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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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欲海-第2部分(2/2)
怕……。”

    华盛得意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再为我和他斟满:“我们四个人,套句玟玟的话是开国元老,我们在你带领之下像家人,又像是生命共同体!”

    华盛兴奋得神采飞扬:“我们早就互相了解彼此的重要性,也习惯彼此照顾依赖,很早前有一段时间我和晓祺很好,去年年初的时候,玟玟心情很郁闷,诠星就拉着我们一起陪她,那段时间玟玟很容易喝醉,每次醉了就又哭又闹的!都是诠星把她送回家……。”

    “有一晚在诠星家,不知怎么我们都醉了!就糊里糊涂……我想诠星没醉,他从没醉过,……第二天酒醒来,起初大伙还尴尬的装做没事一样,还是诠星把事情拆穿了,后来也就没有顾忌,就会两个人或四个人玩在一起了!”

    “你们玩4p……。?”我有点受不了这样惊吓,会不会他们还嗑药呢?

    “不是你想得那末样,我们没那么变态!”华盛笑着解释:“就像大前年,我们在复兴南路小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赶夜工回覆国外客户,诠星和晓祺在那一头聊着聊着就作了起来,我仍然赶我的工。”

    “最初我们我们没那么放得开,诠星常拿些歪理开导我们,后来玟玟和晓祺就比我还自在了。”

    “我们有时候会聚在谁家,多半是诠星家,四个人一起作,不一定同时。有一次诠星和玟玟作,我和晓祺迷着看球赛,硬是等到球队赢球,才兴高采烈作。

    我们从没有做奇怪滛乱的事,就像玟玟说的“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不该享受xing爱?难道要去跟陌生人作吗?”晓祺也说得好“xing爱要从一而终,不然感觉就变了!”“

    “所以我们不会当场互换,每一次那一对都专注的享受爱与慰藉,其实我们很少四人一起作,也因为工作各忙各的。”

    “你记不记得去年北美那批货交期延误,客户大发雷霆,你把我们关在会议室狠骂一顿,会后你沮丧的离开公司,我们也都难过得没有心情加班,那晚就在玟玟家里流着眼泪疯狂作爱……。我认为每一次都很纯情真摰。”

    我几度欲言又止,一杯杯的喝了小半瓶,华盛制止我斟酒的手,神秘的对我说:“你记不记得今年初开工喝春酒?我们五个人一路唱着送你回来再喝,你放tina回菲律宾过年,你醉倒后,我们四个人就在这客厅作了起来!”

    “诠星和我都还有些顾忌,玟玟和晓祺比平时还要放浪,滛叫的声音连聋子都会吵醒,她们说就是要把你闹醒来,不要再瞒你。”

    “晓祺那晚说”如果你醒来就要诠星与我回家,她和玟玟要强jian你“。”

    “你那晚始终没有醒,他们走后,我睡在客房,还听得到你酣声。”华盛微笑着摇头彷佛无限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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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华盛叙述中,我隐约记得那晚睡得很不安稳,奇异的梦境杂沓袭来。

    我摇摇头整理混乱的思绪,许多遥远音容笑语,零落的闪过脑海,迷离的图像逐渐清晰起来。

    隐约之中,我总是觉得很不妥当!好像是发现自己儿女玩性游戏!

    看华盛说来理直气壮,但诠星比他们都年长三。四岁,应该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世间真的有这么单纯无邪的xing爱与感情。

    如果这些是诠星 的设计?加上那晚的表演!真的会让我不寒而栗!我摇摇头试着摆开这想法。

    除了诠星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是毕业后就进入太阳公司,没有其他的社会经验,晓祺单纯善良,玟玟外表像是女强人,实际心里感情很脆弱。

    家家酒般的游戏玩过火了!现在不觉得,将来对谁都不好!

    “你知道玟玟和她哥哥……”我犹疑的问。

    华盛打断我的话:“我们当然都知道,就是乱囵吗!有什么好在意?晓祺就遗憾她没有这样体贴的哥哥。”“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所谓乱囵的事发生着,乱在那里?真正滛乱的是这个男女杂交的社会se情男女!家人间至情至爱反倒是乱?一个人去跟陌生人买春或去援交这不叫乱?跟自己亲近的人作爱叫做乱?”

    华盛大口喝下杯中残酒,慷慨激昂的继续说:“去他的礼教!中国汉唐盛世的时候何尝有这些狗屁拘束?父死子继,兄终弟即的事视为当然,再早期部落族居的时候更是只知有母,不知有父,谁都可以跟部族的女人作爱,人只要知道生育抚养的母亲就够了!人类就是从这最简单的人伦关系繁殖兴盛起来,衰败的宋朝明朝开始讲礼教,于是完全捏住人的卵蛋!活生生勒杀了中国人的生命活力!这是传统的遗毒!伐害我们到今天!”

    我不完全同意:“至少礼教规范了人类的基本行为。”

    华盛仍然有长篇大论:“我只是谈性的束缚不合理:为什么人性中最自然的天性要被伦理扼杀?

    人类从青春期开始的性冲动要羞耻的觉得不可以?

    为什么一个家庭不能欣喜的迎接少女少男的长成?

    为什么家人不能像指导其他的人生历练一样指导性行为?

    到今天还有多少青少年不能在家中得到安全的教导,而去到外面胡乱尝试?

    因为在家庭里性是忌讳!

    所以在古代宋元以后,少女就要克制着x欲,等待结婚后与素未谋面的夫君大人作爱。

    所以到现代,你这老道学宁可不道德的出去买春,也不敢与身边亲如家人的女人作爱!

    你觉得这样就心安理得的?是正人君子了?“

    华盛的言词使我有点难堪,仔细思考起来,我的性生活的确不如他们纯净。一向他们只在自己亲密的人之间,避开外界的非议享受真摰的情与爱。

    想起我自己在肉体买卖中,有时挑肥捡瘦,嫌老厌丑的行迳,不禁汗流浃背的惭愧起来,如果我把他们的行为视为滛乱,那么我的行为算什么?

    回想起那天,晓祺热心擦拭我的棒棒,事后我坚持离去,心底难免认定她滛荡,也有些为自己把持得住沾沾自喜。

    今天上午我心底认定玟玟“乱”,我等待一篇忏悔,也准备了一番规劝的大道理。

    我不尽然同意华盛的说法,也决定要设法改变他们的一些行为,但是就我自己的性生活而言,我是个伪君子!

    晓玲离去前的谆谆细语,仍然没有把我警醒,我仍旧停留在自以为是之中。

    晓玲以身作则的向我示范如何享受xing爱,如何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如何勇敢的面对生活,她说……我没有忘记……所以不敢谈起……。

    我却依旧戴着一层层伪善的道学面具。

    世间有多少人不是戴着面具呢?强者戴上面具掩饰自己的狰狞;弱者戴着面具掩饰自己的恐惧。

    其实我大可以不再矫情!何尝有什么樊篱,何必戴着面具?是我自己不知道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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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揭开自己面貌后,我是不是能够也揭开我周遭人的面具?

    他们是戴着什么面具?

    第二天我与华盛一起去上班,华盛的归国,给办公室带来一股生意盈然的活力,他四处游走与小别的同事说笑。

    我满面笑容的看着这一切亲手缔造的王国,快步走入办公室,今天有许多事要完成……。

    我拥抱迎出的晓祺,给她一个热吻,然后告诉她:“通知你们四个,十点整会议室开会!”

    我不理会晓祺的惊喜,迳自与律师会银行连络,在十点前完成所有安排。

    我环视着一本正经等待会议的四个年轻人。

    如果华盛代表着公司的活力与冲劲;那么晓祺的存在,使我们有系统有条理的处理事务。

    玟玟则象征着纪律与规范,没有玟玟,这群人永远像游击队一般散漫。

    诠星有一种不屈不挠的韧性,只要是经过理性评估的愿景,他就会坚持着去完成。诠星,嗯……诠星绝对代表我们的斗志!或者说是不折手段的企图心。

    在昨夜了解他们的行为后,我决定从工作的调整开始,要使他们由小团队扩大成为事业的骨干。

    ~晓祺对事理剖析的很深刻,对人情还是一派天真,我要保留她在不用管理人的职务,又增加她事务性工作;~华盛聪明热情,但是就如大部份聪明年轻人一样,意志不坚,容易为外力左右,暂且不能让他做决策性工作:~玟玟颇能够自律律人,工作量愈多,好强的个性,就会使她情绪的缺口愈大,要减少她的工作责任;~诠星对公司的贡献最大,但有时候完成目标不择手段的作风,实在让人不安心,要怎么变动才能满足他对未来的野心?

    我冷静的宣布公司重大变革:1.太阳公司将调整市场为美洲42%欧洲28%亚洲30%,这一部份由华盛即日开始负责策划执行。这使得华盛提升到拥有业务副总的职权,可以依需要调整组织或扩张人员。

    2.我将抽出公司闲置资金,进行个人理财规划,太阳公司将调整保留一亿五千万之资本额,在座四人每人拥有10%股权,律师会计师已开始作业,请玟玟追踪完成。并且也修改员工奖金制度,过去对他们四人,我都是逢年过节随兴分赏,奖金虽丰厚,但始终没有制度化,同时股权也适度酬庸他们对我的贡献。

    3.聘任专业财务经理,一方面减少玟玟工作负担,一方面也革除过去我公私账目不分的陋习。闲置资金也可在专业评估下有效投资运用,过去我因为不善理财而事业失败,如今为了安全感,只知拚命保持现金,公司三年来所赚钱几乎分文不动留在账户,仍然犯下不善理财的旧病,如今即使我抽出大量资金,对公司营运现况仍用不了半数股金。

    4.晓祺负责研拟转投资事业计划,在现有资金规模下,预计初期投资可达两百万美金。

    5.玟玟担任新成立管理处主管,综理一切内控及未来转投资事业事务。

    6.诠星升任太阳公司总经理,我任董事长。

    7.诠星自即日起进行干部培训及人才招募,风月网友优先任用。

    宣布完这一切后我,我满心畅快,有如放下心中大石,四年来我拚命累积财富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追求财富,适当的给予付出,使有限的财富添加无限温情。最后我对诠星说:“你的年纪比他们大几年,现在是总经理!要带着他们做对的事!”

    我相信诠星听得懂我的弦外之音,他一向听得懂!而且很快就会修正。

    我不理会他们议论纷纷,快步走出会议室,我还有其他事要进行。

    我挐起电话拨通一个四年多没有响起的数字。

    第四章梦痕

    上午十点,我走进台北市金华街巷弄,懊热的巷道在浓浓树荫遮蔽下,仍然没有一丝凉风。

    自昨天上午与前妻心艳约定今早晤面后,我又与心艳的堂弟心奇通电话打听近况,心奇是少数他们家族内与我谈得来的人,昨天心奇接到我电话很惊讶,但仍然告知我家人近况。

    原来心艳在多次相亲后,终于在今年初经过心艳的大哥安排,与洛杉矶中年丧妻的名医成婚。对方有两个儿子,对小仙及小吉也很喜爱,心艳这一次帮儿女收拾后,九月初就要带儿女赴美国就学。

    心艳的家族是台北的世家,大部份成员不是医生就是名律师,威严的父亲主宰一切。心艳大哥移民洛杉矶开设医院,近些年承袭父风,也操纵管理一切家族事务,我的婚姻就是在他们父子俩的威权下结束。

    心艳的老父震怒的告诉我:“我范家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见笑的事!我范家的女儿不会留在你家等人讨债!”于是家族全体动员,开设律师事务所的心奇奉命与我谈判,两天内完成一切离婚协议。

    我心绪至自昨天不由自主翻腾至现在,今早又刻意梳理仪容,但衣着仍旧一如往常,身着运动衫休闲裤及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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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心艳离去,由于突然无人打里,我的衬衫永远皱巴巴,领带配不对颜色,我甚至有几次在上班大半天后才发现裤子拉链没有拉好,从那以后我开始穿着简便,又为了梳理麻烦,剪了小平头至今。

    在熟悉的旧式小平房前按门铃,匆促脚步声后,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探身出来。

    “爸爸!”小仙欣喜的欢声叫我,拉着我的手走进屋子:“妈!爸爸来了!”清脆的声音在小小的院落间回荡。

    走进客厅,心艳与小吉自屋角长沙发起立相迎,心艳秀丽的姿容一如往昔,不施脂粉的面孔依然艳光照人,神情有些憔悴,还是以那种世家女人独有的雍容大方又听天由命的神情看着我。

    四年来这一别恍如隔世。

    小吉长得快比他妈妈还要高,瘦长纤细的身材,有些苍白的脸庞和清秀的五官,略微蓬松的头发,乍看来像是最近流行的那些带有脂粉气的偶像歌唱团体中少男,就这么几年已经戴上近视眼镜。

    小仙自见到我起就像小时一般依恋的挨着我,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身高超过我肩膀,大约已168公分,灵动的眼睛和姣美的身材,使我简直无从联想那个几年前还猴在我身上笑闹的丫头。

    我错失陪伴儿女成长的黄金岁月,或许也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舍弃他们,在这换不回的岁月里,可还有我补偿妻子儿女的机会?

    彷佛自我的眼神中读出我的愧疚,心艳绽开谅解的微笑:“小仙别腻在你爸爸身边,招呼你爸爸坐下,去给你爸爸倒杯茶来!”

    又拉扯紧靠着她的小吉:“也不会叫爸爸?不认识了?”

    “俩位老人家不在家?”我技巧的改变了称呼,心里知道心艳会安排避开他们,免得不愉快。

    “阿公阿妈今早爬山去了,要中午才会回来。”小吉抢着回答,年轻的嗓音低沉得很有磁性。

    心艳的笑容有点苦涩:“昨天心奇给我打过电话……,我今天特别安排他们姐弟留在家里见你,一个月后我要带他们到美国读书……,joe对他们很喜欢,会好好照顾他们!”

    “吴叔叔说我们以后叫他joe就可以了,不要叫他叔叔或爸爸。”小吉似乎很急着抢说话,发觉不恰当又扭捏的低下头。

    “我也不喜欢joe!还有他那俩个儿子总是色色的看我,又吹牛说他们学校女生身材多好!”小仙不理会心艳的制止大声说。

    同时端着茶杯递给我,甜甜的笑着说:“爸爸!我为你泡的咖啡。”

    这个家里一向喝茶,有一张原木制的大泡茶桌,往年我在茶桌前领略到太多教诲!从此在自己家潜意识的厌恶喝茶,小仙体贴的为我准备咖啡,同时父女很有默契的对视而笑。

    我低头喝着咖啡,同时知道自己什么意见也不能表达,心奇昨天在电话中就以专业的律师口吻一再提醒我,离婚协议写得很详细,我已经放弃对儿女一切权利,劝我不要表示任何意见,以免争增加心艳对青春期儿女管教的困难。

    小仙笑盈盈的捡一张靠我最近的椅子坐下,饶有兴趣的看我喝咖啡。

    心艳继续说:“我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打算!一切都是为了他们,joe的为人很忠厚,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家,你知道那边环境比这里好,大哥又可以就近照顾。”

    我忍不住讥讽:“当然!你大哥安排一切都是对的!”

    心艳的面颊微红,泛起怒意,多年来不知为她家庭争吵多少次,她的家是不可碰触的神龛。

    “大舅说要带我去看洛杉矶湖人队练球!”小吉又插入一句话。

    小仙怒目相向:“你就知道看球赛!爸爸讲话你也插嘴!”

    心艳制止他们姐弟即将发生的争吵。

    又自己叹了口气,苦笑对我说:“我已经不怨你了!希望你也不要气我!谁都怪不了谁!……。听心奇说你最近环境很好?”

    我心里对往事的不平及怒气仍未平息:“我现在有点身份地位,在范家眼里不算什么!看来也没有我可以为孩子们做的事!反正范家都安排好了!”

    心艳的眼眶红了起来,小吉不知所措的看着妈妈。

    只有小仙握着我手说:“爸爸!不要生气!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最好的爸爸!”

    一向就是如此,在妻女的眼泪和撒娇下,我毫无抗拒之力。我站起来走到心艳旁,轻拍她颤抖的肩膀:“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这些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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