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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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第83部分(2/2)


    这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士劝她:“钟主任,错了认识一下姜局长毕竟是老领导,他在我们单位德高望重,我们大家都非常尊重他,没把他当外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他嘴里这么说,也不会怎么处理你,只是你把他惹毛了就不好说了。”

    钟主任只好借此机会让他彰显一下自己的威严:“姜局,您又不是不晓得我的性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过了啥事都没有,就是信息化办公跟不趟心里特别着急才会冒火,您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嘛,您去忙吧,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写,写好后交到你办公室去。”

    宁玲从他们的对话听出来了,一些在机关工作的老同志,开始是互相利用,总想用手里的权利占国家的小便宜,没有利用价值时,就翻脸比翻书还快,简直是悲哀。不知道姜局长把魏局长和自己通知来谈什么事,怀疑与钟主任的工作有关系,不管怎样,不想趁人之危,赶这趟混水,漫不经心地看报。

    姜局长走后,一些其他科室的人员七嘴八舌地劝钟主任。

    有人是姜局长的红人指责她:“钟主任,你都是机关的老干部了,有啥事跟姜局长好好说嘛,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表态,更不要把他当成出气筒,他曾经是县政府的常务副县长,经历大风大浪的事多了去,你跟他斗法就是小鬼跟阎王斗法,你说谁输谁赢。”

    也有人对姜局长不满的人幸灾乐祸地取笑:“钟主任,你还是能干,别人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还有胆量去拔老虎的胡须。”

    也有人站在公正立场上劝她:“我们撇开其他的不说,就事论事,姜局长没有惹你,即使是办公室原来的很多事都让分管局长接管了,这也是减轻你的工作负担啊,让你专心搞收发文,轻闲得多,有啥不好呢,工作轻闲些,又没有少你一分工资,要是谁把我的工作接管,让我清耍我都没有意见。”

    也有对她不满的人,看到她平常搞接待时,老公抽好烟,喝好茶,还不知她另外捞取了什么好处,故意气她:“钟主任,是不是他把你挣外水的路短了,你不安逸才发的牢马蚤哟?”

    只有宁玲在一门心思看报没有发言,这是上级机关职工与领导之间的矛盾,没有必要插嘴。

    钟主任听到同机关的人幸灾乐祸的指责、安慰、劝导她,没有出气的地方,单价同事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场劝她,最让她揪心的是宁玲这个小姑娘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心里装的什么东西,担心她是来抢自己的饭碗,宁愿换工作也不能被别人小耍,即使是换工作也不会被调出机关,姓姜的这个老狐狸虽然骗过了纪委的人,从揭露的问题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把自己惹火了,用这些真凭实据的复印件往上告,他也走不到干路,无非就是鱼死网破,被这些七长八短的话气昏了头,终于找到出气筒了:“哦,你们得了一份国家发的工资,吃饱了没事做就这么嚼舌根哦,如果没事做回去带幺儿嘛,各人忙各人的工作去吧,我都几十岁了,好好孬孬分得清,一人做事一人当,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坐牢砍脑壳不要你们去,不管你们的事。”她这种办法果然灵验,把所有劝她的人都气跑了,宁玲看到钟主任处理文件手忙脚乱的样子,本想帮助她处理,看到她心驰神往的表情,担心她嫉恶如仇的把自己的好心当成劲敌要去抢她的饭碗,又不敢插手,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才好,正好呈玲给她打电话,她终于找到合理离开办公室的借口:“我要接一个电话。”宁玲便走出办公室,接听电话:“老同学,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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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呈玲提醒她:“我们义工组织在居委会听官代玉主任介绍情况,幸开玲身体患病需要帮助,儿子在读书,老公是离了婚的,对于这种特殊情况的家庭,我们准备对她家搞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知这个情况对你们是否有帮助。”

    宁玲问她:“这件事你跟圆森联系没有?”

    呈玲告诉她:“我跟他联系,他没接我的电话,只好打电话告诉你,也许是我的电话号码他不熟悉吧。”

    宁玲为圆森辩解:“谢谢你,老同学。也许是他办案忙,没有接你的电话,凡是涉及到幸开玲家里大事、小事,只要有异样都要跟他说,我立即把这个情况告诉他,也许对他有帮助,他跟我说过。”

    呈玲乐呵呵地提醒她:“你们喝喜酒时别搞忘了请我哟。好了,我还有事,你跟他联系吧,我就不和他联系了!”她接完呈玲的电话,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钟主任的焦急,没有烦燥的吵闹,拨通圆森的电话。

    圆森急促地接听电话:“宁玲,有啥事长话短说,正在办案。”

    宁玲简明扼要地告诉他:“呈玲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她了解到幸开玲患了一种不好治的病,要我告诉你。”

    圆森果断地提醒她:“请你注意她的病情,关键是汪鸣全有可能出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只有把他的材料取后才能最后确定是否排除他的嫌疑。你在那里干啥?”

    宁玲恍然大悟:“行,你忙吧,我跟她说就是。我在市局办事,哦,刚才圆叔叔在了解三木的事,他找到学校的周老师,还要到义工联合会去追问。”

    圆森虽然惊讶,仿佛在预料之中:“哦,他是这个性格,想要查的事就要查到底,让他去查吧,这件事没有多大意义,如果你有机会遇到方琳,要鼓励她坚持读书,不要受干扰,好了,我正在办案,这起交通事故伤者有点重,要查的材料有点多,晚上有时间才跟你联系。”

    宁玲听到圆森的电话后,挂断电话后就马上与呈玲联系:“呈玲,你好。”

    呈玲浓厚的醋味:“关系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怎么说?”

    宁玲转告她:“对不起,他正在办一起伤者很重的交通事故,要取的材料很多,时间紧,他要我转告谢谢你,同时,请你们开展活动时了解到幸开玲的前夫回来时告诉他。”

    呈玲只好接受:“好吧,我留意就是,如果掌握她前夫回家看她的信息只好给他发短信,否则,不接电话有些让人尴尬。”

    宁玲再次表示歉疚:“好呈玲,不看金面看佛面,至少信得过我吧,他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而是太忙,他不接我电话的次数多了去,今天是遇巧而已。”她挂断电话后再也不想进办公室,而是在走栏欣赏举办的宣传橱窗。

    姜局长再次征求魏局长的意见:“老魏,宁玲的工作安排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党组的意见是安排她接替钟主任的工作,刚才虽然钟主任在发牢马蚤,并不能改变我们的决定,这个决定是我跟她谈还是你跟她谈呢?”

    魏局长开诚布公地表明态度:“我也表明了观点,如果站在全面发展的观点,我准备换届时把她提成助手,到我退居二线时,可以安排她接任我的工作,要是你们执意要把调到市局,我也没有意见,这是否带着某些人个人的观点我就不好说明。”

    姜局长耐心做她的工作:“我们通过对信息化建设的考核评比,基层局比我们市局的工作搞得好,现在市局除了冯局主动操持还好点,只要他到省上去参加几天的会,办公室的工作几乎就要停下来,如果再不调一个年青人到市局来,我们和省局、市党政机关的联系就要断了,到时候我肯定要挨骂,调宁玲到市局来上班这是我的意见,局党组一至赞成。”

    魏局长只好勉强接受:“既然您们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作为下级只有服从,保留我的意见。她工作调动的事是你们局党组决定的,最好你们跟她谈,看她是否接受这个安排,只要她愿意我放人就是。”

    正文 机遇相碰多疑惑

    姜局长的办公室摆设得相当讲究,墙上挂着一些他得到的奖励,文件柜里摆放着一些政治书籍,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套六座的皮沙发,临近沙发前摆放着玻璃钢茶几,靠近沙发的另一边摆放着饮水机,消毒柜,室角安置了一台柜式空调。办公室靠墙的另一边摆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高靠背的皮椅,办公桌对面摆放着两把档次低一些的皮椅,这是供来一、两个人时谈工作或私事准备的位置,如果有几个人就围坐在六座沙发的椅子周围谈事,这是局党组开会定做的位置。

    姜局长心情非法糟糕,一是和魏局长谈调一个人到市局来上班,居然她一直持反对态度,二是钟主任敢直截了当地顶撞自己,他感到有些颜面扫地:“好吧,你去把她找来,我当着你的面跟她做工作,先安排她进党校去学习一个月,学完之后就到市局来上班,现在只能借调,要她工作一段时间后再正式办理调离手续,只要把她的工作做成熟,你们局里办公室主任的工作你就另外安排人选。”

    魏局长喝开水的心思都没有,沉下脸答应:“好吧,我去把她找来你跟她谈。”

    姜局长担心她背着做反面工作,安排她:“你给她打电话让她到我办公室来,难得跑。”

    魏局长看出他的意图:“姜局长,你真行,挖墙脚不择手段,我真服了你,你们市局几个得力的科室干部有几个不是从我们局挖来的?”

    姜局长不敢惹她,她是老牌大学生,在全卫生系统有相当高的威信,得罪她就相当得罪卫生系统的全体职工,只能好言相劝:“魏局长,说内心话,如果不是看到你们局没有合适人选,我早就想把你调到市局来作我的助手,我看不如这样行不,先让宁玲担任一段时间的办公室主任,我再从全市挑选一位主任,再把她还给你当助手,你再好好培养她。”

    魏局长看到他能让这一步,只好退让一步,她知道,姜局长能做这个决定,不是偶然性,而是必然性,冯帅一定在他面前做了手脚,他既然决定要调一个人,很难改变这一事实,也不想与他硬碰硬,只有跟他软磨硬抗:“好吧,我再给你培养一个办公室主任,你把她还跟我当助手如何?”

    姜局长慷慨同意:“行,你这次办公室配备时配一名主任,一名副主任,不然,我再跟你要人你又舍不得。你现在可以把宁玲通知来谈吗?”

    魏局长终于让步:“姜局长,不是我在你面前虚吹,即使我用电话通知她来,我就是一言不发,她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是什么意见,如果不信我们就试一试,看她贪图你们市局还是愿意跟我在区局工作。”

    姜局长曾经领教过她的高招,不敢跟她打赌:“算了,魏局,你管人管事的本事我领教过,就按我们商量的意见办,我是不会失信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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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局再也不好驳回姜局长的面子,她知道,如果在其他局调一个人,别人还要给他好处费才有机会调,更别说征求意见,宁玲的确是一个素质比较全面的好姑娘,只能另眼相看,原来为谳一个干部的事他们还闹到市组织部去过,所以,他格外谨小慎微,再说,他在各方面没有为难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得罪他,她掏出手机给宁玲打电话:“宁玲,请你到姜局长的办公室来一趟。”

    宁玲接电话后,便来到姜局长办公室,姜局长安排她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客气地接了一杯水:“宁玲,请坐。”

    宁玲有些难以为情的表情:“姜局长,你当领导怎么这么客气啊,我自己想喝自己去接水就是。”

    姜局长乐呵呵地告诉她:“小宁,我刚才把局党组研究的意见跟魏局长谈了,市委组织部安排一个后备干部到市学校去参加培训的名额,我们报你去参加学习,你回单位后把办公室的工作移交一下,学习结束后就借调我们市局办公室来上班,现在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宁玲听到姜局长的讲话,观察魏局长的表情,魏局长只好鲜明地表态:“到市学校去参加培训,可以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和管理水平,这是好事,我们每个干部都无条例服从,市局借调你到市局办公室工作,这是改变市局办公室工作现状的重要措施,虽然我舍不得放你,为了工作,我也只好舍痛割爱,一个人要像一块好钢,安在刀刃上发挥好作用,年青人多换一些岗位锻炼一下有好处。”

    宁玲像个小孩征求大人意见似的:“魏局长,你真的想踢我走吗?这件事没得商量余地了吗?”

    魏局长和蔼可亲地笑道:“我们接触的时间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吗?一个区局办公室主任到市局去当办公室主任这是踢你吗?小东西,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们是国家工作人员,只有服从组织安排,没有挑肥拣瘦的理由,你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姜局长为市局上与省局,下与区、县局脱节吧,关键是你认为区局谁适合接替你的工作?”

    姜局长投射出感谢的目光,殷勤地跟魏局长接开水,幸好自己有远见卓识,主动找魏局长一起做工作,否则,如果只找宁玲做工作,她坚决不会接受这个安排,这点小事都安排不好,自己在局里还如何指挥,真的与省上、市上,区县联系脱节,说不定这个局长的位置就丢了,当魏局长慈眉善目的做了 一番宁玲的工作,宁玲勉强表态:“钟主任情绪这么差,她心里在埋怨是我抢了她的饭碗,我历来就没有想过工作上要与谁争长道短,更没想过到市局来上班,只想开心做事过平静的生活。”

    姜局长立即掏出局里的安排:“这件事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难堪,我们局党组已经研究制定了方案,先由冯局接替办公室主任的工作,把钟主任调到工会当主任,级别没变,工资没有降,只是活路更轻些,工会一天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喝盖碗茶,调整工作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从党校学习结束后到市局来上班,是从冯局手里接办公室工作,她与你没有什么瓜葛,更没有理由找你说长道短。”

    魏局长劝她:“说实话,我原来也不想放你,既然市局已经决定了,安排得这么细致,你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工作上调来调去这是很正常的事,这次你调到市局上班,说不定一年半截又调回区局,还是那句话,安心去学校学习,不要东想西想。”

    宁玲终于爽快地接受:“好吧,既然二位局长大人都明确表态,我只有服从。”

    姜局长安排她:“小宁,你回到区局去搞一下工作交接,明天到市局来开介绍信,后天就到学校去报到学习,党校在本市,同样休星期天,也就没有必要过多的繁文缛节,等你从学校学习结业,到市局上班后,你们区局才搞简单的欢送活动。”

    宁玲温文尔雅地婉言谢绝:“一个普通的工作调动,没有必要搞啥子迎送。”

    姜局长客气地征求意见:“二位先休息一下,我安排局里几个领导请你们吃饭。”

    魏局长立即制止,伸出手来与姜局长握手:“算了吧,你挖走了我的人就这么简单应付能行吗?我和宁玲还有事,不麻烦你了,姜局长,告辞。宁玲我们走吧,别耽搁姜局长的工作。”

    宁玲听到工作调动的决定,思想上一时也没转过弯,的确她不想进市卫生局上班,主要是不想面对冯帅,就怕和他日久生情,不知如何对待和处理感情上的事,虽然常娥夫妻的感情已经恢复正常关系,她曾经遭受冷落的阴暗一直左右着自己的思想,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沾惹这些富贵人家,既然市、区两级的一把手都表了态,自己无回天乏术,她思绪有些乱,巴不得离开,借魏局长的话顺势跟进,在魏局长握手之后,她也伸出手来与他道别:“姜局长,我们就不麻烦你,再见。”

    姜局长看得出,宁玲根本没有心思到市局来上班,只是给魏局长和自己的面子才答应调到市局来上班,她思想上有些顾虑,看得出,魏局长要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自己得了冯帅的好处,要尽量成全他们之间多接触,只有接触时间长了才会产生感情,也就同意她们离开:“你们带车没有,如果没有带车,我就安排驾驶员送。”

    魏局长立即回答:“我们带了车的,不麻烦你了。”她和宁玲便匆忙地离开,当他们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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