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连占用人家宅基地的问题都无法很好的解决,而且何老还着急着亲自来了岸江指导工作,秦唐从中一眼就看出如今财政方面有些吃紧,至少在一汽岸江新厂的建设上,敲锣打鼓唱的是高调,但实际上却还是紧紧巴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e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正文 【第093章】不可再生资源要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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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唐没有义务要帮助一汽岸江新厂解决财政紧张的问题,就像当初何老他们仅仅给两万块钱的奖金就把电喷式发动机的研究成果拿走一样,跟国家合作,跟政府合作,首先要顾忌的是筹码,是自己能掌握多少筹码以至于不用被一两句话就强硬的踢出局。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夸张一点说,如果你欠银行一百万不还,那你就死定了,如果你欠银行一百亿不还,在这一百亿找不回来之前,你都会平安无事,一辈子找不回来,你就平安一辈子,甚至还有人对你进行全方位的保护,这就是现实啊!
如果忙不迭的把自己的老底给揭出来,把筹码通通奉上,到头来万一事事顺利了,发展上了轨道,又遇上政府一个心血来潮拿点奖金什么之类的把人给打发了怎么办,所以一汽岸江新厂是要投资,但不是现在,最起码也得等万事上了轨道,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类似财政危机之类的事情的时候,才能抛筹码,对于这一方面,秦唐可是很精的。
所谓雾里看花的事情最好不要去做,秦唐就是信奉这条真理,在自己没有把握的时候,哪怕前方有着一座金山给他去挖,他都不会冲动,还是那句老话,身为一个重生人士,是没有必要去做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完全可以有选择性的做一些低风险,甚至是零但还是高回报的事情。
“找你要钱?”何老琢磨了一下秦唐这话,点头似笑非笑道,“一年前你秦小宝同志跟我说的话,敢情是真的,假设不存在有能跟一汽岸江新厂合作的企业,但是却有一笔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汽车的研发生产,用资本合作也是一种合作,原来这钱,还真是会出在你头上啊。怪不得你小叔和老包家的小儿子现在能赚那么多钱,呵呵,你老谋深算啊你。”
秦唐无奈道:“这哪是什么老谋深算,我当初已经跟何爷爷您明说了啊,可是当初我又没钱,我怎么敢打包票说这合作的资金一定会出在我地头上,现在嘛……呵呵,不好说,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何老笑骂道,“连让人拿着比银行现金库还多的巨额现金去倒卖国库券的事情你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做的,现在的政策比去年还要开放许多,男子汉大丈夫,有合作的想法就明说出来,想要投钱拿来投便是,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男子汉大丈夫?看着七岁的秦小宝那孩子般的模样,何老真是对他自己说出来的话也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小财迷秦唐心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当然巴不得我拿钱来投,可是危难之中显身手不是我地风格,我只是想做生意又个时候来投钱,更何况事情八字还没一撇,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黄了怎么办,钱容易赚吗?是随便拿来打水漂的么?当然是要等一切事情明朗化了才能出手啊,于是苦着脸说道:“当然想投了何爷爷,可是……唉,我也没钱呐,穷,太穷!”
何老忙道:“秦志国和包太农倒腾国库券赚的那些,不是钱?你别以为我们不清楚。我们可是清清楚楚知道他俩现在手握多少资金呢。”
看吧,跟政府合作。在“平等”的基础上已经处于劣势,人可以把你一切都调查了清清楚楚,不公平啊不公平,既然这样,秦唐只好又道:“我说穷。是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很穷,我不知道原来我在何爷爷你们眼里不穷啊。哦,原来我不穷。”
“你小子别来这一套。少跟我贫嘴。没用。来点儿……实际地。”何老示意道。
秦唐也学何老一样。站起来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考虑了一下才道:“何爷爷。一年前我就跟您说过要用资本注入地方式与一汽岸江新厂合作。这当然不是信口开河说着玩玩。要不然我也不会冒这么大地风险让我小叔和包大叔帮我四处捞钱啊。可是投资地事情不是想当然地。在我看来我还没有做好充分地准备。所以时机不对。当然。站在您上现在肯定是希望我赶紧投钱了。可是您也要替我想一想嘛。是不是?”
秦唐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地说辞倒挺诚恳。说得何老一时间有些语塞。什么叫不站在他地立场上考虑问题。于是皱眉道:“那你到底是想投还是不想投?”
“想。很想。可是时机不对。”秦唐“诚恳”道。前一句让何老看到了点希望。后一句又让何老皱起了眉头。
何老心道。你这小子是在跟我打太极呢。
来之前何老倒也没有想到利用找人投资筹到资金地方法来解决占用“城中村”宅基地地问题。只不过刚才说到这事儿。才想起秦唐确实是在一年前就已经有心投资一汽岸江新和包太农又在外面替他赚了大钱。那赶紧拿来投了解决掉一汽岸江新厂眼前遇到地问题。这不是很好么。可是这小子地态度偏偏又模棱两可得很。搞得何老现在是有些着急上火。
“什么叫时机不对?你倒说来我听听。”何老皱眉道。
时机不对就是时机不对,反正他秦小宝就是没这义务,不过这话不好跟何老说,秦唐于是说道:“何爷爷,这些事情咱们以后再说,眼下您是想要解决一汽岸江新厂建设工程的问题,而要解决建设工程的了我以外,好多人都有啊!”
何老盯住秦唐没有说话,就知道这小子肚子里又冒鬼主意出来了。
秦唐正色道:“我是这么想地,何爷爷您看啊,一汽岸江新厂的厂址是原来岸江市内燃机厂废弃地二厂区,这块二厂区的地皮去年如果没有因为一汽岸江新厂这事儿被征用,那么到了现在,应该会被卖掉“岸江市内燃机厂二厂区那块废弃地皮是国家的,谁有权利卖,你怎么会说如果没被征用就会被卖了呢?”
“何爷爷您误会我的意思了,”秦唐解释道,“我说的地被卖了,不是肥了私人地腰包,而是卖地所得还是公家的,公家地地公家卖,卖地所得,也还是进公家的腰包,据我所知除了岸江市,全国各地好多城市地国企现在不都在干这事儿么。”
秦唐前世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期开始,不少效益连年低下,自给已经不能自足的国有企业,为了保障企业里头职工地基本生存,不得不在企业现有的国有资产里头做文章,而亏损中的国有企业最大的资产,无疑就是土地。
国有企业,土地一般都由地方政府划拨,随着改革开放以后商品经济的发展,原本荒凉的地段,已经渐渐趋于繁华,而不少国有企业本身是连本生存都无法保障,在这样的时候,拍卖土地,或是租用土地,就成了亏损中的国有企业来钱的最好办法。
岸江市第一纺织厂,解放后成立,一直到改革开放前,在计划经济的生产模式下搞得红红火火,因为那时候国家实行计划经济体制,纺织厂生产出来的产品在凭票购买的情况下不愁没有销路,但改革开放以后,市场竞争加大了,老设备生产出来的老产品,即使在质量上能够拔尖,在款式和新颖度上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潮流,最终被市场淘汰。
被市场所淘汰后的岸江市第一纺织厂的土地厂房连同设备通通废弃,一无是处,就在眼看厂里几千职工就要喝西北风,无米开锅的时候,厂长断然决定学习其他一些城市濒临破产国有企业的经验,把土地拿出来拍卖。
岸江市的城市化发展给整座城市都带来了机遇,而岸江市第一纺织厂的土地刚好就濒临岸江市市中心的繁华区域,繁华区域的地价当然就得随行就市,极为高昂,最后导致土地拍卖流产,但拍卖流产也没有能够阻止岸江市第一纺织厂深化改革的决心,最终换了一种方式,向银行贷款自建了一个以批发衣饰为主的小型商贸城,用于出租。
岸江市第一纺织厂彻底放弃老本行,以“包租婆”的形最后不仅利用租金解决了全厂职工的生存问题,还创造了比以前生产纺织用品更大的效益。
岸江市第一纺织厂这样根本彻底的解放思想,彻底的改变思路,改革也改革得很彻底的决定,非常值得其他国有企业效仿和学习,破产不要紧,不给国家增添任何负担换一种方式又东山再起,如果国有企业的领导者们都有像岸江市第一纺织厂厂长那样的见识与魄力,何愁不能适应市场。
而岸江市内燃机厂废弃了的二厂区地皮,如果不是因为一汽岸江新厂的建设被征用掉,当然铁定是卖掉无疑,土地是不可再生资源,闲置就是一种极大的浪费,特别是城市里的土地,更是寸土寸金,浪费这种不可再生资源,无疑是要受到鄙视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en,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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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94章】j商是需要耍流氓的
“国有企业土地的拍卖与租赁?”何老想了想道,“那与一汽岸江新厂旁边村子里要征用的宅基地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秦唐打起了太极,笑道:“这两件事情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但如果非要扯上点关系,倒也不是不可以。”
“秦小宝同志,”何老正色道,“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不要吞吞吐吐吊人胃知道我为什么说如果这次一汽岸江新厂没有把岸江市内燃机厂原二厂区的废弃地皮征用掉就肯定会被卖掉吗?”
“你小子考我啊?”何老朗笑道,“岸江市内燃机厂原二厂区那里虽然不是什么繁华地段,但这几年岸江市的城市化发展重心都在这一片,不少省内市内的重工业生产企业都往这个地方般了,不出三五年,这里将会成为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区,如果一汽岸江新厂这一次没有征用岸江市内燃机厂原二厂区的土地,只要拿出来一拍卖,当然有许多其他重工企业会抢着购买,这块土地很有市场,当然不愁卖不掉,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些事情早在我关注一汽岸江新厂选址的时候就关注过了,可以说你们岸江市未来几年内的城市发展规划,都在我脑袋里呢,你还考我不考?”您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楷模,什么事儿都考不倒你,好,我继续考你!”
秦唐笑了笑道:“一汽岸江新厂新址旁边是草垫营,据我所知当初何爷爷你们的规划是需要占用到草垫营近一半儿的地皮,而草垫营占地面积大约是八十多亩,在这比较工业化。人口不算太集中的地段,他们的房屋又建的稀稀零零,按照平均面积来算,一户人家几乎占了一亩地,八十多户村民就把这八十多亩地全占完了,这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不过浪费不要紧,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利用一下他们的浪费呢?”
“利用他们地浪费?”何老若有所思道,“秦小宝同志你的意思是说拆迁补偿安置可以将他们化稀为紧,把他们的房屋集中起来。完了腾出一半儿的地块来让我们使用?”
“呃……大概是这个意思,不过把他们集中起来恐怕不止可以腾出一半儿的地块出来,一亩地毕竟是667平方米啊,在667平方米的面积上依草垫营村民现在所建房屋的大小,恐怕可以建四幢五幢甚至更多,粗略估计,如果把村民的房屋集中建盖,至少可以省出五十六亩地来,而这五六十亩地。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汽岸江新厂所需,一汽岸江新厂大约也就占用得了三十来亩十亩的土地可以空出来,那么……嘿嘿!”秦唐现在的表情,又与一个标准地j商无异导,却不是一个商人,很多东西能够看透看明白,但绝对没有一个商人的潜质,也绝对没有商人那种唯利是图的基本想法,所以对于秦唐这番言语。隐隐觉得有戏,但还是抓不到实质的东西。兴奋道:“秦小宝同志,我拜托你不要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一次说完好吗?”
秦唐点了点头,笑道:“草垫营村民之所以不同意政府占用他们的土地。当然是因为何爷爷你们没钱,没钱补偿给他们。又没钱安置他们,这让他们怎么会愿意?而且在我看来。经济补偿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这年头岸江市一套商品房才多少钱?那质量什么的都要比草垫营村民自建的要好吧。虽然没有他们地小楼那么大,但他们那房子如果按市场价来说,在这样比较工业化的地段,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就算三十万吧,人家一家三世,甚至有的是四世同堂本来住在一块儿的,给人三十万,收了他们的土地和房子,完了人拿回家一分,一人脑袋上也就一两万块钱,好,一两万块钱勉强可以买到一套很小很小的商品房,假设他们拿了钱,分了钱,买了房,也有地方住了,可今后的,他们多少人是靠原来那房屋的租金吃饭的啊,所以即使住的问题能够解决,将来地生活也还是失了保障,经济补偿,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现实
何老很认同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儿,所以这次的问题虽然是钱给闹的,但除非给很多钱,甚至高于市场价给很多钱,否则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解决,这才令人头疼嘛,不过现在我听懂秦小宝同志你的意思了,还是在草垫营,不用经济补偿,而是帮村民们重新起建房屋,而重新起建房屋在规划地时候就可以排得相对紧密一些,这样的话就可以像你刚才说地一样,省出五十来六十亩的土地出来,是不是?”
秦唐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何老负起手站起来走了一圈。沉吟道:“在原址上帮助草垫营村民重新起建房屋。不改变他们原房屋地大小和结构。这个主意好啊。而且他们很多都是旧房子。重新起建在村民眼里相当于旧房换新房了。还有。据我所知草垫营很多村民早就想建新房。但苦于自个儿拿不出钱来。现在一门儿清帮他们全部推倒重建。那抵触情绪相对就会少一点。可是……就算不改变他们地生活原貌。但毕竟要占用掉他们五六十亩地土地。这样……”
“所以需要重建房屋和经济补偿双管齐下啊。”秦唐解面。这事儿相当好办。先对村民来点硬地。说占地这是城市发展地必须。他们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再有人带头闹事儿地话很简单。通通拉到派出所。态度一定要很强硬;完了再来软地。说在原址上帮他们建新房。新房地标准不会低于他们原来地房屋。在新建房屋期间还可以帮他们所有人安排临时住所。等到新房统一建盖完成以后再搬回家。并且每一户都可以得到一定地经济补偿。这个经济补偿也有奖励机制。先签同意书地拿两万走人。完了一层一层降下来。在规定地时间内不签同意书甚至彻底不同意地家伙。到最后一分钱没有。到时候看着所有地人都搬了。我看他还硬?硬也不要紧。他硬?我更硬。看看最后到底谁硬得过谁。鸡蛋想跟石头碰?试试看!”
看着七岁地秦唐这一付“凶悍”地表情。何老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道:“秦小宝同志。你说地这些。我怎么感觉你……你像个流氓啊?”
“流氓又怎么了?”秦唐一付很不屑地表情。“做生意嘛。就得这样儿。一个成功地商人。有时候地角色就是流氓。有时候又是一个演员。还有地时候会是一个慈眉善目地慈善家……因为一个成功地商人必须变换各种身份角色以博得人们地同情或是吓住人们从而从中获取到自己地利益。如西我都掌握不了。那我还搞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干脆老老实实回学校待着。”
秦唐心想后世那些房地产大鳄。哪个不是多重角色。就是因为他们在角色不断变换地过程当中“欺骗”了银行。“欺骗”了村民。“欺骗”了承建商。“欺骗”了很多很多人。才会把中国地房地产业搞得泡沫频繁。让无数地中国人把买房这个一个人最基本地生存条件变成了一个最“伟大”地梦想。为其努力奋斗打拼一辈子。这样地现实非常可悲!
而秦唐不能够改变这样的现实,只有顺势而为,其他人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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