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今日不能活命,当下把心一横,厉声道:“你们这些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要你知道怒啸宫的厉害!”说着剑法越加凌厉狠辣,与那公子站在一处,斗了十多个回合,屈铃兰已经处于下风,只见眼前剑光如流星感月一般刺来,屈铃兰避让不及,忙将身侧过,一缕青丝已经掉落地上,雪白的脖颈上顿时一道血痕,甚是鲜艳。又见得那公子一剑回刺,屈铃兰勉强挥剑抵挡,手中长剑登时脱手,但见公子长剑当胸刺到,自己避无可避,手中又无兵器抵挡,就要命丧剑下,忽地一道寒光飞入,挡下了那剑,只见一个一身青衣的少侠已经挡在屈铃兰身前,口中大喊:“姑娘快走,让我来对付这些魔教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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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魔教公子冷冷问道。
“金刀派沈青竹是也!”说着,舞起手中大刀,直奔那公子砍去,一把大刀舞得呵呵生风,刚劲威猛,已经抵住那公子。
屈铃兰忙就地一滚,拾起掉在地上的长剑,与沈青竹双战那魔教公子。
那魔教众人见状,便欲一拥而上,却听公子喝道:“退下!”众人便不敢向前。
“姑娘快走,留在此地作甚?”那沈青竹催道,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已经多了三道剑痕。
屈铃兰道:“谢沈兄仗义相助,在下乃怒啸宫屈铃兰,铲除邪魔,是我等应尽之责,我又岂可逃命苟活!”说着手中长剑飞起,已经如惊鸿仙子一般,直刺那公子咽喉,剑走轻灵,一刺不中,手腕抖动,又是三剑,一剑快似一剑,剑法却又是迅捷狠辣。沈青竹久闻怒啸宫剑法精妙无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下心中一震,大吼一声也挥刀砍向那公子。金刀派刀法虽不及怒啸宫剑法变化奥妙,却是招招势如山倒。那公子在二人夹攻之下仍是游刃有余,丝毫不显败迹。忽地只听得“嘶”的一声,那沈青竹左肩处中了一剑,又听见“啪”的屈铃兰胸前中了一掌,屈铃兰便觉五脏内腑如翻江倒海一般,喉中一股腥热之味,嘴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如同飞絮一般,飘在空中,只觉得一阵头昏。忽地一双手扶住了自己,屈铃兰定睛一看正是那个老叫花子。
只听得那老叫花子道:“徒弟,你怎么这般没用,被人打成这样,也太不经打。”屈铃兰正要答话,一张口又吐出一口鲜血,只见得那老叫化子向那公子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竟敢欺负我徒弟,今天要教训教训你。”
说着,身形一纵,飞向那公子面前,只见他身形诡异万变,双掌更是灵活,几招下来,那魔教公子便已落在下风,只听得啪的一声,那魔教公子已经中了一掌,飞出去两丈开外,口吐鲜血。魔教众人一见,便要上前围攻,只听得那公子道:“退下!”, 便站起身来,躬身问道:“敢问老前辈高姓大名,改日前去讨教。”
那老花子笑道:“老头子的名字我自己也忘记了,你莫不是嫌打的不够,还要来吃一掌?要讨教,你还不够分量,让那独孤鸿前来会我!”
说着一手携了屈铃兰,一手携了沈青竹,便晃入树林不见了。
魔教二老欲派人上去追赶,只见那公子一抬手,止住众人,道:“正事要紧,我们回去!
正文 老叫花的三招
那老叫化一手一个跑起来竟是呼呼生风,身形一点不减,屈铃兰已知道这老叫花子不是常人,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只怕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
当下出了树林,不见魔教追来,屈铃兰、沈青竹谢过老叫花子的救命之恩,便要告辞,只听得那老叫花道:“小伙子,我和我徒弟还要叙旧,先告辞了。”说着,又一把拽住屈铃兰不放,任凭屈铃兰怎么恳求都不放手。屈铃兰见他刚救了自己,也不好出手相向。
来到城外一个破庙,老叫花子才放开屈铃兰,屈铃兰便要往外跑,却忽地被那老叫花子点住,心中大惊,喊道:“前辈,你快放我回去,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那魔教明日午时就要进攻南宫世家,我要去报信。”
“又不是进攻怒啸宫,你急什么?”
“那南宫世家与怒啸宫本是盟友,同为武林正派,我岂能不顾?”
“我才不管什么正派邪派呢,我知道你今天非跟我走不可。”
“求求你,前辈,快点放了我,事情紧急,不是儿戏。”
那老叫花子闻言,脸有怒色,道:“我收徒弟的事情也不是儿戏,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竟收了你这样一个徒弟。”
“我才不是你的徒弟,你快放了我。”屈铃兰万分着急。
“哼,刚才救了你一命,现在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屈铃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又求道:“前辈,你就行行好,先放了我吧。”
“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一放你,你又要跑。”说着,手一起,屈铃兰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倒不醒。
等屈铃兰醒来一看,已经是夜幕将临时分,面前燃着一堆篝火,只见那老叫花子正坐在一旁,正在撕一只鸡,旁边放着一只烤好的鸡,见屈铃兰醒了,道:“过来吃东西。”。
屈铃兰被他一说,方想起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也有点饿,刚要伸手去接,忽地想到自己被他困在这里,不由又气又急,道:“前辈,你就放了我吧,我真要去通风报信。”
“不用了,我刚才见你睡得挺香的,已经借你的名留了个字条给南宫家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老头边吃边说。
屈铃兰一听,顿时送了一口气,口中忙道谢,忽又想起,那魔教此次进攻既然筹备周密,估计来势汹汹,不可小瞧,师父纵然武功高强,但也双拳难敌四手,南宫世家虽固若金汤、守备森严,更是听闻南宫俊虽然年轻,武功只怕不在师父在下,但那魔教二老身手已经是不凡,那魔教公子的武功更是远胜他二人,如果再加上一个魔教教主,那南宫世家纵有准备,怕也难保万全。当下屈铃兰心中甚是不安,不禁担心师父,萧师妹还有简红绫等人的安危。那老叫化见屈铃兰半天不语,面有忧色,便道:“你个娃娃年纪轻轻整天愁眉苦脸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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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就让我去南宫世家吧?”屈铃兰恳求道。
“不行不行,那魔教可不好惹,放你回去,岂不是白白送死?我可指望你继承我的 衣钵呢。”老叫花子吃的甚是带劲。
屈铃兰听老叫花子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担心焦急,又见自己不得脱身,不由双眼一红,哭道:“求前辈让我去吧,我师父、师妹都在南宫世家,我不能见死不救。”
那老头子一见屈铃兰哭的可怜,道:“我就说了,收个女娃娃真是麻烦,有话好好说啊,哭什么。”
屈铃兰被他一说,忽又勾动了对萧师妹的思念之情,当下更是哭得伤心,那老叫花子急的跳脚道:“算了算了,怕了你了,你走吧。”
屈铃兰闻言,破涕为笑,跪道:“谢谢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说着,站起身来,便要走,“等等。”那老叫花子道。
屈铃兰一惊,以为他要反悔,道:“求前辈让晚辈去吧”
“谁说不让你去了,先把这只鸡吃了。”说着指着桌上的鸡道,“你一天没吃了,哪有力气回去救人。”
屈铃兰闻言,心中甚是感激,走过去便要拿那只鸡,手刚要触摸到,忽地烤鸡不翼而飞,再看,已经落到了那个叫花子手中,只见那老叫花子笑嘻嘻道:“你能抢过我这只鸡,我就让你回去。”
屈铃兰之前抢钱袋尝过厉害,急道:“前辈你武艺高强,我怎地抢得过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抢过我手中这只鸡,你就可以回去,你要是不抢的话,就永远没机会了。”说着笑嘻嘻地站面前,说道,“你师父,师妹可都等着你呢,怎么样,抢不抢?”
屈铃兰忽地转身夺门而出,嘴里喊道:“不抢,抢不过你。”刚跑出几步,老叫花子的身影已经挡在前面,屈铃兰见状,忙向左跑,那老头子身影又已晃到左边,屈铃兰忽地一个回马枪,跑到右边,那老叫花子,也已经等在左边。屈铃兰垂头丧气道:“前辈,你就行行好,让我回去吧。”
“我说了,抢过我手中的鸡,你就可以走了。”老叫花子仍是笑嘻嘻道。
屈铃兰也不理他,脸色黯然,回头慢慢向那破庙走去,口中哭道:“师父徒儿没用,救不了你们了,师妹,你们可别怪师姐见死不救,师姐实在是脱身不得。”
“你这么差的武功当然救不了他们了,早该如此了,这才是我的乖徒弟。”说着,老叫花子上前拍了拍屈铃兰的肩膀。
忽地,屈铃兰身形忽转,一只手直向那鸡抓去,手刚一触到那鸡上的油,那鸡已经被那老叫花子举过肩膀,笑道:“就你知道你这个丫头一根筋,这点小心眼还想诓我。”
屈铃兰先是着急,现在不由动了气,当下把怒啸宫的怒啸剑试出来,以掌为剑,好几次险些刚一勾到那鸡,谁知鸡身甚滑,总是抓不到手。“你可真笨啊!”那老叫花子骂道。
屈铃兰使出浑身解数,御风劈刃掌、怒啸剑混杂使出,还是没抓到那只鸡,“黑虎掏心”那老人一喊,屈铃兰刚抓了个空,听到一喊,右手由掌变爪,直掏那老叫花子心窝,老叫花子出拳一格,屈铃兰竟然摸到了鸡头。“仙女折梅,吴刚砍桂!”老叫花 子又喊道,屈铃兰依言使出,左手肘间一转,手变鹰嘴直啄头顶“百会”大|岤位,右手砍向那老叫花子,那老花子头一偏,手下沉,屈铃兰左手早收回等着,顺手就是一抓,却是抓住鸡屁股,那老叫花子又道:“灵蛇出洞,横扫千军!”屈铃兰右手两指直插那老叫花子双眼,老叫胡子往后一闪,屈铃兰接着一个扫堂腿,跟着身形跃起,一掌打向那老叫花子胸口,也不等老叫花子开言,更不去抢鸡,俯身又一拳打向那老叫花子腹部中枢|岤,跟着一脚踢向老叫花子左臂,那老叫花子身子一侧,不由右臂前伸,屈铃兰大喊一声:“来的好!”说着右手下沉,压向那老叫花子右臂,五指一张,便做鹰抓,稳稳当当抓了那鸡。那老叫花子子笑道:“不错不错,随机应变,一点就通,你这个丫头我是越来越喜欢了。”
屈铃兰躬身道:“谢前辈指点,告辞。”足下生风,向着中州城跑去。
听得身后那叫花子道:“别糟蹋了那鸡啊。”
屈铃兰闻言微微一笑,随手撕了一只腿,放进口中吃起来。施展轻功往中州城而去,但觉得身轻如燕,记得刚才受了那魔教公子重重一击,已是受了内伤,为何运气畅通,精神畅快呢?当下想到了那个老叫花子,估计也是他暗中相助,不由又打心底感谢那个老前辈。
正文 再见萧琼
不一会儿工夫,屈铃兰便到了中州城内南宫世家家门前,门口的两个石头狮子摸样甚是威武,门口站着八个守卫。屈铃兰在门口踟蹰了一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呢,撞见师父又该何颜以对?想到这里,心中便打定注意,飞身上了屋顶,准备先瞧瞧屋中情况再说。刚在屋顶没走两步,忽然听得一声大喊:“屋顶有人。”接着三个南宫府的侍卫也飞身上了屋顶,一见屈铃兰问道:“来者何人,竟敢夜闯南宫府?”说着,便举剑向屈铃兰刺去。屈铃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忽地想起他们既然得到了那老花子送来的信,肯定加强了戒备。正要答话,忽听一个女子喊道:“住手。”屈铃兰举目望去,正是自己暗自倾心的小师妹萧琼。只见她一身贵妇打扮,一身紫衣,气质雍容高贵,少了份稚气,多了些端庄成熟。屈铃兰一个纵身,落到地上,站在萧琼面前,萧琼喜道:“屈师姐,你来了,快下来。”说着一手拉着屈铃兰的手腕,道:“你怎么不来找我呢?走,我爹爹今日也来了,见爹爹去。”屈铃兰一听要见萧人仇,当下不由很是为难,道:“萧师妹,我我不好意去见师父。”萧琼笑道:“简师姐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我爹爹也真是的,干嘛勉强你!师姐你尽管放心,我自会劝我爹爹的。”说着,便拉了屈铃兰到了南宫世家的聚义厅。
厅上上首坐着南宫俊,怒啸宫宫主萧人仇,下面坐着十多位江湖各名门大派的掌门,还有一位竟是昨日见过的苏老爷。
萧琼喊道:“爹爹,你看谁来了?”
屈铃兰一见师父,只得硬着头皮,忙 下跪跪拜,毕恭毕敬地喊了“师父”, 只见萧人仇刚才还在与各位掌门高声谈论,一见屈铃兰,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冷冷说道:“起来!”屈铃兰慌忙起身,见简红绫站正师父身后,正在对着自己笑,再一看司徒空也来了,不由更加窘迫,只得低头躬身挨着简红绫站定。
南宫俊道:“今天要多谢屈师姐提前将魔教的计划提前告知。”说着便要向屈铃兰道谢。只听得萧人仇道:“俊儿,就是没有她通风报信,我们之前已得了消息,早已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似她这般藏头露尾之人岂是我怒啸宫弟子的本色!”屈铃兰一听,知道师父怒气难消,又这样出言挖苦自己,不由心中难过。却听得苏老爷道:“萧宫主,令徒武艺高强,又侠肝义胆,虽为女子却是巾帼不让须眉,昨日救了弊府脱了大难,萧宫主有这样出类拔萃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贺啊!”
萧人仇知道苏全忠在武林中颇有名望,之前早已听他讲述屈铃兰击退了魔教二老之一的朱怀一事,见他对屈铃兰赞口不绝,当着众武林同道夸奖怒啸宫弟子,为怒啸宫争了颜面,心中火气也去了一半,口中谦道:“劣徒昨晚献丑,苏翁见笑了。”
因明日就要大战,当下众人便纷纷告辞,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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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琼早拉了屈铃兰、简红绫道往后院而去。到了后院花园,萧琼道:“我们姐妹已经有多日没见了,明日便是大战,今日便要好好聊聊。”当下三英聚齐在月下促膝长谈,正在谈着,只见一个女子喊道:“表嫂。”屈铃兰一听声音,甚是熟悉,转身一看,来人竟是苏白袖。当下萧琼便向屈铃兰、简红绫等人引见,萧琼笑道:“屈师姐,苏姑娘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应该早就相识了。”简红绫一听,忙问为何,苏白袖便将昨晚幸得屈铃兰相救一事说出,却不提她当街拦轿之事。屈铃兰不由对苏小姐满是感激。那简红绫听得带劲,又笑道:“想不到我们的女夫子也会使诈。”屈铃兰一听,伸手给了她一个暴栗,笑骂道:“就你话多。”萧琼瞧着屈铃兰与简红绫这般情景不由哈哈大笑,那苏白袖见她三人姐妹情深,不由好生羡慕。
只听得一个声音喊道:“是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也说来与我听听。”只见南宫俊也走了进来,果然是气宇轩昂,仪表非凡的翩翩佳公子。萧琼一见他早就走过去半倚半扶地靠在南宫俊肩上,笑道:“可不能说给你听,这可是女孩子家的私事。”神情甚是亲昵。屈铃兰见了,脸上的笑容不由慢慢僵住,一双明亮的眸子也黯然失色,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欢快的神情。苏白袖这时正好回头望向屈铃兰,一眼瞥见屈铃兰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简红绫却丝毫未曾察觉,依旧笑道:“萧师妹,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你也不用也不避讳一下吗?”萧琼笑道:“怕什么,你们又不是外人。”南宫俊也是满面春风,一把扶着娇妻,见过众人,笑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日还有场大战!”简红绫一把拉了屈铃兰道:“师姐,走,我们一起睡,好好聊聊,好些日子不见,我可好想你。”苏白袖也告辞,独自回房睡去了。
当晚简红绫硬拉着屈铃兰同床而卧,谈到深夜才慢慢睡去,屈铃兰却睡意全无,起身一看,见简红绫一条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将她的胳膊放了进去,盖好被子,自己却推开门出来了。
深秋时节,颇有些凉意,屈铃兰慢慢走到刚才与萧琼谈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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