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鲜网NP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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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鲜网NP版)-第18部分
    月温和,行云莽撞而辉月包容……辉月清冷,可是行云有满满的闯劲儿……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互相包容,互相弥补……

    应该会很好的生活……

    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他们在雨中的拥吻。

    胸口那麽难受。

    飞天觉得胸口非常非常的窒闷,大口的吸气,用力到肺部都尖锐的痛了起来,还是觉得压抑。

    明明想念了他那麽久……

    现在他也已经想起来,可是彼此间还是错过了。

    飞天蜷起身子,缩在陌生的帝都的陌生的客舍陌生的一张床上,压抑的哭泣。

    只要行云选择的道路,可以让他愉悦幸福的话……

    放开手,其实很简单……

    心痛总会消失的,对不对?

    只要他活著,站在那样的阳光下微笑著。

    这样一直一直的安慰自己,只要他是活著的,是站在阳光下微笑著的。

    有辉月那温和而聪慧的人照顾呵护,他一定是会幸福……

    那曾经在自己的臂弯中散失的光烟……

    失之交臂的爱情,擦肩而过的时光。

    不知道该把一切痛苦归咎于谁。

    辉月平舟他们复活行云并不是轻松易爲的事情……而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爲他已经死去,不会有谁告诉行云那一段过往……

    所以,一切都来不及。

    再也来不及了。

    飞天捂著嘴,无声的流泪。

    只要他能幸福……

    即使把他交给辉月,也可以的吧……

    也可以……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两眼有些微微的泛红,好在并不严重。上午浑浑噩噩一步也没有出门,午後倦倦欲睡,星华来拖了他去看三殿人选名册,这个家夥一向粗枝大叶发现不了旁人细微的情绪变化。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这样粗神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漫不经心的翻那名册,眼前掠过的人名大半都是陌生的,偶然有几个是听说过,但印象也不深。

    “唉,真是添乱……平舟要忙政备,辉月不管这些,行云又撒手跑了。好在他那殿并没有说空出来,不然一下子找出两位神殿人选还真是头痛……”

    飞天怔了一下。

    行云?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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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行云?他……”飞天的身体僵著,星华头也不擡接著说:“他昨天留书走了,说是出去游历。就把这麽一个大摊子扔给我了……其实我根本不用管这些事情的,明明我是五宫的头儿,爲什麽三殿还……”

    说著说著,星华擡起头来,却发现屋里只剩了他一个,飞天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有事想和你说。”飞天就这麽直接走进来,语气平静象是在述说今天的天气。

    辉月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侍从鱼贯的退走,轻快无声的步伐,最後一个出去的人回手掩起了殿门。飞天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却不知道他爲什麽要这样做。

    仅仅一天,难道他和辉月之间的事情人尽皆知了麽?爲什麽那个侍从要掩上门?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把开著长窗全部闭上?

    飞天莫名的不自在。

    辉月放下手中的笔,淡然从容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轻松,飞天在心里佩服他。

    这种雍容气度再活两百年他也学不来。

    “吃过晚饭没有?”辉月站起身来:“平舟那里没有传膳,想必你们都是饿著肚子的。”

    飞天擡起头,清晰地说了一句:“行云走了。”

    辉月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他已经向我辞过行!”

    “可是……”飞天的声音噎了一下:“他明明……你怎麽可以让他一个人走?”

    辉月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他执意要走,我强留他下来做什麽?”

    做什麽?

    飞天觉得嗡的一声,他清清楚楚听见了理智那根弦断裂的声音!

    他以爲行云只是放弃了与他的爱,只是抛开了那段过去。可是现在才知道行云那句再见根本就是告别,那一天他离开了帝都,可也没有回去天城!

    行云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了。

    明明以爲他是和辉月……明明是那样!

    可是辉月竟然可以事不关已的说得那样轻松!

    行云明明是喜欢他的!他明明也是……喜欢行云!难道要说服自己前一天大雨中看到的只是幻象麽?

    还是那个吻其实什麽也不代表?难道行云对他的一片心意他一点儿都感受不到?

    辛辛苦苦爲他找来妖华袍,心心念念都是他。

    可是行云那样喜欢著的辉月,竟然可以说得这样云淡风清。

    在他明了自己做了什麽之前,他已经扑上了去揪住了辉月的领子:“你怎麽可以这样冷淡?行云他喜欢你,爲你做了那麽多!你却让他一个人孤单地走了!你到底……”

    眼前忽然天旋地转,飞天甚至没想出来看上去温雅文弱的辉月是怎麽扭住了他的手腕,根本也不知道爲什麽才一眨眼自己就被翻过了身体抵在了墙上。

    辉月的声音居然还是淡淡的:“行云是我的责任麽?爲什麽我要对他的行爲负责?”

    飞天用力挣也挣不动,弄得自己面红耳赤。

    太夸张了,辉月的力量有这麽强麽?虽然当初就知道他是书生脸剑客心,可是一动都动不了……这种实力简直不可想象!自己又不是软柿子,这两百年也不是白白的虚度……更何况自己身上龙脉已显……

    “放开!”

    “你又凭什麽对我指手划脚?明明那一晚之前,你还对我是毕恭毕敬……”辉月的声音温和,可是意思却大大的让飞天觉得不妙:“是不是觉得过了夜,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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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後一紧,被辉月屈膝抵住,飞天咬牙忍痛不说话。辉月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都听得清楚,脸上难堪的挂不住。

    虽然……

    虽然不想承认。

    可是好象是有点忘形了。

    明明之前对辉月是又敬又爱的。

    现在却变得又惧又恨。

    “一点儿都没变……”他声音放低,贴得更近,鼻息吹到了颈子上,飞天打个哆嗦,觉得背上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从以前就一直这样,自以爲是,一遇到麻烦就只会跳脚,事情总是先做後想,甚至做了也从来不回想一下是对是错……”

    被按倒在地的时候,飞天清楚地听见辉月说:“忍了你一次又一次,你以爲我这麽好性儿的麽?”

    “让你一次,就得意忘形?”辉月撩开他的衣摆,一手紧扣著他,一手伸了下去:“你以爲我是好脾气的人?”

    原来以爲是,现在当然不敢这麽想!

    飞天咬牙切齿,下一秒却惊叫出声。

    身後紧闭的地方突然被入侵,干而痛。

    飞天拼命的挣动,虽然这样的举动在辉月的身体底下十分徒劳,只是让两个人的身体都越来越热,飞天是因爲震惊,羞辱,还有痛苦。

    辉月的热则是因爲情欲。

    他箝住飞天,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飞天自然感觉到股间硬挺的灼热逼近,跃跃欲动的,抵著他,磨动著,象是在模拟著占有的动作。

    故事开始的时候,总是平缓而普通。

    人和人在慢慢的接近,熟悉,命运的轨迹交错在了一起,而後的变故,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辉月撕开他的衣服的时候,飞天眼前好像看到了旧日情景。

    身体被翻转,辉月的指尖象是有火,灼痛了皮肤。

    飞天愣愣的看著他的面孔,甚至忘记了挣扎。

    爲什麽呢?

    辉月?

    爲什麽呢?

    他这样不停的想,不停地问著自己,他并没发觉自己也问出了声:“爲什麽呢?辉月?”

    “因爲……”辉月抵在那闭合的入口,一字一字地说:“我想要做什麽,没人可以阻止!”

    痛!

    尖锐剧烈的疼痛,象是身体被钉入了锲子,硬生生的破开血肉,飞天听到了清晰的,自己被撕开的声音。

    还有血流出身体的声响。辉月的进入因爲涌出的热红而变得有些拖泥带水的黏腻。

    一瞬间飞天甚至有些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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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紧紧嵌在体内的,灼热的让他痛苦的存在,甚至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每个呼吸,每个痛苦的战栗,都感觉到辉月的存在。

    那灼热的欲望上,有著滚烫的有力的脉动。

    清晰的听到了辉月的脉搏跳动。

    屋里薰的香味,掩不住血腥的味道。

    飞天觉得眼前发黑,腿被用力的打开,象是要撑到极限。很想失去意识,但是这样的痛苦不足以夺走他的清醒。

    行云说过,辉月,好才华。

    星华说,辉月,真是好气度,不愧于他的出身高贵。

    所有的人都在说著辉月的好,飞天躺在辉月寝宫的地下,不知道该怎麽样,象他们那样,用一句话,说出来他心中的辉月。

    眼前银星乱舞,似真似幻。

    看到了辉月的面庞,甚至一点点激|情中的沈迷都没有。辉月眼神很清醒,表情也是沈静的。

    只是喘息微微乱了一些。

    黑色的象缎子似的长发,随著他的动作微微波动,微光浮生,象是一帘旧梦。

    飞天不知道那些旧梦中都有什麽。

    辉月爲什麽会变成这样?

    爲什麽呢?

    一直微笑著,眼睛里煦阳暖暖的辉月,何时变成了幽晦的月光?

    痛得咬住嘴唇,辉月却撬开他的唇,把指填进了他的牙关。

    已经没法克制,本能的咬住了那微冷的手指。

    濡湿的身体,潮热的呼吸。

    淡淡的铁锈味道在嘴里蔓延。

    飞天睁大了眼睛,身体痉挛起来,腿被弯折,辉月象是打破了所有的桎梏,没有一点点顾忌。

    这一瞬间飞天居然可以想到很久之前。

    辉月请他喝茶。茶很香,淡淡的薄荷味道。

    喝了那茶之後,他就陷入了迷离的梦境。他看到辉月抱著他无所适从的哭泣。

    听到一个威严阴冷的声音说,如果实在狠不下心,那麽现在杀掉了也是省事的办法。

    辉月说不。

    他说,不。

    飞天的颈子向後仰著,身体弯曲绷紧,象一把拉满的弓。

    辉月驾驭著他,伤害著他,也紧紧的包容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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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天看到眼前的一切都错乱了。

    寝殿有穹顶上有繁复的花纹纠结,看不出首尾纹理。

    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屈伸,那坚硬光滑的地上被他划出了条条细痕。

    这一刻飞天突然想到沧海桑田。

    想到人事全非的一切。

    行云,辉月,奔雷,平舟,星华,小空……

    “痛吗?”

    辉月轻吻著他汗湿苍白的面颊,嘴唇失去了血色,下唇上有个鲜明的牙印,微微渗血。辉月舔去那红痕,轻声呢喃:“痛吗?痛不痛?”

    “痛的话,就记住我。”

    “记清楚,别忘记。”

    在痛极的时候,紧紧咬住辉月的手指。

    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光亮。

    唯一真实的,好像只有痛,痛,痛。

    扑天盖地席卷一切的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还有……

    辉月的存在。

    辉月的热液释放在飞天的身体深处,从他身体中退出来,紧紧的拥抱著他。两具既热也冷的身体紧紧相贴,飞天闭著眼睛慢慢吸气,身体象是破败的布偶一样平摊在地上。

    辉月轻轻他唇上吻了一下,将飞天抱了起来。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飞天哆嗦了一下,身子蜷了起来。

    辉月撑住他的上身,手探下去爲他清理身体。

    飞天凝聚起力气,用力推了他一把,扶著泉池的石壁站住。

    辉月脸上没什麽愠怒的表情,只是把他拉过来继续先前做的事情。飞天咬著牙,感觉到热水在受伤的内壁涤荡,锐痛变成灼烧似的感觉,白液与红浊流出来,在水中变淡不见。

    “你爲什麽一声不响?”辉月的声音在耳後边说:“刚才那样痛,居然一声都不吭。”

    飞天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想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想要离他远些。

    “恼我?”辉月一笑:“行云做过与这一样过份的事情,你现在倒不念旧恶。”

    飞天泡在水中,精力渐复。看著辉月懒洋洋有恃无恐的样子,情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要向他服软低头是万万不能。泄愤似的搓洗身体,似是想要把辉月留下的气味痕迹全抹掉。

    辉月不再箝制他,看他从池边拉了一件袍子裹住身体,头也不回朝外就走。

    辉月只是站在齐腰深的泉水中看他。待飞天堪堪走到门边,忽然门扇无风自动,啪啪两声闭合起来。飞天吃了一惊,也不回头看,伸手去推。

    身後破空的风声,飞天信手向後挥,软软的一物被弹飞了出去。手已经摸上了门扇,却不料膝弯同时一软,不知道被什麽大力撞击,身不由已的扑在门上,身子斜斜的靠在那里再站不起。

    辉月适才抛过来的一块锦毡不过是引他注意,下面的一击才是真材实料。飞天看他笑吟吟的步出泉池,一步步走近,恨得牙痒,又觉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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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月倒没有再爲难他,只是替他除了那件胡乱披著的袍子,拭干净身上的水珠,拿软绸的床巾把他裹了,抱起来放到了寝殿的榻上。飞天挣动了一下,辉月轻轻在他臀上打了一记:“不要动。”

    飞天怕他有什麽别的法子使出来,倒真的没有动。

    他这两天心力交瘁,连病加伤,又被辉月重创,这时真的一点气力也无。

    辉月取了一个小盒子来,细细的替他的伤处上药。飞天瑟缩了下,辉月温言说:“不太痛,上了药就好了。”

    飞天硬咬著牙不动,却突然问出一句:“你是怎麽把我身上那个烙痕和剑伤去掉的?”

    辉月的手指停了一停,没有回答,指尖从适才接纳他的地方探了进去。指上有清凉的药膏,带著淡淡的分明的香气。飞天有些恍惚,忽然说:“碧晶膏。”

    他记得这药。

    他还记得,他在飞天殿里睁开眼睛,见到汉青和受伤返回的平舟,曾经用这个药爲平舟治伤。

    想到那个时候汉青转述他对辉月的痴迷爱恋,种种匪夷所思的行爲,想到平舟引他骂辉月的话。

    “混帐王八蛋,最贱的家夥……”

    无声的念了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模糊记得是这样一句并没有错。

    不由得苦笑,平舟倒真有先见之明。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去。

    他已经不再痴迷于辉月,而且任谁也想不到辉月会强迫他。

    那样清冷如天上月的人,竟然会……

    要不是身体还在痛,飞天自己也不肯相信适才的经历不是一场梦境。

    伤处痛得轻些,辉月一手按在他背心,灵气源源不绝的渡了进去。飞天先是讶异他灵气如此精纯浑厚,绵绵不断。後来便渐渐困倦,辉月轻声安抚。

    飞天睡得极沈,眼睫轻轻动了一动,辉月的声音似远似近,说:“口渴麽?”

    身子被扶起来,水杯送到唇边。飞天模糊看到辉月的样子,喝了半杯水,才算真的醒了过来。

    辉月坐在一边看他,身上银光流动,似萤飞雾绕,正是那件妖华袍 。

    飞天戒慎地看著他,右手两指屈了起来,辉月微微一笑:“你也想砍我一剑?”

    飞天摇了摇头。

    辉月道:“你要砍,昨天就已经会动手了,不会等到今天。我是多此一问。你有许多事不明白,趁现在全问清楚了,省得以後打哑迷。”

    飞天愣了一时,才明白他说的话。

    辉月静静地看著他有些迷茫的表情,声音温柔:“你没有什麽想问我?”

    飞天说:“有。”

    辉月不说话,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等著他发问。

    飞天咬了咬唇,最想问的那个问题还是难以出口,转而问另一个:“行云的复生,是你所爲……为什麽……当初我堕湖的时候,你却一个字也没有说?是来不及,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告诉我?”

    辉月微笑著点了点头:“你倒今天才来想这个问题,不觉得有些晚?当时是……谁也不会想到你跳了下去……此事也不是必成,当时怎麽会有十足把握说出来?後来……我的力量不够,多假平舟和奔雷之力。血肉是许多羽族人甘心情愿割了体肤来凑的,当时他在你怀中咽气,灵魄爲我所收。以那根首翎爲骨,有了血肉,魂魄慢慢将养附著,足花了十年功夫。”

    飞天听得直吸气,手握得紧紧的,两眼直愣愣看著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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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月说了这一节,便停了下来。飞天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妖华袍……你不觉得有不妥?”

    辉月脸上有些伤感的神色,手轻轻擡起,银光象是流动的水波一样美丽温柔:“妖华袍……你们当初找到它的地方,是不是还看到了九尾?”

    飞天点了下头。

    辉月眼望著窗外幽静的庭院,停了半晌,才说:“你信不信转世轮回?”

    飞天怔了一下,说道:“上中下三界之外,灵妖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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