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鲜网NP版)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戏梦(鲜网NP版)-第2部分(2/2)
个字。

    我愣了一下。

    “行礼的少年,与成年引导者,最後要交颈合欢。”

    目!瞪!口!呆!

    居然有这样怪的风俗!

    怪,怪不得单恋辉月的飞天会想让辉月……也怪不得辉月会拒绝。

    怪不得啊……

    长这麽丑的家夥,要是真得经过这样的仪式才能成年,那这辈子恐怕是别想成年了!

    要抱这麽一张脸……恐怕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才有人能办到吧!

    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个被形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辉月殿下了!

    他那样的人一定自视甚高,保不齐还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怎麽可能委屈自己做这种事呐!

    看今天下午那个扬公子的样子,也看得出他的品味。

    “那个,非得成年吗?”我有点张口结舌。

    怪不得舟总管不大肯说,是有点让人难爲情。

    原来的飞天,就这麽要求那个辉月的麽?那,被人拒绝的时候,真是难堪死了。

    这种要求……真亏得他有勇气提耶!

    咋舌……

    “那……”问题问了个开头,下面就咽了回去。

    不知道……舟总管……是怎麽行的他的成年礼……

    又是什麽人……让他从少年变成年的呢?

    空旷的寝殿里,一时间被有些尴尬沈默填满。

    我偷偷看舟总管,他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人非得成年?”我小声问。

    舟总管温煦地一笑,但神情里却是坚定的肯定。

    yuedu_text_c();

    有些哀叹……

    不是吧。

    “导引的人,一定是男的吗?”试著再问个笨蛋问题。

    “这是自然。女子嫁人之前则须是少女,嫁人後自然由其夫君引领成年的。”汉青口齿伶俐地说:“但是少年一定是由成年男子引领。”

    无语问天……

    这是什麽怪风俗。

    不成年又怎麽样?我现在不也挺逍遥自在的?太太平平富贵闲散。

    “那,引导的人是我自己挑?还是有什麽限制?除了辉月,没有别人可以做……做这件事吗?”还有什麽打击,一次打个够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

    “殿下身份超然,可以自行择定引导之人。”舟总管微微躬身,娓娓道来:“凡是上界的成年男子,殿下都可以指定。辉月殿下身份是三殿之一,所以,也有权利说不。其他的人,却都没有这个权利。但是……殿下之前也一直没有考虑其他的人选。”

    “你是说……只要我想,除了辉月星华,上界所有的人,都不能拒绝?”眼睛越瞪越大。

    舟总管轻轻颔首。

    我的天哪。

    这种世道……只要我要,别人就必须和貌丑的我……

    不管乐意不乐意喜欢不喜欢……

    天哪,这,是不是也太,太纳粹了!

    虽然用成年这个旗子挡著,可是,最後,还是扯到上床上面去!

    可以随便的,想和谁就和谁……那个!

    我的天……

    这,这个,有点太,太刺激了。

    “那个,导引的人是谁,对我日後会有什麽影响?成年不成年,又到底有什麽重要的?”我盯著舟总管看。要是他说一句成年其实没什麽实际意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仪式,我立马儿可以决定我这辈子都不要那个荒唐的成年仪式!

    “人是一定要成年的。何况殿下的身份地位都在这里。”舟总管低低叹了一口气,看我的目光比刚才还温柔,象是无尽的深水一样,要把人溺毙其中。

    “辉月殿下……算得上是成年极早,不过三百岁上就已经成年,文才卓绝,惊世绝豔。之後的动荡中,因爲沈静睿智,与星华殿下,还有飞天殿下,一同并列三殿之主。而星华殿下,也是五百岁上就已经成年的。成年之後,殿下耳上的束环才能剥去,才可以释放出所有的力量。这也是殿下必须要成年的原因。放眼上界,殿下战将的名声早就深入人心,而这只是未成年的殿下的力量。早在殿下登位伊始,星华殿下已经让你立誓,无论如何,也要将所有的力量全部献给三殿,所以,你必须成年。当时,一帝七神三殿五宫所有位神都是见证。殿下已经一延再延。若是殿下下次生辰之时还不确定成年礼,那麽……恐怕就要迫于当时的誓约,由一帝七神共指一位上神爲殿下导引。殿下的力量,近来极其微弱,与一般的天人并无不同。这个情况,也瞒不过外面。所以,爲了不让殿下再任性妄行,殿下的成年之礼,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了。这次辉月殿下生辰,若殿下提请辉月殿下,再被拒绝,殿下就必须听从天帝安排了。所以……”他顿了一顿:“殿下,请您……好好爲自己考虑。辉月殿下自然是云中月,皎如银。只是……人心是不可强求的……”

    我脑子里一团乱,木然地问:“那,天帝会爲我指定什麽人?”

    舟总管又是沈默,居然汉青回答了:“应该是……克伽。”

    克伽?

    名字有些耳熟。

    看看舟,突然想起来。

    克伽是他说过的,上界第一战将。

    爲什麽,有什麽必然在其间麽?

    yuedu_text_c();

    “因爲,少年至成年,意义至关重大。”

    “因爲,导引之人会将自身力量注引给少年……在此间,体质,力量,形貌,灵力,都会被改变。殿下战力出校埽羰怯煽速だ吹家瓷辖绲谝徽缴竦闹丫廖扌畋厥舻钕挛抟伞懥松辖纾斓圩匀换嶙龃司龆ā!

    原来……

    现在的平静自由,只是假象?

    “要我做……第一战神?”

    汉青停了手,蹲跪在一边看著我。

    “殿下已经不能再拖了,您现在的力量差不多在上次对鬼族的时候消耗殆尽,如果不剥掉封环释放力量,可能都撑不到下个生辰……如果,如果舟总管没料错,这次天帝一定也会来辉月殿下的生辰庆。殿下若再被辉月殿下拒绝,天帝当场便可以下令……”汉青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我呆坐在床沿,被这个消息打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简直……跟畜生配种一样!

    因爲有被人觊觎的力量,所以就要反被这力量束缚制约?

    人人都看到了飞天的力量。

    可是飞天的心呢?

    喜欢著辉月,逃避著其他人可能的追逼。

    原来这个天人的生涯,这麽不快乐,这麽无奈。

    “殿下……”舟向前倾著身子,注视著我的眼睛:“您不要太担心。克伽将军也是极优秀的青年才俊,文武双全,名声甚佳,绝不会下作威逼。若是殿下一定不肯由天帝指定,可以请他再宽延一段时日,殿下寻找一位才德兼备,心中喜欢的人选,谅天帝陛下也不会不允。”

    可是,还是终究要有这麽一天的啊。

    竟然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看他们一脸担忧看著我。

    抹抹脸:“你们也累了一天,都歇著去吧。我也想早点睡。明天早上爬起来,还要准备给辉月的节目来著。”

    汉青嘴唇动了动,舟拉了他一把:“那麽,殿下早些安睡。”

    最亮的几盏灯被熄掉了。

    有朦胧的光从纱帐的外面透进来。

    躺了半天却了无睡意,身子硬得象一块石头。

    一时又觉得可笑,这一切真象一场梦。可是又不是梦。

    真不知道怎麽解释这境遇。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实在没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天亮得很快。

    睁开的时候,感觉象是没有睡过。刚刚合上眼,怎麽就天亮了呢。

    爬起来,汉青服侍我梳洗。我回避镜子里映出来的不堪入眼的自己,不经意地问:“昨天明明看到我们这里人也不少,爲什麽始终只有你和舟总管两个在我跟前?”

    yuedu_text_c();

    汉青替我整那个复杂的腰带:“殿下自己说不要他们在眼前的。”

    我哦了一声。

    不知道又是爲了什麽。

    吃了点早饭,汉青已经召集了昨天那两百个人,在大厅堂里待命。

    要说,这个飞天殿也是真够大。

    天天做清扫工作也要累坏人吧。

    那两百个人高矮胖瘦都很一致,头发有的束著,有的就是散著,显得不太自在的样子。

    因爲我让他们不许穿袍,不许穿靴,穿著短衫赤著脚站在厅里,人人都显得别别扭扭的。

    爲什麽呢?穿的整齐不整齐有什麽要紧?

    这里的人,爲什麽用那样严的条律约束自己,爲什麽要那一个温雅君子的表象?就是屈居人下的,也是这样一副神气。

    没有来由的骄傲。

    有的时候,显得这麽没必要。

    不是人人都有舟总管,还有,昨天那杨行云的天人风范。

    就不必一定要强迫自己做那样的人。

    “没谁生下来就是穿著长衫穿著靴子,赤脚立于天地,有什麽可别扭?”我提高声音说:“不是都自认爲天人麽?把腰背给我挺直了。昨天讲的步法,有谁记不得,现在就说出来。”

    没人吭声。

    但是都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背。

    “击鼓!”我发号施令,坐在高处的椅子上,看著下面的人跟著鼓点儿动作。

    汉青还是一脸的不赞同:“这种又跺脚又踏步的东西,说是什麽都不象!照说,还不如弄个剑舞。舟总管早些时候还说,实在没办法,他来舞剑……”

    “他会舞剑?”

    汉青撇撇嘴:“多新鲜呀。当年无忧剑在妖界也响当当的人物,只是现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就是了。”

    无忧剑?

    舟总管的绰号麽?

    下面鼓声歇了,我摆摆手:“好,第一段的步法,就是这样。回去後好好练熟。还有,各人站的方位,队形,都要牢牢记得。我再说第二段步法,第一列的人要记牢,其他人先休息下。”

    下面的人散开了些,剩第一列仍然站在原处。

    我把袍子下摆扯起来别在腰上,踢掉靴子,赤著脚踏下殿堂里的黑石。

    汉青还是一脸瞧不起的样子,站在一边看。

    懒得纠正他的观念问题。

    赤脚就代表卑下?这哪门子的逻辑啊。

    脚尖,脚跟,轻踏,滑步……我尽量放慢了动作。

    yuedu_text_c();

    其实我觉得花哨的动作或是舞步都是没有必要的。

    这个,需要的是一种精神。

    一种气势。

    有些出神。

    让他们再练习,我坐在空旷的平台上,好蓝的天,一只鸟都没有。

    大概这里太高了,鸟也飞不上来吧。

    这是个……我不熟悉的世界。

    但我要尽力熟悉它。

    只是爲了,能自由的活下去。

    从前那种普通人的生活,有许多的不如意。但是有自由。

    要爲衣食奔走,要爲生活忙碌。

    但有掌控自己的自由。

    现在有忧渥的生活,但是我的命运,掌握在谁的手里呢?

    “殿下……在想成|人礼的事吗?”汉青轻轻走了过来,在身後说了一句。

    “嗯,”听出他声音里有太多的担忧,我用轻松的声音说:“昨天你们说,经过那个以後,可能我的外貌也会有变化,不知道会变得好看些,还是更丑些……真怕变的更难看呢。”

    汉青没接著我的话头向下说。

    “殿下……我听说,天帝的使者已经到了我们星月天城。克伽将军,应该也到了。”他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说出句话来:“我去找克伽将军,请他爲我成年!”

    我一下子转过头来,力道太猛扯得脖子生疼!

    “如果,如果……克伽将军能让我顺便的成年,那,殿下也不用惧怕他了。如果不能,那殿下就可以向天帝拒绝指令。”他低著头,说得很快:“有许多贵族都会这样做,遣人先去试试看,所以,我替殿下去试,克伽将军也一定不会拒绝殿下对他的验试的!”

    我腾一下子站起身来:“你胡说什麽!”

    他张大了眼睛看我,象是受惊的兔子。

    “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没人该当别人的垫脚石!”我火大的吼出来:“你要是敢这麽做,我绝对不原谅你!也绝对不会和那个克伽上床的!你听明白没有!”

    “可是殿下……”他眼泪一下子流下来,象晶莹的露珠似的,在风中坠落:“可是您是最重要的……是汉青最重要的人!也是整个飞天殿的天!如果您有什麽万一,那飞天殿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会好!如果您没有释放力量呢?如果您失去了三殿的地位呢?如果您得到了力量,却象先代飞的三殿一样变得嗜血好杀……殿下,汉青一身无足轻重,殿下请让我去吧!”

    “啪!”

    我呆了,他也呆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不相信我刚才,居然打了汉青。

    他怔怔的看著我,我咬著嘴唇,不知道爲什麽也很想哭出声来。

    可是,我不可以。

    因爲他看著我。

    可是看他眼睛里光闪闪的,那个念头似乎是在心里扎了根一样。

    yuedu_text_c();

    就算我不意,他自己偷跑去,我怎麽办。

    “你要是那麽做了……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其实我连堕天湖是什麽地方还不知道。只是昨天在吃茶的时候,听到身後有人这麽说话,似乎是打赌,说什麽要是真的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

    听起来应该是句能唬住人的话。

    果然汉青脸上的血色全褪掉了,连嘴唇都煞白煞白,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了我!

    被他扑得向後退了一大步才站稳。

    “殿下,不要!不要,我不去就是了!殿下不要吓我!”

    真这麽吓人?

    堕天湖是什麽地方啊?

    会死人的地方吧……我最後下了这个结论。

    中午吃了饭,打发汉青去看那些人继续排练。

    我说是要午睡,结果换了衣服,摸了笠帽就从昨天那个旁门溜出去了。

    出门打听道儿,辉月殿街上无人不知,顺顺当当一路往前,左拐右拐加绕弯,就绕到地方了。

    这一整条街上,都没有什麽行人。

    远远的看著长长的一条白石阶,向高处一直延去,看不到辉月殿究竟是个什麽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要来干嘛。

    但是本能的,就是很好奇。

    好奇这个辉月,究竟长什麽样。

    可是站到了台阶底下了,又觉得,自己挺傻的。

    就这麽进去要见人?人家见不见啊?报上飞天的名字,会通行无碍还是吃闭门羹,都不知道。

    再说,我也不是飞天。

    真是辉月站我跟前,我也不认识啊。

    再说上两句话,一定露馅。舟和汉青,可以不介意我是冒牌货,但是想必辉月殿这里的人,不会这麽包容吧。

    我呆呆地靠著牌楼发呆。

    这里真是高贵的地方哦,一个经过的闲人都没有。

    忽然远远又听到了银铃响声。

    玉鞍银帘马?

    杨行云?

    头象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往回看,果然有人沿著长长的街道走了过来,白马玉鞍,银绺流苏,穿著一件白衣,那模样真是丰神如玉,翩然若仙。

    他马走得不快,可是转眼也到了近前。

    yuedu_text_c();

    我穿著布衣,戴著笠帽,应该是很不起眼的样子。要怪就怪这里太安静,一个行人也没有,所以我的存在反而引人注目。

    他勒住了马,转头过来看我。

    然後,我看到他极俊美的脸上,慢慢现出一朵微笑:“飞天殿下,怎麽过门不入?难道嫌辉月殿里茶不够香麽?”

    天知道他是怎麽认出我来的!我可遮著脸的啊。

    我张了张嘴,没想好说什麽。

    他一步跨下马来,姿态好看的不得了,长眉细眼,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我看他束发的是一条绞金钱的丝縧,一时不免……又去想成|人礼。

    不知道杨行云的成|人礼,是不是经的辉月之手呢……

    奇怪,我又不是飞天,爲什麽想到这个,心里会觉得闷闷的不舒服呢。

    大概是……我貌丑,所以,嫉妒吧。

    “飞天殿下还真是说到做到,上次您说不与我说话,果然一字都不说。”他笑嘻嘻的凑近前来,我的鼻间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木樨香味。

    “殿下是来寻辉月?”他口气闲适,甚至他直呼辉月之名,足见其有恃无恐的程度:“可是辉月不在呢……克伽将军今天抵星月天城,辉月去迎客了……怎麽飞天殿下倒不去看看?”

    这个人……

    怎麽说话这个腔调。

    “其实飞天殿下如此情痴,行云倒是十分的佩服呢……可惜殿下垂青的不是我,不然……行云倒愿意尽心尽责,给殿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成|人之礼……”他声音越来越低,嘴角那抹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妖异味道。

    我心里烦得很,向後退了半步,他跟著逼近前来。

    “殿下心里恨我恨到什麽地步了……难道殿下不想再杀我一次?”他缓缓拉开前襟,露出雪光致致的肌肤,隔著纱帘我还是觉得有些耀眼,不自然的向一边转头。

    “看著我啊!”他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把打掉我的笠帽,拧住了我的下巴:“看我啊!现在不敢看了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