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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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皇朝-第1部分
    《爱恋皇朝》

    正文 屈铃兰智退饥色鬼

    却说屈铃兰被那老叫花子硬生生拽了出去,走了几步,见那老头还是拉着自己,几次要挣脱竟然被他死死拽住,便急道:“你放开我,我和你素不相识,你放开我。”

    “都说了你是我徒弟,难道做徒弟的不跟师父走吗?”

    屈铃兰一听他又说自己是她徒弟,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徒弟,你要找别人作你徒弟。”说着又运起内劲要挣开。

    “你以为我想收你这个扭扭捏捏的女娃娃做徒弟么?谁教你今天要多管闲事救我的?”

    屈铃兰一听,自己好心救他,他现在反来怪自己,简直气怔了,道:“好好好,算我多管闲事,不该救你,但你现在拉着我不放却是什么意思?”

    “我年纪大了,却没个衣钵传人,倘若就这样走了,这一身本领岂不浪费了?今天我被他们几个小崽子吊着打的时候,我就想谁要是这个时候进来,遇到谁谁就是我徒弟,只要不是大j大恶之人就成,却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跑进去了。我看你人品还不错,有点武功底子,资质也还尚佳,虽然有点酸腐气,但也凑合了。”那老叫花子口气中好像对屈铃兰这个徒弟不大满意。屈铃兰一听,哭笑不得,哪有这样草率收徒弟的,也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真是荒唐!

    忽然,只见前面树林中一道黑影子一略而过,竟是向着苏府的方向,心中好生奇怪,忽听那老叫花子嚷道:“哎呀,魔教的人来了,快跑!”说着又要拉着屈铃兰往前跑去。屈铃兰一听是魔教的也是大惊,知道魔教这几年势力甚大,听说魔教教主独孤鸿的武功已经出凡入化,是武林大心腹大患,当下又想到既然是魔教的人,前面不远就是苏府,难道是寻着苏府而去?想起苏老爷为人慷慨侠义,苏小姐对自己 有恩,刚才又热忱相待,自己怎能坐视不理,当下便要要折回身往苏府走去,却见那老叫花仍拉着自己的手,想起他的武功只怕不在师父之下,便好言相邀道:“前辈,前面只有苏府一户人家,那魔教既然往那个方向去了,我们不妨去苏府看看,万一有事还可以援手相助。”

    “不去不去,魔教我小老头儿可惹不起,要去你去。”说着便放开了手,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屈铃兰想起刚才苏老爷那般对他热忱相待,见他现在冷漠不顾,心中顿生厌恶,也不多言,施展轻功便往苏府而去。

    刚到苏府附近,便听得里面一片厮杀之声。屈铃兰心中暗道“不好”,便已飞墙而入,只见庭院内已经倒了一大片护卫家丁,忽听得后院房中传来女子惊叫之声,屈铃兰赶紧向着声音传出的房间而去,一冲进去,只见苏老爷手握一柄大刀,瑟瑟发抖,护住身后站着苏白袖和丫鬟梅香,身边两个护卫已经倒地而亡。一个一身红衣服的男子正对着他们三人狞笑,口中道,“真是名不虚传啊,果然是人间绝色,我”闻得有人闯进来,那男子一回头,屈铃兰只见到一张丑陋滛邪的脸,原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那人一见屈铃兰,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放光,发出一阵又尖又细的声音,“好,好,好,真是清丽脱俗,一尘不染,竟又有位美人送上门,看来我朱某今日艳福不浅啊!”

    苏白袖一见屈铃兰去而复返,如见到救星一般,忙喊道:“屈姑娘快救救我们!”

    屈铃兰豪气顿生,喊道:“苏老爷、苏姑娘你们放心,今日我屈铃兰拼了性命也保你们平安。”

    那红衣老头闻言一惊,道:“屈铃兰?莫非你就是怒啸三英之一的屈铃兰?”

    “正是!既然知道怒啸宫的厉害,还不束手就擒!”屈铃兰喝道。

    那红衣老头笑道:“口气倒不小啊,你可知道我是谁?”

    屈铃兰冷笑道:“又老又丑的老色鬼一个!”

    那红衣老头闻言怒道:“我乃堂堂魔教朱长老,你这贱人出言不逊,我今天就先拿了你来受用。”说着伸手便向屈铃兰抓来。屈铃兰听闻过魔教的厉害,一听来人是魔教的饥色鬼朱长老不由大惊,听闻魔教下有两个长老武功极高,一个称小气鬼罗雍,一个就是这饥色鬼朱怀,想不到今日竟然遇到这样的对手。屈铃兰不敢大意,当下抽出腰间长剑,将怒啸剑法使将出来。朱怀尖声笑道:“别人怕你怒啸宫,我朱怀却不怕,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魔教的厉害!”说着一双大手如鸟抓,向着屈铃兰抓去,二人斗了三十多回合,屈铃兰见一时胜负难分,便边打边向屋外跑去。“想跑?没那么容易!”朱怀怒吼一声,一抓朝着屈铃兰背心抓下,嘶的一声,背上一大块肉连同衣服被撕掉,屈铃兰哼了一声,暗想今晚若是不胜了朱怀,莫说自己性命不保,只怕苏家一家便要灭门,当下一咬牙,下了必死之心,运气全身内劲,只见剑上发出白色光芒,接着一剑挥出,但听得龙吟之声,剑光好似巨龙出海一般,一声惊天狂啸,夹着一股劲风,直攻朱怀,正是怒啸剑中最厉害的一式—龙出沧海。只听得一声惨叫,朱怀左肩竟连骨带肉被削掉了一半,那朱怀身为魔教二老之一,武功极高,先前虽知屈铃兰之名,见她身形单薄,欺她年轻道她武功能有多高?又贪图屈铃兰美色,一心只想抓活的回去受用,哪知一个不慎,便吃了大亏,险些丧命,正在又惊又怒之间。只见屈铃兰忽然侧过脸去喊道:“苏姑娘,快去紫松林喊我师父!我先来拖住他,今天万不可让他逃走!”苏白袖先是一愣,接着便快步朝外面跑去。

    那朱怀受伤不轻,闻言一惊,心中着慌,心想那萧人仇武功高强,那紫松林离这里不到三里,自己已然身受重伤,对付这个屈铃兰已是难以讨好,要是萧人仇赶来了,哪里还能有命!当下哪敢恋战,骂道:“今天先留你狗命!”说着纵身一跃,身形不见了。那朱怀也是重伤在身一时慌乱,却不曾细想,若是萧人仇真的在此,屈铃兰为何不早点喊苏白袖去搬救兵?

    屈铃兰见他逃走了,不由舒了一口气,若是那朱怀负伤忍痛继续攻来,自己恐怕难讨便宜,当下只有先用计骗他,一试果然中计。

    见苏白袖已经快要跑出后院,屈铃兰忙飞身上前,喊道:“苏姑娘,留步!”

    苏白袖闻言脚一停,满脸疑惑,却见屈铃兰笑道:“苏姑娘此去怕是要白跑一趟!”

    苏白袖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好生佩服屈铃兰,笑道:“屈姑娘真是临危不乱、机智过人啊!”心中当下对屈铃兰更是好感有加。

    见魔教长老败走,苏老爷,苏白袖都上前谢过屈铃兰救命之恩。屈铃兰道:“那恶贼已经受重伤,今晚不会再来,但不保他日后不来,苏老爷、苏小姐还是暂避到别处居住为好。”苏老爷也深以为然。苏白袖见屈铃兰背后被撕掉了一大片肉,已经将后背的衣衫染红,不由心怀感激,软语温言道:“屈姑娘,你先稍作休息,我先替你上药,再换套衣衫。”屈铃兰闻言,这才觉得后背火辣辣地疼,想到自己背后衣衫不整,行动颇为不便,当下也不推辞,忙向苏白袖道谢。

    回到房中,苏白袖便要为屈铃兰脱衣上药,屈铃兰闻言脸色一红,她素来不习惯在人面前脱衣露体,便道:“不劳苏姑娘了,我自己上药就是了。”说着便要自己去拿金创药。苏白袖笑道:“伤在背上,你自己如何上药呢?”说着便要上前去解屈铃兰的衣服,见屈铃兰满脸害羞神情,笑道:“你我同是女子,不必避讳。”屈铃兰闻言,也不好再拒绝,便道:“那就有劳苏姑娘了,我自己解衣服就好了。”说着便转身背对苏白袖,如仓皇逃命般,将衣服解到腰间,只见屈铃兰雪白光滑似锦缎般的玉背上少一大片肉,血肉模糊,苏白袖咋一看到,不由心惊,屈铃兰口中低声喊道:“劳烦苏姑娘了。”苏白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忙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又用指尖极其小心轻柔地在伤口边缘涂上了药。屈铃兰被苏白袖的指尖一触,她自己几时被人这样触摸过,顿时身子一颤,羞不可抑,苏白袖以为是把屈铃兰弄疼了,忙问:“疼吗?”屈铃兰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不疼。”药上好了之后,苏白袖早已递来一套做工极精致的衣裳,屈铃兰一看,知道是苏白袖的衣物,忙道:“这是苏姑娘你的衣服,我怎好意思穿?”

    苏白袖笑道:“屈姑娘你也太客气了,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莫不是嫌弃我的衣服么?”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屈铃兰忙辩解道,“那谢谢苏姑娘了。”

    苏白袖笑道:“屈姑娘,难怪刚才那位高人说你像老夫子,你也太客气了。”

    屈铃兰闻言脸上又是一红,道:“还请苏姑娘暂移贵步,容我先换下这身衣服。”

    苏白袖闻言,又是一笑,忽地觉得屈铃兰很是可爱,笑道:“没见过你这么害羞的女孩家,那我先出去了。”说着走出房去,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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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铃兰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换了苏白袖的衣服。一出房门,苏白袖见屈铃兰换了身华裳美服,虽不比刚才那般清秀脱尘,却是光彩照人,仪态万千,便笑道:“屈姑娘真是生得美若天仙,又是这般好性情的一个人儿,我若是男子,定要娶你为妻!”

    屈铃兰闻言,心中一动,要是换做简红绫这般取笑她,她早已经给她一颗爆栗,但是见到苏白袖这么打趣自己,不觉脸上又是一红,只是低头道:“苏姑娘说笑了。”

    两人见过苏老爷,苏老爷已经将家中死伤的家丁护卫料理安排妥当,见到屈铃兰又是一番感谢。

    当下屈铃兰便要告辞,苏老爷、苏白袖极力挽留屈铃兰小住一宿,屈铃兰见夜色深沉,在过两个个时辰只怕就天亮了,便谢了苏老爷,苏白袖,当晚在苏府住下。

    正文 魔教公子

    第二日一早便向苏老爷、苏白袖辞行,回中州城内的客栈去。刚走进客栈,正逢一人出来,那人一见屈铃兰,忙喊道:“屈师姐。”

    屈铃兰一看竟是师妹简红绫,既意外又高兴。简红绫道:“师姐,真的是你,换了这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我们到处找你,走,见师父去。”说着便要拉了屈铃兰上楼,屈铃兰却不动,简红绫奇道:“怎么,师姐,你不去见师父么?”

    “我,我还没想好,我偷偷跑出来,怕师父”说着,屈铃兰拉了简红绫跑了出去,直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才停下。

    “师姐,你这是干嘛?”简红绫问道。

    屈铃兰一想到现在回去万一师父又要自己嫁给师兄该如何是好,便道:“我现在不跟你们回去,你就当没遇见过我。”

    “那怎么行,师姐,我们可都担心你啊,你跟我们回去吧。”

    “不要,简师妹,你别逼我,你要是逼我回去,我现在就走。”说着屈铃兰抬脚便要走。

    “别,别,师姐”简红绫一见屈铃兰要走,满是着急,一把拉住屈铃兰,“师姐,你这般文弱的一个女孩子家独自飘荡在外又能去哪里呢,还是跟我回去吧。我去跟师父求情,求他别逼你嫁给师兄。”

    屈铃兰闻言,心中一酸,道:“简师妹,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师父,师兄,过阵子,等我想好了,我自会回去的。”

    “师姐”简红绫哭道,她在众师兄弟姐妹中,最亲近屈铃兰,听见屈铃兰仍要走,说道:“你可要早点回来啊,我们可都想你啊。”

    屈铃兰也是两眼通红,点一点头:“我会回去的,那我们就此别过。”

    “师姐,你等等。”简红绫忙喊住屈铃兰道,只见她伸手往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你一个人在外,自己千万保重,这些银子师姐你带着吧。”

    屈铃兰当下心中甚是感动,接过包裹,道:“你要好好练习武艺,侍奉师父,保重!”

    说着,屈铃兰便离开了简红绫 ,一个人走了。

    屈铃兰也不再回客栈,知道师父若来了中州城,必定要去南宫世家探望小师妹的,现在若去寻小师妹,岂不又会撞见师父?便也不去南宫世家,只想早点离开这中州,可是自己到底去哪里呢?一时间觉得天大地大竟无自己的容身之所!屈铃兰一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路上行人见她衣着华丽,又生得貌若天仙,不由多望了她几眼,只见这女子却是似有满腹心事,无限惆怅。

    出了城,屈铃兰仍是毫无目的地沿着路一路走去,直到中午略感口燥闷热,当下一看,只见眼前一大片树林,远远望去,附近都没有人家,便准备到林间去采些野果解渴。当下便朝树林深处走去,哪知寻了半天一个果子都没看到,忽地听到潺潺水声,心中大喜,忙向那水源处赶去。正走着忽地瞥见前面树林里似乎有人影晃动,心想这荒野之外,少有人烟,莫不是强盗劫匪?当下施展轻身功夫,悄悄来到那些人影处,躲着一棵参天树后探去。这一看,只怕把屈铃兰吓得一身冷汗,只见前面小溪边聚集着上百名魔教教众,为首的看似个长身玉立的公子,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摸样,背后站着两个老头,一个身上有伤,正是昨晚的饥色鬼朱怀,傍边一个却是矮墩墩胖乎乎的,莫不是小气鬼罗雍?只见他们对那个长身公子毕恭毕敬的,看来这公子在魔教的地位在他二人之上。听师父说那魔教教主成名江湖已有十几年,照年龄看,定不是这位年轻公子了。屈铃兰昨夜已经领教过那朱怀的厉害,当下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屏息凝神悄悄躲在树后。只听得那公子道:“你这色鬼昨晚是不是又去强哪家姑娘了,你平日里如何我不管,但现在大战在即,你要是坏了大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朱怀早跪地求饶道:“属下知错,还望长公子看在我向来忠心,不辞劳苦的份上,就饶恕属下一回。”

    “教主为了今日之战,已经筹划了半年时间,眼下这南宫世家近在咫尺,你却还在此等关键时刻生事,扰乱军心,如不惩戒你,只怕难以服众!”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公子手下留情。”说着站起身来,只见那公子反身一掌,击向那朱怀胸前,那朱怀如同沙包一般,飞出去一丈开外,趴在地上,口吐鲜血,道:“谢公子不杀之恩。”那公子道:“现正用人之际,我不杀你,莫要再有下次!”说着手一挥,早有两个教众扶了那朱怀离去。

    “公子,一切准备就绪,明日午时,便可照计划兵分三路,直取南宫世家。”周雍道。

    “好,让各人今晚休息,明日午时一举灭掉南宫世家!”

    屈铃兰在树林后听得是心惊胆战,一想明日南宫世家便要遭魔教侵犯,心中又惊又怕,那公子能一掌打飞朱怀,显得是内功不弱,当下再要仔细听下去,忽地树上掉落块树皮,正掉在屈铃兰头上,屈铃兰猝不及防,不由轻轻“呀”了一声,只见一道寒光似箭一般,扑面而来,屈铃兰忙将头一偏,知道自己行踪暴露,忙施展轻功,转身就跑,听得身后又是几道劲风袭来,屈铃兰忙闪身避过,再一看,前面站定一个人影,正是那个魔教公子,只见他戴着一副面具,对着屈铃兰又是一掌击来,屈铃兰赶忙足下一点,接着左足在身边大树上一借力,离地两丈多高,腰中长剑已经抽出,身形在空中一转,人剑合一,直刺那公子。那公子赞道:“好俊的功夫!”右手一晃,也多了柄长剑,迎上一档,才一交手屈铃兰便觉得虎口发麻,再看那小气鬼周雍已经率领魔教众人赶到。屈铃兰知那公子武功已经是远在自己之上,又见众人上来,自己更是势单力薄,心中更是焦急。却见众人却只在一旁观战,不敢上前,看来甚是忌惮那公子,当下略一宽怀,集中精神,将怒啸剑法使了出来。

    “原来是怒啸宫的人,看来那萧人仇也在附近了。”那公子道。

    “公子,这贱人就是怒啸三英之一的屈铃兰,你休上她的当,昨晚她敌不过我,就使诓我她师父来了,她根本就是一个人!”那朱怀甚是恼怒。

    “原来你就是屈铃兰,能伤我魔教二老之一,看来还真不是泛泛之辈,今日我倒要领教领教!”说着长剑如漫天花影般刺将过来。屈铃兰昨日抵挡那朱怀已是勉强,更何况这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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