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赛英心中叹息:“武无敌当然没当你是儿子!”不过这话却不好说出来,道:“天骄!我这样跟你说吧!在我们武家,第一,讲究的是门面,你是私生子,说出去会影响声誉。第二,武家是武将世家,武家儿女个个会武,武力至上,你会武吗?”
武天骄摇头。武赛英道:“这就对了,在武家,没有武功等于是废人,你不会武功,当然是废人,晋阳王是不会把一个废人当成儿子的。”
“不会武功难道就不是儿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武天骄愤愤不平地道:“我才十二岁,年纪还小,现在练武并不晚。”武赛英颔首道:“不错!现在练武是不晚,但也得有人教你才行,我想,晋阳王是不会教你的。”
“为什么?”武天骄愕然问道。
“因为···”武赛英停顿了一下,缓缓地道:“因为你父王摸过你的骨骼,说你骨骼瘦弱,不是练武之材,就算教你武功,将来的成就也是有限,与其将来丢人现眼,倒不如不教,因此,他不会教你武功。”
武天骄呆住了,渐渐的,脸上露出了伤感之色,嗫嚅地道:“我以为认祖归宗,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从此会有好日子过,怎知···”说着,慢慢低下了头,黯然不语。
武赛英见了微微一笑,道:“傻孩子!你父王不教你武功,不代表别人不教你武功!”啊!武天骄猛然抬头望着她,看到她脸上的微笑表情,不禁心中一动,笑道:“我怎么把姑姑给忘了,姑姑你的武功一定非常的高,你来教我吧?姑姑!”
武赛英微笑点头,高傲地道:“那是当然,整个晋阳王府,除了武无敌,就是我武赛英,武无敌说你不是练武之材,我偏要把你教成一流的武林高手。”武天骄大喜,连忙下榻,扑通跪倒在武赛英面前,连磕三个响头,喊道:“弟子武天骄,拜见师父!”
武赛英格格娇笑,笑得花枝乱颤,伸双手扶起了他,说道:“你还是叫我姑姑吧!拜师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将我教你武功的事告诉别人,更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出武功,知道吗!”武天骄不解地道:“为什么?”
“因为你一旦显露了武功,你就会有性命之忧,别人会容不下你,会想尽办法的杀了你,到时就算是我也救不你,知道吗?”武赛英道。
听到这话,武天骄顿时想起了武天虎,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点头道:“我明白了!”武赛英脸色倏地一红,扭过头不敢看他,说道:“棲凤楼不是你的长住之地,你父王已经另外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明天一早,你就去那里住!我会去找你的”
武天骄连连点头,忽然觉得不对,慌忙跳上床榻,躲在了被窝里,捂着“小弟弟”窘迫尴尬不已。这一下可丑大了,居然在姑姑面前不老实,一柱擎天,难道姑姑会脸红,转过头去。却不知武赛英早就见识过了,非但见识过了,而且还品尝过了。
第十章重华殿
次日清晨,武天骄离开了棲凤楼,在卫队长王横的领路下,来到了王府西侧的一片竹林,竹林中坐落着一座古旧的殿宇,这就是武天骄居住的地方,重华殿。
王横将武天骄领到殿门口停了下来,道:“三公子,这重华殿就是你的居处,里面有专门服侍你的侍女,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最好是不要到前院去!知道吗?”武天骄对这个王横印象还算不错,当下微笑点头道:“知道了!谢谢你,王队长!”
王横闻言一愣,问道:“谢我什么?”武天骄笑道:“谢谢你给我的提醒,没事不要到前院去,免得丢了性命!”王横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三公子,你很幸运,有凌夫人相救。不过,我还得给你提个醒,事事要小心!”说罢,转身离去。
武天骄目送王横离去,心想:“姑姑说的没错,王府杀机重重,凡事要小心!”
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武天骄站在殿门口,感受着迎面刮来的寒风,不知怎的?身上暖洋洋的,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寒意,诧异地打量了一下自身,身上穿着的是武赛英买的兽皮裘衣,保暖又舒适,不禁感叹:“这衣服穿着真是暖和!”
感叹声中,武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一时也没来不及细想,因为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响,回头望去,只见重华殿中走出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婢女。婢女在见着武天骄后,蹲身施了一礼,道:“奴婢香儿,恭迎公子!”
“香儿!”武天骄念了一句,忙上前扶起了她,说道:“你···是我父王派来照顾我的人?”香儿应声答道:“是王妃娘娘派我来服侍公子的!”
“王妃娘娘!”武天骄心中恍然,知她说的是宣华夫人,见她冷的发抖,忙道:“外面风冷,我们到屋里去!”说着,牵着她手走向重华殿。香儿却缩回了手,主动地从手里接过了包裹,显得十分乖巧。包裹中是武赛英给武天骄购置的衣物用品等物,并不重,武天骄见了也只好由她。
进入重华殿,关上大门,武天骄这才注意到香儿,她相貌普通,衣裳十分的单薄,破旧,好多处打着补丁,脸色冻的苍白,全身嗦嗦发抖,不禁愕然,问道:“你怎么不多穿衣服?”
“我···”香儿垂着头,低声说:“这是奴婢最好的···衣服!”她答非所问,武天骄听了立刻明白,她不是不多穿,而是没有,不禁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富丽堂皇的晋阳王府,府中的下人竟然穷的连衣服也穿不暖,晋阳王也太吝啬了。想到此,武天骄顿生怜惜,脱下了外套披在香儿身上,道:“穿我的!”
香儿吓得后退了几步,颤抖地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怎敢···穿主子的衣服···”武天骄不听她废话,愣是披到她身上,道:“让你穿着,你就穿着,主子怎么了,主子的衣服就不能穿了?你先穿着,等买了新衣服再还我。”
“奴婢···没钱买衣服!”香儿道。
“你是我的侍女,当然是我给你买衣服!”武天骄说道,右手一揣衣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解开袋口,抓出了十来枚灿烂的金币。
“金币!”武天骄脱口惊呼,顿时傻眼了。钱袋是武赛英给他的,他看都没看就揣入怀中,还以为是银币,现在拿出来才知道是金币,钱袋里都是金币,那是多少?他这辈子还是首次见到如此多的金币,岂能不感到吃惊。
香儿却是一脸的平静,目光淡定,并不觉得武天骄手上的金币有多么的惊奇,他是王爷的儿子,自然是有着花不完的金币!只是心中有点纳闷,三公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金币似的?
武天骄呆立半响,才回过神来,一阵的窘迫,想起自己现在是晋阳王的公子,被区区的几个金币震住了,简直是有失身份。当下大方地十多枚金币塞到了香儿手中,道:“拿去,多卖几套新衣服,以后要是缺钱,尽管对我说!”
“谢谢公子!”香儿一阵激动,眼圈都红了,没想到新主子竟然对她那么好,一下子给她那么多的金币,比她一年的赏钱要多得多,够她买好多的好多的新衣服,再也不用受冻了。
yuedu_text_c();
这时候,武天骄才开始巡视重华殿,地方很大,比起武赛英住的棲凤楼大多了,前面是大殿,后面是卧室,左右是书房和住室,家具齐全,门帘新的,窗纸似乎也是新粘贴的。
“真是个好地方!”武天骄在大殿的正位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笑着说:“没想到父王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好地方住!”香儿给他端上了一杯茶,说道:“公子!奴婢听说,这重华殿以前是前王妃娘娘住的地方,前王妃娘娘逝世后,这地方一直就空了下来,直到公子您来了!”
“前王妃娘娘?”武天骄对武家的家史并不了解,香儿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问道:“这个前王妃娘娘逝世多久了?”香儿道:“大概有十多年了吧!”
“十多年了!这地方为什么没有人住?”武天骄不解地问道。
“这个···”香儿迟疑了一会,摇头道:“奴婢不知!”武天骄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心中一动,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香儿神色一变,犹豫了半响,问道:“公子,你怕不怕鬼?”呃!武天骄一愣,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当下道:“鬼!笑话!本公子岂会怕鬼,鬼怕我才是!”
“那我就不怕告诉公子您了!”香儿道:“公子,前王妃娘娘的坟墓就在后院。”武天骄愕然,道:“你是说···前王妃为什么要葬在府里?”
“这个奴婢不知,就因为前王妃的坟墓在后院,没有人敢搬到重华殿来住,听说这里半夜常有女鬼的哭声传出,有人亲眼见到有白衣女鬼在院子里出现,说那是前王妃的鬼魂!”香儿脸色苍白地道。
第十一章 通天宫~~第二十章 大国舅
武天骄听的毛骨悚然,刹那间,觉得整个重华殿阴森森的,鬼气逼人,不由得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口问道:“为什么要我住这种地方?”
香儿无语。这话问她等于是白问,她一个下人能知道什么?武天骄也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定了定神,问她:“你不怕鬼吗?”
香儿颔首道:“奴婢当然怕,当王妃娘娘要奴婢到重华殿来的时候,怕的要死!但奴婢又不能不来,好在奴婢在这住了一个晚上,并没见到什么女鬼,因此,奴婢现在倒觉得不怕了!”武天骄心中奇怪,问道:“为什么王妃娘娘派你来而不是别人?”
“这个奴婢不清楚!”香儿道。
一问三不知,武天骄大感无趣,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又能知道些什么?宣华夫人派这么一个婢女来真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与香儿交谈了一会,武天骄才知道她原来是在洗衣房干活,临时调派过来服侍自己的,难怪会那么寒碜。
忽然间,武天骄有点明白了,自己来晋阳王府,其身份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初来乍到,无名无份,想来府中侍女也不愿意侍候这样一个主子,加上重华殿闹鬼,又有前王妃的坟墓,想来的都被吓退缩了。
至此,武天骄算是在晋阳王府暂且的安定下来了,因有了前车之鉴,武赛英和王横的提醒,武天骄生怕遇上武天虎轰玄霜她们,担心再遭到迫害,因此没敢在王府闲逛乱走,活动也仅仅是局限于重华殿周边竹林一带。
当晚,二更天的时候,武天骄悄悄离开了重华殿,来到了西边竹林的一片空地上。
夜色昏暗,白雪覆盖的竹林空地上,挺立着一条挺拔、绰约多姿的红色身影。武天骄奔到红色身影身后后,叫道:“姑姑!我来了!”
红色身影缓缓转过了身,展现出了一张妩媚成熟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武赛英,娇柔万分地道:“天骄!我等你很久了,怎么才来?”声音无比,似乎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脸色微红,带着几分的羞色,似嗔似喜,仿佛她是和情郎幽会,责怪武天骄来晚了。
武天骄乍见如此的花容月貌,不为之一阵失色,一时瞧得呆了,半响才道:“我怕引起下人的注意,等下人睡着了才来!累姑姑多等,请姑姑责罚!”武赛英暗骂他不通情趣,心说:“谁有兴趣责罚你了,我不过是想你阂好,你现在不想阂好,以后我让你求着阂好!”当下耐着性子正色道:“天骄,我要传给你的是你父王的武功,也是我们武家的武功,你可知道你父王的武功源自何门何派?”
武天骄摇了摇头,道:“姑姑!我刚来武家,没人对我说起过!”武赛英微微颔首,道:“你父王的一身武功非常繁杂,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涉及,不过,你父王的最主要的武功是源自于天下五宫之一的‘通天宫’!”
“通天宫!”武天骄口惊呼,道:“原来父王是通天宫的弟子!”
他虽然不会武功,却也听说过不少武林中事,对武林门派略知一二,通天宫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武林大派,是他憧憬向往拜师学武的圣地。
武赛英点了点头,道:“不错!你父王曾经是‘通天宫’的弟子,后来因为触犯了门规,因而被逐出了师门,他现在不算是通天宫的弟子!”武天骄奇道:“父王犯了什么门规?因而被赶出了师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武赛英笑说:“你想知道,除非你去问他,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说。你父王是武学奇才,他用从通天宫学到的武功,结合天下各门派的武功,取长补短,自创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功,我要教给你的就是你父王自创的‘龙象神功’。”
武天骄大喜,忙拜倒在地磕了三个头,笑道:“谢谢师父!”武赛英扶起他,庄严肃穆地道:“你先别忙着谢我,我可得再三提醒你,日后千万不要在人前显露武功,更不要让你父王察觉你偷练了‘龙象神功’!”
“弟子明白!”武天骄颔首道。
武赛英拉着他手,道:“走,我们去找个避风的地方,我再慢慢传授龙象神功的心法口决给你!”说着,拉着他走。武天骄随着她走,说道:“姑姑!我们要去哪儿?”
武赛英没有说话,拉着他出了竹林,来到了一片假山群中,选了一个较大的假山石洞钻了进去。不久,石洞中隐隐地传出荡魄的呓语声···
天快亮的时候,武赛英从假山中走了出来,发鬃散乱,面色嫣红,走起路来脚步虚浮,步履蹒跚。过了一会,武天骄也从假山中出来了,望着武赛英远去的身影怔怔出神,脸上一片茫然,呐呐自语:“她是我姑姑,我们怎么能够···”
yuedu_text_c();
武赛英走得飞快,不消片刻,便已回到棲凤楼,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倏地惊住了,只见自己的床榻上,端坐着一个人,定神之下,才看清是自己的女儿凌霄凤,不松了一口气,道:“凤儿!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凌霄凤冷眼望着自己的母亲,棉表情,哼的一声,道:“娘!你的发钗乱了!”武赛英神色一变,忙走到梳妆台坐了下来,道:“凤儿!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凌霄凤起身走到武赛英身后,打开她头上的束发,默默地为她梳头,良久,才道:“娘!你是不是打算和那天骄表弟···长此下去?”武赛英眉头一皱,道:“娘不是跟你说了吗,娘自有打算!”
“娘啊!我是怕你越陷越深,到最后不了身!”凌霄凤担心地道:“你们的事要是被人发现,将是身败名裂,万人唾骂,为世人所不容!这一切,娘你应该比我清楚。”
武赛英叹了一口气,淡然道:“娘当然知道,凤儿,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娘也不怕。凤儿,娘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天骄他不是武无敌的儿子,也不是你表弟,轰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什么?”凌霄凤娇躯一震,手微微颤抖,口叫道:“他不是舅···武无敌的儿子,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武赛英道:“现在你明白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娘也是偷听了武无敌和宣华夫人的谈话才得知的,天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说···就算娘和他的事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的!”
“原来如此!”凌霄凤松了一口气,心中稍安,疑惑地说:“原来娘早就知道他不是武无敌的儿子,他既然不是武无敌的儿子,那是谁的儿子?”武赛英道:“他是陛下的儿子!”
“陛下!”凌霄凤惊呼道:“他是皇子!”武赛英忙嘘声道:“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顿了顿,又道:“凤儿,他不过是我们的复仇工具罢了,只要大仇得报,娘会和他撇清关系,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
凌霄凤眉头一皱,心说:“真是这样吗?只怕娘你言不由衷!开始你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昨晚上,你还是和他发生了,真不知那小子有什么好?娘会对他着了魔!”想到此,倏地想起了一事,说道:“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昨天武无敌和宣华夫人找过我,说···”
“他们找你干什么?”武赛英诧异地道。凌霄凤犹豫了一会,道:“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