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莲,美如仙子。
“表姐!”
武玄霜、武青霜异口同声,快步到了绝色丽人身边,左右依偎着她,表现的十分亲密。绝色丽人是她们的表姐,亦是闺中密友,武赛英的女儿凌霄凤。
“好表妹!”年轻公子见到凌霄凤,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不问可知,他便是武家的二公子武天虎。别看他是武家二公子,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但在凌霄凤面前,却表现的中规中矩,不敢乱来。这主要是过去,他吃这位表妹的苦头吃怕了,别人或许不清楚凌霄凤的厉害,他却深知这位表妹的神通,别看她只有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的,一身的武功却深不可测,恐怖的吓人,在武家的小辈中,除了老大武天龙,没人是她的对手。
凌霄凤对这位表哥素来没有好感,厌恶地扫视了他一眼,望着地上几乎冻僵的武天骄,道:“这是你的主意?”语气冷淡,面色冰冷,冷的能刮下一层霜来。
武天虎陪笑道“我们是在和他闹着玩呢!”
“闹着玩!”凌霄凤瞪了他一眼,双目掠过了一抹夺人的寒光,慑人心魂。触及到凌霄凤那杀人般的目光,武天虎吓得一缩脖子,赶忙后退了一丈,离得远远的。
凌霄凤目光如电,环视了武玄霜姐妹一眼,道:“他胡来,你们也胡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吗?”说着,脱下了身上的斗篷,覆盖在了武天骄身上,俯身查探他的身体,却见他已然冻昏过去了,浑身冰冷,气若游丝,若不马上救治,怕是不行了。
凌霄凤眉头微蹙,略微的迟疑了一会儿,用斗篷裹着武天骄,将他抱了起来,急步离去。她的这一行为,周围所有人都瞧得呆了。
武玄霜和武青霜睁大眼睛,望着凌霄凤远去的背影,瞠目结舌,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想不到一向冷若冰霜的表姐,对刚来的武天骄如此的好,不仅脱下最喜爱的斗篷给他,竟然抱他走,这···是表姐吗?
武天虎则是妒嫉的几乎发狂,凝视着凌霄凤的背影,瞳孔收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掠过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怨毒之色,脸色阴沉,眉宇间,一片煞气,脑中在转动着杀机的同时,恨不得凌霄凤抱着的是他,而不是武天骄。
凌霄凤抱着武天骄,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居处,棲凤楼。一进大门,凌霄凤便喊了起来:“娘!娘!我把表弟救回来了,你快救救他!”
武赛英正在静室中静坐,闻声忙走出静室,问道:“出什么事了?”凌霄凤将武天骄到了她面前,道:“娘!你快看看他,他快冻死了!”
yuedu_text_c();
武赛英见状不禁神色一变,问道:“他怎么了?”凌霄凤道:“是二表哥!我要是晚去一会,表弟就要被他害死了!”武赛英一探武天骄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象,皱眉道:“好狠毒!他们竟然对他下了死手,使上了‘九幽阴魂掌’!”
凌霄凤恍然大悟,她亲眼目睹武天骄被武天虎兄妹三人推来推去,定然是武天虎乘机暗下了毒手,武家只有他修练了“九幽阴魂掌”,除了他,没有别人。想到此,凌霄凤不寒而栗,没想到武天虎心肠如此歹毒,将武天骄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再暗中使上了“九幽阴魂掌”,存心是要他的命,当下不禁气怒地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世子之位,他不会容忍任何威胁到他地位的人!”武赛英淡然道:“不过他不会想到,娘会救他,快抱他进练功室,给娘护法,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娘救人!”
“是!”凌霄凤应道,抱着武天骄进入了静室。武赛英回房换了一套衣服,才回到静室。
练功室位于静室的内间,与静室一般大小,两室仅是一墙之隔,中间一道小门相通,而小门以机关控制,外人要是不知道机关的开启之法,根本进不了练功室。而且,静室和练功室各有一个示警的铃铛,如果有外人闯入,静室中的护法之人便会拉响练功室中的铃铛,反之,练功室中人如有需要,便会拉响静室中的铃铛,可谓十分巧妙。
练功室中空空荡荡,除了正中摆放着一张九尺半径的圆形石床和两个蒲团坐垫之外,别无它物,四面的墙壁以及室顶上镶嵌着无数亮光的晶石,映照着整个练功室亮如白昼,一片通明。
第六章赤龙魔丹
凌霄凤将武天骄放在石后,便到了外间的静室守护,过了一会,武赛英进来了。凌霄凤看到母亲的装扮时,不愣住了。此时的武赛英,罩着一件大红的斗篷,里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纱衣,内中真空,没穿,美妙的成熟身体若隐若现,泄漏,隐密之处清晰可见···
“娘!你这是···”凌霄凤脸色一变,惊异地道。武赛英玉芒红,道:“娘要施展‘乾坤导阳’之法,不能穿太多的衣服。”
“乾坤导阳!”凌霄凤惊呼,骇然道:“娘!你是要···这万万使不得,他可是···”话未说完,武赛英打断了她:“他中了‘九幽阴魂掌’,除了用‘乾坤导阳’导出他体内的阴毒,别无他法!”
“可这样做,会坏了纲常伦理,世俗不容!”凌霄凤皱眉道:“我不同意娘救他!”武赛英道:“娘不救他谁救他?凤儿,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难道你忘了娘昨晚对你说的话吗?”
凌霄凤闻言神色一黯,道:“女儿没忘,也不敢忘!”武赛英道:“凤儿!你要记住,父仇不共戴天,哪怕这人是你父亲,哪怕这人是你舅舅!为了报仇,娘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过你放心,娘不会坏了纲常伦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可是···”凌霄凤还想劝阻,却不知说什么好?再看武赛英,已然进入了练功室,关上了室门。
凌霄凤呆呆而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转为了羞红,内心五味掺杂,说不出的味儿。她并不反对娘亲与男人发生关系,在帝国的贵族阶层中,贵族生活~乱成风,男女偷情并不是了不得的事情,可她怎么也接受不了母亲做出有违伦理之事。但她不接受又怎样?武赛英做出的决定她不能违抗!
武赛英进入练功室,去斗篷,展露出的妩媚风情,妖娆地围着石床转了一圈,凝望着苟延残喘的武天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小子!便宜你了,我杀不了武无敌,只好用你来报复他,你可不要令我失望!”自语声中,走到室中的一个角落,蹲子,双手在地面上摸索了一会,猛地掀开了一块石板。石板下,露出了一个暗格,武赛英从暗格中提出了一个大铁箱,尔后,又将石板恢复原位。
大铁箱黑黝黝的十分沉重,系是寒铁铸造,冒着森冷的寒气。武赛英打开箱盖,从铁箱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然后走到了石床边,将小盒子放在了石,轻轻地打开了盒盖,从盒子中拿出了寒玉瓶,拨去寒玉瓶的塞子,从中倒出一颗鸡蛋般大小的红色之物。红色之物一离开寒玉瓶,立刻散发出一阵热气,使得整个室间温度剧然升高几度。
武赛英拿着红色之物,凝神凝视了一会儿,又望了望武天骄,脸上露出了不舍之色。犹豫了半响,咬了咬牙,跳上了石床,将武天骄扶坐起,扳开他的下巴,将红色之物塞入他口中,说道:“小家伙!我千辛万苦得到的赤龙魔丹,到头来便宜了你,你要是不能令我满意,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来她给武天骄吃的红色之物竟是一头顶级魔兽赤龙的魔丹。魔丹,魔兽的内丹,凝聚着魔兽毕生的魔力精华。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魔兽都有魔丹,只有修炼了上千年的顶级魔兽才能结成魔丹,不过人类要想得到魔丹,却是登天之难。比方说,千年魔兽世间罕见,就算有幸遇上了,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再者,就算人类强过魔兽,魔兽在不敌的情况下,临死前会自爆魔丹,与敌同亡,玉石俱焚。因此,人类要想杀死千年魔兽挖取魔丹,除非有通天之能或者是奇迹发生。
魔丹并不适合人类服用,人与兽不同,魔兽固然能够给武人增加意想不到的功力,却带有强烈的副作用,会使人性情大变,变得、冷血、暴躁、凶残、嗜血等等,甚至会使人变成半人半兽的怪物,因此,魔丹虽然能够增加武人无穷的功力,但谁也不想服用魔丹,对魔丹忌讳莫深。
武赛英给武天骄吃魔丹,一方面是不愿浪费自身的功力救他,另一方面是不安好心。赤龙是炎性魔兽,魔丹至阳至邪,蕴含着炽热的炎阳精华,若是直接服用,定然是承受不住,轻者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者爆体而亡,死无全尸,。
武赛英敢给武天骄直接服下赤龙魔丹,自然有的她克制之法,她有意收服武天骄,使他成为自己的复仇工具,更重要的是,她要通过武天骄的身体来过滤赤龙魔丹,她再以“乾坤导阳”之术,去芜存菁,将赤龙魔丹的精华能量吸纳转嫁为已用,如此一来,魔丹的劣质部分全留给了武天骄,而她则得到了魔丹纯正精华,但她也不得不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在武赛英的阴柔内力控制推送下,赤龙魔丹慢慢滑到了武天骄腹中。赤龙魔丹至阳至热,丹气霸道猛烈,武赛英若不以阴柔内力控制住它,到了武天骄腹中,一旦溶解消化过快,武天骄定然消受不了,只有让魔丹慢慢地溶解消化,点滴散开。
赤龙魔丹的功效果然强大无比,不到片刻,武天骄冰冷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肤色由青紫转为淡白,淡白又变得白里透红,浑身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水气,周身千万毛孔渗出细密的汗珠。武赛英将武天骄平放躺下,双手按着他小腹,轻柔缓慢地揉动了起来,一股股阴柔的内力透入他体内···
魔丹在武天骄腹中渐渐溶解,魔力丹气散向了四肢百骼,身体逐渐火热,周身皮肤变得通红,如欲滴血,青筋浮现,剧烈跳动,浑身骨节爆米花般啪啪作响。
“好热!”武天骄身体越来越热,不住出声,浑身汗出如浆,鼻孔口溢出了鲜血,迷茫中,他感到腹中仿佛有团烈火在燃烧,烈火中窜出了无数道火龙,在经脉中奔走乱窜,四肢百骼如同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刺,痛不欲生,他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他想大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强烈的痛苦令他意识逐渐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朦胧中,武天骄感到有人跨坐在身上,火热的被湿热所包含,紧窄而又滑润,传来一阵阵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奇妙,蚀骨,忍不住了一声:“舒服!”
迷茫中,武天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朦胧的的美妙身影在动,不住起身抱住了她,如胶似漆,抵死缠绵···
静室中,凌霄凤很是不安地来回走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情烦燥,几次想冲进练功室,却始终鼓不起那个勇气,一想到娘亲和那个该死的武天骄“乾坤导阳”,不将武天骄恨得牙痒痒的,心中说不出的后悔,真不该救他!真该帮着武天虎他们将厮剁碎了喂狗!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渐渐到了中午,蓦然,一位侍女匆忙地到了静室门口,道:“小姐,王妃娘娘来了!”
啊!凌霄凤吃了一惊,“霍”地站了起来,神色慌乱,心说:“糟了!舅母要是知道娘亲和表弟在练功室里面···”想到此,旋即又冷静下来,沉着地道:“知道了!请她到客厅。”说着,走出了静室,来到了外间的客厅。
不用请,宣华夫人已经闯进来了,昨晚上,宣华夫人很晚就寝,睡到快中午了才起床,早上王府发生的事,她并不知情,直到用膳的时候,武玄霜姐妹才乖乖地主动向她坦白交代,她们不得不交代,事情瞒不了多久,晚说不如早说,再说,不管她们做了多大的错事,娘亲始终会向着她们,偏袒她们,因为她们才是亲生的。
yuedu_text_c();
宣华夫人护短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以往她女儿在外头吃了亏,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立马带齐人马杀上门去,不容分说,先抓住欺负女儿的人暴打一顿,打的半死不活了再慢慢审问。为此,京中的贵族子弟对武家之女畏之若虎,在大街上碰到远远避开绕着走,生怕惹火烧身。
第七章魔鬼花
在贵族圈中,流传着宁娶民女,莫娶公主之说,但自从晋阳王府嫁女儿之后,变成了宁娶公主,莫娶武女之说,武女当然是指武家的女儿了。
公主是皇帝女儿,金枝玉叶,尊贵无比,不少人都梦想着娶到公主,攀龙附凤,摇身一变为驸马爷,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从此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对贵族来说却不是那么回事,贵族从来不缺乏物质生活基础,要他们娶公主还不如娶一个民女来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公主不是一般人能够娶的,如果娶到的公主贤良淑德,通情达理也就罢了,但要不是,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公主高高在上,到谁家都是一家之主,得把她当神一样供着,养着。娶了公主,不得吃花酒,逛青楼,不得纳妾,不准玩女人,公主说的话你要照办,要你坐着,你不能站着,要你站着,你不能坐着,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总之,娶了公主,等于失去了人生自由,人生的一切掌控在公主手里。公主对驸马可以说不,可以随意的打骂,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驸马对公主,那是打不得,骂不得,就连说话也要低声下气,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天大的冤屈往肚里吞。
古今往来都是男人休妻,但对公主来说,却是个例外,公主要是觉得驸马不合意,随时提出和离,另选驸马,心肠歹毒者甚至毒死或者赐死驸马。试想,娶公主尚且如此,贵族尚说宁娶公主,莫娶武女,由此可见,武家之女的苛刻要在公主之上,至于怎么个苛刻,当然要问晋阳王武无敌的女婿了。
据说,宣华夫人的大女儿武红霜嫁了两次,第一次嫁给了兵部侍郎周谨的儿子周平,婚后没几天武红霜跑回娘家哭诉,说丈夫打了她,宣华夫人听后那还了得,立刻带上府上护卫去了周家,大闹一场,将周平毒打了一顿,提出了和离。
也许是晋阳王府的护卫出手太重或许是有意为之,没过两天,周平死了。再过了三天,周谨被查出通敌卖国,抄家灭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周家是因为得罪了晋阳王,惨遭灭门,若不是武红霜,宣华夫人护短,周家何至于如此?因此,宁娶公主,莫娶武女之说,也不无道理。宣华夫人当然不会为了武天骄而责怪自己的女儿,最多也是叱责两句,心中暗暗埋怨武天虎,做事不分轻重,听说凌霄凤救走了武天骄,她不得不慎重了起来,如果武天骄死了也就罢了,要是没死,他后脑勺上长着反骨,对今日之事一定是怀恨在心,将来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认祖归宗,告到了陛下那儿,对武家可是极为不妙。
宣华夫人本是生性歹毒之人,心如蛇蝎,不会容忍任何潜在的危险,将来威胁到武家,尤其是反骨之人,既然儿女们已经得罪了武天骄,那等于是撕破了脸皮,与其留着他担心他将来报复,倒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省得夜长梦多。想到此,宣华夫人不免心中有点后悔,早知如此,昨晚上就不该拦着武无敌杀他,现在倒有点棘手,武赛英万一要是护着武天骄,要想弄死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宣华夫人和武赛英关系一向不睦,这个中的情由主要是武赛英曾经怀疑大嫂的死跟宣华夫人有关,可惜苦无证据。宣华夫人对这位小姑见面也是没有好脸色,要不是顾忌到她身后的师门,早就将她赶出晋阳王府去,省得见了厌烦。虽然两人同住一个王府,但晋阳王府何其之大,双方少有往来,一年之中见不了几次面,此次宣华夫人破天荒地造访棲凤楼,自然引起了凌霄凤的惊慌。
“拜见舅母!”凌霄凤蹲身向宣华夫人施了一礼,右手一摆,从容地道:“舅母请上座!”
“嗯!”宣华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迳自在首位上坐了下来,随同来的武玄霜和武青霜站到了她身后侍立着,武青霜道:“表姐!我们是来看看天骄弟弟,他没事吗?”凌霄凤笑说:“天骄表弟没事,经过我娘的救治,他已经好了。”
“好了!”宣华夫人眉心一蹙,微笑道:“人呢?怎么不见他?”凌霄凤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