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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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43部分
    她,她就不会嫌弃你赛。”

    汪鸣全嘻嘻哈哈地笑道:“你们第一个月工资少些,下个月就是基础工资加营业额提成你的工资要高些,别急啊,我才没有哪样傻,自己赚的钱自己存起来,有时间去学打成都麻将。”

    邹三妹讥笑他:“管它三七二十一,既然来了,就要努力多赚钱。汪厨师,原来你是个小器鬼,有钱只晓得打麻将,舍不得请我们吃。”

    汪鸣全听不得她这种激将法,随口便答:“你在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你想吃啥子告诉我,明天我们去买。唉,你说说,为啥一天愁眉苦脸的?”

    邹三妹便给他一个悬念:“这时要忙工作,没有功夫给你说,明天晚饭后,我们到河边去散步摆龙门阵。”

    汪鸣全是过来人,孤男寡女一起散步,这可是难得的机遇,他细心观察邹三妹,虽然没有妻子漂亮,肤色也没有幸开玲洁白,比她年青,丰满,有一个多月没有和妻子同房,难免产生一些感情浮动方面的事,既然她主动提出要去散步,再稳一下是真是假:“你说去散步是真还是假哟?”

    邹三妹沉下脸:“你信就信,不信就当我没说,你又不是三岁细娃儿,我哄你做啥子嘛。”

    汪鸣全坦然自若应对:“我最喜欢开玩笑,你莫生气,要得,明天吃晚饭后我就陪美女去散步,喜欢吃什么想好哈,我好跟你买,如果我买的东西不合你的口味,成了冷脸贴到你的热屁股上。”

    邹三妹双目送他一个秋波:“我倒不是什么美女,只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你娃娃长花花肠子,就不怕你婆娘把你踢出家门?”

    汪鸣全是已婚男人,懂得起她的话中之话:“隔得这么远,她晓得我在做啥子,明天吃了晚饭就走吗?如果值得,踢出门也没有关系,一方黄土养一方人。”

    邹三妹没有好气地回答:“不是吃了夜饭就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深夜还要上班。”

    汪鸣全能获得邹三妹的欢欣,心里如获至宝,渴望能从她的身上找到失去的爱,他更是脚不停手不住,喝夜啤酒的食客来临时,他便按照客人订的菜单炒菜,稍有空闲时间,就帮助她洗碗筷,忙得不一乐乎,尽量讨好邹三妹,减轻了邹三妹的工作压力,由于他们的卤菜味香色鲜,食客络绎不绝地来到。

    食客们有的是牌局结束后吃所谓的宵夜,有的是宾朋从外地来到这里,显示主人的殷勤,有的是商务交易招待的一种方式,有的是偷情人借此机会表白心意,有的是闲散无聊者以这种方式打发时间,还有一些不懂事的年青人,好逸恶劳闲得无事,在这里用喝夜啤酒的方式打发时间。食客们的年龄段不等,多数食客是中年人和年青人,因为吃卤制品多半是麻辣味道,偶尔也有极少数老年人参加,老年人只是陪同而已,他们出现就得炒清淡的菜。

    食客到达也没有规律,有时宾朋满座,有时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客人,酒楼老板原来是计发固定工资,值班人员应付了事,食客们来时都冷冷清清的接待,营业额越来越差,后来通过摸索,改进工资计发方式,对值班厨师和服务员采取发基本工资加营业额提成的方式计发工资,只有用这种方式调动值班人员的积极性,尽管是深更半夜,值班厨师和服务员仍然是热情地接待食客,把每一个食客当成财神爷,当作衣食父母地接待,尽量减少食客的怨气,提高回头客的到来,使食客能源源不断地来消费。

    东山酒楼成了本镇的一张名片,也成了汪鸣全和邹三妹等人赚钱的地方,他们殷勤耐心地接待着食客们,特别是黎明前夕,尽管睡意朦胧,仍然要打起精神迎来送往食客,老板只安排一个前台总管,安排和指挥所有的值班厨师和服务员,接待食客,监督收银员不把营业的钱收入自己的包里,不发生大事就由这位总管表态处理一此琐碎的事。

    正文 花心快圆昙花梦

    傍晚,落日的余晖映在远处层层叠叠的楼房,像火红一片染红了整个城镇,煞是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秋天的夕阳光退去了热度,照在人的身上,就像披上了一件梦的衣裳,美得眩目但却丝毫没有灼热的感觉。汪鸣全穿着西装革履,系着一条红色领带,邹三妹穿上一件风衣,系上一条粉红色围巾,漫步在滨江路上,凉风习习,舒适而惬意,困顿感情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他们吸一口滨河边的新鲜空气,再呼出去,所有的烦闷事都消失得无踪了。

    汪鸣全外出以来,一直忙忙碌碌的挣钱,还是首次与一位女士一起用这种方式约会,昨晚答应接受单独与邹三妹约会,无论在思想上和行动上有所准备,一定要解开她的心结,减轻她的精神压力,扫除她心里的阴霾,让她开心与快乐,取得她的欢欣,现在自己一个人每个月虽然熬更受夜,能挣三千多元,这些钱如果全部邮回去,任凭幸开玲精打细算,几年后能打房子翻新,儿子读书也不费吹灰之力,受到她严厉的管束活一辈子,没有一点自由,没有享受到人生的快乐没有意思,她把自己赶出门,指不定她有自己的小算盘,弄不好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供她养别人,不能做这种傻事,她现在上班一个月有一千多元家里和儿子用钱完全能够解决,用不着自己着急,最好的办法就是存一部分钱,一部分自由的使用,抽时间学打成都麻将,既然有美女喜欢,真是两全其美的事,上午,他去存了二千元,留下一千多元,带在身上,他经常听说过一些当官的人和有钱人包二奶,也就是除了老婆,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随心所欲地生活,自己有这种经济实力,也该享受这种生活。晚饭后,洗了碗筷便与邹三妹漫步在滨江路上。

    邹三妹受到老公悄然抛弃之后,她回娘家短暂停留后来到东山酒楼打工,她曾经给老公打电话,发短信,半个月这后得到的结论就是两个字,离婚。她痛不欲生地与余三回家去办了离婚手续,自己成了自由之身,心里埋藏了痛恨男人的阴霾,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体赚钱报复男人,间接了解汪鸣全家离这里几百公里,他是有妻之夫,成天嘻皮笑脸,对自己没安好心,既然他要上钓,先选择了从汪鸣全开刀,因此约会他今日的约会,精心打扮一番,决心把他拖下水,把他辛苦挣的钱掌控在自己手心。

    汪鸣全带着无比自豪的笑容,心旷神怡地信心,神态自若地主动与她交谈:“谢谢你,邹三妹,能抽出时间陪同我来到滨江路,昨晚上班不方便说的事,现在是否可以开门见山摆一会儿龙门阵?到底是啥子事让你一天愁眉苦脸,成天都寡言注语。”

    邹三妹早就想好了应对策略,胸有成竹地阐明观点:“汪厨师,我是一个刚离婚的单身妇女,沉默寡言有什么不对吗?未必遇到这种事还要弦跃自己吗?”

    汪鸣全听说她是单身女人,更增加了兴趣:“你如果把我当朋友,就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别憋到心里,如果长期郁闷,容易憋出病来,如果因为思想包袱过重得的毛病很不好医,像你这么沉着、明理的妇女,一定要从困境中走出来。”

    邹三妹心思凝重简明扼要地介绍自己的不幸遭遇:“我老公叫余三,比我大三岁,我们已经有一儿一女,女儿十三岁,儿子十一岁,十年前,我们夫妻一起在广东打工,有些积蓄后,五年前在这里租了三个门市经营干货,生意相当火爆,看在儿女的面子上,我一心当好老公的助手,只管做生意,老公管钱,管进货,就在一个半月前,狼心狗肺的他悄然无声地跟别人私奔了,当时气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这个做生意的老板娘成了一个洗碗工。”

    汪鸣全听到她痛苦的遭遇,带着同情和安慰她的语气:“没想到世界上有这种不负责的男人,真是不可思议,一个稍微有一点良知的男人,自己随心所欲地生活,不能放弃儿女,更不能这样莫明其妙地悄悄离开,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人,我就算一个不踏实的男人了,他比我还出乎意料,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想不通。”

    邹三妹沮丧地表情:“是啊,当时听到房东给我说他退房转租生意时,气得差点寻找短路,后来一想,是自己的人不会离开,不是自己的人也捆不住他,他走他的阳光路,我过我的独木桥,离开了他我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汪鸣全陪她漫步在滨江路上,慈眉善目地开导她:“话又说回来,这个年代,感情方面的事再也不像原来那样,离婚会当成丑不可闻之事,没有强大的社会压力,感情好就在一起,感情不好就各奔东西,你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们离婚,你的儿女,财产是如何处理的。”

    邹三妹趾高气扬继续述说:“我没有要他一分钱。我要女儿,他要儿子,并承担他们读书的费用,女儿现在住在我娘家,现在我要一门心思赚钱供女儿读书,把她培养成|人。”

    汪鸣全有些惊诧:“你们这些年赚了多少钱,他一分都没给你吗,他的心也太狠毒了,即使不给你,也该给他女儿啊。”

    邹三妹郁闷的表情难以言表:“是啊,我们这五年买了社保之外至少赚了一百万,他 一个人独吞了,我们离婚协商时,我要求平分这几年赚的钱,他提出的条件是给我一半的钱不要我重新耍男朋友,更不准我结婚,如果要了他的伍拾万元,就要为他守一辈子的寡,后来他只答应给我五万元,这些钱是两个人共同赚的,如果得不到我应得的钱,就没有必要得他的偿赐,所以,我一分钱都没要,我现在到退休还有二十多年,一年赚二万,也能赚二十万,我计划赚几年钱有了资金就自己做生意,别看卖干货不启眼,把利润看薄点,只要生意好,一年随便要落几万。”

    汪鸣全乐不思蜀地夸赞她:“三妹,你的确是一个女强人,有气质。就要活得有想法,不让离婚而颓废,需要我帮忙的事尽管吩咐,只要我办得到的事,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邹三妹看到自己的目的在一步步地实现,为了让他彻底成为自己摆弄的工具,用激将法刺激他:“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是城里人,现在有老婆和儿子,一家人圆圆满满的,自己又有这么好的手艺,一个月收入几大千,就是一分钱不寄回去,家里的事也不要你操心,还有闲心赚钱打牌,生活得自由自在的,多安逸。我文化低,对你文绉绉的话吃不烂,说点实在的,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残花败柳,谁能理解和接受呢?我娘家除了父母,有三姊妹,有个姐姐,还有个兄弟,现在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女儿才读初中一年级,生活上的路还有多少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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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鸣全心事重重的神情:“三妹,你别看我表面嘻嘻哈哈的,内心也苦恼,曾经几起几落,年青不懂事,稀里糊涂过日子,耍女朋友都困难,认识现在这个妻子后,她家的人了解我的情况,全家都反对这门亲事,我就拼命学骑摩托车,学厨师,后来城市建设占地安排到氮肥厂上班,本来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遇到几个少时的哥儿们打牌,把家里的钱输得稀里糊涂的,下岗后做了一段时间的卤制品生意,也是赌钱断了生意路,把摩托车都输给别人了,家里只是几十个平方米的住房,儿子正在读高中,他也是个用钱大套的人,好就好在她又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有一千多元,如果她的钱不够开支,她娘家姊妹会支持,她娘家老人和姊妹都有钱,否则,我没有这么省心。”

    邹三妹听到他叙述这些经历,用严酷的眼神注视他:“难道你这辈子不打牌就不能过日子吗?你又不是贪官污吏,更不是大款,挣的钱也是凭技术而获得,为啥你把打牌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内容呢?像你这样有几个钱就在牌桌上输了会有结局吗?”

    汪鸣全从她严峻的表情看出,任何妇女都不喜欢一个把打牌当成生活中重要内容的人,他的最大特点是认错快,改得慢,阳奉阴违是他的强项,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是啊,我对打牌这件事也是后悔莫及,输了不少的钱,话又说回来,我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打牌输钱就不会出来打工,不出来打工也不会认识你。”

    邹三妹从他的话中分析,像他这种头脑发热的人,最容易控制,只有把他的弱点掌握住了,要让他俯首帖耳听从自己的吩咐,先给他来个下马威:“汪厨师,你别把我喊三妹这么亲切,我虽然现在是单身,可不是一个能随便玩弄的女人,要想得到我的人,首先要得到我的心。我不喜欢听一些花言巧语,而是要看实际行动。”

    汪鸣全虽然婚外情没有经验,明显看出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她面临着经济困境必须要靠男人的资助,知道今天是建立感情基础,要舍得钱才行,自己和她耍朋友比耍鸡婆风险小,光像这么走,空口说白话不能得到她的心,更不能得到她的人,只能投其所好:“今天我们有缘相识,我也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个男人嘛吃一口吐一盆,昨天许愿今天必须还愿,你想吃什么,我们到超市去买。”

    邹三妹欲擒故纵:“算了,我们萍水相逢,没有必要让你破费,我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汪鸣全更是旗帜鲜明地继续坚持观点:“我汪鸣全虽然浑身都是缺点,只要答应要做的事是不会反悔的,只要你乐意,我们一起去超市选,除非你不把我当好朋友,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

    邹三妹再三申明:“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的,你是一个有妻之夫,我是一个单身,到时你可别怨我把你拖下水哟。”

    汪鸣全毫不吝惜地回答:“我也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对自己做的事负责,我给你买东西是心甘情愿。哦,我晓得,我比你大十几岁,你看不起我,不想和我交朋友才这样找借口推三阻四。”

    邹三妹看他一步步往自己安排的陷阱里跳,只好借题发挥:“好吧,既然汪哥有心关照妹妹,我只好接受你这份情谊,像汪哥这样的男人,人也长得帅,心眼好,手艺又好,正是像我们这个年龄最羡慕的人物,只要你真心对待妹妹,我又不是吃草长大的,保证会让哥哥心满意足。”

    汪鸣全被她的一番抒情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的,此时感觉到有些晕头转向,推出捡到的几段话:“好吧,红旗连锁店离我们这里最近,我们到那里去买你喜欢吃的东西。”

    此时邹三妹像柔和的绵羊一样,脸上绽放出笑貌,完全听从汪鸣全的安排:“好吧,你是哥,妹听你的,我们是第一次接触,别买多了,表示一下意思就行了,如果哥是真心对妹好,在妹有困难时,一定要伸出友谊的手帮我一把吧。”

    汪鸣全把手伸出套她的手,示意亲热。

    邹三妹马上把手缩了回去:“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感情发展像文火要慢慢地熬。”

    汪鸣全尴尬地把手缩回,与她并肩而行:“对不起,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妹别生气,我在广蜀县的几个朋友捡到这么一段话,很有意思,谁与谁 谁弃谁谁忘谁,谁等谁,谁恋谁,谁的心依旧,谁的心伤透, 谁的心背叛, 谁的心难留,最终惹得人们四处乱走, 弄不清谁是谁,谁让谁笑了, 谁惹谁哭了, 是谁牵了谁的手,是谁娶了谁,谁的眼泪湿了谁的心 ,谁的眼角触了谁的眉。”

    邹三妹明白他想用这种方式套住自己的心,在没有套住他的资金,只能让他望洋兴叹,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得到自己,否则,聚得快分手也快,原来自己以为有了一双儿女,只要安心赚钱,为子女和自己晚年不缺钱夯实基础,谁知儿女都套不住他,世上还有什么比子女更能套住人心呢?余三的教训让她得到的教训太沉重了,必须要他答应让自己掌握他的经济大权才能和他上床:“汪哥,我给你说过,我只有小学文化,除了写得起自己的名字,认得到钱,根本就不懂你说哪些文绉绉的东西,最好找一个咬文嚼字的人,教书先生最合适,不要与我这种人交往,别耽搁你的宝贵时间,我们回去吧。”

    汪鸣全看她反应这么迅捷,眼看就要勾引到手的女人要从眼前消失,心急如焚地解释:“三妹,你真是火炮心,听到风就是雨,我也只有初中文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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