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青青河边草》要不要得。”
台下的观众几乎异口同声地答应:“要得。”
方琳接过话筒,礼节地给大家鞠躬,在播放序曲时致辞:“谢谢大家的鼓励,再奉献一首《青青河边草》。”
宁玲这次给圆森出难题:“我的算命先生,方琳再唱一首以后还有什么?”
圆森故弄玄虚:“你把话说明白,我可不是算命先生,而是科学预测,就是按照事物发生的一般规律和程序预测即将发生的事情,这是智商与智商比照得出的结果。方琳要得到一个红包!这次唱歌结束后要安排跳舞了。”
宁玲严肃地警告他:“如果你判断失误,要挨处罚哟。”
圆森不想耽搁更多的时间:“我们这次的话题到此为止,如果出乎意料我甘愿受罚,这是一般规律,信不信看下去啊。”
有些时候宁玲十分崇拜他的判断力,很多次他的判断都没有失误,这次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扬厂长都没有动,她的女儿唱歌受到大家热捧她能运用资金吗?”
圆森刚才看到冯帅去了一次后台,所以肯定自己的判断:“真正用钱人已经安排好了,杨只是一个过路财神。”
宁玲一边听歌,一边接着刚才开始的话题:“你说个范围,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需要我帮忙,我才好猜嘛。”
圆森把猜测的话题缩小了一些:“刚才把需要你帮忙的方向指出来了,现在缩小范围看你智商如何了,如说公事呢绝对是公事,如说私事呢,也算是私事,因为是我为主办民警。”
宁玲有些纳闷:“这个苏晔未必又要偷人安排我们去抓啊,前次为抓她,跟你到乡里去蹲点,蹲点时又饿又睡,还遭蚊蝇又叮咬,还没有一分钱报酬,全部是尽义务,把我整惨了,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不得不跟在你屁股后面东奔西跑,否则,就是打死我都不会管这些破事。这次又是这个妖精犯傻啊,她偷人遭到报应该倒霉,她又与你破的案没有关系,别管她了,行不行啊?”
既然把话说到嘴边了圆森只好告诉她:“为了追踪汪鸣全骑的摩托车,在开展调查过程中,汪鸣全回家一次就是与幸开玲离婚,汪鸣全外出打工地址不详,为了掌握他以后的动态必须要密切关注幸开玲,幸开玲在厂里干的是有毒工种才允许四十五岁退的休,退休后一个月只有五百来元钱,厂里时而开工,时而放假,她人还年青,需要找一份工作弥补家庭收入,掌握她的动态,查明她和汪鸣全是真离婚吗还是定攻守同盟,便于我们确定办案方向。”
宁玲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你们知道这个情况,隔三差五地去问她,或者是留下你们的电话号码,汪鸣全回家时,让她给你们打电话,这多省事。”
圆森苦口婆心地跟她解释:“我们办案有办案原则,每个案件有一个主办民警,协办民警,方天歌遇难的案子我是主办民警,整个案件调查取证、询问笔录、审核审批、案卷装定、归档都由我负责。小阳是协办民警,在大、中队确定办案侦查对象后,主办民警负责实施,她是一个离异的单身妇女,我接触频繁容易产生误会,达不到侦查的目的,必须有女同志的配合,我们中队没有女民警,再说,这个人只是重要证人,不是肇事逃逸人,大队不会派女民警参与此案的侦查,我只有请你帮忙!”
宁玲有些怨气:“做你们警察的朋友真麻烦,办案子出现的一些社会问题需要我们来弥补,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幸开玲需要找工作,要我采取帮忙找工作,和她套近乎,套取她和汪鸣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汪鸣全什么时候回家。”
圆森赞扬她一番:“是这个意思,宁玲还是那么聪明,她找工作有些特殊要求,她找工作的机动性比较强,只能在超市当营业员或茶楼当服务员,因为厂里上班她又要去上班,厂里放假她才能去上班,所以,这个话要说在先,免得耽误用人单位的事。”
宁玲立即表态:“我同学呈玲这个人关系广,我和她一起去落实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吗?”
圆森暗示她:“你看方琳这首歌声情并茂,多受人喜欢啊,这首歌即将结束,看一看大家的反响如何。”
当方琳的歌声结束时,台下立即响起“小美女,再来一首”和掌声同时响起,青睐登场后接过话筒,爽直地主持:“感谢各位对我们这位小美女的珍爱,她还是一位高中一年级学生,为了满足大家都心愿,她今晚再演唱一首《小草》,请大家理解,她明天还要去上课,在她演唱完下一首歌后,请她稍等片刻,我还要宣布一项喜讯!”
方琳接过话筒,音响师播放序曲时,她又说了一句客套话:“谢谢各位厚爱,奉献《小草》后等有机会再给大家演唱。”深鞠躬时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宁玲瞪大双眼窥探圆森:“耶,你神哈,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圆森预测性告诉她:“方琳演唱后会有人献花,这个演艺队的负责人想请她参加,将遭到拒绝。还有一些良莠不齐的人想打她的歪主意。”
宁玲也有同感:“嗯,有她登场,刚才演艺队唱歌简直就像五音不全干吼,他们请到方琳这样的歌手,生意会更火爆。嗯,一个年青的姑娘有这么好的唱歌天赋,少不了。哦,对了,第一次你就把我们当成义工介绍给她认识,往后我隔三差五地和她套近乎,有了情报就跟你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出马的事,保证敲定,千万别碰到逮苏晔偷情这样的苦差事,你以后当神探一定要封我为半神探哦。”
圆森将需查办的案情又透露一部分给她:“的确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因为我们追踪的摩托车落到章家洋手里,我们需要掌握这辆摩托车的去向,章家洋到外省开车,我们只知道她家的住址,小阳没在家,中队有条规定,凡是接触单身女人必须要有一个女性参加,怕被调查人给民警身上泼臭水。”
宁玲慷慨表态:“没问题,需要时随时通知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借调到你们中队都行,开玩笑是一回事,如果耽搁的时间短无所谓,要是耽搁时间长了,你让句中队给我们魏局招呼一声,春节即将来临,我们的事也不少,别让领导产生误会。”
圆森立即回答:“如果了解到章家洋有家属在家,当然需要有时间跨度,走一步看一步。”
正文 一曲舞蹈生隔阂
宁玲继续追问他:“你分析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圆森一往情深地眼神注视着她:“有人到这里来请你跳舞!”
他的话像一记警钟敲打出明朗的声音,宁玲要做好预防的准备工作:“你带手套没有,要厚实一点的,就是冬天戴的那种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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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森明知故问:“你问这事干什么,当然有啊,是黑色的厚手套,在警车里,没拿出来。”
宁玲拖着他就走:“走,去拿出来借给我做好准备工作。”
圆森仍然装腔作势:“你这纤细的手戴得我的手套吗?有点意思哈。”
宁玲獗着嘴嘟嚷:“我的手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我得保护好。”
圆森一语双关:“严寒的冬天来临之际,做好心理准备是有必要,支持!”
宁玲严肃认真地告诉他:“我老宁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能经受住冰天雪地的寒风,还能抵御金钱的诱惑,不知有些人有没有这么强的抗御能力哟。”
宁玲把他拖到警车边,守护和收停车费的人员主动上前讨好他:“警官,你们放心去办案吧,我绝对不会让任何车辆碰你们的警车。”
圆森乐呵呵地打开车门,向这位守护人道谢:“谢谢你,你们几点下班?”
这位年迈的守车人客气地笑道:“今天这里是加工厂搞活动,领导打了招呼的,一是停靠的车辆全部免费,二是我们要坚守到他们活动结束才下班,否则,就是猫儿抓滋粑脱不到爪爪。”
圆森亲切地吩咐他们:“天气寒冷,多加点衣服,稍稍活动一下,别站在一个地方不动,上岁数了容易感冒。”
这位老人用神奇真诚的目光注视他这位平易近人的警官:“有你这句话心里暖和多了,像你这么体贴我们下力人的警官不多啊,祝你好运!我要到红绿灯岔路口去值守,免得一些车辆乱停乱放摆车祸。”他穿着一件城市协管的衣服,看上去他的年龄已经是六十开外,腰已经弯得像弓形,迈着蹒跚沉稳的步伐,朝着三岔路口走去,仿佛要把城市交通秩序像自己的家事一样对待。
圆森从副驾驶位置取出一双黑色的手套交宁玲,关好车门,用摇控钥匙锁好车门,被动地让宁玲拖着跑回原位置。
他们听到方琳唱出的小草这首歌,仿佛把上绿油油的草地听到田野里潺潺流动的小溪,蔚蓝的天空中飞舞着戏耍的小鸟向它们致敬。干活的农民回家途中像城里散步的市民,春天迎着阳光灿烂生长,夏天迎着烈日在坚强地生长,秋天三三两两飘然飞落的树叶遮盖住它们身上,慢慢地铺成了“金地毯”,让人踏上去软软的,绵绵的,冬天,迎风抗寒地保存生机。小草的生活因为有了一年四季的变化而精彩。演唱者成了“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草”的天使。好几个人手里捧着鲜花走上台子献给方琳,还有人故意在她身边站一下亮相,真把她当成小明星似的捧场。 当方琳演唱完之后,台下观众只好用热烈的掌声向她表示谢意,方琳捧着鲜花还是以鞠躬后致谢的方式表达观众喜欢的情谊:“感谢各位的支持。”
青睐走上演唱台接过话筒问台下观众:“各位想不想知道这位美丽的小歌星是谁?”
台下人异口同声回答:“想。”
青睐兴奋地告诉大家:“她叫方琳,现在是高中一年级的尖子生,是我们扬厂长的宝贝女儿,她母亲带领我们全厂员工把我们厂办得像方琳的歌声一样受到所有人的欢迎。为此之际,为了表达观众对她的厚爱和鼓励,董事长决定,奖励她三千元现金,祝她在德才兼备的成长之路越走越宽阔。”本是一件好事,谁知她这一介绍惹出不少的麻烦事,青睐双手将一个红包送到方琳的手上。方琳把手里的鲜花全部奉送给青睐。
在台下激烈的掌声中,青睐此时把话筒交给方琳,方琳不卑不亢地发言:“感谢董事长的鼓励,我定当努力,不负厚望,借此机会,祝天歌服饰加工厂越办直红火!”观众以热烈地掌声欢送她婷婷娉地走下舞台,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歌声为她谱写了新的人生之路。
青睐捧着鲜花,仍然在台上扮演主持人的角色,把鲜花撒向人群:“今天的晚会出乎意料精彩告一段落,让这些鲜花溢满全厂,下面是我们厂的投资人邀请一位舞伴跳一曲舞助兴,请投资人,市卫生局副局长冯帅及邀请的舞伴闪亮登场!”
冯帅早就在圆森他们的座位后面,他彬彬有礼地来到圆森跟前:“圆警官,能否把你的女朋友借几分钟,请她和我跳一曲舞?表示助兴。”
圆森只好礼节地起身,面对这没有思想准备的他,还是以礼相待幽默的回答他:“我没有意见,现在是民主社会,看她自己如何选择。”
冯帅带着一种半征求意见,半强迫的口气:“宁主任,在你的启迪下才办起这个厂,你不会扫兴吧。”
宁玲明白他这话的原意,是成全自己的心愿,帮助杨秀翠家解决经济困难才办的这个厂,如果扫兴就会让大家认为是自己的错,只好硬着头皮陪他跳一曲,并提出苛刻要求:“这是我有生以来陪同别的异性跳舞,只能带着手套跳。”
冯帅从衣服包里取出一双白手套戴上,落落大方地表态:“没有问题,尊重知识,尊重女性是一件很时髦的风尚,请。”
音箱里传来一阵阵罗曼史缘舞曲,青睐看到冯帅请宁玲上台时,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好在此时表现出来,依然是沉着地鼓励大家:“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卫生局副局长冯帅先生,也就是我们厂的投资人,请县卫生局的办公室主任宁玲小姐跳舞。”
在热烈地掌声中,宁玲用流连忘返的神情扫视着圆森,方琳母女、肖林、小柳、卫生局所有认识圆森的人都用奇异的目光注视这位警察,圆森行若无事的表情,用鄙夷而清淡的眼神看着从自己身边的宁玲,他们从圆森的眼神中看不出端倪,只有圆森自己明白,五年之约是基线,根本没有把握在五年内破案,因为被追踪的目标是不是自己要找到的目标都是未知数,与其让她白耗青春,不如成全她提前过上自由的幸福生活,谁知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呢?谁知自己承诺了不破此案不结婚呢?一切随缘,他有本事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就随她吧。
当冯帅和宁玲在台上翩翩起舞,如果没有圆森在场,只是他们两个在台上跳舞,台下观众绝对会认为他们是郎才女貌的绝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冯帅并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考察她的应变能力,尽管她有一百个不愿意陪他跳舞都是可以理解和谅解,毕竟她和他有二十几年的交情,自己才和她认识两个来月,要是她就这么随意地答应接受自己感情,这样轻浮的人不能深交,就是常用的一句俗话,他们是铜锅遇到铁刷把,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之间手把手跳舞时,一个戴着白手套,一个戴着很不合体的黑手套,他们之间没有语言,只是随着音乐声漫步,肖林此时用事先带来的摄像机把这一曲全部摄制下来,这是受韩玉华董事长派遣的一项重要工作。
小柳有些奇怪地问他:“肖林,你是搞房建设计图纸的,怎么改行搞摄像了?”
肖林憨笑道:“这是业余爱好,你看他们郎才女貌,不摄像太浪费了。”
小柳义正词严地指责他:“肖林,宁玲结识他们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富二代、官二代,一个是警察,我们都惹不起,我劝你最好别赶这淌混水,免得两面受气,说这定弄死都有可能,这年头啊,惹不起躲得起。”
肖林信誓旦旦地表态:“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只管赚钱过日子,不想、也不会去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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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对他们之间跳这一曲舞公正地评价:“他们两个舞姿非常优美,就是表情不协调,宁玲板着面孔,木然地摇动,冯帅表情也很轻描淡写。”
姜局长夫妻俩看到冯帅这个举动心里明白,冯帅来本局工作的真正意图是公私兼并。
魏局长此时才看出,宁玲一直别着劲和冯帅说话,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从宁玲戴黑手套就能看出,尽管冯帅要人才、地位、金钱三样都不缺,仍然没有打动她的芳心。
方琳一直关注圆森的眼神,他从行若无事转为忧伤时,悄悄跟母亲评价他们的感情:“妈,你信不信,我从黑面警官忧伤的眼神发现,他已经做好放弃与宁玲发展感情的念头了!”
扬秀翠斥责方琳:“一个小姑娘胡说些什么,冯局长和她是正大光明地跳舞,再说,他还征求圆森的意见时,他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后才请她去跳舞啊,他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
方琳轻笑道:“看样子,你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很难理解和接受现在这些人的观念!”
圆森此时换了一把椅子问方琳:“谈谈获奖感受。”
方琳接过他的话题,轻描淡写地说道:“感谢大家的鼓励,我以前只是自娱自乐自己在悄悄地哼哼,没有登台试过效果如何,今天是第一次登台试唱。”
圆森提醒她:“你的确有唱歌的天赋,继续努力,你的发展方向明确没有?一会有人找你说事,你信不信?”
方琳点头承认:“当然是让更多的人掌握演唱技巧,你说找我的人估计是这个演艺班的班头。”
果然,他们还没有继续谈下去,刚才指挥合唱的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说话带点妹妹腔走到方琳身后邀请她:“小美女,能否借一步说话?”
圆森挪动一个椅子的座位给他,这个人座下后,方琳木然地回答:“左边是我妈妈,右边是一位好朋友,有话就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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