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印下一吻,黯哑低呼一声,“阿念。”
念槿瞬间惊了一惊,从脑中糊成一锅粥的状态清明了些,“你方才叫我什么?”
萧幕亦眸中的幽黯**也退了些,嗓音依旧带着磁性的黯哑的又叫了一声,“阿念。”
念槿突然想起同兰叙遇见,她说自己叫阿念来着,愤愤的撅嘴道,“我就晓得那天在桃花庵你也在对不对?”
“你倒还不是那么的笨的不可救药。”夏日的灼风将萧幕亦翻滚的情 欲吹的散了些,他逗乐似得捏了捏她的脸颊道。
念槿反手握住他捏他脸的修长手指,咬牙道,“我就晓得那日我望见的那个背影就是你没有错!”
萧慕亦挑眉,他以为她晓得他就是蒙面大侠,却原来“刚夸你,你就”
念槿瞪着圆圆的眼眸,气鼓鼓道,“我就什么?”她的轻罗薄衫还垂落在肩膀边,露出的圆巧肩头在灿烂的星子羸弱的冷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萧慕亦眸色又暗了暗,克制着自己的情愫,将她的衣裳拾上理好,戏谑她道,“你再这样可爱,我就不敢保证能不能把持得住了。”
“把持不住什么?”念槿有些天然萌呆的问,表情十分的可人的继续道,“把持住怎么样,把持不住又怎么样?”
萧慕亦眸色灼热的望着她,压低嗓音,“把持不住,你会有些痛的。”念槿正在大口吞咽着青瓜,闻言咳咳呛住了,萧慕亦替她抚背顺气,念槿憋红着一张脸伸手去捏小海子肉团团的一张小包子脸,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婶婶,晓得了不?”
小海子咬着下嘴唇,有些不解的糯糯道,“可是你长的这样就是像姐姐啊。”
念槿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问萧幕亦道,“我今年十六岁,你是多大了?”
“二十一。”他简略的回答了一句。
念槿又沉默了一会,道,“原来你都这么老了啊,我一直以为你同我差不多的岁数呢,没曾想你都是出了二字头了。”
“再过四年,你二十岁,我二十五岁,就不会觉得相差很大了。”萧幕亦淡道。
“你这样说,也是。”念槿点头表示认可。
一旁被晾着的小海子不乐意了,嘟着嘴道,“那我究竟是要叫什么?”
“婶婶。”念槿道,“虽然这位叔叔年纪大了些,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他年纪稍微大了些而看不起他,再说了,他好歹是二字头,不是三字头,我们要包容一些的。”
“……”萧幕亦有些无语望天。
小海子颇有些费脑子的不解道,“是这样子啊…”
小海子被她这三下两下的转了之后,压根忘记了自己刚刚是因为念槿他们吃瓜而闹别扭了,觉得大人说话有些故意装高深的感觉,实在是挺无趣的,自己迈着小胖腿跑到梧桐树粗壮的根部边,趴着数着蚂蚁玩儿去了。
念槿听到他在那边一只,两只,三只的数,待他数到第十七只的时候,念槿想到了十七,顺带着想到了傅少城。
心中一时很伤感,青瓜正巧也吃完了,她就着萧幕亦的衣袍擦了擦手上粘着的青瓜汁,幽幽的道,“你说,要是十七没有死的话,该有多好,傅少城也不会如现在一般痛苦,他们定然会过得很幸福。”
萧幕亦将她的手捉过来,安慰道,“或许,每个人都有他的命数,十七死在他手上,这也许是她的命,也许,她并不觉得这很痛苦,终究,人死万事空,留下来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折磨。”
她轻叹了一声,“如果是我,一定不会选择死。”
他捏着她的手,放在唇间轻轻一吻,随口问了句,“如果,你同十七那样,你会怎样做?”
念槿思索了一会,风将她的发丝吹的扬起,如丝绸般的发丝飘到萧幕亦的唇间,他捉住,将它挂在她耳后,静等着她的回答。
“我其实也不晓得该怎么如果,我也不晓得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同他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嗯,我觉得命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姑娘,同别的姑娘万分亲密,如同和我一般亲密,那我就一盅忘情将我们之间的那些个过往都忘记个干干净净,索性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萧幕亦一把将她的手握紧,带到自己怀中,低喃道,“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绝不会。”
岂知天意从来高难测,没想到今日的这一番话,竟然被念槿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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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得不感慨,饭是可以乱吃的,话却真的不能乱说。
就好比,有人说,今日真倒霉掉了个钱袋子,另一人说,没事,我都掉了两三个了,而你,不管掉没有掉钱袋子,都不能说,耶,我居然从来没有掉过钱袋子耶,这一说,保准立马要掉钱袋子!
这种事情不得不说,邪乎的不能再邪乎!
萧慕亦时常记得那日在宴楼同傅少城的那顿痛饮,暗自许誓他定不要将他与念槿之间逼到那样死角的地步,却不晓得,有一日,他和她,竟走到了比傅少城和十七还 要死角的田地
这几日在小农庄,萧慕亦与念槿的小日子可谓是过得蜜里调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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