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质烟草末,里面会掺入麝香等名贵药材。在密封蜡丸中陈化数年以至数十年才能吸食。
吸闻此烟,对解除疲劳起着一定的作用。鼻烟起源于美洲印地安,后被欧洲到美洲探险的旅行家发现并带回欧洲,很快流行一时。当时高卢宫廷上至国王、王子、公主,下至仆从,都竞相吸闻鼻烟,把此举当成一种时髦。拿破仑一世也是一个嗜喜鼻烟爱好者。
十六世纪后鼻烟通过欧洲、佣人国、岛国、棒子国传入华夏东北地区,那儿的游牧民族在马背上无法用烟筒吸烟。因此鼻烟传入正适合他们野外吸闻特点,为让鼻烟壶具备坚固,不怕摔碰,游民们用各种玉器、金属、骨角材料来制作鼻烟壶。
后来这个马背上的游牧民族趁着明末内乱,一举攻入华夏,坐拥汉家几千年的江山,而鼻烟壶也就此兴盛。
鼻烟壶为便于携带,一般如一包香烟般大小。最早的鼻烟壶是顺治时造的铜雕云龙鼻烟壶鼻烟壶。而后康熙对西方工艺品情有独钟,吸纳一批通晓玻璃烟壶制作和画珐琅的西方人,在紫禁城内制作鼻烟壶。
鼻烟壶艺术在乾隆一朝达到极盛。玩赏收藏鼻烟壶成风,盛入鼻烟的用途渐至其次。中国传统艺术的全部技艺:绘画、书法、烧瓷、施釉、碾玉、冶犀、刻牙、雕竹、剔漆、套料、荡匏、镶金银、嵌螺钿、贴黄等等都用在鼻烟壶上。再等到乾隆时期,鼻烟壶已经演变成斗富显示身份的东西。
张瑾双目放光,看着玄齐买的鼻烟壶,大声的问:“这个绿的闪亮,莫非是帝王绿级的翡翠,你看着雕工,你看这云纹。还有这龙形的神态这个漏子拣大了是康熙还是乾隆时期的老物件?大开门啊”
张瑾一时间马屁如潮,把卖鼻烟壶的老板说的都面色不善。怎么刚从大栅栏玻璃厂买的玻璃鼻烟壶,在张瑾的嘴巴里就成了大开门的老物件自己没有拿错啊??
玄齐一巴掌抽在张瑾的脑袋后面,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说什么呢这就是个玻璃壶,我之所以买它是因为里面还有点鼻烟。”
“明知道是玻璃壶,为什么你还买?”张瑾诧异了,一时间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齐却嘿嘿一笑,露出自己白森森的六颗牙齿,对着张瑾不怀好意笑着说:“每个成年人,都要有承担自己错误的义务。就比如你现在做错了事情,我非常的不爽,而你总能够想到方法让我爽,对不对?”玄齐嘴上这样说,手掌上却还拎着鼻烟壶不停摇晃,里面的鼻烟上下翻飞。
不用明说,张瑾已经看出玄齐的意图,不由得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难道真要这样做?”
玄齐牙齿冷白:“你说呢?”玄齐可不会轻易让张瑾过关,这小子胡乱说,差点就成一个坑把玄齐给埋进去,所以玄齐好给他留下永世难忘的印象。
用颤抖的手掌接过鼻烟壶,张瑾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我可还是第一次”说罢又可怜巴拉的望着玄齐。
玄齐这一刻真是心硬如铁:“也许这种感觉你多试几次,就会发现自己真爱上了她。”说罢声音变得异常沉稳:“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什么都会有第一次,然后熟能生巧的道理。”
为换玄齐出手,也是对自己口不择言的惩罚,更是为让自己铭记此刻的教训丨张瑾拧开了鼻烟壶,倒出一些凑在鼻子上,还没用力吸,这些鼻烟都进入张瑾的鼻子里,而后就是一阵狂喷嚏。
喷着,喷着张瑾忽然间惊呼:“流血了流血了”
“第一次都这样”玄齐说的随意,腰上却被拧了两圈,耳畔还听到苏茗雪的娇嗔:“流氓”
玄齐摸了摸脑袋,诧异非常,这只是说了句实话,说了句真话,怎么又流氓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虎口
琉璃厂上人来人往,金发碧目的老外,果然很多。还有一些穿着宽的衣服,黝黑的好像是个黑炭头般的黑种人。这些人有的带着翻译,有的跟着旅行团,还有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用不太熟练的汉语,或者直接比划手势,跟小店里的员工讨价还价。
琉璃厂起源起于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较浓的文化氛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文化街。后来这条接上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多了起来,加上改革开放,国门大开,这里成了大多数外国人来京旅游必到之所。
随着赌石流传到京城圈,并逐渐喜闻乐见,琉璃厂里也有家赌石铺子开业,名叫鼎翠轩,隐隐和玉石轩分庭抗衡。
前些日子玉石轩内开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一时间玉石轩名声的震,特别是展示的那七天,生意好到爆。全部的玉石籽料都被想沾喜气的人买走,一时间玉石轩大赚特赚。
要知道籽料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石头,玉石轩之所以有如此的名望,就是因为罗掌柜多年积蓄的籽料仓库。现在大批大批的被人买走,即使从缅甸买新的籽料,也需要一些时日,一时间玉石轩没有籽料可卖。刚引爆赌石圈,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无石可赌。
前几日还羡慕嫉妒恨的鼎翠轩,现在可是大大的开心了玉石轩无石可赌时,他的铺子里还有足够的资料。随着消息发散而出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鼎翠轩,一时间车水马龙。朱桢乐呵呵的站在门前迎宾,多年都没这么舒坦过。
提神的鼻烟不但没让张瑾精神,反而让张瑾流露出满脸疲惫,纸卷塞在流血的鼻孔里,再望向玄齐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惧怕。层听老辈人说,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原本张瑾还没放在心上,现在张瑾明白,这个话真的不能乱讲。
刚走到鼎翠轩的门前,朱桢就向张瑾打招呼:“张少爷,你今天怎么了?风寒?”
张瑾连忙摇头,瓮声瓮气说:“没事,就是撞到了鼻子。”说着把塞鼻头的纸卷拿出来,鲜血淋漓,裹着鼻烟渣往外落。
“新到一批料子都在后院里,张公子你去瞧瞧。”朱桢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张瑾不远多说,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随手拉过来一个伙计,让他带着张瑾和玄齐等人往后院里走。
一面往前走,小伙计点头哈腰的同时说:“鼎翠轩新到一批大号的料子,昨天还解出来过帝王绿,虽然不是老坑料,但也是玻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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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齐显得有些萎靡,并没有在意小伙计说什么。而张瑾已经瞪圆眼睛,双目放射出华光,出言追问:“那块料子有多大?有没有两百公斤?”
“比拳头小一半,还不到一公斤。”小伙计勉强的笑了笑,料子与料子之间的差距太大,不光是水种,还有个头,即使小伙计想吹嘘一番,但却没有这样的底气。
穿过好似弄堂般的回廊,走进了宽敞的后院,琉璃钢瓦铸就的穹顶上,透过斜斜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让本就精力不济的玄齐,升腾出一丝慵懒。
而张瑾已经亢奋起来,那一双眼睛好似两颗小灯泡。三脚两步冲到前去,开始挑选钢台红绸上的籽料。这里的籽料个头都很大,有车厢般大小的,还有半挂车般大小的。当然这些料子的价格也都不菲,最贵的达到三千万,冷幽幽摆在地面上,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随着玄齐一百五十万切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又被估价十亿后,赌石子里忽然升腾出一丝浮躁。高投资意味着高回报,这样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所以买家们瞄上越来越大的料子,投资也越来越大。
原本还只是小赌怡情,现在已经升级到赌命。鼎翠轩已经红火一周,光听说就有三个人输光家财,而后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结束自己宝贵而年轻的生命。
当输赢牵扯到全部身家时,很多人都很容易疯狂起来,继而丧失理智。赢了还想赢,输了的想捞回来。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般,谁又能保证自己逢赌必赢呢?就连神仙都难断的寸玉,肉眼凡胎又怎能分的清楚。
于是在这个小区域内,大块的籽料每天都被切碎,而后又有新的籽料运来。悲欢离合的人们,每日都在上演财富暴涨的神话,还有倾家荡产的悲剧。
张瑾围着最大的籽料绕了两圈,而后转身问玄齐:“这里面有翡翠吗?”
玄齐不由的用上鉴气术,最大的籽料,标价三千万的籽料,这一刻静静的躺在地上,被玄齐看个通透,这哪是籽料啊就是一块大石头。对比这样的结果,玄齐心中然,看样子鼎翠轩的老板,就是那个往籽料里掺石头的混蛋。
“呵呵”沉寂半晌后,玄齐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低声的笑了笑。这下让张瑾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呵呵是什么意思?是看好吗?
一直没开口的苏茗雪,忽然间觉察到什么。自己的表弟平日里对其他事情都没有这么上心,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约玄齐,又为什么他对这些籽料又如此的看重?莫非他心里有鬼?
想到这里,苏茗雪忽然张口说:“张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这里的老板会认识你?又为什么你总怂恿玄齐来赌石?”
“这……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把张瑾问的哑口无言,同时吓得他神情颤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说。
玄齐不由得对张瑾用上鉴气术,一看之后立刻吸了口凉气,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财气,现在变成墨绿色的灾气。也就是说张瑾这段时间亏了不少钱,甚至为赌石还借了外债。如果短期内不能把这个窟窿堵上,财气变灾气,到时候祸从天降,将会成灭顶之灾。
玄齐见张瑾还顾左右而言他,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用懒洋洋的声音说:“人与人相处,最关键的是以诚相待,更何况苏茗雪还是你的表姐,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今天不出手帮你”玄齐说着声音往上猛然一提:“你究竟做什么你心理清楚,难道真要我说出来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张瑾的身躯更是颤抖了玄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好似能够洞穿人心,在这种默默的注视下,张瑾感觉到亚历山大,但却有心存一丝的侥幸,觉得玄齐这是在虚张声势,诈自己
玄齐默默的丈量张瑾的财气长度,而后根据长度进行类比,测试已经变绿的财富长度,最后低声的说:“六千万有木有?是不是六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后,张瑾一下子跳起来,用如同灯泡般的眼睛望着玄齐,半是惊恐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这几句话好似泻出张瑾身体内全部气劲,低声的说:“是的我这段时间在鼎翠轩赌石了,而且亏了六千万。”说着用更加微小的声音说:“其中三千万是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如果在一周内还不上,就会从四千五万变成五千六百万。”
高利贷是一个较为古老,而且充满特性的行业。钱滚钱,利滚利。好似滚雪球般越滚越多,也越滚越大。时间就好似膨胀剂,施展魔法般把一切都巨型化。放高利贷的家伙,会像吸血的蚂蝗,不断的吸食利益,直到最后把你扒皮剔骨,连肉带血全吞下去。
君不见多少家庭被逼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多走投无路的人,选择一了百了,却没想到放高利贷的紧追其后,要求父债子偿,又或者夫债妇偿。人死了债却不能了,本来就活着辛苦的人,现在变得更辛苦了
“六千万?难道都是在这里赌垮的吗?”玄齐望着张瑾点头,便又继续问:“高利贷呢?也是从这里借的吗?”
“是的”张瑾低声的说:“朱桢的祖上就放过爪子,也叫做印子。就是现在的高利贷,我连续赌垮了七块,总觉得下一块能涨,就借了点钱”
“你怎么可以这样”苏茗雪气的身躯颤抖:“你借的可是高利贷,而且还用来赌博如果被你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看苏茗雪好似痛心疾首的样子,其实却是在为张瑾开脱,张口狠狠把张瑾斥骂一通后,又对着玄齐说:“其实小谨,平日里谨小慎微,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这次你就帮帮他吧”
最难消受美人恩,听着美人儿轻声细语的哀求,玄齐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时脑袋转动,这里面的确存在有问题。怎么就那么巧,张瑾连续赌垮七块,又怎么那么巧有人借钱给张瑾,这里面肯定存在有问题。
玄齐用鉴气术又望了望周围,一时间鼎翠轩的情况一目了然,本该四方的围墙,东西两面立着墙垛,靠近南北的地方又修着影壁和花园假山,这哪是玩乐的场所,分明就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虎口。有高人把这里改成风水局,搞的好像是赌场一样。
来这里能赢钱的人,都是虎口夺食。从虎口里夺食物,岂能那么容易,一不小心也就葬身虎口。所谓虎口夺食,又或者虎口拔牙,乃至与虎谋皮,本身就是在走钢丝,一个不慎,自然会被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玄齐心中升腾出不忿,决定跟这里的老板好好掰一掰腕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晦气
朱桢很聪明,他只摆放籽料,提供切石机,完全就是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不管谁赌涨又或者切垮,都和他没关系,他卖的就是个籽料。而后顺道放些印子,赚一些高利贷的暴力。所以不管谁输谁赢谁跳楼,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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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齐再望了石料厂一眼,如果想要狙击朱桢,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把厂子里含有玉翠的籽料都买光,只要连续切垮十几二十块,赌石的人都会不淡定。有时候赌徒也相信风水气运,更相信轮回宿命,他们觉得自己能赢,能百战百胜,就是因为自己的后面站着赌神。如果连续切垮十几块,乃至几十块,他们就会觉得这个地方邪性,肯定会放手观望或者转战他地。
举个最为恰当的例子,为什么玉石轩切出两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后,全部的籽料都被扫荡一空?因为那里是福地大家去买籽料,同时沾沾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的喜气。而鼎翠轩如果连续切垮,那就成了一处凶地,再加上本就是老虎口的风水。认清这个事实后,谁还敢在这里买料子啊
就在玄齐思量时,砂轮机的周围又传来欢呼声,一个个的赌徒眼睛瞪得滚圆,眼珠里都是亢奋的血色,就仿佛切涨的这块料子是他们的。赌徒的心理总是特别的奇怪,他们只能够记住别人一夜暴富的样子,而会忘却别人倾家荡产,走投无路,跳楼而亡的样子。
玄齐虽然很想一举把全部带翡翠的籽料一扫而空,但又明白这样做会有怎样的后果。连神仙都无法断开的寸玉,自己能看个通透,这不是福而是祸。满则损,谦受益。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妖孽,肯定会被有心人留意,继而招致杀身之祸。
玄齐眉头紧紧皱起,开始苦苦思量究竟应该若何。玄士这个职业,低调而奢华,等着成为通天玄修时,才可以百无禁忌,没有足够的势力之前高调,那是取死之道。所以现在还是先低调些好,对方能摆出虎口阵,那就说明对方中也有玄门中人。
张瑾见玄齐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由焦急起来:“找上几块有翡翠的料子,随便切出来,赌涨不就行了吗?”被高利贷逼的快疯的张瑾,恨不得也切出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我又怎么知道这批料子哪块有翡翠,那块是石头?”玄齐有口无心的说,同时又用出鉴气术,眼目前密密麻麻的几百块籽料,真正有翡翠的还不足十分之一,即使有的带翠,也是价值较低,个体较小的翡翠。
再看那个切涨的玩家,头顶上不但没有冲天的金光财气,反而全是墨绿色的灾气。赌石或者说赌博,本身就是一个深渊,当你自以为能够全身而退时,其实你已经站到悬崖的边缘,一个不慎很随时能万劫不复。
一块三点六公斤的糯种飘花绿翡翠,按照市价也就值六十来万。但鼎翠轩花一百万收购,高出市价百分之六十,让原本就很疯狂的赌徒,现在变得更加疯狂。鼎翠轩老于此道,用哄抬而起的翡翠价格,推升籽料价格。相对这多花的钱,能够刺激更多的人去赌,这就等于是助燃剂。
如果一开始玄齐还是猜测怀疑鼎翠轩后面有高人,现在已经肯定这后面有高人,所以玄齐踌躇,究竟是拆穿还是不拆穿?
老鼋低声在玄齐耳边说:“你现在做的很好,懂得衡量得失,甚至比对彼此间的能力,这样很不错。但却又有些瞻前顾后,如果是这样,那只会让你的道心蒙尘,修行得不到寸进,所以你要用心的去看,寻找一击即中的机会。”
老鼋的话让玄齐沉思,好勇斗狠伸张正义,也要讲究一个章法,盲目的去伸张正义,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思索间玄齐的心神慢慢的放开,仔细打量整个院子内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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