么结果,发现自己说值班放歌,如何收场?越想越害怕未婚妻如果知道自己非正常联系苏晔不仅要断绝关系,更害怕的是她把这件丑事传出去,那个姑娘还愿意和一个比自己大许多的徐娘半老有不正当的关系的人交朋友,再也不想得到苏晔的答复,便从此地直奔摩托车停放的地方,骑着摩托车返回镇上回到广播电视站楼下时,他看到自己寝室的灯亮着,心里有些颤悠,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啊,担心她来她果然来了,停放摩托车时不知如何应对此事,后悔自己贪恋女色,误入歧途,导致迷失方向,交朋友后仍然没死心,今晚既然遇到她,只好把死马当成活马医,如果她原谅自己便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不能原谅自己,从此以后下决心与苏晔割断关系,实心实意和她交往,结为夫妻,如果她的确不能谅解自己,也只好顺其自然。
陈二娃用钥匙打开门回到寝室,看到手机没放在办公桌上,女朋友睡在床上已经哭成了泪人,他心里明白了一大半,手忙脚乱地给她递上纸巾:“方艳毓,别这样啊,别哭,我办了事情刚回来。”
方艳毓不理会他仍然止不住伤心的哭啼,用陌生的眼神注视着他,仿佛眼里在责斥他:“没想到表面这么忠厚老实,照样会说假话。”
陈二娃此时像焉气的皮球,满面忧愁,心里充满惆怅、徘徊、疑虑,担忧,轻轻把门关上苦恼地坐在床边,不知如何化解她心中的怨气,不断给她递纸巾的同时胆战心惊地问她:“艳毓,看到我的手机没有。”
方艳毓毕竟还是有些喜欢陈二娃,二人虽然没有结婚,是未婚关系,享受已婚待遇,她原来约好的小陈到自己单位来,他临时改变观点引起怀疑,以往只要说到自己单位来没有失信过,自己到卧龙镇来,都是提前来接,他偶尔发生这种变化引起怀疑,便请一位同事把她送到卧龙镇来,她看到苏晔与他的联系电话,以及发给他的短信才明白,他不到自己单位来是苏晔要约会并取消约会的缘故,她便毫不迟疑地把他手机扔到床上痛斥他:“我不稀罕你的破手机,我问你,你为啥要欺骗我,你不是说今晚加夜班放歌吗,为何又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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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娃仍然为自己辩护:“艳毓,我今天的确有事。”
方艳毓痛哭流涕:“陈二娃,我真是瞎了眼才相信你,原来我认为你是农民子女,忠厚老实,受过部队的教育,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没想到你执迷不悟编瞎话骗人。”她起身要离开。
陈二娃慌里慌张,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拖住她:“艳毓,的确是我不好,有些话的确难以启齿啊,只要你能谅解我,我便毫不保留地坦白自己的过错。”
方艳毓双眼哭得有些红肿,看到陈二娃虔诚地跪在地上,她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既可恨也可爱,她估计苏晔比他那么多,他们之间苟合一定有难言之隐,便同意给他一次机会:“好吧,陈二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给我说实话,没有车我就是爬也双胞胎爬回去,从此之后,屙尿都不会朝你们卧龙镇这个方向。”
陈二娃便诚实地回顾苏晔与自己苟合的实情:“艳毓,你别生气,我把什么都对你坦白吧。”他便痛苦地回忆与苏晔这段孽缘:“我本是农村人买户口参军,两年服役期满后我便退伍回乡,刚从部队退伍回来安排到广播电视站工作,看到苏晔穿着打扮像年青姑娘似的,不了解她的实际年龄,更不了解她的家庭情况,便喊她苏晔姐,心里根本没有任何邪念,在工作上虚心向她学习,开始上班对点歌业务一点都不熟悉,没想到在一次喝醉酒后,她故意卖-弄-风-流吸引着我,当时出于没有接触过异性好奇心,便成了她床上的俘虏,后来有几次成了她招之即位,挥之即去的玩物,后来了解到她是一位副书记的老婆 ,女儿比我小点水多,真是非常后悔,心里害怕极了,当骆建和她勾搭成j后,我才得以解脱,她调离卧龙镇我才如释重负,她今天约我去,我是给她说明我们从此以后断绝关系,我要真心诚意对你,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方艳毓便追根溯源:“她和郑直离婚与你没有关系,你和她没有谈婚嫁关系吗?”
陈二娃仍然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仍然虔诚地忏悔:“艳毓,都怪我太幼稚,没有一点社会经验,更没有防备之心,她都是快奔五的人了,我才二十多岁,我们如何能谈婚论嫁呢,根本没想到她神经末梢发生变化,竟然打主意与我发生这种关系,这样之事的确让我羞惭难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我不敢对你说,怕你不谅解我,现在说出来心里轻松多了,错了敢于承认,决心从此再也不犯类似错误。”
方艳毓和他接触近两个月,双方的家长都见过面,一个月后他们就同床共枕,未婚享受已婚待遇,同事们笑她何时吃喜酒,这时如果分手,对双方的名声都有负面影响,并且这件事她认真分析过,如果她不勾引,凭她的处境,他想干这种事也不可能,发生这件事并非他一个人过错导致,是在认识自己之前发生的丑事,他能深刻认识自己的过错,既然他已经说出这件事情,一定要追根究底:“二娃,你既然自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了,还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类似事情?这就是看你对我是真诚还是虚情假意。”
陈二娃便指着苍天发誓:“除了苏晔以外,她把我当成发泄工具,这件事把我头都整大了,我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那有心思碰别人喽,如果说了半句假话,骑车坠毁在岩石上撞死。”
方艳毓看他发如此毒誓,只好同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想到你和一个徐娘半老发生这种丑事心里都发呕,既然你算受害者,好吧,既然你能这样发誓,我便再相信你一次,你别看我平常很温柔,如果再次发现你有任何不轨行为,将彻底和你划清界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陈二娃惊喜地发出肺腑之言:“艳毓,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我找人测算过我们的八字,我们能合六个字,是最好的婚姻八字,一辈子能遇到你这么贤淑的妻子是我的幸运,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其余时间我会全心全意把家里的事做好。”
方艳毓暗示他:“我不喜欢听空话,你既然表明态度,马上给她发短信,看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假的,立马见效。”
陈二娃起身坐在她身边接过手机,编发信息:“苏晔:我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我们从此断绝以前的非正常关系,只保持同事关系,各自选择自己的生活之路,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吧。”经过方艳毓看后发出。
信息发出一会儿,接到一条短信息:“我不会蜷缩在纠缠的噩梦里,你终于从一个不懂事的小伙子成长为男人了,滚开吧。如果你敢向外透露我们的秘密,我不会放过你。”
陈二娃立刻回复:“透露这件事是我的耻辱,我们友好的解脱对双方有利,我轻松了,呵呵。劝你也珍惜自己,别再坠毁在不能醒来的噩梦里啊。”
苏晔给他回复了一条带着一串感叹号的知信息。
方艳毓看完他发的短信和收到的短信,情绪明显好转,止住哭泣,陈二娃细心给她擦泪水,像哄孩子似的哄她开心:“艳毓妹妹,别怄气了,这是我认识你之前犯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犯类似错误,饿了吧,洗帕脸我们出去吃饭。”
方艳毓明确提出:“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发展感情,以后每月的工资卡交给我管,用钱实行报账制,你身上最多只带两百元钱。”
陈二娃起身来到衣柜前,打开锁住的小抽屉,取出一张存折回到床前交给未婚妻:“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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