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难受,承受着痛苦地煎熬,万般无奈,想把儿子的事托付给娘家的兄弟,同时,委托游开松这位同学,万不得已只有结束生命这条路可走,不让儿子没有人管,不给亲友增加负担,她心里策划好退路后,便搭车去学校与游开松见上最后一面,再回娘家给父母他们把积累的衣服洗完,同时,到乡里去买一瓶除草剂,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策划好后路便来到车站赶车,她倚望着四处的农作物,想到这些结着果实的农作物,只有短暂的几个月寿命,心里更酸痛。正在幸开玲焦头烂额之时,手机响起铃声,她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理睬,这个号码连续拨了几次,她不忍心便接听:“喂,你是谁?找那个?”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我是居委的官代玉。你是不是幸开玲?”
幸开玲听到居委干部的电话,十分客气地回答:“我是幸开玲,有什么事吗?”
这位妇女问她:“我们接受一位老太婆来反映情况,说你老公不争气,你又生病了,儿子正在读书,你的家里经济十分困难,经过我们到你家住的院子里去调查核实,的确是这个情况,我们想把你儿子办成低保,请你到居委来,我们具体跟你说一下手续如何办,一个人得低保虽然一个月只有壹百伍拾捌元钱,解决不了大问题,也体现政府对经济贫寒家里人员的关爱。”
幸开玲没有想到,居委的干部能这么关心自己及家人,立即感到政府关怀的温暖,准备轻生的念头受到冲击,痛苦的脸上稍带微笑:“谢谢你们居委干部,我现在要去办点事,下午我就到居委来。”
这位官代玉十分客气地叮嘱她:“刚才有位卫生局的干部到居委来也跟我们说了你家的情况,好吧,下午你直接到居委来找我,我们居委事多,原来没有了解到你家的困难情况,请你多多谅解,以后有什么困难到我们居委来和我们沟通,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解决你家的困难。”
幸开玲一听说卫生局的干部,就估计是宁玲去跟居委的干部反映情况,心里更是感激,她这人有个习惯,不想过多欠别人的感情,曾经想到过去向居委诉苦,又没有去,想到自己才四十多岁,只要辛苦一点,找到一份工作,加上自己的退休金,一定能走出困境,没想到,疾病缠身,现在的确是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只好接受居委的帮助,只好答应她:“官领导,不怪你们,我是想自己找份工作赚钱,没想到会这样,下午我一定到居委去。”
幸开玲得到居委的电话,心里踏实多了,这次来娘家是要探听一下兄弟的意思,娘家兄弟做小生意,家里经济比较松动,准备把儿子读书的事托付给他,以他为主,游开松老师也是一个非常善良忠厚的人,请他也帮一把,有了他们的直接管理,加上居委的帮助,儿子的事基本上能够解决,压在她心里的石头有些松动,只要把儿子的事办好,自己无论走什么路都不重要了,人一辈子迟早都会死,只要不带着担心离开人世,心里压力减轻了,突然她感到世界十分美好,万物都是生机盎然。
当客车到站口时,幸开玲已经胸有成竹地下车,掏出手机拨通游开松的电话:“老同学,你在哪里?”
游开松轻声地回电话:“我还在上课,有啥事?”
幸开玲告知她的行踪和目的:“我刚下车,想找你点事,不知有没有时间?”
游开松喜出望外:“还有十五分钟就下课了,你到碗碗香饭店等我,我下课就去找你,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说。”
幸开玲心事重重地回答:“不好意思,又想你破费哟。”
游开松轻声地责斥她:“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说这些客套话,电话里不多说了,有话见面细谈,我还要讲课,挂机了,一会见。”
按其正常情况,幸开玲只要接受游开松的这份情谊,完全能够走出困境,过上轻松愉快地生活,遗憾的是,她脑子里装着一女不嫁二夫的思想,始终不能接受游开松的爱,她闭关自守地守护着得不到的情感,汪鸣全回过头来求爱,她嫌弃他曾经把爱让别人分享过,依然没有接受他,反而成了一个离婚不离家的精神负担,这些无影无踪的压力逼得她走投无路,导致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加之她又舍不得用钱治疗,才落到这样的结局,人各有志,她既然把自己封锁起来,就不想走出这个区域,她迈着沉重的步履朝着碗碗香饭店走去,虽然从这里到饭店只有几百米,好象比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路还漫长,她迈出一步就像迈进另一个世界,与这个自己不留恋的人间告别,她内心多么爱游开松啊,用这种方式来和自己心爱的人告别,心里在滴血,满腔的热血一滴一滴地落入心里,爱的血液已经藏在心里,外人不知道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个脚步像踩在刀俎上一步一步在迈进,她痛苦、惆怅、彷徨、千丝万缕的牵挂系在心房,还是要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个不堪回首的约会地点走去,她为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绝路。她走过的公路边,与她擦肩而过的人,有的喜上眉梢;有的愁肠百结;有的无拘无束;有的无所事事;有轿车、客车、货车、摩托车、电瓶车、自行车,仿佛这繁华的世界与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游开松下课用电话吩咐儿子在学校食堂吃饭,便匆匆忙忙地朝约会的饭店赶,他在想幸开玲什么事要约自己,难道她会改变观点,接受自己的感情?还是她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心里团团迷雾,三脚并成两脚来到饭店,他已经来到饭店后便问店老板:“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没有?”
店老板正在忙着接待客人,有的是一桌人边喝茶水边点菜;有的正在朝着这里走;店主忙着招呼客人们入座,看到游老师来到,立即客气地回答他:“游老师,你看嘛,来的客人都在这里,有没有你的朋友?”
游开松便掏出手机拨打幸开玲的电话:“开玲,你在那里,我到饭店没有看到你?”
幸开玲恍然大悟:“哦,老同学,对不起,我刚才遇到一个熟人耽搁了一会儿,马上就过来。”
游开松信以为真,爽快地答应:“好吧,我等你来就安排吃饭。”他便吩咐店主:“老板,我们有两个人吃饭,给我们把位置留起。”
店主慷慨陈辞:“游老师放心,我一定给你把位置留起。”
游开松站在食店门口左顾右盼地期待幸开玲的出现,果然,她就像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地朝食店走来。
游开松十分关切地问她:“开玲,你怎么啦?这么垂头丧气的神情。”
幸开玲强笑着:“没啥,就是有点头痛,没有其他毛病。”
游开松立足于真诚关切的态度:“你啊,真是不知水深水浅,头痛都不重视,如果拖久了,小事要拖成大事,有时间我陪你去看病,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的事,饿了吧,先吃饭,吃饱后再说其他的事。”
此时的幸开玲,听到游开松朴实真诚的话,这是体现一位老同学无私的关照,犹如一颗一颗的良药注入血液之中,如果换在平日,她会真诚的接受,现在,她不想欠人情债,欠得越多,对她的选择越有压力,只好应对如流地哄他:“老同学,没啥,我今天看医生了,他说是凉寒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游开松对她的话百依百顺:“找医生开了药就好,现在吃饭,既然你头痛,我就点一些清淡的菜。”
幸开玲劝他:“一个吃二两小面,越节约越好。”
游开松没有吃透她的真实意图,把她当成这一辈子最知己的学友,站在好朋友的角度热情地制止她们:“你简直是开高级玩笑,到了这里我说了算,请坐,我给你倒开水,你喝开水,我去安排菜,尽量安排不用辣椒多的菜嘛。”
幸开玲喝着他端开的茶水,看到游开松殷勤地到店老板身边指指点点地安排菜肴,必里荡漾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怀,暗自发誓:“开松,这辈子欠你的情,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还你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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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暗助列入二梯队
魏局长提着一个果绿色的坤包,宁玲各提着一个嫩白色的坤包,她们误认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通知她们到姜局长的办公室开会,匆忙地来到市局姜局长的办公室,姜局长热情地招呼她们:“宁主任先到办公室去呆一会儿,我先跟魏局长谈点事。”
宁玲提着坤包便知趣的退出:“好的。”她迈着沉重的步子,心里在揣摩,姜局长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难道是冯帅从中搞了什么小动作?自己信心十足,自己是公考进的公务员队伍,不怕他搞小动作,一旦这个单位不适应自己可以随便调,她倒想看看这个人能搞出什么名堂,她走进局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看报。
钟主任看到宁玲进来,摆出一付大主任的架子:“小宁,我手里忙事,没有时间跟你倒开水,要喝就自己倒水。”
宁玲应对如流:“钟主任你忙吧,别管我。我现在不渴,口渴时就自己去倒开水,我现在看一下报纸。”
钟主任牢马蚤满腹:“下辈子就是变牛变马也别当办公室主任,现在这些人真是想精想怪的,搞啥子电脑办公嘛,用这么一个小鼠标摆弄,电脑写字简直憋死人,有手有笔不写,就是想打减省算盘,操洋盘,完全是些崇洋媚外的狗奴才。”
如果是平常,宁玲看到她工作有难度会主动去帮忙,看到她这么喜欢摆臭架子,心里有些不愉快,暗笑,是啊,如果文化低、年龄大,学习使用电脑的确有难度,听说她原来当办公室主任只是负责接待,那里搞过文字方面的工作,现在接待这块工作交给冯帅后,只安排她从事公文处理,的确是让她老了才裹脚,工作十分费劲,不生气是白痴,宁玲虽然同情她,不便插手这件事,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不打理她,心里更是纳闷,难道姜局长找自己是想调来顶钟主任这个角色,通知魏局长和我两个人来开会,没有看到其他局的局长和办公室主任,也不想从钟主任嘴里打听这件事。
钟主任看到宁玲不打理自己,沉不住气问她:“小宁,是谁通知你们来,魏局长和你到局里来干什么?”
宁玲不想得罪她,也不愿意巴结这种不学无术之人:“我是魏局长通知的,不知道是谁通知她的。”
钟主任更是火冒三丈:“现在局里调了个姓冯的来,就要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屁股上戴狗尾巴草装狼,搞些现代化的鬼把戏,纯粹是吊颈鬼装正神,有本事别到我们这些小单位来施展,到省上,到中央去啊,在我们这些小单位来搞这些空名堂有屁用。办事都不讲规矩,把我们办公室做的事一起做了,要我们办公室干什么?”她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冯帅听的,正好他到市政府去参加会议没有在家,所以,没有出来招呼她。
姜局长听到钟主任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地发牢马蚤,走到办公室来严厉地批评她:“老钟,你是三岁大两岁小啊?我通知区局的局长和办公室主任来谈工作还要请示你啊?在这里发妄加指责,我现在在找魏局长谈事,你在这里像农村泼妇一样吵闹,还像一个机关干部吗?今天吵闹的事我空了才理麻。”
钟主任看到姜局长这么严厉地批评自己,预感自己要下课,以往遇到这样的事,他都会轻言细语地提醒一下,不会发脾气,更不会这么严厉,现在按照新年度的工作细则,办公室很多权力都让冯帅抢走了,自己只是做具体工作,就是接待用烟、用餐,办公室购买物品之类的事务,都让冯帅接管了,原来经手联系用餐、购物还能捞到一些好处,姜局长经常让他购买一些物品拿回家去用,都是借她的手办理,现在没有这些机会,她现在觉得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只是一个文字处理的工具,没有任何意思。既然他把话说得这么绝,说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如借此机会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把我们这些下力人放在眼里,一天正事不做,就是开会啊研究啊,编文件啊,早晓得你们机关全部养这些 眯着眼睛瞎指挥的老爷,我就不侍候。”
姜局长再次严肃地问她:“老钟,你今天是不是成心闹事?我打招呼你都不听,还有没有组织观念?还想不想在机关工作?”
钟主任脸面绯红,更是拉开架势和他争吵,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资料朝桌子上一摔:“你不仁我也不义,我这把年纪搞不惯你们这些新花样,反正你们这些人容易翻天比翻书还快,先把我老公赶走,现在又想赶我下课,你们想让谁干就让谁来接替好了,我这人也倒不得毛,最好别把我惹毛了,惹毛了该说不该说的话没准。”
姜局长知道她说这句话意味深长,肯定是拿自己原来用公款购买私货说事,他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暗示她:“老钟,我再次警告你,办公室所有的东西都是国家财产,摔坏要照价赔偿,你今天是不是不听招呼,你如果再不听招呼,我立即通知你老公来配合我们处理你这事情,同时打电话让市纪委来调查处理你的事,我到要看看,是党纪国法厉害还是你胡搅蛮缠凶。”
姜局长这招果然很灵验,钟主任听到他这么义不容辞地招呼,十分清楚,老公工作调动时,用匿名信的方式举报他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利用公款吃喝玩乐,泛滥成灾等错误,纪委派来了解后,不知他采取什么方式,拉拢了这个办案人员,不仅纪委对他没给任何处分,反而让他结识了一些朋友,他更是变本加厉地以权谋私,只是更加阴狠,只是他的手段更阴显,只是通过财务科和他,完全避开了她,如果把老公和纪委的人喊来,老公是个毛脚毛手的人,搞得不好就要动武,这次他调到疾控中心当一把手,有签字权,还升了半格,比在局里当副职强,开始调时有些想不通,没想到他因祸得福,如果知道自己得罪了姜大爷,名义上他还是管得住他,如果把他从一把手降职,那就亏惨了,到头来吃苦头的人是自己,她这时才意识到,这个人惹不起,只好低头下话:“姜局长,不好意思,是我刚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请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她立即收拾刚才摔了的东西。
姜局长更是得意忘形地在宁玲面前显示自己的霸权主义:“老钟啊,你说话可要讲良心,组织安排你老公到疫控中心当主任,由副职升了半格有啥子对不起他?调他走这是上级组织的决定,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再说,我们局党组研究工作也是集体讨论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像我也是一样,到了一定的工作年限要退居二线,这是正常的工作交替,古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你在机关工作这十多年对我多少了解一点,不要说些哄三岁娃娃的话,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最近工作老是不认真,牢马蚤满腹,搞信息化建设,用信息化办公取代原来的办公方式,这是上级的要求,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我们市局信息化建设还不如区、县,要你操练搞好信息化办公你不下功夫,你岁数大了拼音记不住,五笔你打不来,专门跟你配了一个手写字板,你还不耐烦,你自己摸到良心说,让我们全单位的职工来评一评你的工作,搞了这么些年办公室主任的工作,写一份文件都是无论是格式还是内容,漏洞百出,不晓得你一天在想啥子,你文件整理不好也吧,接待工作也做得这么差,我通知区局办公室主任来谈事,在办公室等,你水都没有倒一杯,我真是彻头彻尾地服你,等我把魏局长和宁主任她们谈完后再找你算账。”
宁玲看到他们之间发生争吵也不敢随意答话,听他指责钟主任没给自己倒开水的事,立即解释:“姜局,钟主任要跟我倒开水,是我自己不渴,能节约一个纸杯就不能浪费。”
只是另外一些科室的干部听到争吵,他们立即走出来,一位与钟主任年龄差不多的男士来劝:“姜局长,您去忙吧,钟主任就是个火炮性格的人,说了就别事,我们劝劝她。”
姜局长便趾高气扬地招呼她:“老钟,你自己把正事办完以后写份检查,认识自己的错误,否则,将会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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