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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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第39部分(2/2)
丝古怪,低声说:“计算机也许真能改变世界,但是这个对玄齐,或者说对整个玄家来说,都只是微末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他们家族真正的……”盛登峰说到这里,猛然间恍然,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苦笑,在鲁卓群错愕的眼神中说:“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鲁卓群三十来岁,经历过风浪潮汐,听到盛登峰这样说,便明白这里面有着很深的玄机,原本就高看玄齐三分的心理,这一刻更是高看三分,用低沉的声音换个方向问:“那么你觉得这次赌石是我们三个赢,还是玄齐赢?”

    盛登峰眼中闪过一丝为难,最后化为苦笑:“我希望他能赢”

    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头不脑,但却透露出很多讯息。鲁卓群眼中满怀深意,盛老的身躯如此健康,眼瞅着就要度过九十大寿绝非偶然,从盛登峰听说玄齐来自湘南玄家时的表情,看情况眼下赌石的动机不再单纯,而是成为了一次考验,如果玄齐要是赢了,那么玄齐就是盛登峰,或者盛家所要寻找的那个人。

    思量间,鲁卓群的身躯猛然间一颤,如果玄家真和盛家老太爷长寿有关联,那么……鲁卓群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故作矜持的冲着盛登峰一笑:“拿出你的胆魄,加上你的眼光,还有冥冥中的气运,我们拼一把,我还就不相信他一定赢”

    鲁卓群的这番话,也激起盛登峰心中的傲气,直接对着鲁卓群把头一点:“有赌未必会输不管他来自哪里,我都要试一把。”

    两个人分头行事,盛登峰斗志昂扬,只有自己百分百发挥,才能证明玄齐是否货真价实。

    而鲁卓群早就已经神回天外,拿出手机悄然改成震动状态,而后对着外面发了条短信,他要搞清楚湘南玄家究竟是什么世家。原本鲁卓群聪慧的头脑冷静的心,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淡定。在京城这巴掌大的地方,世家三代还都承袭世家一代的福泽,如果能够让一代延年益寿,那就等于给整个大家族挂了个免死金牌。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不激动

    mj翡斋内,须发洁白的老剑修神情逐步化为忐忑,术法真气终究不是涛涛江水能够连绵不绝。潘家园人来人往,有外国的旅行团,还有各处走宝捡漏的人,这样的人流量,想要靠神识打草惊蛇,未免有些太难了

    老剑修把神魂施展到极限,映射四周试图打草惊蛇,而那只狡猾的游鱼却好似藏在泥坛湖底,动也不动,为了防止他趁乱而逃,老剑修又要留心离开潘家园的人们,一来二去他也疲惫了

    无奈之下只有用出了绝招,还算洁白的牙齿直接咬破舌尖,一股浓腥的鲜血在嘴巴里流淌,原本还隐没在眉心中的飞剑,忽然间从里面窜出来,而后被一口鲜血喷在上面。

    这可是老剑修的本门精血,喷在飞剑上立刻让飞剑迎风渐长,直接从钢针大小,疯长到三尺三寸,金光闪闪寒意撩人,锋利无比好似指南针般在老剑修的脑袋上旋转,开始寻找整个潘家园神魂最强的人。

    剑修飞剑本就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夺人首级,现在剑修要做的是斩魂夺魄。如同制导导弹般精确的定位,又似雷霆般刚猛的击打。剑修相信一定能够把敌人给逼出来。

    一直沉默的老鼋,直接发出悲呼:“不好了那个化液期的剑修要拼命,直接用飞剑斩魂夺魄,对整个潘家园最强大的神魂攻击”

    “那怎么办?”玄齐焦急而无奈,弱弱的问:“我是整个潘家园修为最高的吗?”

    听到玄齐的提问后,老鼋直接一呆,用同样弱弱的声音说:“好像不是啊在潘家园还有几个人的修为比你高,有的还是化液期的大修士……”

    这番话响在耳边,就好像是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从内到位的舒爽。好比买满手中石油,有人在高位接舱,又好像是拿起砖头砸了条狗,结果这条狗却张牙舞爪,露牙露齿。对着自己的敌人,就是一通的狂咬。能看到狗咬狗真是太好了

    两个家伙就好像是偷了鸡的狐狸,发出低沉的笑声,而后稳坐钓鱼台,一面悠哉的用鉴气术看着籽料,一面嘴角露出窃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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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寸土寸金的潘家园核心区,有座古色古香的茶楼,这是潘家园较为高端的黑市流通点,一些无法正式流通的出土文物会在这里交易,而后通过特殊的手段洗白,成为有传承的文物,整座茶楼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和整个潘家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曾有人做过估算,这座茶楼每年交易的流水,能占到整个潘家园的十分之一。

    在茶楼的顶层,一个面如红枣,肌肤如冠玉般的男子,双瞳带墨,风度翩翩,坐在那里好似一尊蜡像。

    这是雷霄宗的宗主雷震,那如冠玉般的脸颊上,闪烁一丝愤怒。点墨般的双瞳内含两道雷光:“蜀山的老狗当真是欺人太甚,老夫一忍再忍,你居然还敢施展斩魂夺魄。真当老夫是泥涅的吗?”

    愤怒中雷震也不再遮掩自身的修为,全身真气流转,顷刻间本就挺拔的身躯,顷刻变得更加挺拔,双手掌心雷光闪烁,青色的闪电在手心中连番颤动。化液修士的气息弥漫,一时间整个潘家园的上空,好似多了两颗太阳。

    可惜**凡胎依然看不到,而玄齐却看的津津有味,跟老鼋仔细的分析,这一场究竟谁能打得赢。

    “苦也”蜀山剑仙灵犀子眉目愁苦,脸上全都是皱纹,这一下难办了谁能想到喧嚣的潘家园,满是世俗污垢的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尾大白鲨,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无可奈何下,灵犀子一对长眉猛然间往上一飘,头顶上已经锁定的长剑,立刻对着雷震呼啸而去。

    雷震的双手上的雷火破空,两条雷龙呼啸而去,砸在呼啸而至的飞剑上。一时间灵气暴孽,惊雷滚滚,遮眼法已经难以遮掩住这次交手的场景,轰鸣中,潘家园的上空多出一片火烧云,而后一阵的狂风卷起漫天的沙尘,没头没脑的狂吹。

    一时间天昏地暗,妖风四起,不管是摆摊的,还是古玩店,都在这强对流的劲风中,损失惨重,更有些俏丽的女子被劲风吹起裙子,春光乍泄。还有些身轻如燕的女子,被狂风吹得的往一旁走两步。

    高手之间,一招就可分出输赢。纯金色的三尺三飞剑,带着碾压的锐气,破开雷震的护体罡气,刺穿他的肩膀。而雷震的两条雷龙炸在灵犀子的身上,把他电的外焦里嫩。

    双方心中明白,拼下去只能两败俱伤,有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在这里拼命。于是各自施展遁法,消失无踪。

    老鼋长出口气,大喝声:“爽这就是黑狗吃肉,黄狗挡灾。”

    玄齐郁闷怒吼:“你丫的才是狗”说完更加郁闷,他老人家是只比狗还不如的大龟。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错代乱配

    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不光老鼋长出口气,就连玄齐都长出口气。没有心怀不轨的家伙虎视眈眈,就连喘息都感觉到轻松。

    老鼋发觉在玄齐的身上,有着一些别人所未有的气运,正是这一点点气运,总是能让他逢凶化吉。

    一阵妖风而过,卷起地面上的沙尘消散,整个世界又化为清朗。玄齐把写好的纸条对折,笑盈盈的站在罗掌柜的旁边。普通人只记得玄齐以不落黄的手法解开一块田黄石,并且赢了周公子上百万,而淡忘他曾经开过一块大青石。

    每天潘家园开出的石头数以万计,玄门修士也不能确认究竟是哪块石头开出天材地宝,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天材地宝究竟是什么?对那块大青石只是怀疑的目标之一。全部的修士好像是无头的苍蝇般乱撞。这样凑在一次,不闹出误会,才怪呢

    罗掌柜与人为善,籽料间里有间茶水房,有些年头的八仙桌,配着几把同样款式的木椅,桐油特有的光泽,加上原本就有的木纹,远远的看上去,带着一层特殊的光泽。

    玄齐坐在椅子上,捧着罗掌柜递来的茶水,小口的品着,清澈而甘洌的茶香在鼻头上弥漫。随意放在桌上,不由张口发出一声惊奇:“这是黄花梨的八仙桌??”说着就望向身下的条凳,又发出了一声惊奇:“这不对啊”

    罗掌柜的双眼不由一凝,用紫砂壶帮玄齐的茶杯里续上水,而后低声问:“你说说这有哪里不对?”

    “这桌子和椅子,虽然都是黄花梨。但好像不是一套吧”玄齐说着右手摸了摸身下的条凳,再看了看面前的桌子,最后低声说:“这桌子是后配的,而这椅子的年代要早过桌子。”

    “哦?”罗掌柜眼中异色更浓,低声说:“你怎么就能确认这椅子的年份早过桌子,而不是桌子的年份早过椅子?”这番话里已经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桌椅的确不是一套的。

    古玩行当讲究传承,一套能够传承下来的物件价值要高过单件。玄齐还记得曾经看过一份报纸,上面详细报道了嘉德的瓷器专场,一套来自明末的鎏金月花杯,十二个瓷器茶杯,连上一把描绘翠竹的茶壶,一共拍出了三千九百万的高价。而嘉德曾经也拍卖过单个的月花杯,成交价格最高也才八十万。

    相对成套器具增值天价,最具代表的是十二生肖陶俑罐。同样是在嘉德瓷器专场上,清康熙的猴俑以三十六万起拍,经过十九轮竞价,最终成交价格三百一十七万,刷新单宗陶器罐俑最高溢价倍数。当全部人都感慨买家疯了的时候。

    三个月后保利秋拍专场,清康熙十二生肖陶俑以一千万的价格起拍,六千七百万的价格落锤,前几日以三百一十七万价格成交的猴俑赫然在列,这时候全部人才明白,三百一十七万的价格并不贵,十二生肖唯缺猴俑,别说三百多万,就是六百多万他也要拿下,补全之后就让整套物件至少溢价百分之百

    正是因为成套的物件,从数百年,上千的历史轮回中穿梭而来,保存又实属不易,所以成套的价值要高过单品。于是玩家和卖家都会竭力凑成套。而有些j诈的商人,为了提高藏品的价格,会做一些混搭,最为常见的是瓷器壶瓶,一些壶瓶在传承时丢了盖子,他们就会另配盖子,一般人很难分辨。

    而像这种八仙桌配条凳的组合,更是早就有之。若是年代相近,雕刻派系相近,所处地域相近,说不定还真能蒙混过关。

    这套八仙桌的确如玄齐所说,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四条条凳是罗家祖传的物件,因为黄花梨逐渐名贵,而被收在祖宅中,后来逐渐被遗忘。这张桌子是后来罗掌柜从潘家园收的,而后从祖宅内请出条凳凑成一套,摆在籽料室震场面。一般行内人来到这里,看到这套黄花梨八仙桌椅都会被震慑,却没有人看出这里面的玄机。

    玄齐伸手敲了敲身下的板凳,又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轻声说:“树木都有年轮,黄花梨也有年轮,黄花梨一直都是名贵的苗木,树木成才需要多年时光,而匠人们开采生产的进度会超过黄花梨自然生长的进度,这就会造成树龄越来越小的尴尬。”

    玄齐说着用手往下一指:“这四条条凳所用的木料,明显要比八仙桌所用的木料树龄老。工匠们又不是白痴,不可能用大料做条凳,小料做桌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而且条凳的年份比桌子早,因为条凳所用的木料树龄比桌子的木料树龄大,这才能把一切不合理的解释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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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罗掌柜被玄齐折服,巴掌一拍,举起杯:“当真是英雄年少,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其实罗掌柜也分不清桌椅究竟谁的年份长,现在随着玄齐这样一说。丝丝入扣立刻解开他的疑惑,是啊特殊的年份有着特殊的用料,光看树轮加以推理,如此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两个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罗掌柜也拿出自己的名片,恭敬的交给玄齐:“我见小友见识不凡,就没有拜在哪家老师傅门下?”

    玄齐的古玩知识丰富,不管谁被折服后都会对玄齐新生结交。当听闻玄齐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而没有学习古玩时,都会心生感触。

    周凯越来越烦躁,根本就闹不明白,玄齐的身上究竟有怎样的魔力,为什么大家都对他那么好?难道是因为他擅长给人灌**药吗?

    见到玄齐与罗掌柜相谈甚欢,周凯不由得又开口说:“不过是运气好,蒙的准罢了”说罢不顾罗掌柜脸上的尴尬,也坐在八仙桌前,恰好看到桌上玄齐买的字画,伸手打开,还用不屑语调说:“既让你有这么高深的古玩知识,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淘了什么东西。”

    周凯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一般的古玩玩家,在没有得到对方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打开别人的藏品,这不光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显得自己没有教养,而怒火中烧的周凯,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就是在想方设法的让玄齐出丑

    人与人之间,的确有着玄之又玄的关系,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朋友,稍加相处就好像是认识好久。而又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对头,不管怎么相处,都不能化解彼此间的矛盾,而且只会让矛盾日益增大。除非一方怂了,怕了。才会化解彼此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画卷放在桌子上,清朝制式的画轴缓缓展开,周凯常年泡在古玩市场,自然看出这幅画的出处,斜眼瞄着玄齐说:“你还真是好眼光,难道看不出这幅画的错处吗?黄少强是民国的画家,而这幅画的画轴和纸张均来自晚晴,这当中差了一个朝代”眼角的讽刺一览无余。

    罗掌柜也仔细看了三遍,却没有看出这幅画的玄机。黄少强的画存世量较多,因为名气限制,价格普遍不高,而且这还是黄少强早起的画作,技法并没有大成,说不定是十二三岁练习时的习作,再加上这幅画存疑的地方,再看看票据上五万的成交价格,即使这幅画是真迹,也不值五万啊

    在两千年的时候,文物艺术品交易刚刚兴盛,那时候一副齐白石的习作,清水河虾图也才卖到四万。比齐白石低上很多的黄少强,一副习作怎么也不可能值五万。所以在罗掌柜的眼中,玄齐是亏了

    就在周凯对玄齐冷嘲热讽时,鲁卓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打开瞧了眼手机上面的短信,身躯猛然一震,继而眼角中露出一丝的恍然,一切果然如猜想般,这个湘南玄家,了不得啊

    在这种情况下,鲁卓群的心神颤动,赌局什么的胜负又变得无比重要,这将是一次与玄齐拉进关系的好机会,想一想龙精虎猛的盛老太爷,鲁卓群就心头火热。与人交往不光要投其所好,还要显露出自己的分量。

    有些不懂行的家伙,只是一味的逢迎。有的甚至还能拉下脸去跪舔,却不明白这样的做作,并不能处出朋友来,最多是个跟在后面耀武扬威的小号马仔,真出了事情,被逢迎的人根本就不会睁眼看你。

    真想要结交,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让别人不得不注重你。人际关系学中有一句话发人深省,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有你展露出可以影响别人的利益,那么别人自然会站在你的身边,任由你驱使,这就是永恒利益论。

    鲁卓群相信盛登峰也是在打这个主意,所以这次的赌石成了测试玄齐,是不是那个玄家传人的考场,如果是,那么接下来鲁卓群与盛登峰的表现,也成了敲开玄家大门的门砖。不知不觉两个人都挑好籽料,而后回到茶水室,听到周凯的嘲讽,不但没有阻止,而是望向玄齐,等着听他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画中画

    “也许你只是运气好,才有这次捡漏的经历”周凯注意到盛登峰和鲁卓群回来,立刻斟酌词汇,继续攻击玄齐说:“假如这幅画真是黄少强的习作,最多值两万,而不值五万。要知道齐白石的习作价也才值四万,更何况你这还是个存疑的臆做”

    盛登峰站在桌前,仔细观察桌上这幅墨竹图,虽然有着一些风韵,技法却不纯熟,的确更像是一副习作。盛登峰虽然没有涉猎字画,但眼光还是有的,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是相通的,这幅画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欠缺。

    而鲁卓群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观察玄齐,发觉他面对别人的质疑,却依然云淡风轻,仿佛有种泰山压顶而面不惧色的超然。年龄虽然稚嫩,却有大家风范。加上鲁卓群知晓玄家来路,不由在心中赞上句,好个风度翩翩世家子

    玄齐缓缓的伸出手指,指向竹叶上的纹路说:“你觉得这是黄少强早年的作品,这点我是反对的,仔细看这一片竹叶,难道你就看不出点什么吗?”

    “竹叶?”周凯凝神瞧了半晌,最终缓缓把头一摇,他还真没看出这片竹叶有什么不同。倒是罗掌柜凝神一瞧,被惊的虎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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