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齐,那双小眼睛里立刻闪过怨毒,像头狼般冲过来,盯上玄齐:“好小子,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怎么?上次输的不服,这次还想再输?”玄齐无所畏惧,反正自己也要闹事,既然如此索性再闹大一些。
周公子的脸上闪过异色:“上次赌田黄,我不擅长,今天玉石轩进了一批新的缅甸籽料,恰好我们过过招”
玄齐双眉一挑:“你想怎么赌划下道道来,那块缅甸红玉我已经用了,没办法拿出来跟你赌。”
“赌什么红玉,要赌就赌人民币,一场输赢两百万。还按照上次的规矩来,你敢答应吗?”周公子眼中闪着冷光,一心想要找回面子,神情冷然清幽,满是迫不及待。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张口也就两百万?”玄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公子,拥有鉴气术的玄齐去赌石,那不是赌,那就是赢既然周公子愿意上门送钱,玄齐不介意多赢一点。
“呦呵”周公子的脸上闪过惊诧,之所以喊二百万,是怕赌的太大对方不敢答应,现在玄齐居然要加注,这可是太好了
周公子浓眉一挑:“你说赌多大咱们就赌多大。”
“输的五百万,赢得直接过千万,你有胆吗?”玄齐已经决定在华清园创业,钱财当然是多多益善,要不是因为还要省下些钱买翡翠籽料,玄齐都想和他赌六百万。
“赌了”周公子嘴角浮现出冷笑,在他的眼中一百万和一万块的区别并不大,身价亿万的周家在华夏是红顶商人,整个潘家园半数的店铺是他们家的产业,每年光租金存到银行里的利率,就够小户人家生活几十年,五百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毛毛雨。
两个人携手走向玉石轩,一场能够传说数十年的豪赌即将拉开帷幕。而就在玉石街的尽头,mj翡斋的殿堂里,双目紧闭的老剑修眉头紧皱,根本就抓不到另个修道者的丝毫痕迹,莫非是他太高明了,可以隐秘无踪?又或者他的修为超乎自己的太多,已经离开潘家园?老剑修原本古井不波的心,现在也泛起了涟漪。猎人和猎物,一明一暗,一动一静的持续等待,双方都在咬着牙忍耐,谁先露出马脚,就等于让出先机。
玉石轩的小伙计看到玄齐和周公子,立刻想到了他们二人的恩怨,生怕殃及池鱼,蹬蹬跑到后堂去找罗老板。
玉石轩的罗掌柜在古玩一条街上,也是个头面人物,家里几代人都做古玩营生,特别是在解放首都的时候,罗家先人更是为国共两党牵针引线,完成不发一枪一弹,解放整个北平的壮举。老家老太爷不光得到太祖的接见,还赐下墨宝,一颗红心就这四个大字让罗家在动荡的十年中,安然无恙,并且有了长足发展。一举成为京城古玩行业的风云人物。
罗掌柜是第三代传人,看似年纪轻轻,其实很有一套。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长袖善舞,他都玩的异常纯熟。
离老远就跟周公子打招呼:“大清早我就听着喜鹊再叫,原来是周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赎罪”说着还真打千作揖。
周公子和罗掌柜熟络,年纪也差不太多。见罗掌柜给自己面子,他也笑着说:“前几日就听说你店里会来一批料子,恰好在路上遇到故人,今天就要借你的宝地,雅玩一番。”
“欢迎啊欢迎”罗掌柜面色含笑:“恰好今天盛公子和荣公子也在,周公子你说,应该怎样安排。”在京城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真正的红三代相互之间也较为熟络。大家伙玩的的方式也相同。同一个圈子内,经常会遇到相熟的朋友。
周公子看似很强,其实和另外两位一比,那可就是小拇指了另外两外的爷爷都还在世,家族枝繁叶茂,在军界政界都有影响力。而周家已经开始衰败,祖上短寿没能福泽后人。所以相对另外两个公子,周公子又低了一头。
思量间,周公子低声说:“我来这里是跟这位朋友雅赌一番,恐怕他们二位不会……”话音还没落,耳畔就响起另一个声音。
“雅赌好啊还是如上次般赌石吗?”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白面汉子,穿着定制的西装,手中拎着放大镜和手电筒,上次周公子雅赌输了一百万的事情,已经在圈子内传开了一些好事者已经开始跃跃欲试,都想要雅玩雅赌,输赢不重要,关键是个刺激。这可比玩牌,玩女人刺激多了今天恰逢其会,他们两个自然是要参上一手。
周公子面色一白,眼珠一转,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既然他们有兴趣,玄齐又没有意见,就把赌注规则说了一下,一场能够传说三十年赌局,开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好多籽料
周公子名叫周凯,如果他在玄齐面前是耀武扬威的狼,那现在他就摇头摆尾,卑颜屈膝的狗。
周凯的年纪没那二位大,身家也没他们两位多,更为悲悯的是,家族势力更是无法和他们二位相提并论,周家现在最高的也就是个省级,还只是个挂了闲职,再等两年退休的人物。再加上老爷子已经故去多年,门生故旧间的感情早就淡薄,所以周家现在只算是个三流家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真遇到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的一流家族,他也不由自主的上前逢迎。
盛公子,全名盛登峰,爷爷是开国少将,在把日月换新天的那一批人中,盛老的功绩并不起眼,但他却是最长寿,最健康的一个。当年的老伙计一个个卧在病榻,他却满头银丝,一脸红润,拎着鸟笼在自家的花园内遛鸟,就连保健医生都说,这老爷子保持这个心态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五世同堂甚至六世同堂
盛家在老爷子健康的情况下,开枝散叶茁壮成长。背靠大树好乘凉,二代们都成为权柄一方的大员,就连小字辈们,在军界商界政界也都有自己的天空。
盛登峰是盛家小子辈的三号人物,掌管京天传媒,与各大媒体关系较好。掌握舆论之神器,不显山露水,但却很有影响力。在京城的小圈子里,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号的顽主。
鲁公子,名叫鲁卓群,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历。在小圈子里学历绝对排的上前十。爷爷曾是某方面军政委,与盛家老爷子颇为交好。两家小字辈也互有往来,唇齿相依。鲁家只涉足军商两界,是华夏叫得出名的红色资本家,整个华夏百分之七十的红酒业务来自鲁家。
鲁家老太爷一口气生九个丫头,第十个才是个儿子,所以鲁卓群是嫡孙。鲁家虽然不涉及政治,但是鲁卓群有着九个很厉害的姑父。在巴掌大的京城也是个头面人物。
京城里一共有四个足以横着走的公子,眼目前就站着两位。周公子也明白他们的身份,自然是竭尽所能的逢迎,让人看着很是不齿。
鲁公子并没有衙内的傲气,反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润。阳气不足,稍显阴柔。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好像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他挑眼看着玄齐:“这位朋友面生,听说你上次赌田黄,赢了周家小子一百万,这次我俩恰逢其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俩参上一手,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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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财富在他们眼中只是数字时,他们更愿意去寻找一些刺激,飙车,攀岩,登山,潜水,极地探险。当这些他们都玩一圈后,忽然间发现另外一种好玩的东西,那就是赌石。
豪门世家,特别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后世子孙家教很严,黄赌毒这三样是不能沾,一旦沾染轻则上瘾不可自拔,重则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所以在全部的世家中,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发现家族子弟,沾染上了黄赌毒,立刻驱逐出家门,剥夺一切继承权。
如此严谨的门风,自幼灌输的理念,成了道谁也不敢逾越的高压线,随着古玩市场兴盛,先富起来的人介入,古董和艺术品市场连续火爆。陶腾古玩既能显露出学识与身份,又能作为较为理性的投资,很快就吸引一大批的二代和三代。
相对二代们对历史长河中瑰宝的赞扬,还有对艺术领域内璀璨华光的推崇,三代们更喜欢隐藏在顽石中的玉石兴趣浓厚。擦着边子赌,只要不太出格别玩太疯,没事的。
四个人大成赌约后,罗掌柜作为公证人,卡上多了两千万。带着四个人往玉石轩的后面走,后面有个大大的石料仓库。里面摆着一些从缅甸拉来的籽料。
2000年的商人远远没有后世j猾,整个古玩市场,特别是玉石市场还是比较正规的,只要是从料场里拉出来的籽料,百分之二十里面会有翡翠,绝对没有像后世那般鱼龙混杂,故意往籽料堆里加石头的事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涨率,常玩的反而不亏。而且这些世家公子赌出翡翠后,并不是用来出售,而是以战利品的形式收藏家中,这就变相的囤积居奇,即使现在还亏些钱,但是从长远投资来看,开始会赚的,毕竟翡翠也是属于一种不可再生的资源。
随着大铁门轰鸣而开,硕大的石料仓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望着琳琅满目的籽料,玄齐的眼睛缓缓的眯起。看着成竹在胸的周凯,玄齐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陷阱。
同样大的两块籽料,一块冰箱大,一块足球大,两块料子放在一起开赌,冰箱大的料子里开出来的翡翠价值先天就比足球大的价值高,所以这一次是不能按照赌田黄的规矩来。
玄齐看着满屋子的料子双眼华光闪烁,见猎心喜。这些料子的质量是要比其他的地方高,入了宝山怎能空手而返,于是玄齐低声说:“赌约里面有个漏洞,咱们先说清楚。”
忽然间说有漏洞,让另外两个公子的眼睛微微一眯,而周公子面色不善的望着玄齐:“若是没胆赌,那就挑明说,别拿什么漏洞不漏洞说事。”
玄齐却没有理会周公子,而是拿起一张价签,淡蓝色的价签上有物品的编号,还有物品的名字与价格,玄齐望向罗掌柜与另外两个公子说:“这里的赌石很多,价格也参差不齐。如果我花一百万买了五块籽料,你花一千万买十块籽料,我肯定是要吃亏的既然赌就要有个度,我们以一百五十万的投资额为最高限,而后随意买籽料,再以开出来的籽料市价来决定胜负。”
“你说的这是投资与回报的比率”鲁卓群的眼中闪过异彩,继而把思维发散:“如果两个人都看中同一款籽料怎么办?竞价吗?”高智商的大脑稍加运转,立刻就发现另一个漏洞。
既然能赌石,求得就是个刺激。在同一起跑线上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这才是赌博应有的刺激。现在追求所谓的公平,只是为切开石头后能有更多的快感。
罗掌柜并不看好玄齐,因为他的财力并不雄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大部分时间钱还是很能的所以在罗掌柜眼中,玄齐只是个陪练,很快就会被踢出局的陪练。却没想到玄齐直接找到赌局的漏洞,加上一百五十万的上限。
面对鲁公子提出的第二个漏洞,罗掌柜的眼中带着审视,望着青涩而年轻的玄齐,等着看他能够做出怎样的应对
玄齐却云淡风轻说:“我们可以用暗标”说着把手往前一指:“这里全部的籽料上面有价格,也有编号,看中那一款就写下超越标价的价格,有些零头,若是这样大家的价格还相同。那就明着竞价。”
“好”盛登峰把手一拍,对着罗掌柜说:“给我们准备些纸笔。”而后又对鲁卓群说:“这个法子很好,玩的很痛快,以后找几个兄弟,也可以这么玩。”
鲁卓群把头一点,这才上下打量玄齐:“小兄弟见识不凡,让老哥大开眼界,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先天就有着比别人更多的优越性,想要得到他们的赏识或者肯定,是很难的事情。而现在玄齐用慎密的心思引起鲁卓群的好奇。不由让一旁的周凯腹诽:“当真是狗屎运”
“我叫玄齐,现在是北清大一的新生。”玄齐说着伸手敲了敲眉心,见老鼋并没有开口,便继续往下说:“是湘南玄家的传人。”
“湘南玄家?”周凯迷茫,盛登峰在错愕后,脸色立刻热切起来,脸上带着别样的热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与你一见投缘,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双眼中闪着火热。
玄齐双手接过,花花轿子人人抬,玄齐也懂这道理:“我还没有名片”说着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欲无故的恨,既然盛登峰拿出名片,潜台词就是想要得到玄齐的联系号码。
周凯双眼中全然不屑,他以为盛登峰给名片,只是为让玄齐明白彼此间的身份差距。玄齐手写电话号码,不但显得不尊重,而且抱大腿的嘴脸昭然若揭。周凯已经想好,等着盛登峰拒绝后,自己好出面嘲讽,脑袋已经开始疯狂耳朵组织词汇。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盛登峰不但没有露出丝毫轻视,反而伸出手来双手接过玄齐手写的纸条,并且郑重其事的贴身收好这样的画面让周凯目瞪口呆,原本酝酿好的情绪,顷刻间如同刺破的气球般往外流淌,呛得周凯咳嗽连连。
而站在一旁的鲁卓群忽然间发出一声的惊呼:“我想起来了今年的高考全国总状元就在北清,而且也叫玄齐。你是不是那个计算机系一班的玄齐?”
周凯终于喘息好,低声的说:“他怎么可能是高考状元今天星期三,如果他是大学生,现在就是在翘课。”终于等到攻击玄齐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我就是那个玄齐,也是今年的高考状元。”玄齐很是坦然,面色平静。
周凯立刻说:“你吹牛,为什么今天你没有去上课?难道你……”
“好了”鲁卓群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周凯越来越不堪造就,虽然鲁卓群对周凯不喜,但是彼此毕竟认识几十年,鲁卓群出口说:“玄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融会贯通的聪明,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自学完成大学三年的课程,现在不用上课,而是修学分,参加每学期的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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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周凯嘴里能塞下一整只鹌鹑,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质疑鲁卓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瞪圆眼睛,失魂落魄的看着玄齐,看着他与盛登峰和鲁卓群一起走进籽料区,半晌才喘息着说:“这不应该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误中副车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玄妙,前一秒大家还是谁也不相识的陌生人,后一秒就熟络的好似在一起生活很多年。
面对盛登峰和鲁卓群忽然间的示好,玄齐并没有迷失,而是心中非常清醒,这种好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就好像是碧翠色湖水里流淌的浮萍,一阵微风吹来,顷刻间就散了,丝毫都不能当真。
真想要让成功者正眼看你,让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认可,还要拿出对应的实力,才能获得相应的尊重。
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那个剑修不但没有走,反而好像是颗太阳般,发散出自己全部的威压。试图打草惊蛇,把藏在潘家园内的修士逼出来,老鼋为不暴露,已经闭上嘴巴。
玄齐站在籽料堆里,望着一排排的货架,鉴气术呼啸而出,各种完全不同的颜色映入玄齐的眼睛中,原本还包裹着厚重石头的翡翠,一个瞬间都出现在玄齐的眼睛前。
玄齐一面走,一面留心上面的价钱,因为要考虑到溢价,还要考虑到投资与回报比,玄齐瞄上价格较高的翡翠,同时在心中默算这些翡翠的价值。
而周凯在收敛过心神后,又好像是只斗鸡般高昂起自己的头颅,神采奕奕的伸展自己全身的羽毛。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瘦死的骆驼都还比马大,自己是什么身份,根正苗红第三代。玄齐又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说穿了还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自己怎么会怕他。
至于盛登峰和鲁卓群赏识玄齐,应该也只是一时的好奇。所以不需要把他放在心上,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想赢了赌石,而后再慢慢收拾他。
盛登峰和鲁卓群闲庭信步,财富对与他们来说只是数字,他们更在意玩的质量,从顽石中解出翡翠是一种舒爽,解出来的翡翠价值最高又是另一番刺激,他们不会因为与你熟络而故意让着你,他们更喜欢在公平的环境下得到最大的胜利。
鲁卓群拿起一块老坑蟒纹大号籽料翻看,同时漫不经心的说:“这个玄齐了不得,我有个妹妹就在北清,就读的也是计算机专业,她对玄齐很推崇,甚至说只要他能够专心的做学问搞研发,不会外界的事物影响,他就是华夏的比尔盖子,甚至能够在计算机这个专业上,得到无上的成就。”
盛登峰的脸上却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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