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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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11部分
    少爷一拍桌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狂乱的跳了起来,第一次众人齐齐跟着他附和了起来。

    “唐小姐真是好才学啊!这一池清荷,绝对应得‘夏’呀!”

    “陆上百花竞芬芳,碧水婷婷默默香……如此高洁的心境,我等实在不佩服啊!”

    下首人群也跟着热烈的赞喝了起来,边上凤满楼含笑点了点头,“唐小姐此赋绝对当得前三,来人,且放一旁。”

    唐淑雪展颜一笑,当即明媚如阳,盈盈冲众人施了一礼,“各位学君谬赞,淑雪愧不敢当。”

    话罢又迎 着少爷炽热的视线,悠悠然的转身回归座位。

    少爷啧啧称赞,忽地手腕一松,下意识的就朝旁边看去,就见乔楚涵一身玄衣低头冲他轻道,“老实的给本王坐着。”

    话罢,跨步走至桌前,亦提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旁边一众先是一楞,如此狂野草字,当真是极为罕见,后首,忽地有人一声惊呼,“呀,竟然是卿体。”

    卿体,本是黎国始帝,言卿明君所创,此体形迹不拘章法,但极为苛刻的要求笔势流畅,笔力雄强,整个体迹务必要做到连绵,直至一气呵成。

    能书用卿体的笔者一般书法功力极为深厚,稍有不力,便会落得个四不像。现今书写卿体出了名的,除了当今圣上和严太傅,几乎无人能书。此体极为难练,再看案中玄衣男子,笔势中狂放不羁,轻松的挥毫泼墨,诗还未成,众人不由齐齐一阵低呼。

    正文 小蛮腰

    玄衣男子身姿极为俊雅,一手不羁狂放的卿体,再加上其以斗篷覆面,整个人不由就添上了一层神秘感。

    众人心惊于他的字体,但并未忘记他的诗词,于是惊叹之后,便亦跟着念起他的诗词:“岭上长云岩下玉,疾风如刀漫天絮。呼卷银蛇化为龙,万马千军影无踪。”

    随着最后一字苍劲的落下,玄衣男子将笔一收,放置在旁。

    人群久久无声。

    忽地,站在一旁的凤满楼,俊脸精芒大放,拍手喝道,“好一个万马千军,龙腾蛇舞的北国雪景!应得冬境,阁下真是好才学!凤某佩服!”

    一语点醒痴醉众人,整个楼台和楼下齐齐爆发出一阵喝彩。

    “好个万马千军影无踪,此等才学,我辈实在望尘莫及!”

    “好字,好才,好学识呀!”

    “明明是雅致的雪景,竟然让人尤感身处沙场般热血沸腾,此等气势,此等胸怀,实在让人不得不拜服呀!”

    “妙啊!秒啊!”

    沈如云一脸激动,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从刚刚开始,他就对这位“收服了”自己那不靠谱哥哥的玄衣男子,莫名有些崇敬。

    这下好,一听完这首诗,立马从崇敬变成崇拜了,一下冲到人家面前,手足无措的乱拜一通,“先生好才学,如云实在是佩服佩服。不知先生是哪里人士,何姓?何名?若是方便,可否再相告雅字……”

    “三呆子,我看你是欠抽了!”

    少爷这厢才从呆愣中恢复了过来,一看沈如云对乔楚涵又拜又恭,还问起了名和姓,哪里能不恼怒?

    简直是丢他们沈家的老脸!

    当即一拍桌子冲了过去,抬起一只脚就要往他下盘扫过去,不想连衣角都还没碰到,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了过去,再等下一刻……

    “不好好喝茶,跑过来做什么?”

    玄衣男子声音带笑,紧紧的握住少爷小胳膊,往怀里一带,单手圈在他纤细的小腰上,略微一用力,就将他缚在怀中。

    “你这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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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个吃痛,骂到一半的粗话顿时嘎然而止,面色涨红,痛苦的闭目咬唇,等待麻木。

    沈如云整个人都亮了,尤其是那双呆滞的大眼,竟然还泛起了点点星光,看向将恶少制住的玄衣男子,毫不掩饰狂热的崇拜。

    “姓就免了,叫我韩先生即可。”

    斗篷下,乔楚涵红唇轻轻一勾,睨着怀中吃痛的恶少,好心情的又将缚在其腰上的手收了收,半抱半拉往角落座位走去,毫不理会后首一众傻眼狂热的墨客。

    其实,有一种怪异感,不知是不是他们感官出了问题。

    为什么总感觉此刻……恶少更像个被领回家的“小媳妇儿”呢?

    “原来是韩先生。”凤满楼收起刚刚赞誉的神情,神色略微怪异的看着“押着”恶少的玄衣男子,声音一顿,接而才转头冲小厮道,“快将此赋收起。”

    余下一众还没从刚刚震撼的雪景中回过神,一时竟无一人再上台前去赋诗。

    唐淑雪神色复杂的盯着回归座位的玄衣男子和少爷,莫名的心头腾上一股不悦和郁闷。她现在愈发肯定这个玄衣男子必然就是他了,那声音,那身形,还有那节气……绝对错不了。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他扣在恶少腰上的大手是如此刺眼呢?

    “卑鄙小人!快放开我,本少爷快要被你勒死了!”

    少爷面色急急,深吸一口气,抬头低声冲乔楚涵喝道。

    一旁,夏凉惊得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他是不是听错了?少爷叫这个玄衣男子什么?卑鄙小人?

    奶奶个嘴……

    少爷嘴里的卑鄙小人还能是谁?!一定是七王爷乔楚涵别无他人啊!

    这算是冤家路窄么? 他就说,为什么刚刚少爷表情活像是吃了只死苍蝇一样,明明郁闷得快要疯了,可还忍着性子不闹场,原来……

    咳咳……

    夏凉连忙惊悚的将头别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乖乖,且不说这个七王爷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但现下自己绝对不能惹他,犹记得上次寿宴,他那一个眼神冲自己扫过来,真叫一个天寒地冻,自家少爷和他一比,简直低了不止一个档……

    “哼!”

    斗篷下,乔楚涵一声冷哼,刚想松手放开恶少,不想心头却猛地又是一跳,下意识的又将手掌往他腰上箍了箍,不由整个人都僵了……

    什么样的男人,腰竟然如此,如此不盈一握?!他几乎,几乎只用了一小半的手臂就……

    “嘶……”少爷立刻被勒的长吸一口气,这卑鄙小人难道是放弃了扭胳膊,打算换成这样的勒死他?

    他老舅的,果然够阴险!

    “卑鄙小人!快放开!”少爷再次咬牙抬头冲乔楚涵低喝道,还不忘搬出筹码,“上次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别惹急了我,回头我就去宫里告诉太后奶奶,和皇帝叔叔……”

    乔楚涵整个人其实还处在恶少怪异的细腰中,半懵半醒,乍一听他忽然又提及太后和皇帝,不由猛的回过了神。

    却是一声冷笑,“圣旨已经下了,你爱告就去告吧……”

    “下了又怎么样?我不相信皇帝叔叔还能放任你欺骗他……”

    “你以为金口玉言,都是你嘴里的话?要放就放,要收就收?”

    什么意思?少爷果断气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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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楚涵蹙着眉头,就见恶少气鼓鼓的咬唇瞪着自己,恨不得要生吃了一样,心下又联想到刚刚那股怪异感,不由一下松开他的腰,离了半丈远。

    这个恶少……真是有点恶心……

    “还有没有赋诗?”

    凤满楼敲了敲锣鼓,以示时间快到。

    满众接连摇头,心道这轮就要结束了,不想就在众人以为无人再赋时,台下匆匆走上来一个小厮,捧着一张纸,急急叫道,“这里还有,这里还有。”

    “哪位学士,为何不亲自上来?”凤满楼惊奇的接过纸张,问道。

    “那位先生说带了女眷,不方便上来,便在楼 下赋诗。”

    正文 菊花

    一众颌首,楼下本也听到楼上的声音,既然带了女眷,不方便上来也是正常的事儿。

    凤满楼走至桌旁,将纸张摊开,却是一愣,转而神情一亮,冲众人呵呵一笑,“看来此轮三甲诗赋已经出来了。”

    话罢,众人不由一愣,忙不迭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人跟着念起:

    萧萧风起扬鬓发,瑟瑟晚枫映暮霞。

    亭皋草低叶渐枯,盈枝独立貌正发。

    ——楚

    “恕学生才浅 ,凤先生何以觉得此赋能居前三?此赋上阕对的是为工整,秋景盎然,可下阕……”

    墨客中有人不禁有些迷茫了,一幅不解的模样。

    “呵呵,”凤满楼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向上一挑,露出一丝暗赞,“亭皋草低叶渐枯,已是秋劲时,还有何花能临野跃立?各位学士,难道真的难解吗?”

    “啊!菊花!”

    人群中立刻有人一声叹,顿时引起周围一众恍然,霎时交赞声不绝于耳。

    “然也。”

    凤满楼笑 着应道。

    “这帮蠢驴,”少爷端着茶几一声嗤笑,“连朵菊花都要猜!”

    夏凉:……

    斗篷下,乔楚涵眉头微蹙,这诗的风格,倒是挺像……

    “诸位,诸位。”

    沈如云瞧了瞧铜锣,示意大家安静,“此轮命题结束,还请大家共同择出前三甲。”

    “还请凤先生先行品鉴。”

    大家一致推崇凤满楼,倒引得少爷不满了,当即一拍小桌子,“还要品个什么东西?你们难道都没长眼吗?按本少爷说,只有我家淑雪作得最好!其他都是狗屁!”

    ……

    “你这死滛贼!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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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抄起桌上杯子,一下就冲少爷砸了过去,但却因为唐淑雪的阻止,一下手滑偏了力道,直直往其旁边乔楚涵飞去。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处在错愕中,却见那青衣男子一个箭步跃起,原本直飞往乔楚涵身处的茶几,已经被其稳稳抓在手中,竟连半分茶水都未撒漏。

    “放肆!”

    青衣男子一声厉喝,整个二楼似乎都跟着一震。

    如此威势……实在是……

    唐淑雪诧异的半张合这红唇,连忙起身盈盈一拜,“先生雅量,家婢不是有意的。”

    话罢,连忙一拉傻愣住的小香,小香立刻回神,忙不迭也跟着一拜,“先生恕罪,婢子冒失。”

    时间似乎一下静止了,众人不由齐齐盯着从始至终都端坐在案的玄衣男子,那斗篷下,神秘的气息越发让人好奇,就单看这青衣家仆气势,此人绝对不同于凡人。

    凤满楼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睨着桌案上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不由蹙眉沉思。

    “淑雪,你起来!”少爷怒了,完全不能接受唐淑雪冲这个卑鄙小人参拜。抬腿就要冲过去,却在下一秒,整个人猛地一下被按坐在凳子上。

    “坐、好!”

    斗篷下,乔楚涵冷声,微微将手一抬,再无他话。

    于是,众人便看到,那青衣男子冷哼一声,将茶几放回原处,一转身便又归至桌旁,端正的坐下。

    却是……

    半分也没有理会唐淑雪主仆。

    满众愕然,唐家小姐才貌双全,明追暗恋的男子不计其数,何时这样被无视过……

    这行径,简直,简直是令人发指。

    “小姐。”小香先是一楞,下一刻却忍不住气得涨红了脸,瞪着乔楚涵的背影,握拳气呼呼的看向唐淑雪。

    唐淑雪也先是一怔,不想他竟然半分也没有要和自己搭话的意思,心中不由有点小挫,但随即便神色恢复如常,微微一笑,拍了拍小香的肩膀,“无妨。”

    众人愤愤,但敬着玄衣男子的才学与气势,只得将唐小姐之辱的恨意,转嫁到恶少身上,顿时满厅怨怒滔天。

    少爷一眯眼,便感觉无数道怨毒的视线粘在自己身上,当即“气势恢弘”的咧嘴一笑,“都皮痒了?”

    ……

    于是,诗仙大会继续进行。

    “第一轮命题,大家意见显然都是一致的,前三者便是,韩先生的冬境,唐小姐的夏境,还有楼下那位楚先生的秋境。”

    凤满楼笑意盈盈的宣读着大家一致评审的结果,开始讲述第二个命题,“第二轮,便以“月”为命题,有赋者上前。”

    这话落,底下众人不由皆是一笑。

    月夜,实在太过简单,当即有人上前挥毫了起来,一番时间下去,竟然都是赋中秋者居多,直至后来,大家都有点腻歪了。

    少爷意兴阑珊,扭了扭手腕,死瞪着旁边的乔楚涵,没错,他的手腕又被制了。

    “嘿嘿,你是不是肚子了没货了?”少爷j笑,很是鄙夷的瞅着无动于衷的乔楚涵。

    乔楚涵似是不屑理他,真不耐烦时,回应的从来都是——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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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少爷一声闷哼,虚弱的将头埋到桌底,然后就安静了。

    “凤先生,这是楚先生的赋诗。”楼下,小厮捧着一张纸跑了过来。

    凤满楼接过纸张,摊在案中,蹙眉微沉,忽地一笑,“烦请各位一起来鉴赏。”

    他这话一出,大家就知道必然是有不俗,连忙都好奇的凑了过去,有人念:

    风声尔后独留静,辗转空窗有月明。

    碧洗无尘幽幽夜,韦陀来赴琼花期。

    “好诗!”

    “如此良宵,韦陀神终于想起前世因缘,不枉琼花仙子一生等待。如此朗月相会,即是空幻一场,也必是美梦啊!”

    “这本就是梦,梦中之月……”

    “真真假假,梦中梦,此诗妙哉!”

    一众感叹不已,齐齐点头,在经过前面一通咏中秋后,这个梦中月绝对是当得前首。

    这时,刚刚受过挫的唐淑雪站了起来走向台中,众人不由微愕,随即不由面露兴色,紧巴巴的凑了过去。

    “淑雪加油!”

    少爷适时癫狂而上,成功惹来小香一记白眼。

    “她是唐季礼的女儿?”

    忽地,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乔楚涵转头冲少爷问道。

    正文 赤月

    “你想干嘛?

    少爷立刻警觉的坐直了身,防备的睨着乔楚涵。

    斗篷下,乔楚涵微微一蹙眉,干脆别过头望向青衣男,等到肯定的答案后,这才转头拨弄了两下茶几,仿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我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一旁,少爷立刻对乔楚涵这一系列反应做出分析,却是越想脸越黑,连忙沉声紧盯着他,语气阴寒的宣誓主权。

    哪曾想乔楚涵却是理都没理,直接闭目养起了神。

    “喂,我说你这卑鄙小人听到没听到?”

    “闭嘴。”

    ……

    一旁,青衣斗篷下的某男嘴角抽了抽,他不会告诉恶少,其实,自家主子从进门到现在,连一眼都没瞧过那个唐淑雪……

    案中,人群涌动,齐齐站了一圈,唐淑雪的诗作显然已成,有人高声念道,

    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吹空月舒波。

    沙平水息声影绝,一杯相属君当歌。

    “如是月色,对酒当歌,知己者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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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诗,好诗。”

    “如此舒适之月夜,对饮高歌,当属最佳时……”

    人潮好评声不绝于耳,凤满楼招来小厮,将诗赋收好,转手对着唐淑雪笑道,“好文采。”

    唐淑雪又是盈盈一拜,走了下去。

    后首众人连连品味又似在那意境中,已有人受启发,也上去作了几首,却怎也没了那意境,当即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最简单的命题,想要出彩夺得头筹,其实也是最难的。

    这边少爷又兴冲冲的想要过去和唐淑雪“亲密接触”,不敌人家三个护卫身体壮硕,再加上乔楚涵一直紧扣着他的手腕,实在是行动不便,如愿以偿更是痴人说梦。

    “你说你这遮遮掩掩的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少爷眼见接触不到唐淑雪,偏生自己又不是个安分的,当即无聊的开始找乔楚涵的茬。

    案上三三两两的已经没几个人上去作诗了,乔楚涵凝眉听得恶少这话,不由冷哼一声,“关你何事?”

    “嘿嘿,你要是真见不得人,”话到此处,少爷忽地绽放出一个恶笑,“我就非要让你见见人!”

    话罢,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斗篷掀开,不料恰在此时,乔楚涵倏地站了起来,一把松开恶少,跨步走向台上。

    于是,只听“噗通”一声,显然就是今天场上事故高发地带的事故高发之人,沈大少爷,猝不及防吃了个满嘴泥。

    夏凉一声低呼,忙不迭上前将少爷扶起,却是嘴角一抽,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少爷,擦一擦……”

    少爷恼怒的撩起袖子随意一抹,啐了夏凉一口,“滚开,兔崽子!那女人家的玩意儿本少爷用得着吗?!”

    谁规定手帕就只能女的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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