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奔的脚步,“怎么会钱不够呢?这钱也太不禁花了吧?”
伸手将执棋手中捉着的钱袋子拎过来,晃了晃,只倒出三两只零散的铜板,傻眼道,“当真没有了?”
执棋狠狠点头表示,真的没有了。
念槿捻起这三个铜板,痛心疾首道,“执棋啊执棋,让本宫说你什么好,你不晓得,这个买东西是要砍价的吗?你说说,你这些年,得给你们家公子浪费多少银两,”又瞪了他一眼,“实在是太败家了!”
那一眼瞪的执棋脑袋直往脖子里缩,恨不能羞愤的钻到壳里去。
萧慕亦嘴角一抹揶揄的笑道,“说的跟你很会砍价似得,纸上练兵的吧。”
念槿最受不得他揶揄的口气说她,自信道,“不就是砍价嘛,虽然没有练过,却是晓得行情的,华南芊同本宫说过,说她娘带她去逛铺子的时候,通常都是对半砍,搞不好有些要价高的,还要打个弯儿,”又痛心疾首的斥责道,“看看,要是由本宫掌钱,这些东西都能买个双份!实在是太败家了!”
执棋的脖子又往里缩了缩,恨不能自己是一头绿毛龟!
萧慕亦眼风睨了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的念槿道,“那你不如去试一试,若是你能砍的下价来,以后咱们家就你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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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咱们家啊,”念槿有些憧憬道。
萧慕亦点头,提手将她弄褶的袖口平了平道,“是,咱们家。”
见她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跃跃欲试,捏着三个铜板,大喊一声,“本宫砍价去也!”
一手捏着铜板,一手拽着萧慕亦的手,往前边的一家卖面具的铺子走去,念槿瞧上一个金色花脸,额顶还带着两只角的面具,往萧慕亦脸上遮了遮,觉得还蛮好看,看起来倒像是一只金色的龙,问道,“我给你买个这个吧?你喜欢不?”
萧慕亦道,“你且先砍价吧。”
念槿本能的觉得,萧慕亦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喜欢,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对着摊贩的续着八字须的阔脸老板道,“这个面具多少钱一只?”
老板见她同萧慕亦皆一身不凡的穿着,和颜悦色的笑出一脸褶子道,“这位姑娘好眼色,这个是我们铺的镇铺之宝,看看这色泽,看看这画功,呵呵,不多不多,只需十个铜板,物美价廉啊物美价廉!”
“我就三个铜板,卖不卖?”念槿听的他一通胡扯后,斩钉截铁道。
阔脸老板一脸笑意僵住,瞬间一把扯过自己的面具,往摊铺上挂住道,“你走吧,小店不卖了,不卖了!”
念槿有些心虚的问萧慕亦,“我是不是砍的太多,一下子拦腰砍到了人家的成本价上去了?”
萧慕亦微微弯曲了身子,同她咬耳朵道,“恐怕还要再往里面深一深。”
“那个”念槿心虚的抹了一把汗,有些讨好的同老板商量道,“不好意思啊,当真是钱没带够,你这个东西,确实是值十个铜板的,你将这个留着,我下一次来一定买!”
说罢,心虚的捉着萧慕亦的手就溜,就听到那摊铺老板鼻子里哼出一声,嘀咕道,“这年头,诚信喊价都不靠谱了,人家都朝着釜底抽薪的阵势来砍!”
萧慕亦终于不再捧着茶盏装空气, 却是开口问念槿,“你觉得多少合适?”
“我觉得一百两,凑个整数好不好?”回头问萧慕亦,“你觉得呢?”
邵掌柜曲腰的结实身子骨晃了一晃,就听自家公子掷地有声道,“就一百两吧。”
邵掌柜一副被鸨母逼良为娼的良家女子样,哭丧着道,“小二,给打包吧!”
念槿得意洋洋的朝着执棋挑衅道,“看吧,还是本宫会砍价!放心啊,下次我们一定多来关照你的生意。”
邵掌柜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虚弱道,“您与公子忙,当真不用常来关照。”您再来关照,就只能将小店关照到关门大吉了,后半句这个话,邵掌柜硬生生打落牙齿活血吞进了肚子里。
念槿十分得意的握着血玉坠子,一脸兴奋道,“本宫替你省了二百两银子呢,是不是很淑德贤惠?”
“嗯,走吧,我们再去逛逛其他的铺子,”两人完全没有照顾心口滴血的邵掌柜同悲愤冤死的执棋的感受,又逛了好几家铺子。
毋庸置疑,这一路被念槿杀将过去,那是一片的风云惨淡,草木枯华。
最后进了一家布匹店,念槿看中了一匹月牙白的锦缎,喜滋滋的拿在手中摸了许久,方提到萧慕亦身前比划了一阵子,“这个布的色彩你喜不喜欢,我觉得很合衬你。”
“你看着挑吧,我都可以。”他见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同他问问这个,询询那个,心中十分温软。
念槿眼偷摸瞄了瞄他,羞涩道,“也是,你长的这样好看,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咳咳,萧慕亦萧大状元,脸蓦然有些红了。
选好布匹,念槿果断的询好价格痛快的将执棋身上又搜罗出来的钱票子痛快的付了帐。
执棋困惑道,“这怎么不砍价了?”
念槿理所当然的回,“这是给你家公子做衣服穿的,若砍价砍的狠了,她们必然记恨在心,万一做出来的工艺粗糙,穿着不舒服岂不是很划不来,算了算了,这个钱我们不要省,银子要花在刀刃上!”
萧慕亦握着念槿的手,紧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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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棋嘟囔道,“公子的东西就是刀刃吗?”
“那是自然了,还用得着说吗?”她有喜滋滋的扳着手指头算道,“我今天共省了多少银子?执棋,掌钱的权利拿来!”
“公子,”一提这个,执棋就一脸被冤死的愤愤不平道,“您这水放的也太明显了,几家店掌柜就差没被这水给冲走了。”
萧慕亦但笑不语,眸中却是对念槿十二万分的宠溺。
执棋悲壮道,“公子,您不应该让公主这样自我膨胀,您应该令她明白,砍价这种事情,当真不是公主能做的事情,公主这样要是在别的店,那非得被人提着菜刀给撵出来的!”
萧慕亦想了想,点头道,“这几家铺子你都记住了,回头我在带你去其他几家的,记住,以后想要砍价就去我带你去的这些家,别的家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来,没的砍价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说”
执棋铿锵道,“没错,刚刚那几家铺子,掌柜都是看公子的面子来的,公子是在给你放水,护着你的,并非你砍价功夫很好!”
念槿水汪汪的眼风扫了眼执棋,最后落在萧慕亦身上,惊诧道,“是是这样么?”
“你也不必沮丧,我将是你的夫君,护着你也是我分内的事情。”萧慕亦好心的安慰道。
念槿扭捏的绞着手帕道,“我没有沮丧啊,就是觉得,有夫君护着的感觉真是好。”
因有着萧慕亦的陪伴,念槿的小日子过得是十分的滋润,她惊奇的发现,状元就是状元,走到哪里都有认识的熟人,貌似比她的名号还好使。
恰好皇上给了假期,如今太子逼宫之乱也平了,朝中也无甚大事,萧慕亦便决定带着念槿去海棠的小农庄小住几日,美其名曰带公主出去散散心,体贴的念槿直感叹,这有名分与没有名分的待遇,差距真叫一个大!
二人收拾了些行李并没有带任何侍从的共骑着肥妞来到海棠的农庄。
一下马,念槿就高声喊道,“海棠,本宫终于又来马蚤扰你了。”被萧慕亦狠狠的鄙视了一眼,道,“是叨扰,不是马蚤扰。”
海棠正与妻子在家训大儿子小海子,一听声音立即出门相迎,念槿见海棠迎了出来,当场就要上前去热络一番,被萧慕亦伸出长臂捞过来困在臂弯里道,“海棠媳妇如今有身孕,你这么毛躁还是安分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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