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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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向东流-第2部分(2/2)
,现在流行这个。

    我只拿余光观察着浴室里的一切,脸一阵阵发烧。

    ‘小燕子,给客人倒茶呀,你笑什么笑呀,年轻人,过来坐下,我又不会吃

    人。’贵妇人五十上下,美艳如花,脸上不见一丝皱纹。我不竟有些诧异,小燕

    子怎么就没继承她母亲的一丁点儿优点。

    我唯唯诺诺,走进了浴室,在浴缸前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贵妇人泡在浴缸

    里,抽烟,打手机,手机没人听,她就一脸的不高兴:‘呀,年轻人,对了,你

    叫阿志吧,真不巧,我给你订的花不能到了。’

    我成了什么人?

    贵妇人说着,从浴缸里缓缓地走出来,抓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

    我不由得想起了华清池,贵妃出浴!神色慵懒,风情万种。

    续六

    我所预料的事情并没有立即发生。

    贵妇人仔细地梳妆打扮,我注意到,她腰间有一根银色的裢子,耳坠子是纯

    金的,外带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

    她裹一身紫红色的长袍,脚上一双发糕休闲鞋,走起路来,柳腰款摆,风姿

    绰越,如下凡的王母。

    我坐在那张古香古色的太师椅上,手足无措。

    ‘燕子,人来了没有啊?’

    ‘来了,我call了他好几次,马上来。’

    ‘他是不是在喝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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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妈,我做事你放心,我让小玉陪他的。’

    贵妇人与小燕子一问一答,我暗忖,莫非还要约人来。

    ‘阿志,你爱小燕子吗?’

    贵妇人忽然如此问我,我一时语塞。

    ‘男人可是要负责的,感情不是儿戏,小燕子都快准备离婚了,你晓得吗,

    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有妻室,而且快要生孩子了,小燕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暗自讷闷,搞不清

    楚贵妇人的真义。

    ‘我叫张姗姗,你叫我姗阿姨就行了,你妈还好吧?’

    看来小燕子把我的情况早介绍给这女人了。

    ‘嗯——还好,阿姨,我结婚了。’

    ‘哼,你们男人都这样花心——’

    ‘妈,他要来了,就在楼下。’

    这时,贵妇人忽然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请你打我一巴掌。’

    我惊呆了——‘快点行不行,打得越重越好,最好出血。’

    我不知道这女人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有些发傻,贵妇人的话有一种魔力,

    我竟然大着胆子,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鲜红的血顺着张姗姗的嘴角流了下来,慢慢地滴在红袍子上。

    ‘你做得很好,嗯,你去陪小燕子吧。’贵妇人说着,将衣服剥开,露出丰

    满的胸脯,又把一只鞋子脱了,扔在一边,徐徐地坐在了太师椅上。

    与此同时,一个30来岁的男人进了屋,他一脸的微笑,大眼,浓眉,剑

    鼻,人非常的精神,风流倜傥。

    小燕子为男人开了门,便拉我进了房间,把门关了。

    我隐约听见张姗姗说:‘阿德啊,过来,不要怕。’

    我不知道小燕子他们要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燕子

    热情似火,房门一关,就躺在了我的怀里,让我抱到床上,我们滚在一起。与小

    燕子zuo爱,我总是显得很粗鲁,这也是小燕子喜爱的方式,每一次,我都能让她

    欲死欲仙。

    干着小燕子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她母亲丰满的ru房。

    ‘啊——’忽然从房外传来一声闷叫,接着我听到一声啪的闷响。我挺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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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股,问小燕子是不是出事了,小燕子轻描淡写:‘没事,嘻,我妈的动作真

    大!’

    小燕子高举着两条腿,我伏在她两腿间,双手按住她的胸部,疯狂地揉搓着

    她的双|孚仭剑绻馐撬盖椎哪嵌阅套痈枚嗪醚剑矣豢赡停ü梢黄鹨宦洌br />

    小燕子也屁股连连耸动,我们四眼相对,像两只发颠的狮子,相互撕咬着对方,

    谁也不服谁。

    快到高嘲的时候,小燕子让我抱着她,我站在地上,把她的屁股往墙上一顶

    一撞,弄得她快感连连,yin水如小河流水,向往直淌,滴落在铺有地毯的地板

    上。

    ‘你们今天想干什么呀,好奇怪。’

    ‘少费话,日我屁股。’小燕子软达达地伏在我肩上,头发散乱,脸上香汗

    淋漓。

    面对着浴室里的一具死尸,我再次傻眼了。

    ‘他强jian我——我失手杀了他。’小燕子的母亲披头散发,呆呆地坐在浴室

    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小燕子在一边拿话安慰其母亲。

    ‘报警?’我脑中不断闪现这样的字眼。

    续七

    我抬头看了盘问我的那个刑侦队长一眼,他眼睛特别深,盯着人看的时候,

    有一股威慑力。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庞,我感到一阵寒气。我的衣服穿得够

    多的了,可我仍然感到冷。

    我已成惊弓之鸟。

    血淋淋的场面,除了让我目瞪口呆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好在有张姗姗与小燕子交待我的话,在这个时候我成了木偶。

    我只能成为木偶。

    时间,人物,地点,都与我有联系,我是在场人,是关键性的证人,我无法

    逃避。我不相信张姗姗那么水淋淋肉艳艳的一个贵妇人,会有预谋地去杀人,因

    此,我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人在受到外来侵害的时候,会暴发出无穷的力量。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不照小燕子母女两个所交待的说,我也只有陷入麻烦之

    中,万一她们把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或是小燕子告我强jian她,长期性马蚤扰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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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口难辩,如斯,本着保护自己,我选择了我的作证方式。

    ‘浴室里是不是有刀子?’

    ‘是的,是一把剃刀,老式的那种。’

    ‘你为何会在场?’

    ‘郑灵燕是我的同事,她约我谈一点工作上的问题。’

    ‘事情发生的时候,难道就没一点先兆?’

    ‘我只晓得那男人眼神特别的不对,他喝了酒,眼是红的。’

    ‘他是郑副局长女婿的一个朋友,你事先晓得这层关系吗?’

    ‘我不晓得。’事实上,唯有这一句是实话。

    ‘事情发生的过程中,张夫人的呼叫声,你们没听到?’

    ‘郑局长家的房子与房子之间隔音设备很好,我与郑灵燕在说话,即使有微

    小的动静,我也不可能听到。’

    ……

    好半天我才顺利过关。

    询问都发生在郑副局长的家里。

    张姗姗与郑灵燕也接受了详细的盘问,公安都作了笔录。

    张姗姗的笔录是这样的:她女婿的朋友李建德偶尔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她,

    她们两个跳了几次舞,在跳舞的过程中,她就隐隐约约感到他不是好人,接下来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感到很后悔,也很后怕,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也没

    想到会杀死他,她只是正当防卫,完全没想到弄成这样的结局。

    小燕子说的与其母亲的,非常地吻合。

    天衣无缝——正当防卫,公安最后如此定了性,我们释重负,公安也是。

    郑局与郑局的儿子,默然地坐在一边,自始至终没有发言。

    临走前,行侦队长安慰了郑局与郑夫人一番,才客气地告辞了。

    ‘你就是王承志?’小燕子的哥哥与其母很相像,三十上下,脸若玉盘,一

    头金黄|色的头发,是某电信设备公司的老总。

    ‘不错——很好,认识你很高兴,有妹妹就是要嫁你这样的人。’

    我一头雾水。

    ‘我妹妹很爱你,常在我们面前提到你。’郑灵聪不是一个讨厌的人,说话

    很注意分寸,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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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才晓得,小燕子的老公易春江前些天在一次酒会上大醉而忽发心脏病

    死了!

    ‘小志啊,欢迎你。’郑副局长是一个和谒可亲的老头,灰色的制服穿在身

    上很得体,58岁的他,肚子还没有起来,头发乌黑,一点也不显老,不像我的

    父亲。

    一年后,当我成为小燕子的老公时,我才明白,当初我是被下了套子。小燕

    子的哥哥公司里的副总经理,也即易春江一次酒后吐真言,泄露了郑局与其儿子

    公司的一大笔交易给其朋友阿德,阿德贼心顿起,想财色兼收,却不小心成了网

    中人,死于非命!

    为什么要选我做为证人——原因有两个,一则小燕子爱我,她想拉我下水,

    从而得到我,二则我是一名有声誉的人民教师,公安人民更容易相信我的话。

    续八

    太阳照耀之下的院子像是一光秃秃的足球场,连一根草、一朵花的痕迹都看

    不到。零星的雪与冰散乱地涂抹在上面,寒意由心而生。

    在郊区,眼前所见的只能是赫然矗立着的前后相邻、望不到尽头的一排排装

    饰简单的房子,它们之间的距离倒是整齐划一的,但外表看上去,还是让人觉得

    有些老土。住在这些地方的都是些都市边缘人,他们或是乡下人出来谋生发了一

    点小财的,或是一些离乡背井的生意人,还有些是乞丐,有人的地方就有乞丐,

    这很正常。

    小云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层高的破楼,没有任何的装修,红砖成格状裸露在外

    面,风雨的侵扰,让红砖浮现出淡淡的苔绿。我和小云的母亲坐在院子里,拉着

    家常。

    我是来送钱的,我想赞助小云,让她至少念完高三。上了大学,就有勤工俭

    学,到了那一步也就不怕了。从小燕子家出来时,她妈交给我5000元,我不

    明白我做了什么,一点子收这多的劳务费。事实上,突然发生的一切,还令我莫

    明其妙。反正是意外之财,不收白不收,我推辞了一番,看小燕子她妈态度挺坚

    决,趁势便收下了。

    这些钱放在我身上也不安全,万一小玲要是审问起来,我是有口说不清。

    干脆捐给小云不是很好吗?

    ‘唉,王老师啊,我晓得你对我们家小云很好,唉,你都看到了,小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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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了学啊,你看看,他两个弟弟都还要读书,他爸呢,得的又是花钱的病——

    唉,命苦哦。’小云的母亲,40刚出头,白发苍苍,脸上的折子一道道,如树

    根般,贫困,可以将人一夜之间变成老人啦。

    小云在一边陪着两个弟弟做作业。

    ‘真的不行吗,小云可是有前途的啊。’

    ‘不行啦,我们都应承人家了,唉,千万别笑话呀,唉,谁让我们家穷

    呢。’

    ‘那这钱您也要收,就留给小云他爸治病吧。’

    小云她妈拚命的推辞,说是我做老师,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她如果收了会问

    心有愧的。我感叹万千,这世上还是有厚道人啦。为什么越是厚道人家,老天爷

    却偏偏不让他们过好日子呢?

    我几乎要生气了,小云她妈这才千恩万谢地接过钱。

    我看到她眼里有泪花,也就不想多待了,我见不得善良人流泪。

    出来的时候,是小云送的我。

    我们默默地沿着一条小道,一前一后向街区的方面走。

    高高低低的小路,铺着一些小石子,一旁的空地上,满是垃圾,躲藏在残雪

    里,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顺着路的小沟,冰雪已融化了,污水散发着臭气,省

    城现代化了,可已带来了后遗症。平时我很少上这样的地方玩,环境一天比一天

    差,这里差不多成贫民窟了。

    良久小云才说话:‘志哥,谢谢你。’

    我感到全身一些暖意,这一句志哥,驱散了我对周围环境的恶感。

    ‘不——小云,有什么值得谢的,都是老师该做的。’

    小云小碎步赶了上来,小路上没其他人。

    小云脚上穿的是一双便宜的尖跟皮鞋,修补过,铁掌与小路上的石子相碰,

    发出悦耳的声响,我的心也随着砰砰地跳——小云轻轻地拽着我的胳膊,悠悠地

    说:‘老师,我今后都叫你志哥,我只问你一句话。’

    天虽然冷,我却感到一阵阵发烧。

    我停下脚步,望着小云那张稚气未脱的光滑如雪的玉脸,一时找不到应答的

    话来。被人爱的滋味真的好啊,它可以让一个人忘却季节的变换,流年的无情。

    ‘志哥,我爱你——’小云扑进我的怀里,我默然地抱着她躲在棉袄里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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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躯,望着天边的一片祥云,无语以凝噎。

    小云抬头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藏着默然的期盼。

    我怎么能让一个痴心的女子失望,我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让这样一个纯洁

    的女子受到伤害。

    ‘我喜欢你——小云。’

    ‘真的——嗯,我好开心啦。’小云脸上的愁云忽然散开,雪白的脸蛋绽放

    出花朵,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嘴巴微微颤抖着,向上半启,在渴求着我去吻她,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搂住她的头,将嘴巴压在了她的薄唇之上。

    从出生到现在我经历过的最纯洁的一吻。

    与母亲接吻,我有违背伦理的冲动,算不上纯洁,虽然母亲温顺贤良,可出

    了墙,而且是与自己的亲儿子干世上赤裸的勾当,再怎么的,心中总会有一个结

    疤!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待这个女孩子,不会无故地去伤害

    她。

    吻过小云之后,我匆匆地逃避了。我怕我会做出什么不良的行为,虽然我是

    一个不良的人。

    回到家,已是5点半。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小玲关在房里听音乐,说是胎教。我呆坐在书桌前,

    想了一会心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儿,让我都有些意外。小燕子她们不知道在

    耍什么鬼计。哼,小燕子也太小看人啦,她想爱什么人,什么人就该是她的附属

    品吗?我会降低我自己的人格要求吗?小云——唉,一曲忧伤的歌啊。

    其实我也保证不了我不会屈服于金钱,屈服于权位,屈服于富贵的日子,我

    儿时不是就曾有过长大后做大事发大财的梦想么?人格算什么东西,在如今这物

    欲横流的时代。

    呆想了半个时辰,我仍没弄明白今天在小燕子家所发生的一切,我有某种预

    感,那男子绝对是死于非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机。

    张姗姗这个艳丽的老妇人,倒是肥美可人,要是——我对自己产生这样的邪

    念有些不解,忙站起身来,去厨房帮忙。

    厨房门关得紧紧的,里面的抽油烟机的噪声很烦人。

    厨房里倒挺热,母亲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她不想让小玲嫌她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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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想到小燕子母亲张姗姗那风马蚤百出的样儿,我的那话儿就硬了,现在进

    了厨房,看见母亲旗袍里包着的那丰满圆实的香臀儿,以及那黑色的丝袜和白色

    的高跟鞋,我的欲火腾的就上来了。

    我默默地走到母亲后面,拍了拍她的香臀儿,伸手拔下了她头上的一根银簪

    子——我念念不忘红楼里天香楼里的那一场景。

    母亲在炒五香肉丝儿,她见我拔她的银簪,回头水灵灵地一笑,风情万种,

    恰如可卿那狐狸一样的情态。

    ‘大白天的,你拔人家的东西干什么,小玲看见了我看你还有命在。’

    我一把掀开母亲的旗袍下摆,将它卷到她的腰间,嘻嘻一笑说:‘命不在,

    也要我的馨儿小乖乖,嗯,我的老美人——’

    ‘哼,没良心的东西,嫌人家老吗。’母亲回头炒了几下菜。

    ‘老牛吃嫩草——我的亲亲老娘哎,你说是不是——’我蹲下身子,剥着母

    亲的丝袜,把它褪到膝盖之下,然后凑脸到那花香四溢的肉蛤之处,用胡子轻轻

    地撩拨起来。

    我的胡子不长,但很硬,是平时学日本人的样蓄着的。

    ‘哎呀,你真的不要命啦,我的天摩星——嗯,好痒啊。’

    ‘好痒就叫一声好听的——’我恶作剧的心理又上来了。

    ‘嗯——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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