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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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19部分
    ,边撅着红唇缓缓凑向自家王爷薄润性感的双唇,嘴里还呢喃,“赛娇花……怎么办?本少爷忽然就想对你做‘不、要、脸’的事了……”

    赛娇花?

    众护卫当即把视线齐齐聚集在自家王爷头顶某处,恩,是挺合适……

    不要脸的事?

    众护卫面面相觑,忽感全身冰寒,傻在当场!一时竟不知是帮忙关门还是悄然离开……

    乔楚涵整个人恍然一震,忽地一下反应了过来!就见恶少嘟着嘴,挑眉凑了过来,心下先是一跳,后首全身都似着了火般,烫得他皮都要掉下一层。

    “滚开!”

    乔楚涵抖着手猛地一把挥开恶少的脸,犹如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用力之大,竟带动着整个马车都跟着抖了抖。

    众人来不及讶异,只听着“嘭”的一声,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却是刚刚还“滛意”满面的恶少,白着脸被甩了个四仰八叉!

    “唔……”

    少爷因为调戏惯性,而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经典动作“挑下颚”,于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乔楚涵额头青筋直跳,抿着红唇,只觉着全身被恶少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麻,尤 其是臀部和下颚,简直就像黏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全都在蠕动,引得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又从骨子里涌出一股深深恶心之感!

    “你……大爷的!竟敢摔本少爷,卑鄙小人你是找……”

    少爷捂着撞在凳板上的老腰,疼得直直倒抽气,张嘴就骂,可不及他话完,忽觉后衣襟被人猛地一扯,整个人一下被提了起来……

    然后就在一众护卫目瞪口呆中,只听“嘭”的一声,伴随着些许惊呼,少爷被——扔下了马车!

    “啊……”

    开玩笑,这石头砌成的路面可比那缠裹着布条棉絮的马车硬多了……

    城西何时出过这样的情境?来往行人无一不是穿着鲜亮,打扮贵气,就算不是个侯爵大夫,公子小姐,也多半都是大户人家有教养的丫鬟和仆人。

    本来在这宽阔的马路中间,停了一辆皇室马车就够惹人注目的了,现下忽然又猛地扔下一个人,哪里能不惊呼?

    再等一众反应了过来,却是齐齐一阵抽吸,因为那高站在马车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名燥京城的俊王爷乔楚涵。

    但见他一身金黄|色的蟒袍,贵气扑面,身形也非常的高挑俊美,这般站在马车上,一手背后一手僵硬的握在胸前,整个人衣衫凌乱,神情愤怒,不知因为什么,而赤红着脸。

    别的也就罢了,众人震慑于他光华的同时,亦错愕的睁大了眼,什么时候,这京里男人也流行带花了?

    “你老舅的……乔楚涵,本少爷看你是活腻了!”

    忽地,刚刚被众人忽视过的“某物”,趴在地上,愤愤的吼了一句,顿时,又引来一阵惊呼……

    围观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哪个不是见多识广?况且少爷还这般“赫赫有名”?!当即就有人认了出来,一声惊呼,顿时炸开了锅。

    “啊……是沈少爷……”

    可好,就见以少爷为中心,直径三米内,嚯地一下空无一人!

    乔楚涵眯着眼睛,气得手都在打颤,他素来冷静惯了,尤其是这几年,除非有意为之,愈发没什么事情可以真正触动自己的情绪了,可今天除外!他是切切实实感觉到自己失控了,理智复存,但却怎么也压制不了那阵狂暴。

    他鼓鼓胀胀似有一肚子火,可却无法吐出一句话来回斥恶少。果真是不要脸!非但不要脸,他还成功的让自己恶心了!

    从来没有,没有人敢这样侮辱于他!

    乔楚涵紧咬着牙,就见恶少满面尘土,痛苦难抑的坐起了身子,怨毒而又愤恨的盯着自己,心下又急速涌起一股让自己羞愤的情绪,竟然连瞧他一眼都觉得心慌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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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

    乔楚涵冷着脸,冲傻愣的车夫猛地一喝,转身就没入车内。

    少爷急了,各种情绪掺杂,恼怒的,不甘的,羞愤的全都有。阴计不成罢了,居然还反被无头无脸的丢下了马车,这可怎么成?!

    就见那群护卫和车夫神色复杂的瞄了自己一眼,忙不迭都齐齐归位,驾车就准备走。

    少爷猛地一下跳了起来,哪里还顾得疼痛,冲着那车窗就是恼羞成怒的一声大吼。

    “赛娇 花!你给本少爷站住!”

    正文 龙阳之好

    乔楚涵坐在车里,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叫,险些一个没忍住冲出马车就想要将恶少给捏死!

    车外一堆围观的人和护卫齐齐一抖,那马夫刚想转头问问自家王爷,是不是要停一下,就听里面乔楚涵冷着声音一声暴喝,“驾车!”

    忙不迭一甩鞭子,吆喝一声,那马儿撒开蹄子就狂奔而去。

    少爷整个人满面尘土的立在马路中间,就见那马车一动,接而飞也似的直冲远去,蓦地眼睛一睁,有些不敢置信,这卑鄙小人竟然敢抗旨?!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少爷本来就和这七王爷有一段“过往”,当初当街痛扁恶少的事儿,整个京城是人尽皆知,还引起过一阵子小轰动,可此事过去好些日子,众人渐渐都给淡忘了,没成想今儿个竟然又见七王爷当街怒扔恶少,一点脸面都不甩,驾车就走,分明就是一点都不忌惮样子。

    虽然二人气氛有点诡异,不过这并不影响群众们判断“好恶”,当即就都给少爷扣下一顶以上犯下,意图不轨,或者无理取闹的大帽子,至于乔楚涵……

    虽然那一朵大红花着 实叫人无法置评,不过那光辉形象,还是免不了往上升了又升,全京城现在除了皇帝,还真找不到一个能制住恶少的人,可想而知,他的举动不仅代表了正义,还代表了不畏强权!

    这是何等的一种勇气啊……

    “都他妈看什么看?”

    少爷一甩袖子,扬着一脸尘土猛地一喝,心中实在是恼怒非常,这一个个龟儿子,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他便是只瞧一眼,就知道绝对没啥好事儿!

    人群本来就离了三米远,这会儿少爷一吼,立刻都犹如惊弓之鸟般一哄而散,整条大街上,齐齐整整跟变戏法似的,眨眼就人影无踪。

    少爷鼓着一肚子气,是见什么都不顺眼。这卑鄙小人,总有办法害他颜面尽失,先是甩上车,后来又甩下车,他老舅的,真是手够顺的啊!居然想提就提,想扔就扔,老子是垃圾吗?老子可是千人敬仰的沈家大少爷!知道沈家代表着什么吗?大少爷代表着什么吗?

    哼,你个初来乍到,不知财权为何物的草包,真是反了天了!

    仗着识几个字,有点小计谋,便不把老子当回事儿了?还敢无视圣旨,胆儿真够肥的啊!

    “你大爷的,给本少爷记着!”

    少爷咬牙,暗自发了狠,就见前面一坨黑红的东西,一个气急猛地一脚踢了过去,却是在下一刻“哎哟”一声,忙不迭抱着脚面倒在了地上。

    +++

    简直是荒唐!

    乔楚涵坐在马车内,面颊上仍然带着无尽的恼意和滚烫。他紧抿着红唇不语,整个身子僵直立挺,双拳紧握,心中是一阵翻江倒海,太多情绪一齐涌上来,倒叫他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对恶少的行径做出评判。

    乔楚涵自问此生从未碰到过这样的人,即便是纨绔恶少,下流无耻也总该有个度,皇帝宠爱他是没错,自己也见识过了,可他哪里来的胆子竟然一点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还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什么?想对自己做‘不要脸’的事?

    乔楚涵蓦地全身一颤,紧跟着火急火燎,怒不可遏的一掌扫向旁边的凳板,只听咔嚓一声,却是半张凳板应声而碎。

    “王爷?您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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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外,护卫听到了动静,连忙赶马凑到车帘旁关切的问道。

    乔楚涵深吸了口气,到底还有几分理智存在,好一会儿才沉声回道,“无事。”

    他心想,怎么会没有事儿?真恨不得现在就将恶少捉过来抽筋剥皮,捏死作算!竟然如此恶心于自己!

    想到恶心,心底忽然又微微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这情绪虽然浅淡,却让乔楚涵一时有些愣怔,紧接着便觉又羞耻又厌恶,下意识的直接压下,半点也不愿去细较。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受控制的去细想,难道恶少正的不正常?那般举动,那般言语,还有那般作为……

    自己不是没见过那些“龙阳之好”的男人,在军营时,有好几次撞破一些士兵……他当时也只将此事当作异类,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温言温语,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多少都是无聊罢了!

    可现下他心底却又掀起了一股风浪,恶少和那些士兵能比吗?他想,如果后者在一起,还能有个征战沙场,不复明夕彼此寄托倚靠的理由,可恶少的理由是什么?

    他就算常年在塞外,也知道恶少其人非常下流!这一回来就听到满天飞的流言,十有**都是他和那些闺房小姐的情事,为人好色简直到了一个他所不耻的程度,强抢民女更是如一日三餐那般平常,何而对他个大男人说这番话?

    乔楚涵心头一跳,当即一个解释从脑中蹦了出来,保不齐恶少真是玩腻了女人,开始将目标转移上了男人,尤其是自己这种长相还非常俊美的……

    脑中蓦地有了这种想法,顿时就如疯长的野草般,一下占满了他的脑袋,反复闪着几个字“恶少喜欢自己”?!!!!

    乔楚涵全身一哆嗦,心惊如鼓,却是在下一秒脑中立刻坚决的出现了三个字“不可能”!

    “王爷,到了。”

    车夫在外面忍不住将声音放大了些,这马车停在府前都有好一会儿了,怎么王爷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长松蹙眉,刚刚办完事回来,等着禀报自家主子,就见车后一众护卫和车夫神情诡异,还总来回相望,不由走了过去。

    “王……”

    车夫小心翼翼的刚想再叫,向长松手一抬阻止了他,亲自上前扣了扣车门,沉声问道,“主子?可在里面?”

    车内,乔楚涵倏地一下回过了神,才觉是向长松的声音,连忙淡淡的应了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然后就在向长松惊异的眼神中,他紧握着拳头,僵硬的转头冲仆人吩咐道,“本王要沐浴!”

    〖相不相信我有人品,今晚不睡觉,非要更个六千字。然后,白天再来!〗

    正文 很好

    向长松跟在自家主子后面,在“问”还是“不问”间来回挣扎。

    主子啊,您这头顶红花究竟是为哪般?属下一点儿都不相信,有谁能不经过你同意,可以安安稳稳的将花插上去……

    可是,您也不像是随便就能戴花的人呀?

    向长松憋着话,不言不语的左右一打量,就见那些护卫的眼神躲躲闪闪,似是非常避忌。

    这若是放到平日里,乔楚涵肯定是第一个就能察觉异样的,可这会儿他竟然一个闷头急急只往自己房间走,整个人脊背僵硬,神情冷然又带有几分心不在焉。

    向长松心下暗暗吃了一惊,于是掂量着回禀自己办完的事儿,“主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托人去打听了,估计明日就会有消息。”

    乔楚涵话听到半截,点了点头,也不开口就算是应了。

    这边很快就到了主院的内阁,下人们手脚迅速的立刻准备好了热水,后首向长松跟进来伺候,就见平日冷然矜贵的主子,连屋内婢女还没退完,便急急的脱起了衣服,好似全身长了什么东西一般。

    “主子,属下来!”

    向长松连忙迅速的将门关好,步入净室,伸手接过腰带,熟练的帮他解起了衣襟的盘扣,可就在这手刚碰到第二个扣子时,本来不言不语的乔楚涵却是猛地一声喝,“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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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能叫向长松不傻眼?他是伺候乔楚涵长大的,这种事情做过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情形?短暂的错愕后,连忙领命退到一旁,不再搭手。

    这边乔楚涵犹似未觉,很不耐的一把扯掉蟒袍盘扣,将其扔到一旁,连解的时间似乎都不可忍耐,三两下褪去衣物,一脚跨进了褐色的大浴桶内,这才觉全身似被上千万小虫啃咬的发麻感稍有抑制。

    便只坐了一会儿,又立刻拿起桶旁的巾布使劲儿的搓了起来,先是手腕,再接而是脖子,甚至连下颚都不放过……

    一旁,向长松呆住了,恍然顿悟,自家主子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印象中似乎只有**年前那次才这般,恨不得能把全身皮都给剥了一层,半点也不让人近身,直搓得全身淤青破皮,方才罢休。

    难道这进了一次宫,发生了什么事?自家主子虽然稍有洁癖,可也不至于反 应这么“激烈”啊……

    就见他搓了一会儿犹似不满,一把扔了巾布,整个人一头扎进了桶里,连发髻都没来得及拆,闭着眼睛全身都沉浸到了水里。

    饶是向长松再怎么听命,这主子不正常了,哪里还能半分也不过问?顿时一声惊呼,忙不迭跨过去急急叫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儿吧?”

    这边乔楚涵是打定了心想要逼退恶少留下的“恶心”之感,一头扎进水里动也不动,足足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长长深吸了一口气。

    向长松连忙将干燥的脸巾递过去,乔楚涵抬起白皙修长的十指将脸上的水往上一捋,睁开眼睛,整个动作忽地一停,蹙着好看的眉头又往头上摸了摸,再等抓到那软绵绵的一团,面上霎时五彩纷呈……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自己头上?

    乔楚涵下意识的就冷眼朝向长松看去,还没等问,向长松似早料到他会这般,立马端着声音摇了摇头,“属下不知这花是从何处来,不过,王爷你从进府门就一直带着它。”

    什么?

    乔楚涵眉头不展,自己从府门前一直就带着它?

    手中,那一朵大红色的月芝因为泡了水的原故,本来娇嫩柔软的花瓣,已经不堪水重垂散败落,软趴趴的躺在他宽大的手中,已无半点声息。

    “好看吧?”

    “我就随手一扔,没想到掉都掉不下来,哈哈……”

    “七王爷真是人赛娇花,美得很呐!”

    “咦,七弟你的头……”

    “再给本少爷来一碗!”

    “赛娇花……”

    乔楚涵只觉自己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如若不是坐在桶中,怕是早就一头栽了下去!想想 这一整天所有人奇怪的眼神,他心下陡然明白了过来,却是从心底蓦地生出一种欲要抓狂的冲动!

    “该死的,沈如尘!”

    什么不要脸,什么不正常,什么龙阳之好,原来都是耍着自己玩儿呢!

    乔楚涵抖索着手掌,缓缓将手中鲜红软嫩的月芝紧握成团。亏他还在这边庸人自扰,恶心来恶心去,原来正中了这龌蹉之徒的招啊!

    他就说这恶少突然一下那么诡异,又摸胸又贴身的,原来是早有预谋!乔楚涵幽深的黑眸倏地一眯,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愚蠢。

    “好,很好!”

    向长松站在一旁,就见自家主子一声冷笑,赤条条的站起了身,那盛极的面容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阴寒。

    +++

    少爷回来了,被一群巡城士兵用木板给担回来的。

    刚刚在街上他老人家是半辆马车都没看到,一个个都跟鬼一样没了踪影,日头正足的大晌午,整条街的店铺齐齐打了烊!如若不是这群倒霉的傻兵自己冲过来,怕是今儿个他老人家就此搁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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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凉正从街上打了一圈牙祭回来,手上还拎着半斤雪糕,心想着后半晌再叫上众大汉去刑部“慰问慰问”少爷,该哭的哭一下,该晕的晕一下,反正好歹先把势头养足了再说。

    不曾想这刚到府门口,就见一群点头哈腰的士兵,正小心翼翼的用木板担着什么,还轻拿轻放跟供菩萨一样,将它搁到了台阶上,心下不由一凛。

    不好!

    夏凉手疾眼快,忙不迭将半斤热乎乎的雪糕往怀里一塞,对准那大腿就使劲儿一掐,看都不用看他们担的是什么,一声悲呼,泪流满面的就冲了过去。

    “呜呜……少爷啊,可想死奴才了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正文 棋子罢了

    都说幸好恶少身边还有一个夏爷,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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