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存多少钱得给我说一声,我们要实行经济民主,这是我工作两年存储的二万元钱,明天取出来交给你去存。”
方艳毓把存折放进背来的坤包里,淡然地笑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取存,用两个身份证存款,密码各设一半。这是原来的存款,身上还有多少现金?”
陈二娃取出钱包:“身上一共只有一千八百元。”他留下两百元,将一千六百元交给她。
方艳毓接过钱,放进坤包的钱包里:“现在肚子饿惨了。”
陈二娃把洗脸盆端上:“我去接水你洗一下脸,梳一下头,我们出去吃饭。”
方艳毓与陈二娃之间终于冰释前嫌,两个年青人洗漱后换上衣服,来到夜食店就餐。
苏晔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打开回忆的闸门,接到陈二娃的短信息,她无比懊丧,没有让她想到的是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陈二娃竟然能如此放肆,利用这种方式与自己断绝关系,原来千方百计追求自己的骆建狮子大开口,要在自己手里拿钱去打牌,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可怜的下场,她不甘心自己的魅力会烟消云散,她便给女儿发短信联系,在手机上编发了一条短信发给女儿:“郑昕,你爸不讲天良,上了别人的当,把我们母女抛弃了。”
郑昕接到这条短信非常惊愕:“妈,您说什么?”
苏晔便添油加醋地挑拨离间:“你爸喜欢上别人,抛弃了我们母女。”
郑昕非常惊厥:“妈,您是不是喝多了酒哦,爸下午给我打电话还说您调动工作了,他经常来看您,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您这时说这话是啥意思,我们最近学习任务重,您们的事最好别给我增加精神负担哟。”
苏晔便毫不隐晦地告诉她:“你爸是哄你开心,不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和他办理离婚手续已经都快两个月了,我到新单位工作他门都没进过,他还骗你说来看过我,这不是骗人是什么,我都没看透他的本来面目。”
郑昕见她如此评价父亲,回短信息指责她:“妈,不是女儿指责您,我没有权利说父母是非功过,从我的观察,有些时候您仿佛带着面具做人做事,一点都没给爸的情面,喜欢做随心所欲的事情,我最担心您们迟早要分道扬镳,如果说您们之间发生感情危机,您应该在自己身上找一下原因,不能老是指责父亲,他的涵养还是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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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晔更是火上浇油:“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都这样对待自己母亲,一个劲地为父亲说话,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他给你找一个后妈看能不能像我这样对你。”
郑昕立马回复:“妈,您别说了,我先问一下爸再说。”
苏晔暗自得意地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并把自己现在尴尬处境的责任归罪于他。
郑昕气宇轩昂地给父亲发短信息:“爸,请您给我说实话,您和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直仍然不想让女儿分心:“我们没有啥,关系很正常啊,女儿,你是不是听到有人说什么了?”
郑昕更加相信母亲煽风点火的话:“爸,您是不是抛弃我和妈不敢说实话啊?您再不给我说实话,我们就断绝关系哈。”
郑直这时才明白是苏晔煽风点火,没想到她不仅不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在女儿面前把一切过错的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简直让他不可思议,只好策略地用短信息回答:“女儿,我和你妈的事不想做过多解释,谁是谁非你心里明白,清则自清,浊则自浊,我把房子和所有的存款给你们了,每个月还是在供你的生活费,我还要怎样才算对你们负责呢?”
郑昕立即表明观点:“爸,我的态度是鲜明的,无论如何,我不会接受别人当我的继父和继母,这个观点永远都不会改变,您们最好复婚,我知道,妈有过错,她做事很任性,还有朦胧的一面,您让她一下就过去了,您们退休后两个人都没有事情做,一天休闲娱乐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郑直还是理智地劝她:“我和你妈的事顺其自然吧,你别为我们的事担心,自己要把学习放在第一位,我并不是隐瞒你,而是不想让你分心,现在你明白我们的事,不要因此分散精力,影响学习,你还年青,人生的路很漫长,只有掌握过硬本领,才能获得一份好工作,随之而来的是有温馨的家庭。”
女儿劝父亲:“爸,您是一名基层领导,要高姿态,别和妈一般见识,关心一下她吧,她没有一个家,没有人管,让我如何放心嘛,她就是再错也是生育我的妈啊。”
郑直只好勉强答应她:“我只能试一试,是否有效果就难说,我和她的生活理念相差太悬殊。”
郑昕只好用最后通牒的方式强迫父亲:“爸,如果您和妈的事没有处理好,无论是谁耍新朋友,我都没有心思读书了,这条信息是同时发给您和妈的,请您别回答,我不问过程,只问结果。”
郑直让女儿的短信急得焦头烂额,真没想到,取了这门亲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她在外面随意交往乱七八糟的人,本想让她在物资上得到满足,自己光明磊落地出门,她会放过自己,没想到她利用自己最大的弱点才威胁,他便拨通苏晔的电话,要向她讨个说法:“苏晔,你安的啥子心?给女儿说了些啥?她发的短信你看到没有啊?”
苏晔厚颜无耻地笑道:“郑大书记,你什么时候吃喜糖啊,这么晚了不睡觉,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教啊?你要明白,我们是名正言顺地离了婚的,你没有权利对我吆五喝六哈,我和女儿说什么管你屁事。”
郑直毫不客气地责斥她:“苏晔,我对你一让再让,房子给你,原来所有的存款都给了你,你就随心所欲地走好自己的路啊,为啥要在女儿跟前胡说八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苏晔更是得寸进尺地诡辩:“这次机改你是行政干部,旱涝保收,我成了企业人员,待遇低,你就想把我摔开,没有那么容易,郑直,我给你说实话吧,我这一辈子不会真心真意地跟你,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地耍朋友建立称心如意的新家庭。”
郑直气宇轩昂地责斥她:“苏晔,你做这种缺德事就不怕做噩梦吗?”
正文 贪婪色-情设陷阱
天空中布满阴沉沉的云层,弯弯的月牙儿羞涩地带着零散的星辰,仿佛让人们安静地休息,养精蓄锐迎接新一天的到来,树冠里的鸟儿都回到窝里与家人团聚。
大地还有零星的楼房点着灯,苏晔的寝室开着一盏台灯,她接到郑直的电话,冷笑后立即阐明观点:“老郑,你不要固执己见,既然你选择和我离婚,你是想建立新的家庭,享受幸福生活,也许你的算盘打错了,我们之间感情方面的事我无多话可说,你想轻松摆脱我不可能,我就是一句话不说也会有人找你算这笔帐。”
郑直气得七窍生烟:“苏晔,你我前世无冤,这世无仇,我们虽然脱离了夫妻关系,仍然有女儿与我们的血缘关系,我们既然在一起不能形成共同步调,我也只有这样对待你,将这些年积蓄的财产和资金都给你和女儿,表明我对你的真诚,我们各自选择自己的生活之路,不要把自己的亲骨肉拿来当枪用,她毕竟是还在读书,没有走上工作之路,如果她的思想抛锚了,影响职业的选择和建立家庭,对你有什么好处?无论如何你不要伤害自己的女儿。”
苏晔更是得寸进尺:“是啊,我们是没有冤和仇啊,我们之间的感情恶化到现在这种处境关键是你一根筋,本来我们各自按照自己的习惯生活,你思想解放一点什么事都没有,你偏要钻牛角尖,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你成为王木匠做枷,自作自受。”
郑直再也不想多费神色:“我不想多说,更不想干涉你的人生自由,如果你能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我给你一周之内考虑,如果过了一周,我们各自干净彻底断绝关系,选择新的生活之路。”
苏晔听了他的话,用不屑一顾的语气回答他:“你不要等 了,我立即回答,我们之间没有未来,爱我的人排成了一条龙,呵呵。”
郑直毫不犹豫地回击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选择一个适应自己素质高的伴侣,不会像有的人那么下贱,什么臭鱼烂虾都要,我追求生活质量,你是生活数量。”
苏晔被他冷若冰霜的讥讽语言气得肝肠恸动:“郑直,没想到你是歪嘴巴照镜子,当面丢丑,认为自己才是正人君子,别人都是社会渣滓,呸哟,别在我面前上政治课了,你就是高调唱得再好我都没有任何兴趣,听烦了,更不会影响我的生活,我要睡觉,不听你瞎吹喽。”
郑直站在人性化的角度最后提醒她:“你最不要被手里的房产和一笔存款忘记是谁,如果不擦亮眼睛交朋结友有你哭的时候,你编瞎话骗女儿只能骗一时,骗不了她一世,假话是站不住脚的,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苏晔根本没把他的忠告当成一回事:“算了吧,郑克思,别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世界离开了你我照样转动。”她把电话挂断后,
郑直只好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苏晔,你恨我无所谓,女儿发的知信息你看到了,你知道她是说一不二,我们不能把真相给女儿说,要是她发起牛脾气来辍学不读书了,我们如何面对?你把肚子悔青都不能解恨。”
苏晔看到郑直发的短信,心里瑟瑟颤抖,她没想到把夫妻关系破裂的事告诉女儿是牵制郑直,反而把自己也套得牢牢的,要是自己再回头,必须要给他认错,失去自由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心的生活,更不说随时变换新的男人,此时她的贞洁窗口已经完全像被腐蚀剂被洗涤,没有一点正义的味道,她的心灵都沉淀着一些噩梦,为之纠缠,为之惊魂,空耗着青春与生命,蜷缩在曾经放荡不羁的阴影中,这种行为将永远无法走到阳光下。一心想着如何摆脱感情困境去寻找更广泛的快乐,只有放弃打牌,在衣着打扮上下功夫,多抽时间进城了解感情大天地在什么地方,多到容易接触男人的地方就能碰到想找的人,先找后选择,自己在城里有住房、有存款、有工作、长相不差,气死他,她精心描绘着感情的宏图,一定要找一个超过郑直、骆建的男人,在没有找好之前,不能放弃他们两个,她讪笑着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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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骆建身体内的酒精催他睡得像猪一样,进入梦境,他梦见苏晔刚从郑直家里出来,她打扮得风姿招展,光彩迷人地扛着一箱闪闪发光的金条,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朝着一辆轿车走去,来到轿车副驾驶室门边时,她按动一下摇控器便打轿车门,把这箱金子放进副驾驶室位置,关上车门,她绕道来到驾驶室,驾驶着轿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此时,心里真是酸、甜、苦、麻、辣各味俱全,好比猴子捡到一篮子生姜,吃了怕辣,丢了又觉得可惜,心里揣着五彩斑斓的幻想,用这箱金条能购买别墅、轿车、高档的珠宝手饰、服装、名贵的酒、烟、应有尽有,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立即拨打她的电话,遗憾的是如何都翻不出她的电话号码,急得他满头大汗,焦急地乱吼她的名字。
睡在身边和他同床异梦的于秋桂被骆建朦胧地喊苏晔的名字惊醒,听到他在梦境嘴里呼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知道他是在噩梦里的呼声,愤懑地叫醒他:“骆建,你在做啥。”
骆建被她喊醒后,浑身汗牛充栋,酒意稍减,潜意识地感觉到,自己对苏晔只是逢场作戏,偶尔发现她从郑直手里获得了一笔财富,只能瞎编乱造地欺骗她:“没啥,做了一个悲喜交集的噩梦。”
于秋桂看到他迷惑的眼神,便揭穿他的阴谋诡计:“我睡着被你喊醒,正在呼喊一个苏什么的名字,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你真行,在外面寻花问柳已经如醉如痴哈,我到要看看你这虚伪的面具能戴多久。”
骆建极力诡辩:“于秋桂,你不要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别人身上,我现在刚调到机关去工作,工作任务有些繁琐,应酬相应要多些,为了立足,多喝些酒,把一些牵肠挂肚的工作在梦境里呼喊出来很正常,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于秋桂冷若冰霜地笑道:“编嘛,哄嘛,幸好我有自己的职业和收入,不靠你一个月的几个钱吃饭,否则,被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钱,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续建到现在,我没有用过你的钱,也没有领悟你对家庭承担过多少责任,我这一辈子不要你管,你儿子吃饭穿衣,读书上学的事你要全部承担责任哈,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哟,有胆子生就要承担抚育的责任。”
骆建此时仍然有些晕头转向,头还有阵阵疼痛的感觉,慢慢地梳理今天的事才想起,今晚喝醉酒后先去苏晔处拿钱打牌受到冷落,回家商量妻子让她给钱打牌,好说歹说她不肯拿钱,是自己酩酊大醉气得走投无路准备骑摩托车出门,刚走到摩托车旁人和摩托车同时倒在地上,妻子看到这种情况非常危险拦住并承认给三百元生活费,回家后没有洗漱脱了衣服便上床睡了,这些事情历历在目,妻子把他喊醒后,回味梦中的事,是啊,苏晔的老公是一名分管政法工作的党委副书记,并且是双职工,这次离婚虽然不是梦境中的一箱金条,至少有一笔可观的现金,这件事让他很眼红,如果为这笔钱与妻子离婚,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徐娘半老,和她正式结婚有损颜面,不和她结婚保持这种幽会关系,把她当成发泄工具,首先要甜言蜜语把她灌上些迷魂汤,让她对自己放松警惕,再想办法了解她的离婚财产真相,想方设法把她手里的钱弄出来,手里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有了如意算盘,他便沉着应对妻子:“睡到半夜你还要唧唧喳喳的,要不要人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给钱你们用?什么时候推卸过养儿子的责任养?睡觉吧,不要胡思乱想,别在感情上想得太复杂,要在多赚钱上下功夫吧,手里有钱日子才过得舒坦。”
于秋桂有些不耐烦地提醒他:“骆建,钱虽然重要,我劝你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人一辈子重要的是健康、自由、平安,如果失去这些就是拥有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呢?要是把钱看得太重,很容易失去人性,严重时要走火入魔,还有可能葬送自己的一切。”
骆建听她如此教训自己,心里愤然而起:“于秋桂,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笑贫不笑娼,我才不会那么傻撮撮的,只要有钱赚,日子过得轻松,其他都不重要。”
于秋桂淡然无情地讥讽他:“如果不是看到我们有共同儿子的份上,我宁愿当尼姑都不会嫁给你这种势力眼,把钱看得比父母都重要,也许你不是爹生娘养,而是钱造出来的。”
骆建此时才体会到,自己打别人凄子主意时,别人也在向妻子进攻,她的心跟别人走了,语气完全变了,说话做事,思考问题完全站在自己对立面,她刚才鄙夷地把自己糟蹋得一文不值,真是狗眼看人低,此时的他正处于头脑发热之际,换情人像换衣服一样更换得快,既有比自己年龄大的苏晔,也有老公外出打工的自由职业者,还有风流场所的粉面佳人,在单位和亲友、同学面前,虽然比不上大学毕业的同学发展得快,他们在官场、商场都能顺利发展,而自己在没考上大学的同学相比较,还算混处好的,地位不断提高,调到县网络公司之后,封成了发展农村网络电视发展部长,联系包括原来河西片区,有时还能调动皮卡车,可以管二十来个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工作也是一帆风顺,走到那里都要受到招待,基层站经济不宽裕,招待的规格不像公司经理,副经理,老白干还是能喝得酩酊大醉,出差补助、每个月的报酬比原来有所增加,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还在精心描绘美好的前景,更没把妻子良药苦口放在眼里:“我也有同感,都怪没有认真分析我们的感情基础和生活选择,也许我们都失误了,算了,夜深人静睡觉吧,今晚我多喝了点酒,不想和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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