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天骄表弟非常的喜爱,带他出去到街上走走,顺便为天骄表弟购置一些衣物,天骄表弟初来乍到,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你娘可真是有心人,她如此做作,倒显得我这个正室小家子气,排挤人家,容不下人家!”宣华夫人冷淡地说,面露不悦之色。她口中的“人家”,自然是指武天骄了。
“舅母说哪里话了!”凌霄凤笑着说:“我娘也是瞧着天骄表弟喜爱,把他当儿子一般看待,给他置办一些衣服,并无针对舅母的意思!”宣华夫人嗯的一声,面无表情,凝视着凌霄凤问道:“你娘真的出去了?”
“真出去了,舅母为何有此一问?”凌霄凤平静地道,脸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宣华夫人道:“你说谎,我问过门口的守卫,根本就没有人见到你娘出去?”
凌霄凤心中一跳,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随即意识到不对,镇定地道:“我娘极少从大门出去,或许她和天骄表弟是从后门出去的。”宣华夫人敏锐无比,瞬间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那丝慌乱,心中诧异:“她为什么慌乱?”
本来,宣华夫人也不敢肯定凌霄凤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是拿话诈她,王府那么大,依她的身份怎么可能跑去问守门的守卫。不过,她对凌霄凤的淡定从容暗自的赞许,单凭这一点,就不是她四个女儿能比得上的,当下向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武玄霜和武青霜立刻会意,两人上去一左一右地挽住了凌霄凤的手臂,武青霜笑说:“表姐!京城西街最近开了一家玉器铺,里面的珠宝首饰不错,我们一起去逛逛,如何?”
“好啊!”凌霄凤答道,但话出口立刻意识到不对,心中一凛,忙改口道:“不了!你们去吧,舅母她···”宣华夫人笑着打断道:“不用招呼我,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干什么去,我坐一会,等你娘回来!”
凌霄凤还想说什么,武玄霜和武青霜不由分说,拉着她走,武青霜道:“去吧!以前你不是一直和我们一起出去的吗!”凌霄凤想不去也不行,只得和武玄霜她们一齐走,心中期望着舅母不会发现什么!
凌霄凤一走,宣华夫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了一丝的阴冷之色,呐呐自语道:“武赛英啊武赛英!我倒要瞧瞧你在搞什么鬼?”说着在厅中走动了一圈,在静室门口停了下来,侧耳细听了一会,听里面没有声音,方才推门进去。
宣华夫人虽然不常来棲凤楼,但对这里的结构环境却是了如指掌,对武赛英的生活习惯也是了然于胸,一清二楚。她进入静室,在静室中逛了一圈,来到西侧的木架前,木架贴着墙壁,上面摆放了不少的大小古董,品种不一,有金银铜玉之类的,也有陶瓷之类的。
木架左侧的墙角处的平台上摆放着一个花盆,花盆中种着一株紫色叶茎的植物,茎上长着五朵拳头般大的幽蓝色花蕾。宣华夫人不敢去碰那花蕾,别人或许不认识此花,她却认得,花盆中植得的乃是产自修罗帝国的“魔鬼花”,又名“食人花”,又或者叫“魔鬼食人花”。不知道的人手一旦触碰到“魔鬼花”,哪怕是微小的一点,花蕾立刻绽放开来,伸展大十数倍大,甚至数十倍,刀刃般的花瓣如魔兽的嘴一般将人的手咬住,噬食其血肉,吞噬的直剩下白骨,可谓是恐怖万分。
第八章乾坤导阳
花盆是最显眼的位置,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如果盗贼进入屋子,只会偷木架上的古董,而不会去动花盆。宣华夫人双手小心翼翼握住花盆的边角,左转三圈,右转了三圈,霎时间,响起了一阵喀嗒的声音,古董木架突然动了起来,向右挪移开了三尺,露出了墙壁上的一道门户。宣华夫人见了冷笑一声,顺着门户走了进去。
喀嗒!在宣华夫人进去后,木架自动挪回了原位,一切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练功室中,武赛英施展“乾坤导阳”之术,将武天骄体内赤龙魔丹的魔力精华一丝一缕地导出,吸纳转化,归入丹田。初始还算顺利,便将武天骄过滤过的魔力丹气导出吸纳的十之三四,然而,当她再想继续施术时,武天骄忽然醒了。
武赛英没有想到,武天骄居然会苏醒过来,像滛兽般对她发动一轮又一轮的冲锋,龙精虎猛,索求无度,一时间措手不及,一阵阵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神魂俱醉,凝聚的“乾坤导阳”被冲击得真气溃散,只能迎合着对方颠鸾倒凤···
赤龙乃是顶级魔兽,性奇滛,其魔丹更是天下至阳至滛之物,武赛英低估了赤龙魔丹的功效,以致失控。武天骄仗着魔丹之助,与武赛英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厮杀,他现在就像一头疯狂的滛兽,理智尽失,只知道冲锋再冲锋,发泄再发泄···
武赛英久旷之身,何曾有过如此的猛烈疯狂?直被冲击的娇啼呻吟,浪叫不绝,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犹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攀上一个高峰又一个高峰,销魂荡魄,欲仙欲死,媚眼如丝,如痴如醉。武赛英从未有过如此的欢快,直觉得以往的岁月白活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武赛英渐渐有点感到承受不住了,赤龙魔丹的滛欲霸道超出了她的想像,见武天骄犹自动个不停,予以索求,如饥如渴,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她已经近乎虚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再让武天骄搞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她想推开武天骄,拉动铃铛的绳索,却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来,怎么办?这个时候,武赛英开始后悔了,后悔一个人不该独自面对武天骄。正当她彷徨无助之时,室门突然开启,有人进入了练功室,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武赛英喜出望外,以为是女儿进来了,也没看清楚是谁,张口就喊:“凤儿!快···啊···制住他···啊···我不行了···”
宣华夫人进入练功室,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寡居独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武赛英竟然···和比她小几十岁的武天骄躲在练功室中做这种事,一时惊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脑中的思维瞬间停顿,一片空白。
武赛英见久无响应,扭头一瞧,顿时脸色大变,脱口叫道:“怎么是你?”宣华夫人半响才回过神来,怒笑道:“武赛英,我以为你有多尊贵,原来骨子里十足的是个滛妇,不知廉耻,居然和自己的···做出此等的龌龊滛~乱之事,简直是丢尽了武家人的脸面!”
武赛英并不作答,刚见到宣华夫人时确是心慌,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了,正愁脱不开身,没想到宣华夫人恰时闯进来了,如果进来的是女儿凌霄凤,或许于心不忍,但进来的是宣华夫人,那就没有顾忌了,她来得正是时候,既然她发现了,要是不将她拖下水,自己将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想到此,武赛英鼓足最后的余力,猛地推开了武天骄,翻身滚下了石床。
武天骄滛欲如潮,理智全失,脑中仅存的一个念头就是和女人交欢,被武赛英推开后,一下子没了发泄的对象,正好瞧见了一旁的宣华夫人,当下虎吼一声,向她扑了过去。
宣华夫人大惊失色,连忙侧身闪开,右手一掌劈向了武天骄。砰!掌击在了武天骄后肩上,如中败革,武天骄浑如未觉,一转身,又向宣华夫人扑了上去。宣华夫人没有想到自己蕴含七成功力一击的“神女碎心掌”,居然伤不了武天骄,怔神之下,顿被扑倒在地,不禁魂飞魄散,当下运足全身功力挣扎,奋力地击打武天骄。然而,此时的武天骄宛如怪兽一般,浑身如铁,根本不怕她的击打,力大无穷,将她压在了身下,撕碎了她衣服,转眼间,宣华夫人一身华贵的宫装被撕成了碎片,飞离了玉体···
“畜生!放开我···”宣华夫人挣扎未脱,破口大骂,惊骇的几乎晕过去。她的骂声武天骄根本听不进去,相反的,她的叫骂反抗反而激起了武天骄更加疯狂的兽欲,将她周身衣服撕的一丝不挂,俯身而上,一下进入了桃源深处···
啊——宣华夫人发出了一阵凄厉惨叫,脑中轰然巨响,天旋地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遭人强犦,痛失清白···
缩在石床角落的武赛英冷眼瞧着这一切,见宣华夫人遭武天骄强犦,心中说不出的快意,同时暗自庆幸,庆幸宣华夫人来了,她要是不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武赛英强打精神,拖着酸软的身体,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练功室,留下宣华夫人独自一人承受武天骄,她走得悄无声息,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武天骄,担心他舍弃了宣华夫人,转向了她。
出了练功室,武赛英发现静室空无一人,女儿凌霄凤不知去哪了?不禁眉头一皱,心说:“这死丫头,让她守在这里护法,跑哪里去了?”
此时,武赛英顾不得多想,身上沾满了汗水异味,下身黏糊糊的狼籍一片,又肿又痛,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十分别扭,比之当年新婚和夫君的第一次还要不堪,实在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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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赛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吩咐下人备好洗澡水,她要沐浴更衣。服侍她的侍女大为奇怪,夫人平日都是晚上洗澡,今天是怎么了?
武赛英沐浴更衣后,本想上床睡一觉,不过想起练功室中的武天骄和宣华夫人,想睡又不敢睡,万一宣华夫人承受不了,脱阴死了麻烦就大了,到时如何向武无敌交代?武赛英虽然巴不得宣华夫人死,却也不能让她死在棲凤楼,惹上麻烦。当下打扮了一番,又回到了静室。
在静室中徘徊了一会,武赛英打开室门,悄悄地进入了练功室,但很快又退了出来,着急地在静室中踱步徘徊,心急如焚,自言自语:“怎么办?这样下去宣华夫人一定受不了,难道我把她替下来?”
武赛英犹豫半响,最后狠狠地一咬牙,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拼了!”再次的进入了练功室···
潮来潮往,潮起潮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练功室中的春潮终于退去,风平浪静。
圆形的石床上,发泄后的武天骄倒头呼呼大睡,沉睡如猪。武赛英和宣华夫人也是精疲力尽,躺着呼呼喘气,气息急促。三人通体淋漓,肌肤上布满了汗水,肢体交叠,纠缠成一团,姿势极为滛荡,整个室内弥漫着刺鼻的滛靡气味!
半响,宣华夫人吃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武天骄,坐了起来,脸上一片的茫然。武赛英也坐了起来,下了石床,撩了宣华夫人一眼,优雅地穿衣,口中道:“王嫂!我以为你有多尊贵,原来骨子里也是滛妇一个,不知廉耻,居然和自己夫君的儿子通j,做出此等乱~伦丑事,简直是有辱妇德,败坏伦理!”
这话原先是宣华夫人骂她的,她现在稍加改动,奉还了回去。宣华夫人气极,指着她颤抖地道:“你···”她已然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武赛英冷笑道:“我怎么了?是你不怀好意,闯进我的练功室,我可没有害你,你自己的表现,自己也看到了,叫得惊天动地。我没想到原来王嫂你是那么的马蚤,那么的浪!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宣华夫人气得几欲吐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腹起伏,胸峰颤动,已有三个女儿的她,身材依然窈窕,胸峰饱满坚拔,诱人眼球。武赛英见了暗自赞许,不可否认,宣华夫人是一等一的美人,养尊处优,身材保养的十分好,生了三个女儿都没走样,妩媚成熟的美妇风韵比之少女更加的诱惑男人,不过自己也不比她差!
武赛英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十分自信的,穿好衣服后笑着对宣华夫人说:“王嫂!你也用不着生气,你也是过来人,发生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也很享受是吗?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天骄知,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以后天骄就住在我棲凤楼,你要是想他,就来我这里找他,如何?”
第九章一柱擎天
宣华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吃力地下了石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望了望沉睡的武天骄,道:“今天的事,你我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我们都不得好死!”说着,去捡地上的衣服,却突然发现衣服已经被撕碎的不能穿了。武赛英见了冷冷一笑,道:“王嫂!还是到我房间去梳洗打扮一下,穿上我的衣服回去,不然,你这副样子回去,会惹人怀疑的。”
宣华夫人无语。
武天骄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与美女翻云覆雨,激烈交欢,梦中的美女先是武赛英,后来来了宣华夫人,两人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抵死缠绵,欲仙欲死···突然,晋阳王武无敌闯了进来,满脸怒气,杀气腾腾,怒吼一声:“孽子——”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刀光劈了过来···
“救命——”武天骄惨叫一声,忽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灯光明亮,身处一张软榻上,绣被罗帐,房间中空空荡荡,空无一人,哪有武赛英、宣华夫人、武无敌的身影?武天骄呆立半响,直觉得身上冷飓飓的,猛然醒悟,自己是在做梦,真奇怪,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春梦,竟然和姑姑···武天骄一阵汗颜,心有余悸,最后那一道刀光太吓人了,居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咦!不对!武天骄忽然想起来了,早上自己被武天虎和武玄霜他们弄到院子的雪地上受冻,自己冻昏迷了,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谁救了我?
武天骄讶然,一看身上,穿着光鲜的内衣,肌肤干净,似乎洗过了澡,只是下面的小弟弟有点胀痛。想到此,伸手摸了摸,一摸之下,武天骄吓了一大跳,心中疑惑:“自己的小弟弟怎么变得如此大了?都快赶上驴子了!”
“你醒了!”
忽然,房间中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动听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不知何时?武赛英出现在了软榻前,面带微笑,眉宇含春,眼中闪烁着奇异的目光,穿着一身得体的低领粉红罗裙,项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领口处露出一道惊人的雪白|孚仭焦担⒎⒊鑫耷畹挠栈蟆br />
武天骄何曾见过这般风情?一时忘了答话,竟瞧得痴了。
“你瞧什么?我问你话呢?”武赛英嗔道,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云,竟有了几分的羞色,心中暗暗窃喜。她之所以这般打扮,不乏有引诱武天骄的意思。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如豹,武赛英今年三十九岁,正是虎狼之年,自从与武天骄发生了那种事后,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已然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啊!武天骄心神一震,猛然醒悟过来了,忙道:“醒了!醒了!原来是姑姑你救了我!”武赛英颔首道:“我是救了你,以后你可要报答我!”说着,在榻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定!一定!”武天骄连连点头道:“姑姑救命之恩,天骄纵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武赛英微笑道:“你可要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以后要好好地报答我!”
“那是当然!”武天骄肯定地道:“姑姑!这是什么哪儿?好像不是我原来睡的房间?”
“这里是棲凤楼,你表姐的房间!”武赛英淡淡地道:“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
“什么?我竟然睡了那么久?”武天骄吃了一惊,道:“不可能吧?”武赛英哼了一声,道:“怎么不可能?你中了九幽阴魂掌,是你表姐把你救回来,还把房间让给你睡!”
“表姐!”武天骄想起来了,记得自己被武天虎踩在脚底下,昏迷之前,依稀见到了一个穿白衣的少女,忙道:“表姐在哪?我还没见过她。”
“她在静室里练功,你会见到她的。”武赛英眉头一皱,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的不快,说道:“天骄!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这次要不是我和你表姐,你已经命丧黄泉了。”
唔!武天骄心中一凛,想起自己被武天龙他们扔在雪地里冻,不禁一阵后怕,问道:“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待我?”武赛英叹了一口气,道:“天骄!晋阳王府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你无名无份,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们杀了你,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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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骄摇摇头,道:“我不懂,难道晋阳王不当我是他儿子?任由他们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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