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避的理由。”
这个中年人自我介绍:“我姓王,是这个班子的牵头人,听了妹妹美妙的歌声好比天籁之音,如稍加指点,加上舞台锻炼,你演唱这条路一定能走红,我想盛情邀请你加入我们队伍,收入三七分成,你得七层,我们分三成。”
方琳胸有成竹地回答他:“我才读完高中一年级的第一学期,没有心思走业余或专业演唱这条路。”
来者笑道劝她:“我们的演出不耽误你的学习时间,你当然是以读书为主,有空余时间才参加演出,我们的班子里也有学生,她们一边读书,一边赚钱,不断积累舞台技巧,还能提高自己的演出水平,一举两得。像你这种水平,一个月随便有上万元的收入,即使你读完高中读大学,再辛苦几年才毕业,毕业后还要参加考试才能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单位又是实行聘用制,走上工作之路以后一个月也难赚上这笔钱,请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行不?就是你这位当警官的朋友一个月阳光收入也没有这个数吧!何况,你家情况这么特殊,多赚钱不是坏事。”
方琳义正词严地指出:“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不走业余和专业演艺之路,这是我重复原来的话,这是深思熟虑做的决定,请王老板听明白。”
这个姓王的人厚着脸皮再次恳求:“像你这么好的音质如果我们稍加指点和包装,一定会辉煌,还能上电视台走红歌星这条路,现在三代人最受宠爱,一是官二代,二是富二代,三是星二代,你看中央电视台办的春节联欢晚会,一些明星出场后,接着就是做企业的形象代理人,那是多么辉煌,这比读书后找个一、两千元的工作轻松得多,就像刚才你演唱后老板奖励你这笔数,就如同大学毕业后一个月的工资收入,有些老板更大方,你可以征求一下老人和朋友的意见,我们招演绎人才也是聘用制,你如果同意,我可以马上与你签订合同,并到公证处去办理公证书。”他想用金钱打动她和家人及圆森的意见。
扬秀翠立即表态:“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她已经表明了态度,我支持她不走业余和专业演艺这条路,这就是家长的意见。”
圆森更加旗帜鲜明地表态:“方琳的音质的确不错,关键是她能把歌词融解到情感中去演唱,这才是她演唱得到大家认可最重要的环节,她不是不走这条业余或专业学艺这条路,而是她不适应走这条路,她的心地善良,淳朴,适合当老师、教授、教研工作者,把她这种思维方式,普及演艺技巧,教诲更多的人唱好每一首歌。你们这个班子演唱的歌曲我已经领教过,如果有必要请她去给你们上一台辅导课,提升你们的演艺水平很有必要,如果说你要指点她,是否有点班门弄斧啊?”
方琳听到圆森的话,犹如盛夏喝冰茶,舒服极了,没想到他能把自己的心思分析得这么透彻,爽快地发逐客令:“你亲自听到我母亲和朋友的观点,应该满意地离开了吧。”
王老板仍然贼心不死,掏出一张名片交给她:“你现在不想就不想嘛,以后想参加演出就跟我联系,聘请你当我们的导演也行,不仅不收取你演出的提成和奖金,而且班子的收入分给你百分之三十,这是我聘请人员付出的最优惠待遇。”
宁玲走下舞台听到这里,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的地方,她严肃地批评他:“我家小妹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阿姨和她大哥也说明了理由,你在这里唧唧喳喳放什么狗屁,自己是一个东拼西凑的一群人,还在这里冒充大尾巴狼,死皮赖脸地发什么鬼名片,我看你是居心叵测,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圆森理直气壮地警示他:“姓王的,我看你是有意犯罪她人合法权益,我有权对你进行单独调查。”
方琳也不想打理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妈,我明天还要上课,想回家了。”
宁玲有气无处发泄,态度生硬地喝令圆森:“圆森哥,开警车送妹妹回家。”
这个姓王的看到对方这么强硬,只好灰溜溜地逃之夭夭。
一些听到方琳歌声想追她的小伙子,以吹口哨的方式表示驱赶刚才这个厚颜无耻的小老板。
方琳有些余兴不忍:“黑面警官,宁玲姐姐,感谢你们给我解围,这条路我熟,从这里到家只走二十几分钟就到了,用不着送。”
宁玲毫不犹豫地安慰她:“你现在唱红后,刚才听你唱歌的人良莠不齐,难免有坏人打你的馊主意,今天他开了警车来的,送一下要不了几分钟时间,有了我们用这种方式送你,也是给你扎墙子,我也累了,想早点休息,不想再这样吵吵闹闹的地方瞎混,影响明天的工作。”
圆森爽直地表态:“方琳,宁玲说得很有道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送你回家很有必要,扬厂长,你是回家还是坚持到晚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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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秀翠也赞成他们的观点:“我是厂长,当然要坚持到晚会结束,麻烦你们送一下琳琳回家,你们不送我也要送她回家才回来等到晚会结束才能回去。”
圆森明智地提示扬秀翠:“根据我们内部通报情况,像刚才这个所谓签订合同去公证这类情况出现了一些问题,你们千万别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这是公开色-情陷阱。 ”
方琳理直气壮地表示:“我这一生,走干净路,挣明白钱,做明白事,不会走这些低级趣味的路。”
正文 智取威慑退地痞
扬秀翠坦然自若地承诺:“我不想考虑婚事,就是不想让其他人掺杂到教育我女儿的事情上,更不会把她推入火坑,放心吧,严守这道关口我一定会坚持到底。”
圆森提示宁玲:“你走是不是跟他们打个招呼?”
宁玲没有好气地发泄:“我去跟谁说,我们本来就是来捧人场,该吃、喝、唱、跳的义务尽完了,除了你证实我来得清去得白,我还跟谁说。”她把黑手套取下来交给他:“你这小半仙测算一个准一个,如果不是你这小半仙测算,我担心砸场子会丧失扬厂长的面子,这个厂是我倡导办的,我心里的委屈天下人谁知晓嘛。”
圆森安慰她:“你参加健康娱乐活动我又没有说你什么,别生气,别影响小妹妹的情绪,我们把她送回家有话再慢慢说哈!”
宁玲觉得十分委屈地撒泼:“就是你什么不说才反常,从小到大,以往有男孩多看我一眼,你就要阴阳怪气地发脾气,有男孩和我多说句话,你就要生闷气,男孩子骂我,你就像对待敌人似的想把这个人吃下去,今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邀请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台子上跳舞,你还行若无事,屁都不放一个,你心里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快说啊!”
圆森接过她还的手套,暗示方琳拖着她朝警车边走去,他招呼后就跟着她们走出去,严肃地批评她:“你今天怎么这么没有涵养,有什么话到车子里头说不行吗,非要在人多的地方骂街?”
方琳像大人哄孩子似的哄她:“宁玲姐,你的心情我明白,看到喜欢的人这个样子谁都受不了,你想过没有,刚才那种情况,换了是你如何对待?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这么多双眼睛盯住的,稍有不慎,别人会认为你是小肚鸡肠的人,这次跳舞事小,既是正大光明的跳舞,又是健康娱乐活动,跳了就跳了,关键是你们思想上莫开小差,你和黑面警官要沟通思想,珍惜二十多年建立的朋友感情,不要做出分道扬镳之事才是正理。”
宁玲终于找到出气的理由:“如果我想嫁给富二代,官二代,在读大学就跟别人走了,不会为你这块木头等到今天差点成了剩女,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干脆就把话说穿,免得藏到心里不痛快,他为了破你父亲遇难的案子,承诺的不破此案不结婚是认真在履行诺言,我舍不得放弃二十多年凝结的情谊,只好让步答应等他五年,毕竟我是女人,再等实在等不起,陪他半辈子也算是够朋友了,还不知几年内我的命运如何,几年后如何处理这件事,他这人的思想我最清楚,口口声声说为我着想,巴不得我找一个理想的男朋友嫁出去,他现在就是希望冯帅追到我,免得挡他破案之路,其实他破案有很多时间我不分白日昼夜在凑数陪他,因为他接触妇女怕惹风言风语的话题,所以,我要恨他、骂他、泼他。不信你当面问他,我说了一句假话没有!”
方琳拍拍她的肩膀:“宁玲姐,你们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有资格参与你们之间的感情话题,他说不破案不结婚时,我也承诺过不找到撞死我父亲的凶手不嫁人,这是我们对着天发的誓,苍天有眼会看我们的行动。我是不会改变,他如何做我无法左右,你和他的事好好商量,不要憋到心里,有话就背着我,痛痛快快地说出来,要打要骂要拧耳朵都行,别在刚才那样的场合说,这样会产生误会。既然你自愿接受冯帅邀请去跳舞,多而不少给他点面子啊,他也是有头有面的青年帅哥。”
宁玲终于把气出后返回正常心态:“小妹妹,谢谢你的提醒,我想通了,不耽搁你的时间,我们先送你回家,回头我再跟他算账。”
圆森一点都不着急地笑道:“方琳,你别生她的气哈,她就是这个脾气,有气时心里在冒火,等她把这股气出完就万事大吉,上车吧,我们送你回家。”
他把警车门打开,用眼睛扫视周围,果然有人在窥视方琳,他用手护着宁玲和方琳上车后,他才进入驾驶室,闪烁着执勤灯朝着滨江路驶去。
方琳也发觉周围有些不三不四的人用眼光扫视她:“刚才我发现好象有人特别关注我。”
宁玲安慰和提示她:“是啊,人怕出名猪怕壮,那些良莠不齐的人肯定想打你的歪主意,你以后出门要多具心眼,如果参加演出活动提前告知我们,我们会像关心亲妹妹一样关心你。你知道圆森哥的电话,如果你单独一个人遇到有人马蚤扰你,直接打他的电话,他们多半时间就在城区执法。”
圆森指点宁玲:“宁玲你说错了,她只记得黑面警官,没有记我的名字,更没有喊圆森哥。”
宁玲此时才想起这个话,开始听起有些不顺耳,时间久了就像一个人的名字一样,饶有兴趣地问她:“小妹妹,你跟我说说,为啥把他喊成黑面警官?是讥讽他吗是有意见给他取这个绰号!”
方琳毫不犹豫地给他们解释:“开始我喊这个名字,我妈不准我喊,说怕得罪他,名字有啥嘛,只不过是代号,取这个名字我没有这个权力,他的名字除了他父母就是他本人,这是最近上法律课老师说的,黑面警官的来历是宋朝有位包拯,他破案特神奇,把他喊成包拯似的名字是鼓励他破我爸遇难的案子。”
圆森憨笑道:“谢谢小朋友的鼓励,送这么好听一个名字。”
方琳不服气嘟嚷:“宁玲姐,你骂他,他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圆森理直气壮地指出:“你才十五岁,我都快比你大一个年轮了,你还不服气啊?”
方琳屈指计算:“我满了十五,吃十六岁的饭了,高中毕业就是十八岁,读四年大学就是二十二岁,只比你小几岁喽。”
方琳的话把他们两个都逗乐了,宁玲故意逗她:“是啊,这几年只准你长,不准黑面警官长,看他在年龄问题上还吹牛不?”
方琳呵呵大笑:“听到没有,黑面警官,姐姐在帮我说话哟。”
圆森幽默地笑道:“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两个走到一起,就把方的说圆了,悲哀啊。”他从反光镜 里看到有人骑自行车,有人骑摩托车在跟在车后,他机警地吩咐她们:“你们别下车,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在跟踪我的警车,我开车先把这些人带到转盘时换上警服下车去要兄弟们配合一下,我下车的时候你们在车里别出来,我安排好一切就将车开到市局,摔掉这些不干净的尾巴到大队绕一圈后才开回来送她回家,不然,这些人知道方琳家庭住址迟早要惹事。”
宁玲首先积极支持他的观点:“把脑子用到这些地方才是你这个黑面警官的正份,既然你开车送就要负责到底,不能半途而废。”
方琳听到圆森的话有些毛骨悚然,更有些迷惑:“把警车开到市局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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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森简要地透露:“对付一些地痞无赖,我只能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招数和他们较量,让后面这些小伙子摸不清我们的意图和路数,便知难而退,别再纠缠你。”
方琳忧心忡忡地忏悔:“我读小学、初中经常唱歌得奖,当时我不怕,我爸是镇上的干部,我们家住在镇政府,没人敢把我们怎么样。到城里读书后,在班上,他们要选我当文体委员,我没接受,宁愿当劳动委员也没当文体委员,就是怕唱红惹事,早知唱歌会惹事,我不该唱。”
圆森驾驶着警车朝转盘行驶,他一边驾驶车辆一边安慰她:“方琳,别慌,既然唱了就别担心,别把这件事往心里放,宁玲和我随时会帮助你摆脱困境,只不过,在读高中期间尽量避免唱歌,读大学时可以放声高歌,大学生比这些小城市的人素质高些。”
圆森故意驾驶到红灯亮时他停下车,脱去外衣,穿上警服,绿灯亮时,他驾驶警车来到转盘,他从反光镜里看到刚才跟踪他的摩托车、自行车继续在跟踪,警车行驶了转盘的一半,依靠在施划的停车位置,他下车去跟秩序中队执勤人员招呼后,执勤人员用对讲机通知各路口的人员配合行动,他上车将警车开到市公安局,跟踪警车的摩托车和自行车被执勤民警拦截后,有的检查车况,有的检查证照,有的对当事人进行询问,故意让他们看到圆森驾驶的警车进了市公安局。
原来以为方琳只是孤儿寡母之家,可以任意摆布,他们看到姓王的班主碰钉子后,误认为只是在场人主她们母女俩伸腰打气,不想在这里纠缠,他们便改变策略,骑着车找到她家的住处,采取相应的对策,他们以为这辆警车的协警驾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没想到,他是一名正式民警,还把车子开往市局,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大有来头之人,打消把这小姑娘拖下水的念头。
坐在车内的方琳隐约地感觉到,宁玲深爱着圆森,这种爱是纯家庭型的溺爱,如果圆森不是走上公安交警侦破案件这条道路,他们之间组合成一个家庭一定会有高质量的生活,单从外表看上去,他们不搭配,一个洁白无瑕,身材健美,要线条有线条,要体形有体形,艳丽多娇,一个黑不溜秋,相貌平平,身材高挑,体形瘦削,唯有那么眼睛与众不同,仿佛能洞察秋毫,又能说话,将心灵的语言通过犀利的目光表达,从智商去看,圆森的智商远远高于宁玲,他始终保持着强思维能力分析判断处理问题,能把一些表面现象剖析到深层次的内涵,应对处理疑难问题技巧高超,尤其是应变能力具有远见卓识的功底,采取动静结合的方式躲避一些社会治安纠缠,他遇事不惊,处理果断,充分发挥有专长斗智,巧胜王老板,威慑几个无名鼠辈,将天下人的危难纳入己任,他不愧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愧是一个未来的神探,如果天下的警察都像他,天下太平的日子就不远了,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他,即使是母亲送回家同样没有办法躲避这些无名鼠辈,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像他这样心里装着案件,有多少人能接受呢?他父母想着他早点结婚,完成传宗接代的事,要给他多大的压力呢?
圆森按照自己的思路把警车开到市公安局,市公安局执勤的保安,凡是看到警车出入他们不会过细的盘问,知道他们内部有特殊任务,不需要局外人知道,公安机关的人员出入另外专门安排有民警在进行登记,圆森下车后到登记民警处主动登记:“我在近处执勤,进来行个方便。”
执勤民警乐意地笑道:“没问题,市局是你们大家的娘家,地方你们非常熟悉,去吧。”
圆森爬到楼上去看到跟踪自己驾驶警车的几个年青人知难而退后,回到登记民警处打个招呼便来到警车边,驾驶着警车绕圈子证实切实摔掉几个尾巴才把方琳送到家门口,下车时,他吩咐方琳:“我去给你们小区的保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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