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状元郎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强抢状元郎-第10部分
    城慌了,几乎是吼道,“我带你去见华南彦,他的医术很好,他…医术真的很好,你别说话。”他已经语无伦次。

    他的手按压在她的伤口处,温热的粘稠的血液让他心慌,他想抱起她,又怕会让她伤口更深。

    十七唇角染了血,鲜红欲滴,面色却已经几近透明的苍白,极致的颜色对比下,一张倾城的绝色容颜,分外凄艳的美,她张唇道,“若我不是…杀手…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不对…他们说…我长的很…很美…”

    傅少城只晓得顺着她的话道,“是的,你很美,做络茵的时候很美,这个时候也很美,你别说话。”

    “…我不愿你…觉得我…是死在你手里…”她突然一把挣开他。

    “一直想和你一声…傅少城…我叫十七。”她的身躯同她的声音一同落下,纵身跳下洞谷中央那处万丈崖。

    傅少城随着她就要跳下去,被卫子顷一把拉住,“你疯了吧。”

    他只捞到她的一片衣角,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般空旷的令人不忍再看。

    “你怎么这样决绝,”他捏着手中的衣角,呆坐在崖边,低低道,“我还没有同你说,我愿意爱花楼姑娘,因那人是你,你如今是杀手,我仍然爱的是你,我找你那么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被崖口的风声吹的零零散散,他想告诉她,他一直爱她,从第一次她拉下半副面纱,让他瞧见她的那双眸子时,就爱上了。

    可惜,她却再也听不见。

    念槿撩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喉咙里有些肿胀的堵,她嘶哑道,“若不是为了救我,你说那个刺客十七,她会不会再回到他身边来?”

    她原本就在想,那样深的一口洞谷,他们究竟是怎么找到,又是怎么将她救了出来的,如今看来,若不是十七,她恐怕…她恐怕早死在那乱箭之中。

    卫子顷也有些沉在悲伤里,毕竟是自己亲眼目睹了那一场生离死别,他道,“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若是,只是,他这一场情虽时日不久,却伤的忒深了些,如今他每日就在院子中看护后院的那些花,据说是十七在他府邸的时候栽的,他娘伤心的晕了几回也唤不回他。”

    念槿胸口堵的难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卫子顷替他满上酒道,“你若心中不痛苦,就喝个痛快也好。”

    傅少城端起酒盏,一口干了大笑道,“我心中很痛快,原来我挺心疼小槿儿的,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巴巴的要卑微的去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从前她受了委屈,就喜欢同我这喝酒撒疯,不过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好好待她。”

    他又自斟自饮了一杯,萧幕亦将他的倒酒的手按住,道,“借酒浇愁并不是什么好方法,你若想发泄,不妨说一说她。”

    傅少城执酒盏的手抖了一下,坐下来,手握着酒盏捶到桌面,道,“如今还能说什么?今日十七她五哥找过我,我从前不晓得,只以为那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如今却觉得自己肤浅的可笑。”

    他又饮了一口酒,道,“盼君怜取眼前人,这是她的离去教会我的一个道理,从前我总觉得,即使我暂时找不到她,天下就这般大,总有一天能找得到,却原来,并非我找得到她,就能够同她在一起,若我能早一步找到她…”

    傅少城涩然一笑,“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是等不得的,如今你们应当谨记这个教训。”

    曾经不沾情爱的傅少城,一次情伤,仿佛一夕勘破很多情事,一时间萧幕亦同卫子顷亦无话相劝,再多的话语,也抵不过死亡带来的苍白。

    情这个东西,一旦毒起来,虽不能要人命,却能生生折磨的人不堪生存,十七的死,是傅少城的心中的一道死结,若是她还活着,他们或许能在一起,或许不能。

    但比情更可怕的,却是她为他而死,他却依然不得不苟活着,要时时刻刻被这样的蚀骨相思蚀骨悔恨折磨的耗尽了最后一缕生命,至死方休。

    这一晚,傅少城喝的酊酩大醉,醒来后,人已在自家的府邸里。

    床榻间,他翻着萧幕亦给他的簿子,一页一页,从十七她三岁开始被卖给杀手组织,到她逐渐出落的美貌在杀手组织里被同伴排挤,从被男同伴的马蚤扰,到那个变态獠牙面具君上对她的虎视眈眈,从谷医选中她炼制百毒不侵的体格,到她如何捱过谷医在她身上种各种毒的巨大苦痛,从她第一次杀人的彷徨无措,到她如今的冷漠从容。

    他终于晓得,为何那日她中了合欢散却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她的身子已经百毒不侵,可他却知道,要练就百毒不侵的体格,是要经过多少种毒药的浸泡,尝尽天下毒药的腐蚀,稍有差池,便是毒气攻心而死。

    傅少城每翻一页,心中的痛就深一层,他甚至怨恨萧幕亦,为何要查的那样细致。

    他仿佛看到,绝望的十七,在残酷的杀手营里,苦苦求生;

    仿佛看到,隐忍的十七, 在杀手营里,如何心惊胆颤的应对那些变态的男人;

    仿佛看到,无助的十七,在百毒侵入时,抵抗毒药时的痛不欲生;

    yuedu_text_c();

    仿佛看到,彷徨的十七,在第一次被迫杀人时,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透出怎样的恐惧。

    她叫十七,杀手营里的一个代号而已,她连名字都没有,死前的最后一刻,却想叫他一声少城。

    她这一辈子,唯一想要的,不过他给她的那份承诺吧,她想成为他的妻,却为了他死在他的长矛之下。

    十七,杀手营里的一个代号而已,这个代号,却叫他每念起来一次,心中的痛就深一分。

    还是春光惊已暮,此身犹在天涯。

    断肠无奈苦相思。

    忧心徒耿耿,分付与他谁。

    翌日,傅少城府邸的后院内,多了一尊衣冠冢,上曰,傅少城之妻傅十七之墓。

    衣冠冢立在银杏树下的秋千旁,没有任何的精雕细琢,只是每一笔画每一个字都是傅少城亲手雕刻而成。

    他站在迎阳花前,对着衣冠冢,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道,“十七,你没有姓氏,就冠我的姓氏好不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每年都在这里,为你种上你最爱的迎阳花,可好?”

    金黄|色迎阳花在秋风中萧瑟颤抖,他仿佛看到十七,慵懒的坐在藤椅上,掀开那双惊华绝艳的狭长丹凤眼,道一句,“傅少城,我叫十七。”果然萧幕亦转过身急步走过来,将她抱起道,“怎么了?哪里痛了?”

    见她一脸色得意的神情,知她诳他,气的将她往地上一丢就要走,念槿急忙道,“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萧幕亦一遇她耍赖皮就无奈,冷着脸,“你这个性子哪里像个姑娘了,也不晓得从前都是…”

    一想到她从前是当男儿养大的,他突然闭口了,沉道,“前面有家茶庄,我们去那边喝口茶歇歇脚吧。”

    念槿点头,转身令执棋去替她买了两只糖人串串,一手捉着一个,舔得十分尽兴。

    可怜执棋一个七尺男儿挤在一群妇孺里面去买糖人,面色甚是凄楚。

    萧幕亦见她完全的小女儿心性,伸手将她嘴边蘸着的糖渣抹去,道,“这也新奇那也新奇,你从前都是逛的什么?”

    “逛花楼啊,”念槿自然道,舔糖人的动作滞了一滞,晓得又撞了着火点了,停住舔糖人的动作,发誓道,“不过我只逛不嫖的!”

    萧幕亦的脸色更黑了,将头偏开她不再搭理她。

    念槿捏着糖人十分的困惑的想,难道他觉得她唐唐一国公主,逛花楼居然只逛不嫖忒抠门了些?是以觉得丢了他的面子不高兴了?

    两个人喝了热茶,念槿歇好了又开始兴奋的拽着他的手继续东瞅瞅西瞅瞅了,执棋抱着一堆的小玩意苦着脸悲愤道,“公主,小的小的钱不够了!”

    念槿停下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