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司的女员工们开玩笑,话题聊得很开。
“你别喝了,你喝得很多了。”左驿看见段楚扬再次举起酒杯豪饮,不悦地开口道。
段楚扬晃了晃杯中的酒,蛊惑的笑容自唇边扬起。“没事,我还可以喝好几瓶。”说着又到下一桌挨个儿敬酒,无视左驿担忧的眼神。
易柳斯准备出门的时候,大门却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易勋推开门就看见身穿深蓝长裙的女人背对大门站着,“阿城?”易勋开口唤道。
听到易勋的声音易柳斯狠狠地踉跄了一下,额头滴下冷汗.
易勋健步冲过去搂住他,“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易柳斯不敢出声,只轻轻摇头。
易勋皱起眉头,“阿斯,你到底在玩什么?”
“哥哥……怎么知道是我?”易柳斯低下头,蓬松的卷发扫过白皙的脖颈,看得易勋口干舌燥。
“废话,跟你们住了十多年了,难道哥哥老眼昏花得连你跟阿城都分不清吗?你弄成这样是打算干嘛去?”易勋用手轻轻握住易柳斯的小巴,盯着那张小脸。“还化了妆。”
易柳斯拍拍易勋握着自己下巴的手,翘起嫣红的嘴,“哥哥别弄花了我的妆……繁华开了一个化妆舞会,咳咳……所以……额,哥哥,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先走了。”
提起深蓝裙子的下摆,易柳斯再次用右手托了托自己“饱满”的“凶器”,易勋看到他的动作顿时被逗笑了,“回来。”话音里透着深深的笑意。
没走两步的易柳斯又乖乖走回来,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多的哥哥,不自在地揪着裙角,红着脸憋了一句话:“哥哥……”
“我家阿斯打扮成女人真是倾国倾城。”易勋摸摸那娇嫩的粉颊,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温柔地印下一个吻。
易柳斯摸摸自己的额头,别扭道:“哥哥,我已经十九岁了!”
“那又如何?你不还是我弟弟!”易勋挑高眉毛。
“……好吧,那我走了。”易柳斯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有没有歪,见形状美好,拿过姐姐不用的手提袋出门了。
九点十五分,易柳斯终于历经“波折”到达了盛誓大酒店的门口,“长裙真不方便,上车要提着,下车要提着,走路要提着,上楼梯还得提着!”他看看长裙摆轻轻埋怨道。
“这位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守门的先生客气地向易柳斯出右手伸手。
易柳斯没反应过来自己穿了女装,还回头张望了两眼,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女人。
“这位小姐?”守门先生用手在易柳斯的眼前摇了摇。
“哦,不好意思,这是邀请函。” 易柳斯不习惯地撩了撩遮住视线的卷发。
易柳斯走进正厅,茫然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金黄|色的大灯高高悬挂在头顶耀得人睁不开眼睛,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穿过人群,搜寻着萧繁华的身影。
突然一张大脸出现在易柳斯的面前,“城姐!你怎么也来了?”
糟糕!是千灏!易柳斯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傻样的千灏手足无措,不敢说话,就拼命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假意咳嗽了几声。
千灏顿时明白过来,“喉咙疼?来来,我包里有消炎药。”说着去翻皮包。
易柳斯摆摆手,遥指女卫生间。
“去卫生间?”易柳斯点点头,继续提着裙摆艰难地走。
千灏边吃碟子里的蛋糕边纳闷,“怎么城姐变得这么温柔了?”在段楚扬狠狠撞进自己身体的时候,易柳斯痛得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死去,冷汗顺着脸颊直流在白色的枕头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花。
在段楚扬完全没入的时候,易柳斯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被段楚扬温柔地吻干。
易柳斯不禁情动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出声道:“楚扬……嗯……楚扬……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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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为一体,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这种想法使易柳斯感动,甚至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高/潮的时候他仰起头亲吻段楚扬微闭的眼睛,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我爱你。”
凶猛的抽送一直没有停止,身体好像被强行撕成两半,后面痛得他轻轻动一下就颤抖很久,有血顺着抽出来的硕大滴下来,又继续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到后来,易柳斯主动抱着段楚扬的脖子亲吻他,双腿被高高架在肩膀上,不知道换了几种姿势,也不知道爱了多久。
易柳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身上的男人终于吃饱趴着准备入睡了,临睡前还拽着易柳斯的腰孩子气地撒娇:“我得到你了,是你吗?是你吧!柳斯柳斯……别走,不要丢下我,我……我很想你。”
易柳斯摸摸男人的头发,又舍不得地亲了亲。
段楚扬,你还记得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原谅我离开你,我真的……无可奈何。
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一片片妖艳的血花,两个男人深深拥抱在一起,汲取对方的温暖。
男人之间的爱痛得让人死去活来,还要忍受世人鄙夷的眼光,家人、朋友也许都不能理解,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了,楚扬,我已经和一个女人订婚了,我知道你会怪我的,今晚,或许就是最美好的结束。
易柳斯深情地抚摸着段楚扬熟睡的脸,额头、眉骨、眼睛、鼻子、嘴唇,一处一处慢慢地抚摸,虔诚地把他的样子刻进自己脑海的最深处。
楚扬,我是一个死心眼的人,爱上了就义无反顾,不会转弯,难以遗忘更无法变心;即使我最终娶了别人,我唯一深爱的人,只有你,不管我们的结局如何,我不会忘记这一夜,很痛,但很美好,我们终于拥有了彼此。
虽然这初夜如同酷刑一般痛楚,可对于易柳斯来说,算是幸福的疼痛,这是他为了自己的爱人,最后勇敢一次。
亲爱的,我会一直爱你。
易柳斯在心里默默地说。
不管如何眷恋,一夜终将过去。
易柳斯看着窗外的黑暗渐渐被温暖的白光所代替,顿时心酸不已。
楚扬,我要走了。
段楚扬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皱皱眉。
易柳斯就这样愣愣地抱着段楚扬看了一整夜,恨时间太短,他真的舍不得。
用力握住段楚扬的手,亲吻他的唇,易柳斯慢慢挣扎着坐起来,帮段楚扬盖好被子。
扶起酸痛的腰,慢慢跨下床,可脚尖刚点地就狠狠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红肿的部位经这一跌更痛得他几乎痉挛,咬牙扶着床边站起来,布满吻痕的大腿颤抖得厉害,艰难地挪到床的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让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繁华,我在盛誓大酒店988号房,你……”他缓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你来接我一下,帮我带套干净的衣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你……你没事吧?”
易柳斯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没死。”
“床上等着,爷五分钟后到。”电话那边传来萧繁华大力摔上门的声音。
挂了电话的易柳斯在床下找到那条皱巴巴的浴巾,重新围在胯间,遮挡住下半身密密麻麻的吻痕,干了的|孚仭桨咨液和着血丝黏腻地淌在大腿上,很不舒服。
易柳斯微微抬头,虽然难受,可也没有力气去洗澡了;又回头看看翻过身继续睡的段楚扬,再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难保下一秒他就会苏醒。
萧繁华五分钟后出现在988号房门外,轻轻喊了声:“阿斯。”
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易柳斯才慢动作地打开门让他进去。
“脸色很不好,被轮x也没你这么惨,衣服在这,换上走人吧。”萧繁华轻轻摸了摸易柳斯泛白的脸颊,有些心疼地说:“傻男人,他又不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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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柳斯接过衣服,轻轻回了句:“不能让他知道,我家太复杂,我不想他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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