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要和魏局长、小柳他们去打小麻将,不想耳朵被我拧就早点过来,拜拜。”
圆森挂断电话后,在电脑上整理出破案要点和调查取证的重点打印出来,把材料纸、笔、一套便装放进公文包里,关掉电脑,在中队内勤人员处领取警车钥匙,提着公文包来到办公室开介绍信,一切按照正规程序准备就绪,提着包走到特勤中队警车停放处,打开车门驾驶着警车到城关派出所,他来到户籍室出示介绍信后,派出所户籍民警便给他查章家洋等几个的资料复印盖上派出所户籍公章交给他,他把这些资料装进公文包,说了一句客套话便回到警车边,他驾驶着警车来到后街施划的停车位置内,在车内换上便服走出驾驶室,锁好车门便装扮成行若无事的神情,拥挤不堪的居民忙着购买年货,他以一个选择购买物品者出现在市场,沿着市场超市、销售卤制品、干果的门市,市场内更是热闹非凡,边走边询问价格,目的是找到“假日休闲茶馆”,终于在绕了一圈找到这家茶馆,他来到茶馆门前扫视,这家茶馆是一通门市装修而成,两扇玻璃门上贴着红色的吸引客人的条幅,工薪消费,休闲娱乐,他轻轻推开玻璃门进室一看,内装了五桌机器麻将都坐满了客人,室内乌烟瘴气,麻将机桌子下面还挂着烤灯,打牌的、围观的,室内吵嚷得就像一个大杂院,面临大公路的正面还有人围坐在三张小桌子斗地主,他没有心思看打牌者,到每桌看了一下,只是按照派出所户籍民警提供的资料寻找章家洋他们几个人,令他失望的是没有找到他们,当他走到市场内的门边时。
尽管这家茶馆挤满了客人,进来一个陌生人老板娘仍然会十分关注,一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背着一个小环布包的中年主动前来用东北话问他:“小兄弟,你是喝茶吗打牌?我们这里可是工薪消费,条件舒适。”
圆森试探这家茶馆的消费价格:“你们茶馆虽小,装修得比较雅致,这里的确不错,喝茶如何消费,打牌是如何收费?”
这位老板娘热情地给他介绍:“喝茶最低消费标准是一杯五元,最高三十元,自己选择喝什么茶,打牌都是以半天为一局,按桌数包干收费,打斗地主一桌送三杯茶收二十元,打牌打一元的麻将一桌收三十元,加打一元加收十元,打五元及其以上只收五十元,凡是打麻将每一桌我们都要送四杯茶,茶的品种有花茶、绿茶、菊花、柠檬,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挑选。”
圆森兴致勃勃地点头:“这个消费水平大家都能接受,你们会做生意。”
老板娘还是滔滔不绝地介绍:“我们这家茶馆小,几乎都是接待打牌的客人,很少有纯喝茶的来喝茶,打牌的客人都是自己组织,我们不参与。”
话送到圆森嘴边,他就借老板娘这句话问她:“我有几个朋友,他们原来经常在这里打牌,今天怎么没来了啊?”
老板娘关切地问他:“你朋友是谁,只要到我们这茶馆打过牌的我都晓得。”
圆森便抛出这几个人的名字:“汪鸣全、章家洋、唐仁明、邹仕成、李开纯他们。”
老板娘便把他招呼到市场内,茶馆外:“小兄弟,你这么年青可千万别跟这几个人掺和在一起,像他们这么操要搞得你妻离子散,过不到伸抖日子。这几个家伙傻得很,不打就不打,一打就打得大,牌打大了很容易打垮,汪鸣全这个背时娃儿就是不听招呼,他们只要来打牌我就劝他们,打小点,你们几个都是好朋友,挣钱不容易,又是拖儿带女的人,没有必要打那么大,他们听不进去,每次来打牌至少都要打五元以上的血战,输赢都要上千数,为这事我还骂过他们,他们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他们有钱就来打,无钱就不来,他们好长时间没来了。”
圆森便和她套近乎:“老大姐,谢谢你提醒,你是个好人,我跟他们打了几回牌,手气不好,输了点,听你这么一说以后真的不敢和他们接触了。”
老板娘夸夸其谈地告诉他:“我们开茶馆也是挣稀饭钱,下岗了,没有钱,没有文化,没有技术,在亲戚朋友那里借了点钱搞点小投资开这个茶馆,我们不希望他们打大牌,打得越大垮得越快,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汪鸣全和章家洋这几个傻儿打二十元一炮的血战,汪鸣全遭输得拿不出钱,把摩托车都抵给章家洋了,这些人也真是,都是朋友,把别人手里的钱蠃了也就算了,硬是把别人骑的摩托车都赢去了,这些人心太硬了。”
圆森获得这个信息更是喜出望外,事实证明摩托车进入章家洋手里,这就锁定了摩托车去向,他掏出十元钱:“老大姐,我可不可以泡杯茶在这里喝?”
老板娘接过钱爽快地答应:“当然要得,只是委屈你,我去给你端两个塑料凳子来,一个坐一个放茶杯。”
室内有人喊:“老板,换零钱。”
这位古道热肠的老板娘稳住圆森:“小兄弟,我去给他们换点零钱就过来,你稍等。”
圆森悠然自得的神情,爽口地答应:“要得,你去忙嘛,我等一会儿也没事。”
他看到这个中年妇女忙碌地到换钱顾客处换了零钱,他用玻璃茶杯泡了一杯茶放在塑料凳子上,端着凳子来到圆森跟前:“兄弟是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喝茶,我给你泡了一杯竹叶青,还去端一根塑料凳子给你坐。”
圆森客气地招呼她:“大姐,你这么奔跑也有些累,你休息一会我自己去端,刚才你说汪鸣全把摩托车输给章家洋是真吗是假哟,要是有警察来问这事,你承认吗?”
老板娘信誓旦旦地表态:“我这话当着天都敢说,我又没有冤枉谁,他们要打那么大,我劝不住也没有办法,他们打一场我只收五十元的茶钱,又没有收高价,怕什么。”
圆森这才跟她说实话:“大姐,我就是专门调查这辆摩托车去向的警察,我只查明事情的真相,不管其他的事,我把你刚才说的事记录后请你签字行不?”
老板娘犹豫不决:“你这小老弟啊,开始你说是他们几个的朋友我就纳闷,凭你的年龄、气质,怎么会和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是朋友呢!我就估计你不是一般的茶客,果然不断。你们公安处理他们赌博的事牵涉我们茶馆吗?我是和老公在部队结的婚,他从部队转业回来我也跟着过来了,开始安排我在自来水公司上班,现在下岗了,经营这个茶馆,他现在还在乡镇上班,没退休。”
圆森量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交警,不管赌博方面的事,只管摩托车的去向。”
老板终于同意配合调查:“要得,你要问啥抓紧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有些客人就要散场,我得去收钱。”
圆森问明老板娘的基本情况,以及汪鸣全和章家洋他们几个打牌将摩托车当成赌债抵给章家洋的情况,材料上她签字认可。
圆森把材料拿在手里问一个题外话:“章家洋他们四个最近来过没有?”
老板告诉他:“章家洋赢得一辆摩托车后几天,他白天跑摩托车,晚上还邀请另外三个来打了几次牌,不知什么原因,这几次都没有看到汪鸣全,后来听说章家洋在开公共汽车,就没有来打过牌了?”
圆森喝茶后继续问她:“你知道他们的住处吗?”
老板娘摇头:“只知道他们在城里住,像他们这几个电话都没留,他们的打法和别人不一样,并不是天天泡茶馆,而是有钱就来疯打一回,无钱就去赚钱。”
圆森告辞:“大姐,谢谢你提供这些情况,改日再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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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掏出十元钱退给他:“小兄弟,你是来办公事,这茶就免费送给你喝。”
圆森拒绝退茶钱:“老大姐,这是茶馆,喝茶就该出钱,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没有特殊公民,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喝了,下次我邀请朋友一起来喝茶,再见。”
老板娘看到圆森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现在国家这个政策好,招一些有文化、守规矩的年青人进厂不错!”
圆森走回警车停放处,换上警服,用对讲机与句欢中队长通话:“353,353,我是358。”
句欢立即回答:“358,请讲。”
圆森简要汇报:“茶馆老板娘证实,汪鸣全摩托车是抵赌债给了章家洋,我沿着这条线查下去。”
句欢回答:“可以,老大同意这个方案。找到摩托车就暂时扣留到大队来。听说这个章家洋在开公交车,你顺着这条线查。”
圆森回答:“明白。”他用对讲机向句中队长汇报后,便驾驶着警车在宽畅的公路上行驶,来来往往的车辆明显增多,不仅有本地车,还有不少的外地车,一些外出做生意的人也回家过年了,他非常谨慎地驾驶着警车朝公交公司驶去,脑海里在构思一篇调研文章,如何解决迅速发展的汽车工业与缓慢发展的道路交通的矛盾,只有让人们重视即将出现的这个社会现象才能减少道路交通事故。
提升理念励斗志
正文 提升理念励斗志
圆森轻车熟路地来到广宁康宁公交公司,这个公司采取业主投资买车,将每辆车的驾驶员、乘务员基本工资确定后,业主具备公交车驾驶资格的可以竞争上岗,没有驾驶资格的由公司统一招聘,联营经营,避免抢客不遵守交通规则发生交通事故,在秩序中队时他联系过公交公司,几次来跟客运车辆驾驶员上交通安全课,不少人都认识他。
当圆森走进公司时,因为刚换了一批新的公交车,公司也换了新人,办公室年青的姑娘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水递给他,热情招呼他:“警官,请坐。”
圆森开门见山地向她道明来意:“我是交警大队特勤中队的民警圆森,想找一位公交车驾驶员了解一件事情,能不能麻烦你通知一下。”
这位年青姑娘欣然同意:“没问题,请问你找谁,我们通知他到公司来。”
圆森便告诉这个驾驶员的名字:“你们有没有一个名叫章家洋的公交车驾驶员?”
这位年青人告诉他:“不错,有这个人,只是他在三小时前辞职走了,他到我们公司开车刚两个月时间,嫌开公交车工资收入太低,一个月不到三千元,被人请去开货车去了。请你稍等,我去提他的资料来。”
这个年青人便用钥匙打开办公室文件柜,取出一个档案袋,把章家洋建立的资料交给圆森看,这些资料包括,他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驾驶员履历表,岗前培训考试卷子,公司聘用登记表,劳动合同,道路交通安全承诺书,辞职审批表。
圆森从他驾驶员履历表上看出,他曾经驾驶过拖拉机,东风车,家用车,翻斗车,跑农村线路的客车,出租汽车,公交车,现在他的驾照是1,具备开公交车和大货车的资格。圆森报着试一试的心情:“他才辞职几个小时,说不定还没有离开,麻烦你打电话问一下他在什么地方,我有急事找到他。”
这个年青人随机应变的想了个主意,拿起座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章师傅,你的工资结了没有?”
章家洋接电话告诉她:“小妹妹,我的工资已经结清了。”
圆森听他接电话,用一张便笺写了一句:“问他的摩托车在什么地方,有人买,问他卖不卖?”
这个姑娘仍然和他通话,接过这张纸条,一边看一边和他通话:“你在哪里,有人想买你的摩托车,想和你说价钱。”
章家洋爽朗地笑道:“我在开往南方的火车上,摩托车在我进公司前就卖了,不多说了,乘警在查票,我要拿票给他们看。”他主动挂断电话,年青人显示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圆森给她出主意:“麻烦你发短信问他,摩托车卖给谁了?”
年青人按照他的吩咐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章师傅,请问你的摩托车卖给谁了?”
章家洋阴阳怪气地反问:“你这妹崽怎么啦,问些怪里怪气的事,我的摩托车如何安排和处理有你屁事啊!”
年青人只好表现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对不起警官,他如果在我们公司上班我们还有权管他,他已经脱离了我们公司,我们就无权管他,他不配合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这是你亲眼看到的事情。”
圆森只好客气地安慰她:“你已经做了该做的工作,把他的档案资料给我复印一份并加盖你们公司的印章我带走,我把他现在使用的电话号码记下来。”这位年青人按照圆森的吩咐办完把材料交给他,圆森匆忙地告辞,驾驶着警车回到中队,他到句欢的办公室将假日休闲茶馆老板娘提供的材料,章家洋档案资料交给句欢,并汇报他的去向和不配合的态度。句欢报着试一试的心情:“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他对我们公安工作不支持肯定有原因,我打他的电话有没有结果也难说,我试一下。”用手机拨通他的手机:“请问你是章家洋吗?”
章家洋在电话里回答:“是啊,你是谁?”
句欢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是广蜀区交警大队特勤中队的句欢,有件事麻烦你配合一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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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家洋阴阳怪气地讽刺他:“嘿嘿,我马上到外省去开车,你们管不着我,我才懒得理你们这些披着警察外衣的土匪,你们又不发工资给我,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穿着这身皮可以哄骗天下人休想哄我。”说完,他就把手机挂断。
句欢没有理会章家洋的讥讽,当机立断地安排:“像他这样的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没有吃过窝藏脏物的苦头,别管他,我们仍然按照原定的侦破思路不变,你可以了解唐仕明、邹仕成、李开纯,能从他们得到摩托车去向更好,如果不行就到章家洋家里去看他家属在家没有,能否得到摩托车去向,如果有保安的小区,还可以从保安或邻居处获得真情,只是花的时间长,往后办案就是要采取撒大网去捕获我们需要的信息,俗话说,人过留名,鸟过留影,摩托车从他家走出去这么明显的线索不难查。”
圆森从句欢镇静自若的神情看出一名任劳任怨警察的本色,如果是自己听到这样辱骂的话会乱分寸,而他仍然没有一点怨言,仅从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学到加强警察涵养的具体表现,他们越是反感查这辆摩托车越觉得这辆摩托车嫌疑大,圆森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我干脆骑自行车,穿便服去查案反而方便些。”
句欢再次提醒他:“圆森,我理解你办案心切,无论多忙你一定要牢记,凡是调查单身女人千万要多长个心眼,绝对不能让人往我们警察身上泼脏水,如果惹上风言风语的话就被动了,一旦沾上了脏水有时甚至会跳进黄河都说不清,这是多少办案人用自己亲身经历得出的教训,你今天能找到另外三个人更好,如果找不到他们,要找单身妇女,一定要考虑好方案才行动,我们办案前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我看过他们三个的户籍证明,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分散,你还是开警车去吧。”
宁玲打电话催他:“快六点了,到了没有?”
圆森大惊失色:“不可能时间这么快哟,是不是你看错了。”
宁玲有些气愤:“大家都坐在桌子边等上菜,你现在怎么学会撒谎了哦。”
句欢看了看时间,的确快到下午六点钟,立即吩咐圆森:“今天收获不小,快去陪她吧,这次破案离不开她,如果小阳在家,可以安排小阳和白玲去,他们都不在家,只有辛苦你们,于公于私都该去,是我忙糊涂了,没看时间。”
圆森有些不大情感:“这一拖又要多耽搁半天时间。”
句欢用激将法:“好吧,我就放手让你去查办,今天晚上你把这个案子破出来,我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还为你请功,并推荐你当我的助手。”
宁玲听到句欢的话,毫不修饰的在电话里笑他:“好啊,今晚你把案破了,明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你。”
圆森只好让步:“你们别在这里添油加醋,我马上来还不行吗。”
句欢此时看到他终于妥协,真诚的安慰和鼓励他:“小圆,你工作热情,有一股别人不具备的执著精神值得倡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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