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八荒众神之一。从来见鬼从神仙面前溜走的,还未见到过神君怕鬼的,所以为了不丢咱们九重天的脸,今天就拼了。
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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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乖乖,这鬼生得也太俊俏了些吧。而且好熟悉,就像在哪里看见过的一般。
那一身衣服白如雪,黑色的长发及臀却只被一条与整体颜色不搭的彩色丝绸带子束着。白皙无暇的脸上,任何粉尘都不忍靠近,唯恐玷污了他。高挺的鼻翼上有些高光。抿住的嘴唇很是撩 人。
“你,你找我干嘛?”本神君很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瞧瞧,瞧瞧,刚才怕成那样,见到人家真容了却被迷住了。
从以前看的戏本子里都有一段佳话。说是一个俊朗的小伙子找一个姑娘,定是喜欢上她了,想要与她在一处。可是如今摆在眼前的问题却不是这个,而是当一个俊朗的鬼找一个丑八怪,那是要怎样啊?
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个充充实实的理由,让我以为我可以死的明白点,可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有阵眩晕,他说的是:“睡觉。”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鬼便已经把我抱起,丢在床上,而他也压在了我身上。
这场景怎的如此熟悉,好像过去的那几个日日夜夜梦境里的都是这一幕。
梦境与现实重合。我发现,此刻压在我身上的这只鬼,便是我卖掉的狐狸化为人形时候的模样。我顿时一抹泪水,大哭道:“小狐狸啊,你怎么就死了!而且你还进入我梦里了。我刚才一直以为我睡不着,原来我已经睡着了。”
身上的那具身体明显一僵,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低头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再在我的脖子上使劲咬了一口。
他问:“这样,你还觉得这是梦,我是鬼吗?”
“轰隆隆!”本神君的脑袋上顿时一道天雷劈下。唇上和脖子上隐约作痛,那鬼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这不是梦。一群野狼嚎叫从远及近,我背后的冷汗也不住地冒下来。天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远处一群瘦骨嶙峋的几只狼留着口水,慢慢朝我靠近。一步一步地,好似风一吹它们就会飘走般。
若是来了些正值壮年的狼,死就死吧,咱也能死得瞑目,但是为什么迎接我的是一些意见半老不死的狼呢。哇呜,我不要被它们吃掉啊。
这时候应该都会出现那种英雄救美的场景吧,虽然这张脸我着实不敢恭维。
“吱~”耳边突然传来手拉弓箭的声音。我的双眼里面充满了希望,快速望向传来弓箭的声音的地方。
我只一眼,从此倾心。
风吹着他的长发,他俨然是中原的装扮,却透着不同于这边人的气息,跟天帝是一股气息的。那双眼睛是我见过得最好看的眼睛。有神,透着忧郁,却仍有一丝明媚。
他一身玄衣,手上的扳指正勾着弦。弦被拉得紧紧的,死死的。忽然,弦就被放开了,三支箭快速冲击出去。同时刺进并排走着的三头狼。
我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绳子已经松开,我愕然一下,才想到自己现在在树上,来不及惊呼,身子便已经坠下去了。
我看清那人从对面那棵树飞过来,将我接住。
四周万籁俱寂,我只听得我那百八年没有如此起伏过的心,跳得竟如此欢快!
我们平安落到地上,他袖子中的匕首已经扎进一头狼的脑袋里。狼死得很欢快,不一会就绝气了。
一共有七匹狼,现在还剩下三匹,纷纷摩拳擦掌欲与抱着我的这位大侠拼命。
那个大侠放开我,转身又与那三匹狼斗在一块。
可是一般稍强者都会攻击弱者,而那三匹狼中的一匹恰恰把我认为是个弱者,便小跑过来,嘴里还吼了吼。额我该怎么办,我不会爬树,腿软跑不掉,跟着那男的吧,怕拖累人家。
那狼进行最后一击,从地上高高跳起冲向了我。
“啪!”
我久久没有感觉到有重物压下来,反而是等我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站了一个玄衣男子。我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狼的尸体。
狼都已经死了。我呼出一口气,忽然想起眼前还站着那个目不转睛看着我的男子,连忙朝他笑了笑,问道:“大侠,你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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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疑惑。但是马上释然了,朝我笑道:“司宫玄,敢问姑娘贵姓。”
“梦珝。”我很欢快地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了,但是忽然想到这不过是我神仙圈里的朋友这么叫叫,但是如今下凡了,怎么着也得有个凡间的名字。但是叫什么好呢。
就在我纠结我叫什么名字好的这个问题时。司宫玄欲踱步离开了。
我一纠结,连忙唤住他的名字:“司宫玄!”
他顿了顿脚步,在我以为他不想管我就要离去的时候,他却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噙着不变的笑容,道:“姑娘还有何事?”
“这里是哪里?我只是一个人而已。”哼,死狐狸,我不理你了!我要把你丢在这里!
他顿了顿道:“那么姑娘跟我走吧,走出这片树林也好,否则在下白救姑娘了。”她的手指微颤,指着挂在床前帘子上的一块玉佩,几度想说话却无力说出。
我望向那块玉佩,玉佩上有一个名字:龙毅。
我知道那是晋怀帝的名字。难道母后想要见他一面。在天帝给我的记忆里,我这位父王和母后的感情不是很好。两人虽然相敬如宾,但是母后对于他一直是排斥的,有时候当这具身体的主人想要见见她的父王,母后就会瞅着她哭,看着她哭,她就不敢再要求了。结果感情一日日淡去,那父王也未来看她们过。
我想如今是不是要把以前的恩怨都要解开了?
“母后,如果翎儿没有猜错,你便是我找的谪仙中的第一个,让我看看你隐藏最深的心梦可好?”我抚了抚她的额头,那里有冷汗,想必她现在是非常痛苦的。
母后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说了一声:“扶我起来,我想化个妆。”
我想这是回光返照,我笑了笑,强忍住鼻尖的酸意,摒退了所有宫女,把她扶到了镜子前。
长长的银丝,我用红色的绸带绑了个垂挂髻,没有上任何首饰。她独自为自己画着眉。我看见镜子里的她的双眼里全是明媚,像是回到了还是个少女的时候。
“翎儿,取母后梦境的时候,能否取得干净点,母后不想来世再遇到他,我不想要记得他们,我想要死得干脆点。”她笑得很美。
该是多么的心灰意冷,她才会如此要求自己?
人界里练习秘术的人也不少,能取走人梦境的秘术师也不少,大概她是将我当做了秘术师吧。
可我却是真真正正的司梦神君,掌管三界的梦。秘术师只能取噩梦,而我什么梦都能带走,而且一点也不剩。可她不知道,她与他们再不会有来世了,除非飞升后要下来历劫,否则她再不能遇上他们。
她伸出手,我的手落在她的掌心上,暖暖的。
紫光乍现在两人手心交合处,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
我的身上被注入一股巨大的吸力,我能看见我的元神正在从体内飞出,进入她的心里。
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至于这些灰蒙蒙的都是她的噩梦,美好的梦境在她心里实属不易见到。这就更加坚定了我要取走她梦的决心。
什么样的梦能该使一个人的梦境毁了,创造这梦境的人也便奇葩了。
“梦珝。”忽然身后传来一身呼唤。我愣了愣,顿住脚步,看向来的人的方向。只见现实中,那王后的寝宫里闯进了一个玄衣男子。
不用猜便知道他是亲爱的司宫玄同志。
我连忙朝他打招呼:“宫玄。”
由于我的元神还是能控制那具身体的,所以司宫玄是看不出我的异样。
他愣了愣:“你没事便好。”
估计他是被我那发出的紫光吓到了。哎,下次得注意点。我朝凳子指了指:“一炷香内不许打扰我,一炷香后再和我说话,也不许其他人打扰,你看成不?”
“可以。”显然他沉默的那段时间想问我为什么的,但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他也便知道我不想解释,所以便答应了,直直地坐在那里,做我们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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