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平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关上门退了出来。
待到张朝平和b女士回来之后,只看见的是我和凤舞待在屋内。凤舞昏睡着,而我不满的看着他们。
“你们到哪儿去了?我刚才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屋里面。”
“哦,我刚才肚子有点饿,所以他带着我去吃了些点心,就这样。”b女士抢先开口了,张朝平很有风度的耸了耸肩,他的手还放在b女士的腰上。
“吃个点心吃了半个多小时?”我的声音里带着点醋意。b女士语塞,张朝平接过了话头。
“其实刚才我们俩想找到你和凤舞一起去吃的,但是我们没找着你,所以只好独自去吃了。你和凤舞刚才在哪里交流?”
“我们刚才就在另一个房间里,就在那边的斜对面,我们也没关门。”我用手指了指左侧,因为我知道刚才他们是直接走向右侧的。果然张朝平和b女士互相看了看,张朝平耸耸肩说道:“真抱歉,我们刚才没有走那边。”
b女士则过来轻轻拉住我的手,小声哀求着说:“老公,别这样啦。你刚才不也是……”
我不言语了,但是脸上的醋意更浓。我现在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吃醋的丈夫,b女士则为难得看着我和张朝平。张朝平看着凤舞,皱着眉头问道:“凤舞这是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吧。”
张朝平没再追问,只是诚恳地说:“真不好意思,我应该想到你们是第一次出来玩,有些事情可能还不适应,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有意的。但是我想既然咱们出来玩就因该放开一点不是吗?在这里咱们之间只有性,没有其他的东西。别看凤舞和你玩了一次,我还是同样爱她,她也是同样爱我,这是我们这个游戏的规则。”
我脸上的醋意减轻了些,b女士则轻轻的倒在我的怀里。
张朝平出去了,我猜他是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但愿他看不出破绽。过了会儿张朝平回来了,看到我和b女士都穿上了衣服,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
“哦,我觉得今天我们就先到这儿吧,我们还有事,所以我们想先回去了。”
“真的吗?等会儿还有活动,你们不参加了吗?”张朝平对此有些惋惜,但是看出我的坚决,于是期待的看着b女士,希望她提出反对意见。
但是b女士只能抱歉的看着他。
“ok,好吧,我明白了。没让你们玩得开心是我的责任,作为主持人对于这一点我要再次向你们道歉。希望这不会影响你们今后的对此的兴趣。”
“你知道的,我们只是……第一次嘛。”
“好吧,我会通知下面的人放行,这是此次聚会的纪念品,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张朝平指着这一摞箱子,显然刚才是又整理过了。
我很高兴他主动提出来,否则我也会自己提出。
b女士直接拿了其中一摞最上面的两个,动作很自然,向张朝平说了声谢谢。我和她各提一个,下了楼直奔外面。大厅里有不少人看着我们俩发愣,不知道我们为什麽提早离开,甚至还有男人上来想纠缠b女士,但是都被我挡开了。
到了外面,那几个保安显然是已经得到了通知,恭恭敬敬的放我离开了。
离开了海景花园的大门,我和b女士坐上一辆出租,然后开到我们碰头的那个咖啡厅下来。等出租车走了之后,我确定没人跟踪,然后和b女士一起走向旁边的一家商场,从一楼大厅穿过之后,从另一个门出去,马路斜对面停着一辆别克商务。
我们走过去,别克商务的车玻璃滑了下来,里面的人是d先生。
我们坐上他的车,车发动之后向前开去。
这时我才感到真正的安全,其实说真的这趟任务没有碰到什麽危险,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到现在还在想我居然这麽简单就搞定了。
其实现实世界里就是这麽简单,至少我还没碰到过好象电影里那样神偷飞贼机关重重的情节。那毕竟是电影,电影和真实是不一样的。现实中有时候看似很危险很困难的事情偏偏就能水到渠成甚至莫名其妙的搞定,就像我这次一样,没什麽惊险的情节,没什麽斗智斗勇,没什麽精彩武打的场面,混进去,拿到东西,离开,就是这三步而已。
也许是张朝平太大意了,以为有黑帮打手给他镇场面就万事大吉,他肯定没想到有人竟然有这麽大的胆子冒名顶替跑来他眼皮底下偷东西。甚至我也没想到他这麽好骗,轻易的就放我们出去了,有时候人就是这麽莫名其妙的好骗。
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所以他就算遇见不对劲的事也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这是正常人的心理,即便他是黑社会也一样。因为黑社会也是人。
车顺着路开,开往郊区的方向,在一个路口处的红绿灯停了下来。并排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旁边,车门拉开,我看到了a先生。
这边车门也开了,我将两个手提箱全都递给了他。他接过,关上车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等到绿灯亮了,我们的车直接向前开去,而a先生的车则拐上了另一条路。后来我在一个路口被放下,然后别克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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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车来到长途车站,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也许张朝平很有可能已经发觉了事情不对劲。
我坐上了回a市的长途汽车,当车子徐徐发动开出站内的时候,我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忐忑。这件事真的就此了结了吗?我真的就此和那个世界说再见了吗?事情能有这麽简单吗?a先生会信守他的诺言吗?
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希望如此……
正文 第四章
6月26日,下午4点,a市长途车站。
上午9点的时候我还在b市海景花园和一群交换伴侣的性解放狂混在一起,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从那里偷走了一个黑色手提箱,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了我外表的身份。
或者说我已经摆脱了我黑暗中的身份,a先生答应过我这是我的最后一次。他应该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我很想把我的手机号换掉,但是最终没有。我说不清楚究竟是什麽原因,也许我还在等着a先生亲口告诉我说:你自由了。又或许我隐隐的觉得他不会信守诺言。
给妻子汪慧打个电话,但是没人接,也许她现在有事。
回到家里,心中不断期待着a先生赶紧联系我,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我长时间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闹钟,每天都紧绷着。因为我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有新的事,现在到了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竟然有点瞌睡。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眯瞪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拿过手机。a先生和我一般都是短信暗语联系,没有直接通过话,但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结果让我失望了,是我物流公司的同事。这是我表面上的工作,大概也是我今后唯一的工作,所以依旧不敢怠慢。同事先问我病好点没,我说好多了(我请了三天病假,跑业务的,时间自由支配)。他要我帮忙查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是保留在我自己的电子邮件里的,可自己的电脑在公司里并没有带回家。
汪慧的电脑好像在家,我决定用她的。给同事说等会查到了给他发过去,然后到了书房。我和汪慧都有电脑,平时上机我在卧室她在书房,互不干涉。
到了书房,结果发现抽屉竟然上了锁。
我感到很奇怪,到处找钥匙也没找到。于是又给汪慧打电话,这次她接了。电话里汪慧好像在ktv,我还能隐隐听到音乐和唱歌的声音。
我问她在哪儿,她说还在北京,现在在和几个客户同事一起在外面。我问她收到我的短信了没有,她说收到了,又问我回来了没有。我不知怎麽着心中一动,就说我还没回来,可能下星期才能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干嘛撒谎,也许是撒谎撒惯了。反正她还没回来,我说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她问我什麽事,我本想问她钥匙在哪儿。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没什麽事,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最后我装作不经意的又问道前几天我有点事儿想用用她的电脑,发现她的电脑锁起来了,差点耽误事,然后问她是怎麽回事,钥匙在哪儿?
汪慧的语气似乎变得有点紧张,我能感到她情绪的变化。她支吾半天,一会儿说钥匙不在家,一会儿又说电脑有毛病,开不了机什么的。又问我干嘛不用自己的电脑?
我说没事了,前几天电脑忘到公司了,回到家又有同事给我打电话让我查东西,我不想再往回跑一趟,所以就想用你的电脑。现在已经没事了,跟她说电脑出了毛病就赶紧找人去修。她说等从北京回来就去修。
最后她又问了我一遍我“回来”的日期,我跟她说肯定是下星期,事情比较麻烦,一时还搞不定。感觉她好像松了口气,又跟我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
放下手机我抽了根烟,原本在家汪慧是禁止我抽烟的。抽完了烟我去卧室的床头柜下面找出来一包十四把万能钥匙,装着一个特制的皮夹子里。这是我以前在部队训练时用过的东西,现在从事这种地下工作也没少用。
我起疑心了,妻子出差前一天晚上,她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呢。
我来到书房,先看了看锁的样式,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把细长的带齿钢片,比筷子宽不了多少,轻轻插进了锁眼里。
这种暗锁,充其量是个摆设,很好别开,弄了几下之后就成功的卡住了锁簧,再一拧就开了。汪慧的电脑就安静的躺在里面。
地上掉下了一根曲别针,是卡在抽屉缝里的,只要拉开抽屉就会掉落。我注意到了,将它捡起来。这里面究竟有什麽秘密,让她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机,意外发现进入系统也是有密码的。试了几个生日名字的组合都不对,一看时间,下午4点半。
我出门打车直接去了单位,同事见了说:不要这么敬业吧?我敷衍了两句,帮同事查了那个信息后,就拿着自己的电脑回家了。
然后,拆下汪慧的电脑硬盘,换到自己的移动硬盘的盒子里,再连上自己的电脑。
然后就认到了新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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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浏览汪慧的硬盘,分了两个区,c盘是系统盘,里面没什么特别的。
d盘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和目录,都是汪惠下载的电影,化妆品的介绍,和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的网页。我粗粗浏览后,没发现什么异常,觉得自己有点儿大惊小怪了,就想关机。但是在那之前,下意识里我顺手查了一下d盘的大小,结果把我吓了一跳。
150个g的分区,用了超过120个g了。没觉得汪慧存了那么多的电影啊?
我又查了一下放电影的目录,超过100个g,但是目录里,只有10来部电影。我开始逐个查看这些目录,没发现别的。我估计有隐藏文件,于是在文件夹选项里改了一下,结果真地给我发现了问题。
一个目录下,有一个叫记录的文件夹,属性是隐藏文件。打开进去,有10来个视频剪辑,总共占用了近80g的空间。我随意打开其中一个,脑袋当时就嗡了一声,整个人直接就木了……
我呆坐到下午6点多,才想起来没吃饭。
打电话到楼下的小馆订餐。等的时候,我又拨了个电话,是我认识的一个汪慧单位的人,打过去之后问他跟他们单位的书记熟不熟,他说一般。问我什麽事,我说这几天汪慧没去上班,想跟他们单位的书记说一下。
他说汪慧不是已经请了病假了吗?没事的,不用说。
我跟他又客套了两句,随后挂了电话。
妻子没去北京出差,她根本就是骗我的。那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她究竟在哪儿?我想起来她那微微的喘息声,还有刚才隐约的音乐和男人的声音……
我觉得牙根儿酸,这才发现,自己咬着牙半天了。
晚餐送来,胡乱吃了几口,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回到卧室里,拉开妻子的衣橱,看到下面整齐地码放着皮鞋。那双皮鞋也在。我把鞋拿出来,很新,没有穿过的痕迹,鞋底也是新的,没有任何磨损。
这鞋没有穿着走过路,只在床上和别的男人用过,作为增加x欲情趣的工具。这上面和汪慧的丝袜脚上,曾被人射满过jing液。
我愣了一会儿,把鞋扔回去,站起来,坐到电脑前。
那些录像实在是不堪入目,汪慧赤身捰体,穿着性感的黑se情趣丝袜和高跟鞋,这是她身上唯一的遮掩,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和那三个男人在床上绞缠在一起,呻吟着、喘息着、尖叫着,翻滚着;她的脸上,头发上还挂着白浊的粘液。
那三个陌生的男人则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占有着我妻子的肉体,妻子的表情是滛荡而且快乐的,好像品尝美味一样吞咽着男人的荫茎和jing液。
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随手抄起旁边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我甚至想砸了这台电脑。我喘着粗气,突然想吐,但是什麽也吐不出来,只是有窒息的感觉。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只是弄得喉咙胀痛,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发觉已经是满脸泪痕。
我打开汪慧的日记,再看一次。
第一次是在3月2号。
我记得,本来是要随汪慧和她的同事一起去郊区玩的,结果正好那天a先生的任务来了就没去成,结果汪慧就和她的同事去了。阴差阳错,本来要去的另外两个女同事都临时改了主意,最后,就成了妻子一个女人,和另外三个男同事一起去。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到了所在的城市后,还给偷偷汪慧打了电话。当时是晚上8点多了。电话里,汪慧很兴奋,已经喝了不少的红酒,我记得还听见男人的笑闹声。
我还告诉她,别喝太多,汪慧说知道了。
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汪慧就被那三个同样喝多了的男同事弄上床了。
妻子的日记里写:开始还挣扎,打了老刘的脸,因为老刘最下流地用手指插我的肛门。但是他们趁着酒兴按住我不能动了。我使劲蹬腿,没有用。小马这时忽然开始给我kou交,我一下子就软了……
我不想往下看了。其实刚才已经看过了,知道下面的事。
三天的假期,在外住了两晚。汪慧一直和三个男人在一起,每次都是一起做。没有人用安全套,汪慧知道自己在安全期。
我坐在椅子上,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心的存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付空荡荡的躯壳,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现在不止有杀人的冲动,还有想死的冲动。真的,我真的觉得压抑不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麽状态,胸口闷的难受,我甚至想拿把刀把胸口剖开,让这股闷气散出去。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段视频是在酒店套房里录的,时间显示是4月9号晚上8点。敲门,一个年轻男人开的门,穿着浴衣,身体较瘦,但是健康结实。从日记中得知他叫小马。
进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挺白净,五官端正,不会超过四十岁,他应该是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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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他盯着浴室看,似乎闻到里面飘出来的味道。就有些嫉妒地说小马:“你们俩来的还挺早。”小马笑着不说话,拉开浴室的门,汪慧一丝不挂,正在浴室里用吹风机嗡嗡地吹头发。画面晃动,老刘在向这里打招呼,我估计应该是书记拿着dv在拍。
书记是汪慧他们单位的顶头上司,年龄在小马和老刘之间。妻子吹干了头发,雪白的浴巾围在胸前走出来,斜躺在床上调台。老刘快速地冲了澡,穿着浴衣出来了。
老刘看见床边扔着妻子白天在单位就穿着的那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就问:“那双鞋怎麽不换上?”
妻子看着电视说:“刚才站的累死了,等会儿。”老刘似乎有些悻悻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鞋柜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那应该是老刘给汪慧买的,这个男人似乎对高跟鞋有特殊的癖好。书记说:“那鞋真得挺棒的,我光看鞋就硬了。”老刘又说:“不过,丝袜还是要穿上的。”
妻子还是淡淡的神情,说:“那双让他们撕坏了。”老刘就说:“我都预备了。”说着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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