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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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67部分(2/2)
,你说这人是不是冯?”

    宁玲有些反感地发牢马蚤:“不是他是谁,父亲是果洲市的什么官,妈妈开的公司创造的资产用亿计算,投资搞这么个小厂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们一边朝楼下坝子里走一边继续说话,圆森有些醒悟:“原来我也有些纳闷,一个领工资的人舍得拿出几十万投资搞这个厂,没有科技含量,也没有市场前景,它到底有多大的意义,再说,出席这个厂开业的人员也不同寻常,消费水平也与这个厂不相匹配,要加工多少衣服的钱才能支付今天的生活费?经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一些,还有一些重要话题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目的?这与你们班上那位请吃大餐者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处哩?”

    宁玲听到他这个聪明能干的破案人才一分析,悔恨自己刚才的话入漏了嘴,他的推理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如何应对,他们之间之所以能够保持二十多年纯净的关系,最大特点就是互相尊重,互相信任,到了此时只能找托词:“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圆森好奇地了解他的情况:“他在果城干的什么工作?”

    宁玲知道自己说漏不嘴,难以填补这个缺口,只好找一些合适的借口去搪塞:“我们卫生系统的都知道,他是市政府的副秘书长。”

    圆森有些纳闷地分析:“像他们这种情况,换个工作环境镀金,好提拔重用是有可能,像他这种做法有些拙笨,推行信息化办公技能是彰显才能,办这个小厂,吸引市委副书记的注意力是积累政治资本,为提升铺路,这也说得过去,今晚的文娱活动有些扑朔迷离!”

    宁玲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把这些举动和自己的反常行为联系在一起就算是烧高香了,看来他的心思还没有想到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看来以后和他接触一定要慎之又慎,否则,这个朋友关系就会终止,活生生地把自己推给他,宁玲再看他的表情,就像一个八字先生测算一个人的命运那么专注,看到他这神情,真是一个专业破案人似的,心里油然而生恐惧,如果一心一意和他相处,还没有任何破绽,要是思想上开半点小差,经不起他三推两推就能搞个水落石出:“我的未来神探,你不要在每事情上都下那么深的功夫好不好?你的最大权力就是管好自己的案子,管住我的言谈举止,别什么都想管,什么都去管,这样不把你累死才是怪事。”

    圆森十分警觉地观察她的神情,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怨恨、急促、迷茫、困惑、忧伤等多种错综复杂的表情,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复杂的表情,傻撮撮地笑道:“我的工作是揭开事情的本来面目,学会分析、判断、研究问题,必须抛开表面现象看到问题的实质,这是办案工作的基础知识,也许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才有可能做一名最优秀的事故处理民警。”

    宁玲只有使用绝招,把他的思绪从冯帅身上拉回来,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冯帅在这次文娱活动中做出什么与自己相关的事,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这里有单位全体干部,还有厂里的职工,最重要的是有圆森这个一直保持着朦胧爱意之人,有些怨怼地告诫他:“我们是在交心谈心,你没有办案,请你不要沉睡在案件中,清醒一下吧,如果在这样我都没有勇气和你交往了,你心里没有我了,只有案子,让我如何走这条感情之路啊?我的圆森哥!没想到我的命这么苦,期待了二十五年的感情,还是挽救不了只有学问、工作,没有人性味的朋友!”

    圆森被动地跟着宁玲找到靠后排的两个位置,说来的确有些巧合,他们的座位与杨秀翠母女俩的位置相邻,青睐主持,先由请来的表演队演出《恭喜发财》、《今天是全好日子》、《三百六十五个祝福》等大联欢活动,接着就是姜局长演唱《夫妻双双把家还》,节目陆续推向高嘲,获得台下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宁玲被这喜庆的氛围感染,冷落了身边的圆森,圆森没有空闲,他的脑海在激烈较量,停止表面对冯帅的分析,只能在心里对他进行揣摩,作为年青人思考问题,始终抓住两点不放手,一是分析他的政治动机,他的政治动机已经昭然若揭,是想借这个平台镀金达到晋升的目的,二是分析他的感情动机,他的确感情动机就有些含糊其辞,像他这样显赫的家庭,在果城难道没有遇到中意的姑娘,怎么会知道宁玲的呢?难道其中还有一个牵线搭桥的人吗?她工作这几年并没有和肖林这个人交往,她又是如何把小柳引荐给他认识的呢?肖林现在是什么单位的白领呢?这一切都在他的脑海里产生一个大问号。宁玲如果接受了他的感情,为什么要把自己通知来参加这项活动呢?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再次对此事进行跟踪,眼看一个自己最信任的女友就超越感情线,心里不是滋味,此时一个明确的目的是需要她协助自己跟踪调查幸开玲和章家洋的老婆,对宁玲已经产生了怀疑,如何才能够开这个口呢?自己寻找这两个证人,一个是已经公开的单身妇女,只有通过她找汪鸣全才最可靠,鉴于没有绝对的把握,中队不会请示大队派女民警来参与这项侦察活动,何况章家洋只是通过汪鸣全的手当成赌债抵给他,他与这案子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更别希望大队派女民警来参与查案,如果放弃宁玲让她自己做出明确选择之后再决定是继续交往呢还是中止关系的决定,谁配合自己办案呢?联系常娥,她往返于城乡之间也累,像她现在这种濒临于感情痛苦交叉口,自己对她承诺什么呢?自己与宁玲交往,众所周知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还有五年期限的约定,这是友好感情基础上确立的互相配合关系,她毕竟是有夫之妻,也许这是夫妻磨合的一个过程,如果真的到了他们感情破裂到两口子不能一起生活时,自然会名正言顺地走向离婚的道路,现在只是听说他们之间有感情隔阂,联系关心少,这个时候插足于他们之间,自己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要是这种工作上协助的巧合被当成第三者怎么收场,在她心灵上的累再增添工作上的劳累,岂不雪上加霜,在她痛苦的伤口上洒盐吗?难道用挽救她失败的婚姻收场吗?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不能去找她啊,这样找她太不公平了,读大学没有接受她的感情已经对她造成了伤害,现在如果再去搅乱她的生活,会把她逼上一条什么样的生活之路呢,怎么能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呢,想到要与宁玲终止朋友关系,心里隐隐发痛,左思右想,不能盲目做结论,这样会出差错,最好的办法是证据确凿时再做出结论,现在只是自己主观分析判断,不能草率决定。

    正文 猜疑牢马蚤惹是非

    宁玲看到冯帅上场用粤语演唱《爱拼才会赢》这首歌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她侧身来看圆森时,只觉得眼中含着委屈的目光,宁玲知道他为台上这个人的事有些怀疑,为减轻他心中的压力,她娇滴滴地质问圆森:“圆森哥,我们读大学分别几年,那是什么岁月,正是豆蔻年华,青春红似火,我都豪毫不发无损地回来了,你担心什么呢?我们只是普通劳动者的子女,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工资虽然不高,像一股流不断的泉水似的供给我们过粗茶淡饭的生活,我承诺五年的期限不会变。”

    圆森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用这句话来诠释自己的揣测,自己恢复了理智的神态,毕竟是一名专业警察,在没有确凿证据面前,不能伤害无辜的她:“五年期限的约定只能放在心里,不能挂在嘴边,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这样安慰我。”

    宁玲冷笑道:“说假话也不觉得脸红吗?你那汪汪清澈的眼神透露出委屈的成分告诉我,你心里有了莫明其妙的猜测,有些话适当的时候我会跟你,不是今天。快准备吧,下个节目是我们演唱。”

    杨秀翠听到冯帅的演唱,情不自禁地夸赞他:“冯局的演唱,真是显示他才貌双全。”

    方琳站在自己的角度评价他:“根据他的阅历、地位、条件、年龄,唱出这个水平,基本相当。没有什么高超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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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秀翠只好让步:“我一天忙着赚钱养家糊口,对艺术方面的东西没有什么欣赏水平,你们这些娃娃有时间在评这个品那个,专业水平超过我们。”

    当宁玲携手圆森去演唱《少年壮志不言愁》时,杨秀翠有些遗憾地评价他们的演唱:“这首歌应该是男角演唱为主女生这辅,他们反了个,宁玲的声音太大,圆警官的声音成了配色。”

    方琳从圆森犀利环顾寻觅的目光判断:“错了,宁玲是用嘴和嗓门在唱这首歌,黑面警官声音虽小他是在用心在演唱,看来这人迟早必定是一个神探。”

    杨秀翠指责她:“我说过多次,别叫人家黑面警官,为什么听不进呢,难道用这种不尊重的方式证明你没有教养吗?”

    方琳据理力争:“黑面警官是对他的高称,看他配不配哟!”

    杨秀翠想以事实让她明白:“一个人的皮肤黑与白不是自己能决定,而是胎中带来的,你这样说就不怕伤他的心放弃侦破你爸爸的案子吗,我们是在求他办案,这样得罪他有意义不?换你会如何想,如何对待不尊重自己的人?”

    方琳坦然自若地笑道:“妈,你这是受习惯势力的影响,认为办案是我们求他,这是个错误观点,警察办案是他们天经地义的责任,没有什么求不求的说法,他有这个勇气当事故警察就要履职尽责办案,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就引咎辞职,让有能力的人进入这个岗位!黑面警官这是一个高贵的称呼,宋朝的包拯,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破案神探,他破获了多少疑难案件,如果他能得到这个桂冠是不是他梦寐以求的渴望?”

    杨秀翠只好站在长辈指责女儿的角度说她:“没想到你才进入高中的门槛儿,就这么会搬弯弯道理,不知你读完大学还会有些什么歪理邪说!照你这种说法,你父亲遇难的案子破案人一定是圆警官喽?”

    方琳为达到母女共识,故意在她跟前撒娇:“妈妈,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我是以理说事,你细看黑面 警官这个搜捕罪犯的眼神就与众不同,带着一种犀利,震慑罪犯的功能,假以时日,他绝对是一个闻名遐迩的破案神探!父亲遇难的案子非他莫属!你再看宁玲的目光,那么清澈透明,那么艳丽动人,平铺柔和,她是一位善良贤淑的好姑娘,她只适合做一个贤妻良母,没有什么造化,他们两个人选择的人生目标有差异,估计他们相约五年时间,两个人感情的未来是不可至诚的未知数!”

    听了女儿评价圆森的一席话,扬秀翠此时想起三个月前熊半仙朦胧地告诉她的一席话:“此人是开封府包拯安排来人间侦破奇难杂症案件的警官,还有些扑朔迷离的事我不能给你说,到时你会明白,时间问题你看看,他肩负重任,还有一系列不好破的案子等他破,关于案子的事别再问,我不能、不敢多说,不能泄露天机,不然,我要遭天谴,处罚得轻是短寿,处罚重要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想到,女儿从他的眼神就能判断出他是包拯派到人间来查办案件的神探,难道世上真有那么神奇的事?天歌前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歹毒妇女,难道这个案子真要七到十年才能破?如果真的是这么长时间才能破案,苦了圆森这个小伙子了,他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了,再过七年就是三十多,他身边这个宁玲姑娘会等他七年吗?像方琳这么分析,听说她只愿意等他五年,五年没有破案,宁玲只能改嫁他人,七年过后破案,有谁愿意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呢,难道天上派到人间来破案的就不应该与同人一样享受天伦之乐吗?女儿这么小,不应该让她承受这份痛苦的煎熬,必须把她的思想引导到无忧无虑中,有些欲壑难填的观点:“你娃娃从那里学到的这些歪理邪说的话题,我都四十几还没有这么敏锐的分析力,你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不要信口雌黄,这些话不能传到圆警官和宁玲的耳朵时,如果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将会导致不可收拾的局面。”

    方琳镇静自若地劝母亲:“也许我跟您们当女儿就是来人间磨砺智商,一个人判断一个问题不在年龄大小,而在于智商,刘胡兰十五岁参加革命被敌人砍头,她就有这个魄力,为共产主义事业奉献青春,而有人到了关键时刻就投敌叛变,这说明什么呢?妈妈,主要是你忙着赚钱,我忙着读书,我们没有在一起交流思想,您对我没有足够的了解而已,我这一生是您们给的生命,我当然要珍惜来之不易的人生,学好各门功课,找一份职业,既能养活自己还能孝顺您,最近怎么没有看到章叔叔,您们没有联系了吗?今天也没有看到呈玲阿姨,她不是一直很关心您们吗?”

    扬秀翠胸有成竹地告诉她:“我选择你父亲,心里装不下别人,章老板要寻找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与我无缘,在有机会能帮他时就帮一下他,算是对他给予我们帮助的回报,请你以后别提他行不?呈玲出差了,今天的开业庆典我们请了她的。他们演唱要结束了,鼓掌啊!”

    方琳一边鼓着小手掌,一边告诉母亲:“用不着,他们唱得太俗套,下一个节目就是我的了,信不信?”

    青睐手持话筒,喜笑颜开地小结:“刚才我们邀请的演唱队组织精彩的连唱拉开今天晚上演唱会的帷幕,姜局长、冯局长、魏局长演唱的《夫妻双双把家还》、《爱拼才会赢》、《回娘家》精彩歌曲描绘着美好生活要靠拼搏才能获取,宁主任和圆警官的《少处壮志不言愁》彰显人民警察为社会和谐做出的无私奉献,紧接着是一位德才兼备的优秀高中学生演唱《妈妈的吻》,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天生丽智的小美女闪亮登场。”

    方琳不紧不慢地朝着与圆森和宁玲下场相反的方向来到舞台上接过青睐手里的话筒,她随着音乐伴奏声向在场所有人鞠躬,她轻轻说了一句:“我把这乎歌献给天下的父母。”这个方琳,出其不意地用美妙而娓娓动听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把女儿对母亲的真情倾诉得淋漓尽致,眼神随着歌词而传递着特殊情感,全场几乎都被她甜美的歌喉镇静,她的歌声在人们精神生活中就像一道旖旎的风景线,原来几个人唱的歌相比之下就成了五间不全的干吼,唯有宁玲浮浅的歌声次于她的演唱,冯帅听到她的歌声,即兴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和一叠钞票,来到后台叮嘱青睐如何处理。

    圆森和宁玲回到座位上惊叹,宁玲言不由衷地夸她:“这个方琳天生就是一位能歌善舞的好材料,将来一定是一位影视明星。”

    圆森发表不同的观点:“方琳的潜质因素的确与众不同。从她还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就能达到歌与情融合在一起的演唱技巧来看,她应该当老师最合适,这对普及提高更多人的演唱技巧,培养更多的人才比她一个人当明星的更能发挥作用。”

    宁玲看到这人以天下大事为己任的观点甚为不安,自己需求的是一个温馨的家庭乐园,他担心的是天下的事,难道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是为天下人而出生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估计她唱完这首歌下不了台子。”

    圆森根据自己的分析做出判断:“她至少要演唱三首才能下场。”

    扬秀翠听到他们在议论女儿的事,此时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做事的人,对人和事没有过多的洞察力,方琳唱完这首歌后,台下再来一首和掌声同时迸发出来,方琳在台一左右为难之际,“小美女,再来一首”的喊声与掌声形成互动的拍子,青睐上台低声与方琳商量时,大家看到方琳点头,知道她同意再演唱一首,大家才停止了吼声和掌声,青睐接过她手里的话筒故意卖乖子:“开始听到我们的业余演唱者,一首比一首歌好听,晚会办得越陷越深精彩,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美女方琳的歌声打动了大家,为满足大家的要求,请她再演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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