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这会儿才是胡说呢,好了,歇歇吧。”
我看着她端着碗筷出去了也就开始打量着这个寝殿,宸极宫,这个名字可是够尊贵的,宸极历来是指帝王的,用这个来作为一个妃子的封号和寝殿,可见真是荣宠备至了。
我静静的在这个寝殿里胡思乱想……
围猎之行,刺客的目的显然是皇上,对于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兴趣,那么刺客是谁的人呢?想要刺杀皇上的人全天下大有人在,有可能是民间义士,看不惯这世风日下,才毅然决然的想要改天换日。
可是,那些刺客显然是经过严整的训练的,一招一式,再加上每个人之间的分工与协作,明显的是幕后有大人物的策划,那么,是谁能够在皇上驾崩之后坐享其成?
是太子!我一惊,又立马意识到,不!不是齐悯。
这样做太冒险,皇上能被刺死还好,一朝天子一朝臣,自然没有人会较真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个计划失败的成分太大,而且容易被怀疑,应该是有人想嫁祸齐悯。
正想着,一只手轻轻的探到我的额头上:“今日倒是没有发热。”
我吓得一惊,连忙回头。
……
正文 第十五章 手抄佛经
我一回头,看清来人,方轻松的笑了:“阿晗,你怎么来了?”
他坐下:“就只是来看看你。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阿晗还未成亲,还在宫里,来看我也是自然的,他笑了笑:“你若是闷得慌就出去走走,御花园这会儿虽是秋寒,却还有枫叶正盛。”
我点点头:“只是我这会儿还不便出去走,不然一定不闲着。”
“你的筝我倒是替你拿来了,不过你这伤口未愈合,恐抚琴牵动伤口,还是好些再说吧。”
我垂头丧气的答应了,清歌也端着沏好的茶进来,给阿晗斟茶,过后便出去了,连安也未请,估计还在为了我挡刀的事情气着。
我赶忙寻了个话头岔开阿晗的注意力:“太子爷还未回来?”
阿晗脸色有一瞬的难看,“嗯”了一声,过后便只是端着茶碗不说话。
我自知寻错了由头,便也自己在一旁默默不语,他也就只是静静的喝茶。
我又开始顺着我刚刚在想的事情琢磨,隐隐觉得我刚才的思考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自己想不起来东西就开始较劲儿了,一定想要想起来。
他突然笑了:“想什么呢这么困难?”
我刚要同阿晗说,结果进来一个小太监,说皇后请九爷过去。
阿晗点点头,安慰道:“我明日再来看你。”
我点点头,御医也刚好进来诊断,我便只是一心在自己的伤身上了。
御医开好了药,收拾着嘱咐我要按时吃药,还有一些禁忌,并说最好经常更换床褥,避免伤口感染。
我看了看这个寝殿,貌似只是稍稍收拾了一下,据说皇上不愿挪动太多,只是稍微清扫,梁上还飘着灰,我厌恶的看着,自言自语道:“不如打扫一下,不然也没办法保证不感染。”
我看着清歌还未回来,便想自己先收拾一点,虽然有伤,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找了一个长竹竿,绑上布条,准备先把梁上的灰扫扫,这个活我还是能完成的。
我轻轻把梁上的灰抹下来,看着厚厚的一层灰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正准备把竹竿敲敲,敲掉灰,再继续擦,但是,随着竹竿掉下来一个薄薄的锦匣,也是落满了灰尘。
我走过去捡起来,这时候清歌回来了,我忙把锦匣收起来。清歌一进来见我收拾屋子,连忙拉住我:“初晞,皇上说过,你只是暂住,不允许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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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声色的藏着匣子:“嗯,不收拾就不收拾,清歌,你先出去歇着吧,我累了,想先歇着了。”
清歌走进去:“那我帮你铺床吧。”
我制止道:“不用了,你去吧。”
清歌点点头就出去了,我爬上床,把床帐子放下来,将锦匣取出来,就着烛光,缓缓将锦匣打开了。
一本书页早已泛黄的《地藏经》出现了,锦匣包装的甚是仔细,但是书页上还是蒙了尘。翻开书页,里面全是蝇头小楷仔仔细细,工工整整抄写的佛经,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的,仍能看得出来,是血写出来的佛经。年久字已经褪色,但是还是看得出来抄写者的虔诚和用心。
我大抵是看到了佛经静了心的原因,只是开始一页一页的仔细翻阅着这本手抄的佛经,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宸”字。这应该就是宸妃娘娘抄写的了,真的是农家女吗,如此一手严整的字,虽说是农家女,只怕也是小家碧玉,读书识字的。
我依旧细细翻着,宸妃娘娘果然是同皇上感情颇深,名为丽,却用封号代名落款,可见是爱极了这个封号,也是对于皇上爱意的表现。
这么一本手抄的佛经怎么会在房梁上呢?
我直待翻阅完一本佛经也没有想通,把佛经收到枕头下,自己嘟囔道:“罢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明日把这个便给了阿晗,也是一个念想。”
我打定了这个主意便下床吹熄了蜡烛,沉沉睡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惊醒的,满头冷汗,不是伤口疼痛惊醒的,而是被梦惊醒了,梦里那本佛经本已干涸的字迹又重新浸满鲜血,随着书页流了下来,浸透了枕头下的床褥,浸满了整个床铺,极目之处,全是鲜血淋漓……
我支撑着坐起来,撩开帐子,还只是凉月漫天的时辰,我却睡不着了,下床趿了着鞋子,悄悄的点了一小支蜡烛,端着烛台又坐到了床上。
总是觉得许多事情都不对劲,趁着睡不着,我要好好想想。
开始是太子齐悯的莫名其妙的泛舟之行,不清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再者就是围猎之行中,阿晗亲吻我的时候,皇上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有就是为什么皇上要我进宫修养……
我坐了许久,又从枕下摸出那本佛经,把烛台拿近些,又一页一页翻阅。
翻到一半,猛地觉得这纸张有些异样,就着烛火一照,果然有些玄机……
这一页的中间有薄薄的夹层,我匆匆下床在妆台上摸了一只细细的簪子,上床仔细的把夹层挑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年久日远,纸张都有些发脆了,我小心翼翼的捧着接近烛台去看。
此时方看清了纸片上娟秀小巧的字迹,细细地辨认下来,待到看完,已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正文 第十六章 深宫秘事
纤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
万望我佛慈悲,弟子谨以舌血手抄地藏经赎昔日种种罪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种种业报,都加诸弟子一人,恳求恕小儿一命。
自戕非吾愿,可叹弟子家贫弱无权势,只凭露水君恩,怎可长久?弟子君恩失尽无妨,自古以来宠眷不衰者又有几人?但吾儿年岁尚小,如何孤苦伶仃度日。弟子从无害人之心,但天下为人父母者,皆为子女殚精竭虑。
此番以自戕陷害梁家女,实是良心难安,千错万错,只是我一人之错,弟子不惧轮回不入,千刀万剐,宁愿生生世世业报于己,只求吾儿安生荣华。
弟子此生足矣。
信徒丽
我捧着这张纸,脑子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这,这是……遗书!是宸妃死前所书,字字恳切,发自肺腑,却也震动人心。
这封遗书透漏了太多宫闱秘事,最直接的就是宸妃娘娘并非病逝或是意外去世,而是自戕。且不说嫔妃自戕是大罪,会诛连母家,单是宸妃这封遗书里提到的嫁祸皇后就已经是大罪了。
看来宸妃之死并非简单,并非宫中所传的那样普通,正是今日,清歌才与我讲过宸妃的逝世。
据说,当日皇后和宸妃感情非比寻常,情同姐妹,宸妃对皇后十分恭谨,而皇后也本就是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打理后宫事务也是内外有度,虽说是皇上独宠宸妃,却也未争风吃醋。众人都道,皇后的母家只手遮天,皇后便也没什么好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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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皇后宫里做了宸妃最爱的栗子糕送了来,说是皇后宫中新请来的糕点师傅。当然,这糕点不独独是送了宸妃的,还送了宫里各位嫔妃。宸妃因说甚是美味,皇后便连着几日都送了来,之后,宸妃便病重,而病因皇上下令不外传,违者死。再之后没几日,宸妃便去了。
据闻皇上罢朝三日,瘦的形容枯槁,整日神情晦暗,当然,这件事便也就结束了。
不过,宫里流传了多个版本的宸妃之死,有的宫人说是宸妃娘娘先天不足,才红颜薄命的。也有的宫人是说其他嫔妃看不下去宸妃专房便买通御医下了药,慢慢治死了宸妃。最多也最隐秘的是说,是皇后在栗子糕里下了慢性的毒药,宸妃毒发身亡,而宸妃死之前向皇上求情,因同皇后姐妹情深请求皇上饶了皇后,再加上,皇后母家手握重兵,皇上也只好含恨忍了。因而皇上皇后之间的关系也并非表面这样相敬如宾,内里有着虽是看不见的却也不可逾越的隔阂和鸿沟。
我仔细的看着这份遗书,看来哪一个都不是真的,谁能想到宠冠后宫的宸妃竟是自戕身亡的?谁能想到后宫传说中那个如水一般不染尘埃的女子竟陷害于人?如果说宸妃的目的在于陷害皇后而使皇上完全的全心全意把储君之位给阿晗,那么这步棋的效果还不甚好。
且不说有太子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储君在,再者说,当今皇后还有嫡子在,自古来,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就算是以自己的宠爱一搏,这皇上的宠爱怎么敌得过祖宗法制?更何况,皇上已然态度不明了,真是得不偿失。
我还捧着这遗书,思索再三,反而不知道该拿这佛经怎么办了。若是给了阿晗,以阿晗的眼力,未必看不出来这之间有夹层,到时候我该怎么说?若是说不知此事,别说阿晗,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鬼话的。
我左右为难之际猛然想起太子齐悯说过的话,阿晗的母妃太聪明,反而招致祸患,女人太聪明是孽。我当日以为这是暗示宸妃是遭人杀害的,现在看来未必了,那么既如此,难道说,齐悯知道宸妃是自戕以博取皇位?不对,宸妃这件事由此遗书看来并无他人知晓,若是宸妃本人的话,即便有这种打算也断不会再告诉他人,这应该是绝密才是。
但是齐悯这种人,不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字面意思,一定有深意,他究竟是指什么?
我一时想不清楚,便放下这件事,再顾眼前,我要把这佛经怎么办,还要给阿晗吗?
我皱着眉,不如先探探阿晗的口风,若是他对母妃之死的种种闲言碎语,早就有所耳闻,那么便把这佛经交与他。若是阿晗一概不知,那我便先保留着吧,毕竟是最最宠爱阿晗的母妃,我也不希望母妃的形象最后在阿晗心中成为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想好了,便也放下心了,吹熄了烛台上早已要燃尽的蜡烛,却见屋内已然光亮稀稀疏疏的了,原来已是早上了。
我竟看到这时候了,我轻轻将纸张又塞进夹层,将佛经装进锦匣,推到了床褥的最里面,左右仔细的看了看,又将床褥拍实些,才放心的穿上外衣,把帐子掩好,正准备下床洗漱,却只听见清歌和人在外争执什么,我正要问是什么事情,却只听清歌一声“爷,不可啊!”门便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我正在浣帕子,一抬头就看见了来人,看清之后倒是有些诧异的。
这我们之际历来没有什么交集,这会儿来做什么?
……
正文 第十七章 冷宫太妃
我正怔怔的看着十皇子齐情,齐情也是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脸红扑扑的,金玉满身,稚气还未褪去,这会儿正笑呵呵的气喘吁吁的看着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还没有说什么,他倒是嫩嫩的一声“八嫂!”然后径自扑到我身上。
我不防备的一下子被扑到地上,伤口也有些许绽开,疼的龇牙咧嘴,齐情连忙爬起来,扶着我:“八嫂,八嫂,我压着你了吧?”
我看着这个小孩子,心里暗道:哎呦,真是疼死老娘了,要不是看他还是个未成年,我就揍他一顿!我颤颤巍巍的起来:“没事,没事!”
清歌早就抱了药箱进来,边查看我的伤势,边训斥齐情:“我就说爷别进来了,还非要来,别说娘娘这会还没有梳洗不能相见,便是这伤还未好呢,也是不便见人的。”
我制止了清歌看我的伤口:“没事儿的,不是都说了吗。”
清歌又白了一眼齐情,收了手,收拾着药箱。
齐情嘟着嘴,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我就是来看看嘛。”
我笑了:“好了,清歌,你先下去准备早点吧,我这里自己洗洗就好。”
清歌撇撇嘴,不情愿的看着我,动也不动,我笑了:“可是要造反了,我竟是支使不动了,也是的,连皇子王爷的都敢训斥了,清歌,你这是要疯了吗?”
清歌气笑了:“是,我这就去厨房。”走之前白了齐情一眼,吓唬着。
齐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重新浣了帕子准备洗脸,问齐情:“说吧,来找八嫂什么事情啊?我们之前可是没什么交集啊?是不是啊?”
齐情不高兴的瞧瞧这看看那:“我就是没有人跟我玩儿了,母后最近也没有时间陪我的,我听几个老宫人说八嫂你在这,就一大早的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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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帕子敷在脸上,郁闷的想:真是个孩子啊。
齐情见我没反应,又稚声道:“再说了,我和八嫂有交集啊,重阳宫宴上不是见过的吗?也是旧相识,八嫂,你就陪我一块玩儿吧。”
我考虑了一下,也没有坏处,还多了个人做皇宫导游,陪吃陪玩还没人敢指责,于是就把帕子拿下来:“好吧,我和你玩儿!”
齐情一听,眼睛亮亮的:“真的?”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然拉钩?”
齐情忙把手伸过来,拉钩:“说定了!”
我悄悄的说:“不过,你父皇这边都派了人的,伤好了之前,不许我出去,你有办法避开吗?”
齐情想了想,笑的灿烂:“这个容易,我给你一套宫女的衣服,反正这宫里认识你的也没几个。”
我一听也很高兴:“好,就这么办!”
……
急匆匆的被齐情催着用过早膳,我把清歌支了出去,然后换了宫女的衣服,从后面的角门和齐情一起溜了出去。
齐情导游拉着我跑到离宸极宫很远的石子路上,嫩嫩的问我:“八嫂,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了想:“冷宫!”
齐情仿佛被噎着了:“八嫂,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宫人:“你别叫我八嫂,被宫人听见。”
齐情肉肉的小脸拧到一起:“那叫你什么?”
“叫初晞,好了,咱们走吧!”
“去哪儿啊,八嫂——不是,初晞。”
“冷宫啊。”我拉着齐情往前走,走到一半停下来,齐情一下子撞到我身上,揉着小脸不高兴道:“你干嘛停下来?”
我尴尬的笑道:“我不知道冷宫在哪儿……”
齐情摇摇头,故作老成的叹叹气,拉着我转过去,朝着反方向走:“初晞你这么傻,以后怎么能母仪天下呢。”
我敲了敲齐情的脑袋,气笑道:“你个小破孩儿,还敢说我!”
齐情在前面摇头晃脑,假装清清嗓子:“咳咳咳,再敢这么说本王,小心本王发落了你!”
“是,王爷,奴婢再也不敢了。”
齐情一听高兴了,蹦蹦跳跳的扯着我走,一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一会儿带我吃糕点去,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想着: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一路倒是顺利的到了冷宫,在皇宫的小小的一个角落里,偏僻静谧,倒是像是一个别致的所在,而不像是冷宫了,若不是门环上的积年铜绿,我会认为这只是个妃嫔的所在,而非冷宫。
齐情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回过头问我:“初晞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来冷宫呢?”
我仔细打量着,回答:“两个原因,一,没来过,二,好奇。齐情,你就没有这两个原因吗?”
齐情点点头,貌似赞同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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