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违法犯罪或发生较大民事纠纷的人打交道,而交警就是与一些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驾驶人打交道,并且运用的法律也不一样,在公安局办公室和派出所搞内勤工作,主要是从事一些公文方面的工作,没有负责具体案子,现在还要负责审理案子的材料,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学习法律、法规,适应新的工作岗位。她刚回到办公室,句中队给她送来办公室内外的钥匙,对讲机,一张卡跟她交待生活上的细节问题:“常指导,卡上有二百元的生活费,到伙食团去吃后刷卡。到了月初,办公室要来收卡去充值。”
常娥接过中队长交来的物品放在粉红色的坤包里,情不自禁地笑道:“句中队想得真周到耶。”
句欢坦然地笑道:“中队没得指导员,啥事都得管,既然你调到我们中队来上班我就轻松多了,我们就是同事,这些事都是应尽之责,往后这些日常生活的事就由你具体负责。常指导,你的驾驶技术如何?”
常娥谦虚地笑道:“只要你中队长信得过我,我就管嘛。我在警官院校驾驶过自动档的轿车,上班后很少摸车,对手动档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过程。我的家离大队近,上下班骑自行车、走路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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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欢思考后安排:“好吧,你既然喜欢绿色环保出行,平常上班你就按自己喜欢的交通方式,你可是给我们中队的民警带了好头,只要中队有急事,让圆森驾驶警车来接你,有机会还是要抽出时间练习一下手动档的轿车。我还要处理一些零碎的事情,就不陪你,吃晚饭时我们才表达心意!”
常娥礼貌地送走句欢,配合安装电脑的年青人安装电脑,按照警号申请设置jp地址,并登录大队网页浏览网上的内容,中心工作,细致地查看中队工作动态,些时,她思绪万千,担心圆森漏嘴说出自己的家事让同事们鄙视,他现在出警又不方便给他打电话,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调动工作后能和他同一个办公室办公,为了让女儿不受伤害,她这次让步不知能否挽回丈夫的心,缓解夫妻之间的矛盾,得到调令后,二位老人十分开心,丈夫的表情仍然有些木然,冷战还在延续,懊丧过早处理婚嫁问题已经无济于事,只要能在同办公室见到圆森也是精神上最好的安慰,时间也过得快,圆森和小欧出警后对现场进行绘图,拍照,取得的第一手资料分别让当事人双方签字,安排受伤者送进医院,通知修理厂把撞伤的车拖走,疏通了道路回到办公室,便又带着当事人到询问室进行询问,有条不紊地处理完这个案子。
内勤又传达指挥中心下达的出警指令,便匆忙地奔波于道路交通事故中。几乎吃饭的时间都是那么短暂,常娥想暗示他都没有时间,她只能像一个刚毕业实习的大学生似的,温故而知新,下班吃饭后,她提着坤包,骑着自行车回家喂女儿吃奶粉,下午上班她将女儿继续交给保姆带,提前来到办公室,除了她,内勤的老倪在忙着整理卷宗,几乎中队所有的民警都忙得不可开交。难怪圆森一天加班加点地做事,原来这些岗位的民警事都多。
下午下班时,中队的民警们换上便服,常娥也换上便服,句欢只告知常娥:“常指导,你坐我的车,他们这些都会自动找车坐。”
常娥用关注的目光盯着圆森。句欢明白她担心圆森没有车坐:“常指导,他参加这些活动常年屡月都是骑自行车。今天例外,他值班要驾驶值班警车,只要指挥中心有了指令随时都要出现场。”
常娥是第一次参加中队举办的欢迎聚餐,不好意思拒绝中队长的好意,只好顺从句欢的意思,跟他一起坐中队侦察时用的民用车牌,小阳和小欧也是坐中队长驾驶的轿车来到随和饭店,一位青年女性领着他们朝二楼挂着“深圳”牌子的包间走去。
常娥环顾这个包间,墙上有较大一幅深圳城市建设的山水画,屋顶装得很雅致的角落处有一个小音箱不断传出优美的二泉映月的电子琴音乐,
尤爽看到安排的人员已经到齐便随意安排:“几名大队领导,办公室林主任,句中队,常指导我们坐这一桌,你们其他人员坐那一桌。”一名服务员已经打开室内的中央空调,不断将餐车上的盘子菜端上桌。
服务员好像和尤爽是熟人:“尤大队,你们喝什么酒水和饮料?”
尤爽胸有成竹地表态:“林主任去安排菜肴和水酒。”
这位身材苗条,肤色黝黑,五官清秀的女主任立即和服务员一起到巴台前去安排水酒和菜肴。
尤爽像家长似的表示自己手里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今天是我们常指导调到我们大队,她可是读公安道路交通管理的科班生喽,本应安排在秩序中队汉指导员,由于特勤中队查一些案子时需要接触单身女性,所以,安排到特勤中队当指导员,我们各位都要适当喝点酒,驾驶车辆和值班人员只能喝饮料。”
林主任根据尤大队事先吩咐的标准,已经做了安排,只是到巴台和厨房去进一步落实菜肴和水酒,办理完这些事后便回到包间。
尤爽拿筷子吃菜时,其他人员才跟着动筷子,常娥腼腆地拣菜,服务员推着餐车将两瓶“五粮液”分别放在两桌,一件纸箱装的拉罐红牛送进包间,把饮料取出来摆到每个食客的面前。
常娥提心吊胆他们喝酒时说出家事以后工作中就会十分尴尬,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如何担当指导员这一重任,最提防的人就是圆森,她窥视一眼,圆森木然的表情,眼神中没有异样,仿佛在深思熟虑之中,从刚认识他到现在都是这种表情,看不出他心里揣的一本什么帐。
正文 团年彰显亲情重
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打开瓶中酒,知情知趣的将尤爽跟前的玻璃小杯斟满酒,再从左到右逐个斟酒,像她这种斟酒方式一般服务员做不到,这是给官员斟酒,稍不注意就会有失这位官员的颜面,这些人虽然官不大,每个人手里都管着实事,得罪他们产生的后果无法估量。
正是有这种素质的服务员,这个包间就成了大队接待客人的常用地方,服务员会看尤爽的眼色和语气,小心翼翼地侍候客人。
服务员把酒斟到句欢跟前,他把小酒杯递给她时主动申明:“对不起,我开车不用酒。”
服务员把斟酒的壶移动到常娥跟前时,她用手捂住酒杯,客气地提出特殊要求:“我只能表示意思。”
正在拿筷子吃菜的尤爽表态:“常指导,今天我们是为你接风洗尘,你总量控制在两杯,一桌喝一杯。”他把同桌的人逐一介绍给她认识。介绍一个常娥就和他们握手,她美艳的容貌,加上伸出去那个纤细嫩白的手,像一团棉球似的,让握手者十分震惊。
常娥刚进入这个单位一天接触到这个大队长看出,他像一个很有魄力的指挥官,又像一个十分霸道的封建家长,纯粹是一个土霸王,几乎是一个所有权力都独揽的人,他的话几乎没有人反对,此时没有人给他求情,她环顾全桌人的眼神,他们都很平淡,没有任何暗示,简直有点机械地埋头挑菜吃,办公室林主任委婉地解释:“我们用餐和水酒都是接待省上客人和市主要领导的标准,你一定要领会我们大队领导的好意哟。”
惟一发言的人都是完善尤爽的意思,另一桌的几个民警好像是生活在另外个世界里,谈笑风生,自由自在,随便吃、随便喝,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民警,他们就不会办这一摊子,不会用这么多钱,不会为自己接风洗尘,即使参加这样的场合就能和他们这些没有担任职务的民警一样,无忧无虑地吃喝,没想到指导员这个职务就是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必须要迎合这种沉默的场面,以后在他手里做事,扮演这个角色,真有点扮君如扮虎的味道,一定要谨慎小心,她只好松开捂住杯子的手让服务员斟酒。
还没有容她更多的琢磨,尤爽放下筷子举起酒杯:“即将过春节,我们大队调来了一位美女指导员,特勤中队如虎添翼,我们共同举杯欢迎常娥同志调入我们大队工作。”就在吃饭的桌上他的话就像命令似的,几乎同桌的人放下筷子举杯,莫玉梅脸上绽放着自己的微笑,官亮显得很平和,但虎脸色冷漠,好像与笑无缘,办公室林主任有些勉强牵强的笑容,句欢脸上呈现出得意的笑容,常娥站起来表示尊敬,莫玉梅这时终于找到话题:“常指导,我们以后是一个单位工作,别这么拘谨,坐下喝,在这一桌你就喝这一杯酒,到那一桌再加一杯。”
尤爽主动举杯来和她碰杯:“你们女同志自带三两酒,别心急也莫紧张,喝酒要锻炼,原来莫教导调到我们大队时也是任秩序中队的指导员时滴酒不沾,经过一年多的锻炼,现在能喝半斤酒了。”
莫玉梅提出反驳的话题:“常指导,你千万别听尤大队吹牛,我最多也只能喝这么两杯。能喝尽量争取把这两杯喝完,确实不能喝不要勉强,女同志喝多了酒有些尴尬。”
得到一句关照话的常娥举杯和同桌坐的所有人碰杯后,把酒杯端到嘴边小饮了一口就发出咳嗽声,她连忙用手拿着纸巾捂住嘴轻轻地咳嗽,尤爽从她咳嗽的声音听出她是假打,鼓励她:“开始喝酒是有点辣嗓子,锻炼习惯就好了,每个人学喝酒都要缴学费。”
句欢毕竟和她是同事,关切地问:“常指导,没事吧?”
圆森听到常娥的咳嗽声,投出关注的目光,同是一间屋,喝酒的两张桌子,一桌是循规蹈矩,完全按照尤爽的指意喝酒、拘谨地吃菜,另一桌同事之间随心所欲地吃菜喝酒。
圆森只是埋头吃菜,仿佛发生的欢迎酒会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他到这里的目的只是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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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不断地斟酒,他们共同连续喝了三杯以后,常娥主动逐个敬酒,把喝酒活动推向高嘲。
圆森狼吞虎咽地吃完饭,端着红牛拉罐走到常娥跟前,脸上呈现出虔诚的目光:“常指导,欢迎你的到来,我值班,只能以饮料带酒,你是新官上任,要把三把火烧旺哦。”
听到圆森这些祝贺的话,霎时,常娥脸色由腼腆变成绯红和他碰拉罐,针锋相对地回击:“老同学,你真是与时俱进哟,啥时候也学会说酸溜溜、夹枪带棒的话了?”
圆森淡然地笑道:“开玩笑的话别生气,欢迎你到我们中队来上班,我要回中队去值班,你慢慢地吃好、喝好,别喝醉了!”在圆森的眼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
常娥听到他这番真诚的关护提示,感到无比温馨,这是今天上班以来最亲切、真诚的关怀,胜过当官人千言万语的报告,像春天的阳光,荡漾了寒冷,像夏天的雨露,驱动了炎热,像秋天的月亮,美艳动人:“谢谢,提前给你拜年,祝心想事成!”她卯劲把杯中酒喝完,在场人瞎子都看得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之深,说出来关心的语言简直是一口吐沫一个钉似的,常娥对圆森如此尊敬简直是料想不到的事情,全桌人几乎都为他们的举动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尤爽心里暗骂:“圆森,表面上看去你龟儿子这么老实,把人家市委副书记儿媳的魂魄勾走了,难怪人家两口子过着水火不相容的生活,原来是你在作怪,你不是缺胳臂少腿,跟你一起进出的同学也是个美人胚胎,为啥要扰乱人家的生活嘛。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小子。”
句欢看出他们的隐情,在场人的惊悸,担心圆森要背黑锅,他从尤爽十分憎恨的目光里看到他的举止已经惹下包天大祸,只有让他尽快离开,如果有更深层次的举动,也许他不过年就要遭调走:“圆森,你和小欧早点回中队去值班,出警要跟我打电话。”
圆森和常娥分别时的目光犹如牛郎织女分手时的表情,同桌人都误认为他们之情有一种特殊关系,大队领导存在三种思想,尤爽极力想收拾他,莫玉梅暗思如何保护他,她深知无论是男人或女人,心里有个喜欢的人是一件最幸福的事,但是,必须把握好分寸,别看但虎表面冷若冰霜,心里十分公正,暗示要教育他们,只踏线不闯红灯,免得闹笑话。
句欢此时才是哑巴吃苦瓜,有口难言,原来把她安排与圆森同一个办公室,是想借助她帮助圆森解决调查单身女人的苦恼,没 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一段难以启齿的隐情。
常娥得到圆森的关照话题,心里的冰霜已经被荡漾,她热情洋溢地让服务员斟酒后,来到圆森离开的座位入座,与民警们互相喝酒认识,压抑在内心痛苦的情感得到复苏,她笑得是那么舒心,那么甜蜜,没想到,她的这些外面的转化,潜藏着工作和生活上的危机,这种危机要在多久才能挥别,这是后话。
圆森和小欧吃饭后回到值班警车上便换上了警服,圆森驾驶着警车,穿过霓虹灯的公路,回到大队后,他和小欧都回到各自的办公室,此时想到让宁玲办的事,便拨通了她的电话:“宁玲,我要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宁玲犹豫不决地苦笑:“我办你吩咐的事超过办魏局长安排事情的效力,刚才吃晚饭时苦口婆心地劝说父母,他们满腹牢马蚤地勉强同意,吃了晚饭后,我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方琳家,正好遇到方琳和她妈妈都在家,开始她们母女根本就不想接受邀请,还是我从保证方琳安全的角度才劝通她们,这次我帮你请他们时遇到一个难题,杨阿姨提出一个与我父母提出一样的问题,他们说,如果到一个家去团年之后,要过三个年才吉利,否则,不吉利。我硬着头皮答应他们请他们过三个年,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我可就莫法下台哟。”
圆森没有想到请一次客能请出这么一档子事,还要把三年的客都请定,为了让外公、外婆开心,即使请三年也值,相信父母也会同意:“行,你接触过我父母的,他们都是通情达理之人,既然有这风俗习惯我们就要遵守,你表态算数。”
宁玲终于松了一口气,趾高气扬地表情:“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嘛,果然不错,如果你不支持我就下不了台哟。谢谢圆森哥。”
圆森能完成父母交办的任务十分兴奋:“谢谢你帮了我的忙,如果不是你出力,我就一筹莫展,哎呀,还是有你这位红颜知己好啊,对你千言万语的感谢之话就深深地埋在心里。我要挂机了,今天值正班,事情多得很。”
宁玲借此机会提前告诉他:“这几天我也忙得很,在办公室一刻也没停过,回家吃了饭就骑车到方琳家,今天累安逸了,想回家洗漱后就睡觉,团年见!”
圆森在电话上给父亲说了请客的事已经落实,父亲高兴的叮嘱他,要求请的客人不准带任凭礼物,圆森接到新父亲新的指令后,不想马上跟宁玲打电话,让她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
转眼间就到了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上午,广蜀县城到处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是二○○五年旧历最后的一天,熙熙攘攘的人们在市区忙着找馆子团年。圆森上穿一件雪花色中短风衣,下穿警裤,脚穿黑色皮鞋,陪同外公、外婆及父母打的来到随和饭店二楼, 人声鼎沸,大厅也有人在巴台预定桌席,圆诚实来到巴台出示预定桌席时得到的缴款收据证明他已经预定了包间,巴台人员通知服务员把他们一行领到包间时,凑巧的是,他们预定的桌席就是与“深圳间”一壁之隔的“常相聚”包间,服务员招呼他们入座后,给他们斟茶,按照预定的标准陆续上菜。
圆森在父亲耳朵边嘀咕了几句,老人点头赞成,徐世芳和妈妈唠叨今昔对比的话题,圆诚实和老校长交流如何了解掌握摩托车线索的对象,如何提高身体素质的简单方法,服务员征求意见:“请问你们喝什么水酒?”
徐世芳如实告诉她:“小妹妹,我们不喜欢喝烈酒,喝自己酿造的葡萄酒行不?”
服务员告诉他们打掩护的方法:“我们这个店有规定,不准自带水酒,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如果一会销酒员来问,你们就说喝茶水,这是免费供给,不然,要收你们的开瓶费。”
徐世芳领会地点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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