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谋: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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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相思入骨-第3部分
    感觉到他的怒气,周身都环绕着暗沉的空气,果然是可御敌千里的将军哪,我还是不够了解阿晗的,不了解他所有的一切。

    他捏着我的肩膀,一字一顿,怒意一丝一丝透出来:“你在怀疑我的心?是谁才说幸而遇见我?是谁才许诺无论怎样,有我呢!”

    最后一句“有我呢”是吼出来的,嘶哑,伴着一丝凄楚,悲凉。

    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看着阿晗的身体一点点沉下去,我想蹲下扶住他,他冷冷的甩掉了我的手,笑了:“母妃,父皇,还有你,接下来呢?接下来远去的还有谁!”

    天边透出来点点的光亮,林中叶间透出的清冷光芒照亮了彼此的脸,我知道我不该这样质疑阿晗,我戳到了他心里的最痛处,离散的家人。

    远处喧闹的声音,隐隐听见许许多多的声音喊“太子妃娘娘”和“王爷”,我多么希望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我必须要和阿晗解释清楚,不能这样有误解。

    可是上天啊,从来就是这样,御林军已经涌过来,纷纷过来,将大氅交给我。

    齐悯看着怒意未消的阿晗,又看了看我黯然的神色,过来搂着我,轻声附耳说:“爱妃今夜过得怎样?”

    我只是清淡的看了齐悯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独自向林外走去,前面有御林军带路,暂且不管后面如何,往前走吧,如果此时要是再让齐悯记恨阿晗的话,那么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磨难的。

    坐船回到对岸,王公大臣们可能因为太子妃和王爷落水之事都不好就此回家去了,一个一个的担忧之色愈浓,生怕和这件事沾上一星半点关系,眼看着我和阿晗回来了,都舒了一口气,过来请安。

    齐悯也就让他们回去了。

    正文 第十章 安分守己

    我包着大氅,正在沉思,只见梁玉儿急匆匆的跑过来,担忧的问:“初晞,你没事吧?”

    我勉强摇摇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她责怪道:“太子爷也是的,明知道你不识水性还叫你来一同泛舟!”

    话音刚落,齐悯在身后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梁玉儿回头一见齐悯,撇撇嘴,也无惧色,便抱抱我:“初晞,你好好养着,我过两天跟爷爷说去你府里看你。”

    我感动的很,忙点头:“嗯,我等着你。”

    梁玉儿向齐悯行了礼就又跑远了,齐悯紧紧盯着梁玉儿远去的身影,我也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不想却看到梁玉儿奔向的是阿晗,一把挽过阿晗,笑语盈盈的走了,而阿晗也没有说什么,任她挽着。

    我就这么看着,却被齐悯打横抱起放到了马车上:“别再看了,太子妃。”他太子妃这句话是加重说的,我皱着眉,齐悯,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我掩饰道:“妾身只是关心九爷,毕竟九爷是为了救妾身才被困在林子里一夜的。”

    他坐到马车里,扶着我坐好:“孤已经罚了若昀禁闭。”

    我回过头,盯着他:“真的是若昀吗?”

    他没有看着我:“爱妃此话怎讲?”

    “不是太子爷一手策划的吗?”

    他眼眸一闪而过的惊异:“哦?说来听听。”

    “开始是非得要我来泛舟,这之间又对我百般的好,让若昀嫉妒,之后的泛舟故意让九爷和我们一条船,又装作临时有事推脱不上船。”

    他点点头,赞赏道:“说下去。”

    “船夫对我说话时有理有据面无惧色,为什么在我落水是会晕厥?他是装的,是你派来的,若昀虽非你授意,却也是你一步一步逼出来的。”

    他盯着我:“爱妃继续说,应该还有很多话才对。”

    “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目的肯定不是我,是九爷吧?可是九爷是识水性的,而一夜在林中也不会被冻死饿死,遇见野兽的几率更是小,妾身不明白,太子爷您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究竟是要做什么!”我目光炯炯。

    齐悯冷笑了一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并未用力,只是四目相对,警告道:“爱妃说的只是皮毛,只怕老九也看出来了,只是老九会认为是我想除掉你的计策而已,”他阴鸷道:“爱妃,你还太嫩,连这件事的一丝一毫都未看清,不过作为一个局内人能看到这一步,还是很聪明的,记住,女人太聪明终究是孽,老九的母妃是,你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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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甩开我,我被甩在一旁,他这话什么意思?阿晗的母妃是被人害死的?因为知道了什么吗?太聪明是孽?

    我究竟是想不明白,无需再想了,我实在累极了,便沉沉睡去了。

    醒来已是日落时分,嗓子干哑,头晕脑胀,有气无力,我慢慢坐起来,发现齐悯在旁边,一见我起来,伸出手把我扶住:“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前两天那么折腾都没病,这会倒是病了。”

    我病恹恹的说:“那还不是你心狠手辣把我算计成这样的!”

    齐悯笑了:“是是是,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来,先把药喝了。”说着端起一碗汤药递给我。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来一饮而尽,皱皱眉。

    齐悯倒是很惊讶也很无奈:“你就不能柔弱一点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怎么了?”

    他摇摇头:“唉,你就不能撒个娇,说药太苦什么的。”

    我郑重的点点头:“是很苦的。”

    他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将空碗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有气无力的说:“改日再撒娇吧,我这会儿实在没气力。”

    齐悯扶着我躺下:“算了,你还是适合撒泼,不适合撒娇。”

    我不予理会,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一醒来,又是暮色迷蒙时分,我迷迷糊糊的问:“我是没睡好吗?”

    齐悯冷冰冰道:“孤看你睡得实在好得很!”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诶?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怎么还不走呢?”

    “孤是早起又过来的,你直直睡了一天,这会快起来吃些东西,把药喝了才是正经。”

    我又是被他扶着起来,端过药碗,吃吃的笑了。

    他一瞪我:“快喝了,笑什么!”

    我委屈道:“苦……”

    他被气笑了:“知道了,不要装了,快喝了病才能好。”

    我撇撇嘴,看着烟气袅袅的药碗,眼睛也蒙了一层雾:“真的苦……”

    他倒是愣了,半晌问道:“想吃什么蜜饯?孤叫人拿来给你。”

    我一听吃的,笑的欢乐:“蜜饯海棠,还有话梅也行。”

    他点点头,接过药碗,唤清歌道:“把药热着,去拿些蜜饯海棠和话梅来。”

    清歌笑着,忙不迭答应了。

    他不知道怎么的,换了一种语气,像是哄我道:“再等一会儿,云儿等蜜饯来了再吃药。”

    他看我病歪歪的也不说话,轻轻的唤道:“云儿。”

    我回过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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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悯轻轻揽着我:“云儿,你就如此吧,不要像只小老虎一样总是张牙舞爪,像是不需要人保护一样,只要你,”他停了停,“只要你,这样撒娇赖皮,我就不忍心……不忍心把你再次推进水里。”

    “只要你这样依偎在我怀里,我绝对不会再把你推走,你安心坐孤的太子妃,唯一的正妃,不,唯一的妻子。”

    我听的稀里糊涂,本来病着脑袋就不好使,这会更反应不过来了,只是傻傻的说了句:“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齐悯看着我蒙蒙的,笑了:“就是让你听话一点。”

    我点点头,喃喃的不满道:“知道了,不然你再设计把我推到水里怎么办?”

    他抚了抚我的头发:“不会了,不会了。”

    清歌取过蜜饯,齐悯把药碗递给我,对清歌说:“你退下吧。”说完,端着碟子,看我把药喝了,就把蜜饯递给我。

    我拈了一枚,自顾自吃着,他就含着笑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寻了个话头:“你最近很闲啊?”

    他俊朗的脸上一丝惊诧,仿佛我主动说话很少见一样,回道:“近几日倒是很清闲,过几日要替父皇去巡视河堤修建,约莫一个月就会回来,你老实呆着,别闯祸。”

    我点点头,这时候没力气和他争辩我闯祸的问题。

    他又想起什么:“昨日左相家的梁玉儿来过,你睡着,就没有扰你,你若想见她,便派人请她过来吧。”

    我略一思索:“明日吧。”

    他点点头:“孤到时候替你安排,过些日子的围猎之行,你要是不想去,我就向母后回绝了,要是想去的话……离九弟远些就是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他脸色肃寒:“记住没?”

    我又是点点头,这时候争辩是不明智的,他显然很满意:“要不要吃东西?”

    我摇摇头:“我想睡觉。”

    “好。”他答应的倒是快,又扶着我睡下,给我掖了被角,方才走出去。

    又是睡着了,我都怀疑自己吃的是安眠药吗?

    ……

    正文 第十一章 危险关系

    第二日,齐悯果然一大早便请了梁玉儿来,我今日也能起床活动了,便高高兴兴的等着梁玉儿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梁玉儿一来倒是不见外,连安也未请,直接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抱怨:“渴死了,初晞,你是不知,我的丫头都毛手毛脚的,又丢三落四的,上次把个在马车上用的茶壶给打碎了,直到今儿还没补上呢!”

    我看她不拘束自己也就高兴了:“不然你就把我这个茶壶拿去?”

    梁玉儿摆摆手:“不必了,这样就便宜她们几个了。”

    我笑了:“这样你不就不渴了吗?”

    她扬了扬手中已经喝干了的杯子:“已经不渴了!”随后把杯子放下,又转过来问我:“你好些了吗?”

    我笑答:“能吃!能睡!”

    她笑了:“这便是好了!你若是没事儿了,我也就略坐坐就得走了!”

    我蹙着眉:“这才多长时间,都不够来回折腾的!什么事儿这么急?”

    她笑着说:“秘密!”说完看我老大不高兴的表情,又笑了:“我年后就要出嫁了,回去裁剪嫁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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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来了兴致:“真的?我能参加婚礼吗?”

    她略一思索:“你肯定得去啊!”

    “为何这么说?”

    “左相相府千金出嫁,太子妃当然要去!”

    “对!”我一听婚礼也乐得找不到北了,“我要备上一大份礼!”

    她眼睛亮闪闪的:“说好了!”

    我猛点头:“当然!不过,你要嫁给谁啊?”

    她笑着说:“秘密!”

    我撇撇嘴,她笑着:“这回要保密,要有悬念!你就算不高兴我也不告诉你!”

    我装作难过:“重色轻友!”

    她抓着我的胳膊:“不是啦,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说的,再说了,是——是他主动求皇上赐婚的,皇上皇后既然都说暂不张扬,我就不好说什么了,是吧?”

    我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成亲那天我亲自去看,不就好了?”

    梁玉儿见我这么说,便笑盈盈的说:“嗯,这样不就行啦!”说着拿起杯子,又喝了几口水。

    我悄悄的问:“你不会是嫁给太子爷吧?”

    话音刚落,梁玉儿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我连忙找手帕给她擦,她倒是用袖子擦擦,抚着心口:“这种话少说几次吧,多几次我的心脏承受不住。”

    我连忙答应:“你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又仔细想想,“我们家太子爷真的还不错,你看长相吧,还过得去,又文韬武略的,怎么你这反应我有点不满意呢?”

    梁玉儿勉强笑笑:“得得得,一天到头死人脸,你自己慢慢欣赏你们家文韬武略的太子爷,我可是先走了。”说完就走了。

    走到屋门口,刚一打开屋门,愣住了,无奈的说,“偷听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举动,太子爷!”

    齐悯淡淡的回道:“恶语伤人也不是什么言行正派的作为,梁姑娘。”

    梁玉儿被噎的半天没说话,回头看着我,我悄悄的使眼色,她看到冲着太子爷敷衍的笑了笑就走了。

    齐悯走进来,自己不客气的坐下:“让她来就是个错误。”

    我点点头:“我同意!”

    他正在斟茶,听到我的话,欣慰道:“爱妃难得和我意见一致。”

    我郁闷道:“这个梁玉儿只说了一半的话,憋的人难受!”

    “这正好,你这几天闲着没事儿可以琢磨这个了,省的你琢磨一些大不敬的治国之道。”

    我听了,心中骂道,你才大不敬,你全家都大不敬!

    他悠然的端着茶:“骂人的话还是说出来的好,在心里会憋坏的。”

    我一惊,索性不怕死的说:“别了,我嫌活的太长了吗?”

    “爱妃就是有自知之明。”

    “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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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茶碗:“孤明日启程去巡视河堤的建造。”

    我笑道:“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他微微不悦:“爱妃很想孤走?”

    我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忙说:“哪有啊?”

    他笑了:“那就是不想孤走了?好,孤今日便宿在这里了。”

    我彻底疯了:“您想怎样!”

    他笑道:“孤巡视回来——我们再议这个耽搁已久的圆房。”说完便留我一个人在屋里独自凌乱了。

    “救命啊!我的天啊!”我默默的在屋里自言自语,“这都些什么啊!”

    我默默的想:其实,我还可以逃跑的,管他什么汇天下之奇闻异事,有性无爱这种东西最让人厌恶了,围猎之行,就是它了,山林漫漫,跑一个人,很容易的……

    ……

    第二天一大早,齐悯便启程了,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目送着他,我也假装贤良淑德的含笑送储君。

    他轻轻的附在我耳边:“别忘了孤昨日说的。”

    我咬牙切齿的轻声道:“恕不远送!”

    他笑的轻佻:“爱妃还很羞涩啊。”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这个混蛋!抓紧滚蛋!

    齐悯看着我怒气冲冲,也不再说什么,便上车了。

    终于送走了齐悯,转身回府,若昀在旁边说:“姐姐留步!”

    我回头看着她:“怎么?有事吗?”

    “若昀只是想问问姐姐,围猎之行需要准备什么?如今太子爷不在府中,这些事便都是要请示姐姐的了。”

    我认真想了想,我也没有去过啊,于是说道:“往年准备什么,今年就照常吧。”

    她笑的顺从:“是,往年各人的东西都是一起准备,避免了琐碎,那么今年就交给若昀吧,姐姐尽可享清福。”

    我不疑有他,便答应了:“好吧,就都交予你了。”

    ……

    正文 第十二章 围猎之始

    今日便是围猎之行了,皇家本就是气派非凡,从帝都一路出来都是百姓夹道欢送,一路都有人高呼“万岁”,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家围场行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到了围场,御林军早已扎好帐篷,帐篷也是严格按照等级排列大小,随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眷都换上戎装,众人跨上马背,随着皇上一马当先奔向围场的山林,众人便都骑马随着,扬尘而去。

    当然了,这一切我都是站在一旁观看的,我又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所以我这次来就只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清歌站在旁边,艳羡道:“娘娘,您说您怎么不随去呢,围猎很好玩的,还有蹴鞠呢!”

    我微微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办法,我不会骑马,比起看打猎,还是我的命要紧些!”

    清歌点点头,看着一行人远去,便说:“既如此,这人影儿都看不见了,娘娘,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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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问道:“可还有什么活动?”

    清歌想了想:“我也不曾来过,大抵就是打猎吧。”

    我也不深究了,回自己的帐篷暂且歇一歇吧,马车直坐的人骨头疼,我先回去躺躺,疏散筋骨。

    待到差不多日落时分,只听得外面马蹄声四起,清歌便进来了:“娘娘,皇上打猎回来了呢,刚刚宫女来叫娘娘准备晚上参加篝火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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