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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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265部分(2/2)
一交,猫在人堆里站那么一会儿,就瞧瞧溜走。

    这样,礼数也算尽到了,自个儿又毫发无损地脱了身,可谓之“两全法”。

    谁成想,眼下的结果,竟比两全法还要好,压根儿就不用进门,而他交了这特制礼物,老首长自然知道他来过了。

    如此一来,他这心意也算送到了,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门外边是薛向吧?”

    未料薛老三刚跨出一步,屋内传来安老爷子那熟悉的声音,平常都听得熟悉到麻木的声音,这会儿听来,却宛若在薛向耳边响起了炸雷,炸得心底就剩了一个字儿:寸!

    “什么,你就是薛向?”

    说话儿白净中年人,一把拉住了薛向的胳膊。

    这白净中年人正是老首长的新配的生活秘书,虽未见过薛向,却听过他的大名儿,更知道薛家和老首长的关系,且方才,他在屋内伺候几位老同志闲聚时,众位老领导谈的正是这位薛衙内。

    饶是霎那间,心中聚满了苦水,可既然被发现了,薛向也只有随那白净中年跨进门来。

    梅园的正屋还是原来光景,不大的院子,菜畦如裁,鸡鸭成群,此刻,薛老三却无心打量园内景致,因为方跨进大门,他就瞅清了堂间坐着的诸人,几乎个个都是他最怕见的,却又不得不见的。

    除了老首长安居主座,南方同志侍立在侧外,安老爷子,吴老,时老,歌洋首长,老妈妈,窦大爷等几位老同志,一一在座。

    此外,堂间还立着几家的二代俊杰,安家的吴中省委书记安在海,时家的江淮省委书记时国忠,吴家的浙东省长吴铁戈,以及站在老妈妈身后的薛向虽未谋面却颇为熟悉的费纶同志。

    薛向瞧见这一个个显赫人物的时候,人家也瞧见了他,饶是薛老三自问熊脾虎胆,此刻也被如山的眼神,压得浑身不自在。

    原本,从大院到堂屋,不过二十多米的距离,薛老三愣是一步步走了将近半分钟。

    亏得进门前,瞅见安在海冲他皱眉,薛老三这才回过神来,一跨进门来,便赶紧说起了拜年话。

    干瘪瘪的几句拜年,听得安老爷子直吹胡子,恨不得用他手中的那根拐杖,狠很给薛向几下,让他这个榆木疙瘩脑袋开开窍,弄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

    说起来,也非是薛老三见不得大场面,想当年,他初次来梅园时,就敢跟一众首长们讲什么岛国国王的故事,那时可是意气飞扬,洒脱灵动。

    缘何今日的薛老三反倒不如从前了呢?究其根源,无非是如今的薛老三身份发生了变化。

    从原来的小年轻,变成了共和国体制内一位处于一定层级的官员,随着官级的增加,他的阅历,见识,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起来,他薛某人前世也是共和国官员,可实际上,他以前所处的党史办科员,连一个区的顶头上司都够不着,几乎就不能算官场中人。

    而如今的薛老三,今非昔比,眼界大开,这知道的越多,自然敬畏心越重。

    此刻,再想想当年在这间屋子侃侃而谈的薛老三,不过是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真是薛向嘛,朗格看到像换了个人一样,刚才,我朗格看到你刚到门口,都准备要走,这是啥子意思嘛,我老头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小子这个样子拜年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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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向说完拜年话,正待在一边尴尬至极,此间的主人老首长终于开口了。

    薛向讪讪,不知如何作答,他自不会说什么谁谁拦路云云,这是蠢话,不仅让在座的仙佛看低,简直是在往死里得罪老首长的贴心人。

    “我看这小子是做贼心虚!”

    安老爷子及时挺身而出,替薛老三化解了尴尬。

    老首长笑道:“做贼心虚?怎么,这猴娃儿又折腾出了啥子事嘛!”

    “南老,难道您最近就没听说咱们四九城有人在嫁公主?”

    安老爷子笑着接了句,接着,便将薛向年前送嫁康桂枝,折腾出的惊天动静儿,给讲了出来。

    安老爷子本就是文人出身,文采极好,寥寥数语,便将那日的动静,描述地活灵活现,尤其还着重点出了最后礼金收了十多万礼金。

    饶是薛向知道安老爷子这是再替自己解围,顺便替那天的荒唐做备书,可当到“十多万”仨字,仍旧唬出一声冷汗。

    薛老三正待接口分解,便又听安老爷子道:“谁知这小子生平财运不济,让红十字会的一帮人给截了去!”

    “胡闹台,简直是胡闹台!”

    安老爷子话音方落,老首长就轻叩着桌面,亮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原先以为你这些年在外面经了风雨,见了世面,该长大了,朗格晓得你这憨娃儿,还是这么爱闹腾,我看这样吧,你这只孙猴子还是回来,到中央机关里坐一坐,磨一磨,啥时间把浑身的棱角磨掉了,啥时再下去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最险恶的问题

    闻听老首长如是说,薛老三简直被唬了个魂飞破散,他自问好容易在明珠要熬出来,就能下放了,从此修成正果,天高海阔。

    这要是再被收束到中央机关,那一磨又是数载,这大好光阴,岂非虚度了?

    而一边的安老爷子也怔了怔,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边沉心思忖着老首长的用意,边准备出言开解,谁成想就在他犹豫之际,有人先说话了。

    “首长,我不同意您的意见!”

    说话的是薛向,事已危急,他再顾不得收敛峥嵘了。

    薛向此言一出,满场无声,“我不同意您的意见”,寥寥几字,实在是动人心魄。

    便是老首长也微微怔了怔,因为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听见有人当他面儿吐出这句话了。

    旋即,老首长眼中竟放出光彩,“好嘛,你小子是要和我开辩论会嘛,你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啥子想法。”

    老首长话音方落,薛向发现场面忽然冷峻下来,诸人脸色也现出各异神色。

    吴老,时老,窦二爷或端了茶杯饮茶,或轻轻磕着茶盖儿,脸上无惊无喜;老妈妈则取下厚厚的老花镜,从口袋里掏出细绒布,细细擦拭;安老爷子则紧皱了眉头,直直盯着薛老三,眼神中充满了内容。

    倒是安在海、费纶、吴铁戈、时国忠等几位面色一如方才,似乎并未听出不妥。

    而薛向脑子稍转片刻。脑袋忽然如挨了一锤子般,他忽然明白老首长让自己回京坐机关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霎那间,他心底都颤抖了,猛地闭合毛孔,不让汗涌,同时又拼命压抑着心头的紧张,边强定颜色,边在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言语,说道:“首长,您说我棱角太盛。需要锉磨。我认为说的不对,因为不论是咱们的党,还是咱们的国家,都是由您这样的老人。南叔这样的中年人。和我这样的年轻人构成。”

    “老人有最丰富的宝贵经验。看透世情、直指本质的睿智眼光,指引着我们的政党,我们的国家向正确的方向前进;中年同志成熟稳重。构成了咱们政党、国家建设和发展的中坚力量;而我们年轻人,则满怀理想,有着最不服输的劲头,和挑战一切的勇气,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明天,也是希望。”

    “因此,我认为年轻人就该有棱角,就该有冲劲儿,闯劲儿,饮冰先生说的好,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孚仭交⑿ス龋偈拚鸹獭7粗粽姘词壮に档模トデ嗄耆死饨牵勖枪摇⒃勖堑车奈按笫乱档慕影嗳似癫皇俏蠢舷人ィ廖尴m叛弁ィ患q竺ca寺铩!br />

    “最后,咱们的祖国,改革初兴,开放肇始,您总说摸着石头过河,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咱们怕的不是摸不着石头,而是压根儿就没过河的勇气,所以,我认为不论是咱们的国家,还是咱们的党,都需要年轻人,需要年轻人这种敢拼敢闯赶过河的冲劲儿!”

    薛老三话音方落,场间依旧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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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场中的气氛陡松,不再似方才那般压抑。

    众人的举止神情,又是一变。

    老首长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扫了薛向一眼,端起茶杯喝水;老妈妈乐呵呵地带上了老花镜,冲薛向轻轻点头;安老爷子嘴角含笑,投来一抹嘉许的眼神;倒是吴老几位仍旧捧了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颜色。

    而安在海、时国忠几位,却是惊眼圆睁,齐齐盯着薛老三,仿佛看着怪物。

    “南老,怎么样?知道这家伙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嘴巴了吧?死的都能说活。照他的说法,您要真捉他去机关坐板凳,这全国的青少年就得集体萎靡呢,您瞧瞧这后果有多严重!”

    终于,还是安老爷子出言打破了沉默。

    要说薛老三这番策论,雄奇不假,短短时间内,能组织这么一篇稍稍扩展、就能刊发的雄文,其人用聪明绝顶来形容都不为过;但从根子上说,却是舌辩之词,有胡搅蛮缠的嫌疑。

    在座之人,论城府,论心智,都是绝顶之辈,薛向小嘴叭嗒,词锋滔滔,入耳看似逻辑严密,言之成理,可根子上隐匿的东西,却瞒不过诸位的火眼金睛。

    究其根源,薛老三这是在玩儿偷换概念,老首长批评的是他,认为他该磨磨棱角,洗净铅华。

    可薛老三由自己的身份——年轻人入手,没说几句,便等而化之,毫不客气地将自己作了所有年轻人的集合体,使他自己完全意象化成了所有的年轻人。

    如此一来,他的立论自然就有了最坚强的根脚,末了,还引用了梁启超《少年中国说》这让无数仁人志士都激赏不已的文字,来自证少年也就是他自己当有棱角、朝气、冲劲儿,这还让人如何辩驳。

    费纶、吴铁戈、时国忠几人目瞪口呆,就是为这个,他们万万没想到薛向竟有这般胆量,敢在诸位仙佛眼前,玩儿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小技俩。

    而这一众封疆大吏中,独独安在海心有疑惑,因为他和薛向相交最深,知道这是个聪明如狐的家伙,如何会在这关键时刻,出此等昏招。

    他起先也以为薛向是插科打诨,想混赖过关,可转瞬自家老父一句“您要真捉他去机关坐板凳,这全国少年就得集体萎靡呢”,显然是戳破了薛老三偷换概念之事,分明是在拆薛向的台,这等事,自家老爷子又怎会为之呢?

    就在安在海生疑之际,老首长忽然站起身来,一手指薛向道:“好啦,好啦,还是炎阳说的对,我真要把你这全国青年抓进了机关,你还不得让全国青年贴我的大zi报啊,时间差不多喽,吃饭吃饭,憨娃儿,中午还是你掌酒布菜!”

    说话儿,老首长便招呼吴老几位朝偏厅行去,紧接着,吴铁戈几位也跟了过去,独独安在海留在原地。

    因为他心中的疑惑实在太多,已经迫不及待想跟薛向一问究竟了。

    谁成想不待安在海开口,费纶同志忽然去而复返,“薛向,你和光真同志在内参上的那篇《严重关切专利和商标注册重要性与必要性》的文章,我看了,大受启发,我希望改天咱们约个时间,好好聊聊,希望你对我们水利部的工作也提些建设性意见!”

    说完,不待薛向回话,费纶同志冲他笑笑,便自去了。

    薛向正对费纶同志莫名其妙的话语目瞪口呆,一边的安在海掰着他的胳膊,发话了,“老三,这事儿我早想跟你说了,一直没寻着机会,现在费部长提了也是正好,省得我拉不下面皮。我说你这事儿可办得不地道啊,这么好的点子,你不跟你二伯出,反倒给外人支招,我以前咋没看出你胳膊肘有往外拐的毛病呢?”

    “二伯,你也见到那篇文章呢,真有署我的名儿?”

    薛向虽如是问,其实他心里已隐隐猜到了答案,不由得暗赞一声,光真同志真至诚君子。

    而事实与薛向所料还真是不差,那日他在汪明慎家相逢光真同志,偶然谈及专利注册和商标注册,而衍生出了一番长篇大论。

    待薛向走后,汪明慎便让光真同志就此撰文,为仕途飞跃搏上一把。

    可光真同志翩翩君子,实在不愿行这盗名之举,奈何敌不过汪明慎苦口婆心,同时,也为了尽可能挽回国家利益,光真同志只好撰文,而最终,却在文章的末尾也加上了薛向的大名。

    而薛向级别太低,见不到内参,自然不得与知,但这篇文章确实产生了极好的正面效应,国务院已经开始着手组建专门办公室了,收集、保护特殊技术的紧急通知,更是早早就下发全国了。

    “看你小子这话,竟是不知道这事儿?”安在海奇道。

    薛向故意一拍脑门儿,叹道:“想起来了,上次在汪书记偶然碰到光真同志,听他谈到一家电风扇厂被小鬼子骗去专利费的案子,我偶然聊了几句,没想到启发了光真同志的灵感,就有了这篇文章,要说光真同志还真是厚道,我这儿就随口说了几句,他还替我署名,下次见着,可得好好谢谢他呢。”

    眼下,薛向也只能这么说,总不能据实以告,让安在海吃心。

    听罢薛向的解释,安在海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又旧话重提:“哎,早让你小子去吴中,给我做秘书,说几回了,你小子非不愿意,要不哪有今日让外人拣了便宜的憋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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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叹罢,忽地,他一拍额头,“差点儿忘了正事儿,说说,赶紧给说说,方才那出儿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你小子胡啦八叉几句废话,就让首长收回了成令。”

    薛向摆摆头,笑道:“二伯,您要这么说,我可不愿听呢,我怎么就胡啦八叉了,那是有理有据的分析,再说,老首长不过跟我开个玩笑,哪里真会跟我小孩子一般计较,更何况,又是新年,我上门给他老人家拜年,他老人家不发红包,总也不会让我吃排头。”(未完待续……)

    正文 我还想写,求您伸出援助之手

    今天是中秋节,本是合家团圆,万户结欢的喜庆时刻,本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但此时此刻,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真得很想说些什么。

    官道写到今天,真得是到了举步维艰的时刻了,不是说书哪里出了问题,而是江南出现了困顿。

    存稿耗尽,月票榜乏力,更困难的是,爱人炎症犯了,今天住院,我得陪护几天。

    思路本就有些凝滞,再这么一闹,我真不知道何以为继。

    我写书本来就慢,写完了还得改,几乎一天十个小时,拼了命也只能写出三章来,而能这么长久的保持不断更,每月拿全勤,对我来说,已经是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本来,现在这个情况,我是该放弃的,可我不能放弃,我这口气松了,就永远松了。

    所以,我还得继续拼,还得继续写,困难终会结束,太阳终会升起。

    这三章,是我在医院病房里,借着月光码出来的,从晚上八点,写到现在,写得眼睛都肿了。

    不是叫苦,是真得苦!

    所以,付出了,我希望有回报!

    帮帮我,也帮帮官道,咱们一起挺过这最困难的时刻!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另,祝愿所有的官道书友,开心愉快,合家团圆,最重要的是,永远健康!

    9.19日,凌晨五点十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最完美的答案

    得了这解释,安在海心中疑惑虽未全解,却也认为事实大抵如此了。

    而真正的事实到底怎样,只有薛向和那几位明心见性、如仙似佛的大佬们清楚。

    而薛向不对安在海分说,实是内里情由,容不得分说。

    原来,老首长方才忽然出言,要将他薛某人调来京城时,薛向稍稍发愣,便警醒了,紧接着,他那精明的大脑,就飞速转开了。

    因着自家事自家知,他绝不会真如安在海等旁观者那般,认为老首长是因为他那天闹腾的事儿太荒唐,就调他进机关堪磨、冷藏。

    若真如此,早些年就该调了,当初的薛老三可不比如今的能闹腾?

    既然原由不在此,那在何处?

    薛老三何等心智,稍稍一转,便明白根由出在何处了,还是在他方才半路相遇那人身上。

    诸位同坐,一人独去,本就说明了问题。而他和那位一到来,一离去,相隔不过数分钟,有心人几乎是无须费心便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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