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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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火线-第3部分(2/2)
包着玻璃纸的黑色丝袜,打开包装,把丝袜抖平。是一双中间开口的露裆连裤袜。

    这种丝袜是专门为了xing爱设计的,可以增加情趣。我只在a片里看那些女优们穿过,滛荡的和妓女一样。我从没想象过汪慧穿上这种丝袜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但是她从没在我面前穿过。

    老刘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汪慧就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小马拿起来,把音量调到很大。

    老刘给她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然后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画面这时正对着两人的结合处,老刘用手扶着葧起的荫茎,顶进阴影处的肉缝里,慢慢的捅了进去,直到没入根部,妻子的里面似乎被塞满了,两腿盘起来勾住老刘的屁股,啊的尖叫了起来。

    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看着妻子如此滛荡的迎合我以外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我真的难以接受。我们之间是闹过别扭,但是我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和别的男人……

    难道我们之间的裂痕已经不知不觉地大到了这种程度?大的让她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背叛我,伤害我?她难道已经不想跟我再过下了?

    那我算是什麽?我这两年来过着双重生活究竟是为了谁?我是为了那几十万的债务吗?我还不是担心她的安危!?

    她究竟为什麽?难道纯粹是为了性?还是觉得我有什麽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滛荡?

    我又看了日记。

    上面的内容有关3月2号和3号两天,汪慧说她经历了让她自己事后有有些不敢相信的变化。2号的晚上折腾了一夜,到了3号的晚上,她就变得很主动了。仿佛自己压抑多年的感官一下子被解放。

    之后的那个周末,妻子就再次和三个男人滚在了一起。

    那是她第一次去“加班”。到今天被我发现秘密,应该已经有七八次了。这期间,她一直没有觉得内疚。但是当回家时,碰见我,汪慧就觉得很对不起我,因为她给我带了绿帽子。

    她在日记里写,其实我是个好老公,我们的生活也一直很幸福,但是她总觉得缺了点什麽,不够刺激。

    她还写道,3月2号的那个晚上,就是小马的嘴唇和舌头让她丧失了抵抗力。后来,也是小马,用手指让她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剧烈的高嘲,从生理到心理都是。小马是从日本的片子里学的,这是事后他告诉她的。

    那种高嘲的刺激所产生的快感是和我在一起时不一样的,和我在一起就像是夫妻间的例行公事,她感觉到她是我的,她将自己奉献给我,包括她的快感;但是和别的男人她是索取者,她从对方身上索取快感,她感到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属于她的。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着了迷。

    而老刘和书记,也不是等闲之辈,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有经验。老刘的行为最初让汪慧觉得他很变态,但是脚心和脚趾被男人的舌头爱抚倒也舒服,痒痒麻麻的,很敏感。

    妻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很多部位都是敏感的,甚至包括肛门。但是3月2号那晚,老刘强行进入时,汪慧说她还是感到疼痛。

    我闭上了眼睛,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失败!我实在太失败了,做生意被骗。又被人控制去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连我自己的老婆都被别人搞上床了,连屁眼儿都给搞了,而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做人谁能做得像我这样失败?

    而此刻的视频上面,老刘压着汪慧的身子,正在猛干。带着白色粘沫的rou棒快速进出着汪慧的肉|岤,尽管音乐声很大,但是我仍能听见她高亢的呻吟。她的两腿分得很开,好像渴望和身上的男人尽最大程度的深度结合。老刘则把她的丝袜美腿扛起,在她的小腿和高跟鞋上陶醉的舔着,同时干的更猛了。

    此时,音乐声变小了。

    小马过来了,老刘和他好像摆制玩具一样把汪慧从床上抱起来,弄成跪趴式。汪慧嘴里含着老刘的东西,小马从后面进去了。毕竟年轻,忍耐力有限,也许是刚才已经提前预热了,小马动得很激烈,一上来就大力的猛插猛捣。还用手猛拍汪慧的屁股,拍的啪啪作响,汪慧的身子被他冲撞的摇晃不止,两团沉甸甸的ru房晃悠着。

    老刘腆着肚子,爽的不时吸着气。手里抓着汪慧的头发,往前挺动屁股,好像恨不得把两团睾丸也塞进她的嘴里去。看他那爽的得意洋洋的样子,如果这王八蛋现在在我面前,我发誓我会把他给活活撕碎了。

    不到5分钟小马就退出来,使劲撮弄着硬挺的gui头,白花花的jing液有力的喷了汪慧一背。

    妻子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老刘。老刘会意,绕到她的身后。在一旁东摸西扣的书记摆正了dv的位置,设计好了角度,要过来,却被小马抢先占到了汪慧面前的位置。书记要发作,妻子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东西说:“你去下面吧。”

    书记身材瘦小,象带鱼一样滑到汪慧的身体下面,老刘已经大动起来。妻子只是含混地说了一声:“你也进去,我喜欢这样。”就张嘴含住小马。书记将gui头顶进了已经经过充分润滑的肉缝里面,开始蠕动。

    这时只有在a片里才能看到的镜头,三个男人好像夹馅饼一样把汪慧夹在中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缝隙。我虽然上午才见识过,但是现在这事是发生在我老婆身上,仍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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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4个人都一愣。都停下动作,妻子扭动一下身体说:“是我的。”三个男人同时撤后,有两处同时发出开香槟酒瓶塞一样的啵的一声。

    汪慧从床头抓起电话,是我的号码。

    她把音乐的声音又放大了,然后开始和我通话,就那麽赤身捰体的躺在床上,被其他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包围着、注视着、抚摸着……

    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把电话一下子扔到沙发上,汪慧不知道是不接还是没听见。

    我不知道给她打电话应该说些什麽,说实话我的脑子里很混乱。但是我又感到憋屈,好像不打电话我就对不起自己祖宗八代一样。

    但是没人接听,这似乎反而还让我松了口气。

    汪慧既然没出 差,就说明她现在和那三个男人在一起。我其实已经猜到,但就是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她是不是和那三个人在一起?她既然不在北京,说不定根本就没去外地,有可能就在a市的哪个酒店里,正在……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和三个男人在床上的滛荡姿态。

    其实,我脑海里的,不过是我看了的录像上的情景。

    我努力的回忆,4月8号,我记得那天妻子说第二天单位组织培训,要去郊区的一个什么会议中心,晚上不回来。我当时没在意。

    然后妻子就收拾行李。第二天早上,我还和她一起出门上班。我晚上九点多还给妻子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大的音乐声。妻子说和同事一起唱卡拉ok呢,这应该就是刚才她接电话时的时间。

    她居然可以那样若无其事的和我编谎话,我当时根本没听出破绽来。

    我找到妻子日记4月9号的记录。

    上面清楚地记着:晚上7点,我们就开始了。老刘上午特意给我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细细的跟儿足有10厘米,我穿上之后,几乎站不住。但是站在镜子前一照,真的很好看,把足弓高高地垫了起来,配上肉色的丝袜美极了。

    中午的时候,老刘陪我去了服装批发市场。虽然是卖便宜衣服的地方,但是老刘说,各种性感的衣服,商场里没有的,这里全有。在老刘的建议下,买了四五身衣服,还有丝袜。说真的,这些衣服真的挺好看,但是上班是不能穿的。

    晚上回到房间,他们就怂恿我换上。等我从浴室出来,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当时的感觉好棒,很久没有这样的自信了。我特意化了妆,青色的眼影让我的眼睛看上去很妖冶。书记拿着dv对着我的脚和大腿一个劲地拍摄。

    小马还把电脑打开,放一个欧美的a片。我说不用看了,咱们肯定干得比他们好。后来8点的时候老刘也来了。我猜,老刘肯定是有备而来的,他一定吃了什么药,出来了以后,那玩意儿也不倒。三个男人就数他最猛了。小马也不错,毕竟身体好精力旺盛,倒下去很快就恢复。就数书记糗,两次就不行了,看着眼馋。

    后来快10点了,小马说饿了,出去买夜宵。书记说也要去。老刘还弄着呢,就说给他带点回来。小马问我要不要。我一点也不觉得饿,就开玩笑和他说:我光吃你们的就够了。

    书记听了我的话,忽然很激动,脱了刚穿好的裤子又上床,一边对小马说:“你自己去,我来感觉了。”小马就自己去了,书记在我的嘴里很快硬起来,然后从我的后面进去了……

    看到这儿,我基本上已经麻木了。我记得那天晚上11点还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是问她那个月的电费单子究竟给放到哪儿了,她没接,我以为她睡了,后来也没再打。

    于是我将播放进度条拉了一下,到了11点左右,又是老刘压着汪慧正在呼哧呼哧的挺动。我看到床单好像都湿了一大片了,而汪慧已经软的瘫在了床上,只知道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基本听不懂什麽意思。

    手机响了,应该是我的。

    老刘问汪慧:“谁啊?”妻子扔掉电话说:“我老公的。”老刘又问:“不接啊?”汪慧说:“别管他,你动你的。”

    老刘又进去,妻子呻吟声又趋高亢,似乎我的电话带给了她新的兴奋……

    我能感到太阳|岤上的筋在跳,于是关掉了视频,也关掉了日记。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办好,我突然想念起a先生来了。他赶紧联系我吧,再让我去干什麽事儿都行,只要能让我暂时忘了这件事。否则我真得不知道我会干出什麽来,我甚至已经觉得人生变得毫无意义了,我活着已经没什麽意思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联系我。

    我呆坐了一会儿,将这十几个视频和日记作了备份,存在在移动硬盘里。然后将妻子的硬盘装回去,再按原样放回抽屉锁好,最后把那个曲别针重新按原来的位置放回去。将书房重新归置一遍,把那个摔碎的茶杯捡起来扔掉,最后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我不知出于什麽心态,将屋里打扫了一遍,整齐的好象我从没回来过这里。我突然不想再在这儿呆着了,虽然是六月底,但是我感觉屋里冷,也许是因为我的心很冷。

    头脑昏昏沉沉的到了楼下,现在只有7点多,天都还没黑,我一时不知道我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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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此时,却看到大门处进来了两个人。我不经意的瞟到他们后,浑身一震直接向后面闪去,躲到了院里停着的一辆面包车的后面,然后小心翼翼的盯着他们。

    是书记和老刘,化成灰我也认识。两个人兴冲冲的拎着几包东西,直接上楼去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

    这两个杂碎跑来我这儿干什麽?难道……难道他们想在我的家里面?对了,我告诉汪慧说我下星期才会回来,所以他们无所顾忌。

    我的牙都快咬碎了,心中猛地泛起了一阵什麽都不顾,上去杀了这两个王八蛋的冲动。

    现在我真的想杀人!

    但是跟着我又看到汪慧回来了,穿着一身紧绷的套装短裙,走路的姿态充满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采,相隔不到半分钟就进了楼道。

    我犹豫了,我发觉我甚至有点害怕面对她,我不知道我是什麽心态。现在是她对不起我,我反而害怕她。万一闹翻了怎麽办?现在上去撕破了脸不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出现这种想法,我真想去撞墙。

    我竟然这麽窝囊,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竟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手机响了半天,我才想起来看。

    短信居然是a先生发来的,让我到亚世广场一趟。

    我感到诧异,我和他应该已经没关系了,他还叫我干什麽?但是我似乎又有了借口离开这里,说真的,我现在很混乱。甚至觉得这短信来得很是时候。

    不管怎麽说,先去见见他吧,有话当面说清楚也好,老子现在什麽都不在乎了。

    我好像逃避似的从小区的侧门离开了,我甚至没敢走正门。

    亚世广场位于西城区,其实是一大片荒地。十几年前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有个新加坡的什麽集团跑来投资,说是要盖酒店,但是后来不知道怎麽回事盖了一半就走了。后来这一大片地就这麽一直荒着,现在修了公园,但是那半截大楼还在那儿戳着。外表看富丽堂皇,其实里面根本还没装修呢。

    这里我来过,这是a先生的据点之一。

    此刻天已经快黑了,这附近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我从后面的铁丝墙翻了过去,从一个小门进入其中。

    三楼的大厅空荡荡的,光线很暗,有几盏小应急灯在地上摆着。借着灯光,我能看见a先生和其他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我不认识,气氛显得沉重阴森。

    这架势,别是想杀人灭口吧?

    我突然后悔来的太过草率,只因为我刚才根本没好好考虑。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也没什麽办法回避。我稳了稳心神,上去说道:“他是谁?”

    a先生看了看那个人,“他是负责评估这次行动的人。”

    原来也是一伙的,大概是a先生的上级。前提是如果他有上级的话。

    但是我对此没兴趣,也不想知道太多。

    “怎麽啦?我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你跟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任务,完了我就自由了。你还叫我来干什麽?”

    “对,我是说过。只不过现在这里出了一点问题,所以请你过来解释一下。”

    “什麽问题?”我警觉起来。

    “这个手提箱……里面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这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什麽?”我愣了一下,“我没听明白,你说……这不是……这不可能。这明明就是张朝平手里拿的那个,我不会弄错的!”

    “我知道,有情报证实你拿到的确实是张朝平手里的那个,但是为什麽到了我手里就变得不是了,这个疑问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解答一下?”阴影中,a先生的表情看起来绝不是开玩笑,他的语气带着异乎寻常的情绪。

    “是不是情报出错了?我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麽,而且也没打开看过。”

    “这情报不可能出错。”那个陌生的男人硬邦邦的吐出一句话,看他的样子简直把我当成了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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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不是我们的行动被识破了?被人家耍了一道?”

    “要是我们被识破了,现在恐怕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a先生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是其中隐藏的压力令我有些心悸。

    “这就奇怪了,张朝平手里拿的箱子确实没错,我也没偷错,到了现在你们说错了,这……”

    我有点明白了。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搞的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帮人可不是善男信女。

    “这太可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是什麽玩意,我捣这鬼干什麽?对了,我是把箱子交给了你,难道就不是你搞的鬼?”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反问a先生。

    “当时我就和他在同一辆车里,从你把箱子交给他到现在,箱子没离开过我的视线。”陌生男人再次开腔。

    “什麽,这……”我说不清楚了,我立刻意识到我陷入了某种圈套之中,但是我算干什麽的,这帮人没事陷害我有什麽用?他们没理由陷害我,就算是杀人灭口,也不用等到现在,在b市的时候就可以动手。

    “要是我搞的鬼,我没事还跑来这里自投罗网干什麽?这事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只能先用话尽量给自己争取时间。

    “对,我也觉得奇怪。”a先生的表情阴晴不定。

    “但是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所以要请你和我们走一趟。”陌生男人说着向前跨了一步。

    我一看事情无可挽回,跟他们走绝对是九死一生,突然转身就跑,从刚才就看好路线了。

    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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