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谋: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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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相思入骨-第1部分(2/2)

    “反正我不学。”

    “理由。”

    “我不需要。”

    “好,那现在给孤看看你的本事。”

    我仔细的考虑从小到大学的东西,古筝,书法,国画,都能拿的出手,不过,所谓韬光养晦,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拿出来了。

    莫不如背一首诗词,既然不是我知道的朝代,也必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朝代的诗词,好,不如试一试李白的《把酒问月》,我清清嗓子,手执细瓷茶杯:

    “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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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我背完,回头望见太子眼光诧异,心里的得瑟像碳酸饮料的气泡一样不住的咕嘟嘟的往上冒,我轻笑:“太子爷以为怎样?妾身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也不至于丢人现眼这么难堪。”

    半晌,太子方冷笑了一声:“王妃果然好才情,既如此,宫宴上便好自为之。”说完,甩袖就走了。

    我得瑟的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太子爷,咱们走着瞧!

    正文 第三章 公子初见

    重阳节,和宫宴饮,太子果然是厌恶王云之极,即便有皇命在上,也绝不和王云共乘一车,反倒让我乐得逍遥自在,一个人乘着马车,一路上看遍京城繁华,帝都喧嚣。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最近我自己私下里一直在琢磨,现代的路初晞怎么样了,是晕了还是植物人了,又或是——死了,想着想着,自己应该是植物人吧?其他的,自己还是不愿多想,我要自己找回去的办法,尽人事,然后,再听天命。

    进宫的时候太子爷也没有等我,和若昀两个人双双对对的进去了,我一个人跟着,周围人的目光皆是怜悯同情,又逢若昀穿着大红礼服,在外人看来分明挑衅,对我又更觉可怜。

    我对此报以淡淡一笑,向清歌道:“这个皇宫里的人有点意思啊。”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冷艳高贵的人,也确实没去过什么档次高的宴会,不过,本着一定不要丢人的想法还是装着一个温柔疏离的微笑面对皇室众人,心里却一直绷着根弦,手心里的汗早就把手帕湿透了,手也微微的抖,真是丢人啊。

    坐在座位上,众人宴饮欢笑,酒过三巡,皇上突然朗声笑道:“有酒无诗,不如,以菊为题,来作诗,做得好的,朕自有重赏,女眷嘛,这诗词上不怎么下功夫便不拘什么吧。”

    众人随声附和,看来这也是每次宫宴上必不可少的环节,众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是提前做好准备了。

    随即诸位皇子由大皇子起,赋诗一首,我哪有心思参悟别人的诗词,此时正在想自己该怎么办呢。

    很快,女眷有作画的,题字的,轮到若昀,她整整衣衫,坐到古筝前面,疏手弹了一曲,我静静听着,脸上冷淡,说实话,这古筝弹得——相当不怎么样,这个时代的古筝还没有现代那么多繁复的指法,曲子也及其简单,这个水平,估计放在现代也就是入门初级水平,古筝也确实是近现代才发展增加难度的。

    一曲毕,众人称赞,我疑惑,这个是虚伪的称赞还是真心的?随后,清歌悄悄说:“若昀侧妃的古筝可以是帝都出了名的。”我点点头,仍在思索自己该怎么办。

    正想着,若昀轻轻的唤道:“姐姐不拘什么表演一个吧。”

    我回过神,众人都将视线聚集在了我这里,或鄙夷不齿,或怜悯同情,我没有心思留心这些人的想法,心里想着,今晚必然不能丢人,古筝若昀在前,若弹一曲必然有叫板之嫌,而且那么多繁复的指法也不好交代,书法和水墨画,虽然拿得出手,但是跟这些古人比还是避免不了班门弄斧,不如作诗,正好避免了和女眷的作比较,而且还可以狠狠的给这个太子颜色看看。

    于是笑盈盈的向皇上拜了一拜:“儿臣今日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父皇可否容许儿臣赋诗一首?”

    皇上听了有些疑惑:“听闻云儿不曾诗书上下功夫,今日若能一见,未为不可。云儿不妨说来听听。”

    我抬起头,这才看清楚皇帝,年逾花甲,竟有仙风道骨之姿。

    我略一低头,装作沉思,抬起头傲然吟道: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皇上听完,略一顿,随即朗声笑道:“好一个,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看来今晚重赏的只能是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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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谢过皇上,回到座位上,周围的目光含义太多,疑惑,嫉恨,惊讶,不解,我笑了笑,安然接受。

    皇后微笑着:“一直听闻云儿身子不大好,如今看来已然大好,过些日子的围猎一定要陪母后去。”

    我乖巧的答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

    太子爷依旧玩味的表情,我回眸粲然一笑,他愣住,好一会,悄悄附耳对我说:“太子妃很擅勾引男人。”

    “不如太子爷勾引女子来的娴熟。”

    他狠狠的看着我却无可奈何。

    为避免回去遭殃,我假笑着赔不是:“我开玩笑的。”

    他轻哼一声,转过去喝酒。

    气氛轻松了,我也就不拘束了,东看看西瞧瞧,看看这些封建社会的统治者。

    对面的是大皇子,齐忆,这么一看应该有四十几岁了,端庄威严,除去家眷,挨着的是二皇子,齐慎,一看就是不问世事之人,然后是三皇子,齐忧,倒是个纯粹的富贵闲人。

    四皇子,齐怀,更为阴鸷,眼眸深邃。

    五皇子,齐悦,闻说最好拈花惹草,风花雪月。

    六皇子,齐怔,傻头傻脑,我只能这么评价了。

    七皇子,齐怜,听说一出生便有弱症。

    八皇子也就是太子,齐悯。

    九皇子——诶?不在席上?齐憾,虽然是憾字,但是皇上下令读晗音,九皇子的母妃据闻是皇上毕生所爱,天不假年深以为憾,所以九皇子名憾,但憾字为名免不了不吉利,因此读晗音,而九皇子又是清晨出生,因此晗音更贴切。

    十皇子,才十岁的齐情,当今皇后的亲子,此时正东张西望正好看到我,看到我的一瞬间扯开嘴,灿烂的笑了,我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除了九皇子和十皇子,其余都是携家眷出席,看完,我不禁感叹,这皇上真是能生啊!

    正看着,太子狠狠的在桌下踹了我一脚,我疼急回头瞪着他。

    他自顾自摇着酒杯,慢慢的说:“别东张西望的,没见过世面。”

    我稍稍弯下身揉着腿,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管好你自己!”

    抬起头,却看见九皇子早已入席,此时正好望着我,目光交汇,我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忙又去揉腿。

    齐憾,从他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他的母妃,那个曾经宠冠后宫的女子到底有多惊艳了。

    清歌告诉我九爷精诗词,通音律,擅骑射,御敌千里,本以为这九爷是威武壮汉一名,此刻我亲见的齐憾,却并没有霸气凛凛之风,干干净净,目光明亮清澈,五官精致,长身玉立,倒是有些画中人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海里浮现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摇摇头,使劲儿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听得皇上亲疏莫辨的口气的问:“晗儿,今日只差你一首咏菊了。”

    齐憾站起来,眉眼清冽,笑着:“儿臣听闻八嫂已得佳句,儿臣今日也力竭,便饶过儿臣这一遭吧。”

    皇上倒也不计较,不在意的说:“那便换个什么吧,没有的话就自去一旁吧。”语气疏离,听闻皇上虽然喜爱齐憾的母妃,但是随着齐憾母妃的离世,皇上对齐憾的厌恶也愈发明显,派他去戍边,又几次三番在异族南侵获胜无望之时,将他任命为三军统帅,不成想他几次都大获全胜,在军中威望甚高,可是皇上仍是厌恶他。

    此时众人皆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倒是很期待着这位九皇子能有什么表演的,未几,齐憾笑道:“就吹奏一曲吧。”说着从身后的宫女手中取过玉箫,缓缓向皇上行了一礼,吹奏起来。

    箫声呜咽,悠悠飘荡,重阳佳节,箫本身的声音就凄凄,再加上这么个曲子,更加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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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时候父母就让我学古典乐器,本打算让我学箫的,可是那时候小,气息不够,买了一管箫还放在柜子里,碰也没有碰,仍记得箫身刻的是一首高适的《塞上听吹笛》,倒是和这个曲子的意境像得很,戍边凄凉,不知这位看似画中仙一般不染尘埃的公子,是否也忆起了边塞的苦寒?

    “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我轻轻的吟诵,语毕,听见箫声有一丝滞涩,很快消失不见,呜呜咽咽,直至结束。

    皇上最先从这凄凉的气氛中出来,赞赏不已:“好曲!好诗!”

    众人随声连忙称赞,一时闹哄哄的。

    齐憾却跪下:“儿臣不该在重阳做此哀乐,请父皇责罚。”

    我神情一滞,看见他跪下之前示意我跪下,我赶忙跪下:“儿臣也只是随口附和,请父皇责罚。”

    皇上半晌无话,最后方说了句:“无妨,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坐下来,看了看齐憾,他只是疏离的看着我,客气的点点头,便坐下来,我刚要抱怨这个九皇子,太子在桌下又踹了我一脚,我猛地回过头去,看见太子又是手执酒杯,不过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光深远。

    我被他看得幕牛靡换岫蝗灰馐兜剑皇窃诳次遥毓啡捶⑾制牒队掷胂耍媸遣痪行渭!br />

    太子忽然沉沉的笑了,轻轻的对我说:“爱妃也不是毫无用处嘛!”

    我警惕的看着他,爱妃?用处?精神病!

    他又是自顾自的喝酒,不再理我,直到宴饮结束回府也不曾再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放松了,正好,省的在我身边我坐立不安。

    正文 第四章 别院一抱

    重阳佳节之后,我天天闷在自己的别院,琢磨着怎么回去,或者做做白日梦,幻想着像很多小说里那样一群帅哥皇子为我大打出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自己天天倒是自得其乐。

    我先叫清歌带我去王云本想触柱而亡的地方,是大厅的柱子,盘着飞龙,镀着金,龙身金光闪闪,爪牙锋利,我狠了几次心,也不敢去撞,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也还是下不去手,真不知道那些自杀的人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的,我是没办法,尽管知道只有灵魂是自己的,身体随便折腾,但是,痛也是属于这个灵魂的,我还是下不去手。

    我知道自己想靠自残回去是无望了,也就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听说是皇子们来太子府赏绿菊,这绿菊是皇上钦赐,比宫里的开花还早些,于是重阳之后,众皇子便都来赏花。

    我这会儿心情郁结,刚来时的新鲜感已经荡然无存了,本来这种活动也不会邀请我,就自己带着丫头回别院了。

    我一回去就坐在窗前发愣,这里没有我所熟悉的一切,也没有我所拥有的一切,什么都不是我的,连命都不是自己的,我现在疯狂的想回去。

    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什么改变历史,什么作为现代人的自豪……

    记得当初和宿舍的几个丫头讨论自己现在学的专业要是穿越回去能干嘛,我们四个一个学历史学的,一个学心理学,一个学文物博物学,我学的是法学,现在看来我的是最没用的,这个时代,君主便是法。

    一天又不知不觉的到了暮色昏暗之时,天边的霞照明艳璀璨,一丝一丝的云卷曲着伸向即将没落的温热的夕阳,几只飞鸟逐着落日,白日的喧嚣在黑暗即将来临之时却越发喧闹……

    又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开始透着凉意,不知道月是什么时候悄然升起,浓墨一般的天幕,点点隐在暗雾下的星,一两丝风吹过,没有生气,是死了的风……

    我携了把圈椅去院里赏月,月华清淡,素白宁静,穿越了千年,唯有这月是永恒,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是永恒?

    不知不觉想起一支歌,轻轻的唱出来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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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啊,还有这些是永恒,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能永恒……

    院外的世界仍是纷纷扰扰,院里的世界却凄凄惨惨,我静静望着月亮,相看两不厌,只有月亮能明白我吧?

    没有人会理解我的感受,我的处境,现代的自己生死未卜,此刻的自己又被人排斥,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哭都没有没有人理,不,应该是连死都没有人管。

    夜晚骤然凉风起,月影婆娑,我伸手扯掉挽着头发的钗环,青丝飞舞,暗处菊香幽幽,一两只寒鸦略过点点宫灯飞至天际。

    我望着远去的寒鸦,心生艳羡,我也曾萌生过逃走的想法,但是,思量再三,我不能逃,皇城帝都才能汇天下之奇闻异事,才能汇天下之能人异士,我才有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我窝在圈椅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不玩了,我玩够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个变态的地方,我要回家!爸,妈,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嚎啕大哭,清歌妙舞早就出来,两个人急得团团转,围着我,一直问:“娘娘您怎么了?”

    我抱着膝,把脸埋起来,继续嚎啕大哭,不一会儿有人将我抱起往屋里走,我脸还是埋在胸前,自顾自哭,四周全是寒凉的草木清香,尚能听见低低地心跳声。

    我只是听见清歌妙舞仿佛要说什么,却没有出声,他轻轻的抱着我,说“闭嘴!”我不理他。

    等到他把我放在床上,我直接一扯被子蒙上脑袋,抽泣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模模糊糊掀开被子就看见太子齐悯正坐在床边看着我,本是及其纠结的表情,在看到我醒来那一瞬间转为紧张,那紧张稍纵即逝,随即又是那种玩味的表情,我坐起来,看着他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又看着自己是穿着昨晚的衣服,就放心了。

    我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就还算客气的问了一句:“有事吗?”

    他忙回答:“我——”刚说一个字,又忙改口,“孤只是问你要不要去参加围猎之行。”

    我疑惑:“这还有什么异议吗?已经答应皇后娘娘了。”

    他的慌乱只不过一瞬,仿佛什么又定住心神一般,冷漠疏离起来:“那你好好准备,梳妆台上有药,梳洗完和孤一同进宫请安。”

    “莫名其妙!”我起床准备洗漱,看着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的消肿药膏,又看着镜中红肿的眼睛,“等一下,昨晚——”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难道说是齐悯?

    正文 第五章 高山流水

    清歌妙舞进来,梳洗妆扮好,我问:“清歌,今天去宫里请什么安?不是前些天刚刚才过重阳节吗?”

    “娘娘您又忘了,今儿是十五,初一十五是要去宫里请安的,之前太子爷一直是同若昀侧妃一起去的,这不是前些日子~宫宴上皇上皇后已经看着您好利索了,就不好推辞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顺从的换上正式的宫装,我便和齐悯一同乘马车进宫,他早已坐在车里,一个小太监蹲在车旁,我有些不解,转而一想:是了,踩着他上车!想到这,不禁瞟了瞟车帘,一个大男人,还要踩着人上车!

    清歌见我迟迟未动,以为我是生气之前重阳节进宫时,我乘马车没有太监做人梯,便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袖子:“娘娘,您莫要生气,之前是那些奴才故意给我们这边脸子看的。”

    我轻哼一声:“本宫有手有脚,自己可以上车,比不得有些人金贵,碰也碰不得,像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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