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妃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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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11部分
    像变了个人似的,越发锋芒了,这可是一条走向自尽的路啊……

    倘若事出有变,他怎对得起他的主子?

    “呸,什么阳奉阴违,她以为她不是如此?”阿娇见他们走远了,才狠狠将扫帚丢在地上,一脸愤然,“这宫里头谁不是这般模样?”

    “阿娇,你干甚了,不想在这儿待了?”朝花正从大厅将茶端往柴房,却见着这样一幕,便不由提高了声音,还别看她平时温顺的样子,一教训起人来那才叫一个严肃,简直和作坊的姑姑们有得一拼。

    “朝姐姐,你别生气,阿娇就随口说说的,别放心上……”一宫女说着就将阿娇的扫帚捡了起来,一脸纯纯的微笑,阿娇见此也只好低头认错,“朝姐姐……阿娇错了,阿娇不想离开这儿,还请朝姐姐从宽……”

    “好了,知错就行,下次莫再犯了。”朝花说着便转身,端着茶走得不见影了,那阿娇才松了口气,“连同是丫鬟的她也来教训我……”

    “你以为你是谁?”旁边那位帮她的宫女突然变了脸色,将扫帚往她身上一扔,“做好分内的事就成,你要不甘,就变成燕妃罢,但你能吗,你可有人家的手段?”

    “我……”

    “多说无益,自个好好想想罢。”那宫女说着便继续扫了起来,其他二人似乎受到了教训一般,啥也不说,就低头认真做事起来。

    “妾身骆西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骆西禾随着李公公入了永乐宫,那宽敞的正殿叫骆西禾有些震撼,她刚行完大礼,那太后便挥手叫她起来,略带冷艳的声音是骆西禾不曾想到的,她微微抬头,只见那女人舔着手上的金指环,一脸笑意,“皇上方才回去了,那事儿,就让哀家与你说罢。”

    她倒是直切正题,叫骆西禾一时愣在那里,未反应过来,李顺德看着太后的眼神,便明白了似的往外退去,现在他只能祈祷骆西禾自求多福了,毕竟这太后,他夸小了说,也是这后宫中最狠毒的女人。

    “你想要权。”椅子上的女人放下了手,直直盯着台阶下五米外的骆西禾,那是一个陈述句,她竟如此肯定。

    宽敞的殿内一片死寂,奢华的饰物似乎在讽刺着只有两人的空荡,她没有回话,只是抬头望着那至高无上的女人,而那人却从身侧的筵几上端起一只白瓷碗来,带着更加深刻的笑,将它举在半空中:

    “把这酒,给王爷喝下,来向哀家证明……”

    “你是多想要权。”第一章

    繁华的安阳,肃穆的皇城,不由感叹,在灰蒙蒙的雪地上相互取闹的宫女和奴才,以及坐落在窗前,透过缝隙观望着外头景色的妃嫔们,为何总让人觉着,深处这寂寞的宫中,却是一生的飞雪呢?

    “太后,弟弟想谋反的事,你是何时知晓的?”宁华昌站在厚厚的绒毯上,他抬着头,那原本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怒火,“为何,为何是燕妃?太后,朕要同你来讨一个道理。”

    “皇上,你一大清早的跑来扰哀家清闲,原是为了她?”坐在金椅上的女人动了动,她对着手中的铜镜抿了抿红唇,将最后一笔画在了眉角,“莫忘了,这江山若不是哀家为你撑着,你怎能走到今日?”

    “太后,朕没有忘……朕一直拿您当亲生母亲对待,从未怠慢,这皇位是您给的,江山也是您打下的,儿臣……自愧不如。”宁华昌虽这样说,但他眼底的怒火却丝毫也未减少,“但您不能私自动朕的女人!弟弟他有谋反之意,朕早就知晓,犯不着您来亲自动手!”

    他刚说完,金椅上的女人便也不照了,她将铜镜放在案几上,眉笔也被随意摔在了一旁,那抽动着嘴角的笑,是宁华昌最不愿看到的。

    “犯不着?哈哈……我的好皇上!你下得去手吗,来,告诉哀家,你下得去吗?”她猛的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上,那骨头似乎要暴出来一般恐怖。

    而宁华昌却没有回话,他将头低下去不想再望她,这个狠毒的女人……

    “不要告诉哀家,说你不晓得那燕妃和你那已死的弟弟有染,哼。”

    “但你下手了吗,非但没有,还听之任之,若是被外头的大臣们晓得了,你宁华昌,岂不同昏君无样!”

    她大声的呵斥着,那满腔的怨火似乎被积压了许久,但她不知道,宁华昌比她,更恨,他恨透了,作为傀儡的自己……

    只有他的禾禾能懂他,只有他的禾禾才会对她笑得那般好看,在她身边,就安心多了。

    “太后,燕妃和王爷有染,你可有证据?”宁华昌淡漠的抬头,他面 无表情的望了那女人一眼,便又低头,转身,只留下一句,“若没有,您就是在诽谤。”便朝永乐宫的大门阔步迈去。

    “宁华昌!你给哀家记住,若继续放任她不管,那燕妃,将会成为第二个萧慈!第二个我——”

    可他却未曾回头,就那样迈出殿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见了。

    死寂的气息,又开始压抑在她的额角,她愤怒的一手推开案几,上头的茶杯也被狠狠摔碎,那眼角的皱纹似乎也愈来愈明显,待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一些之后,女人也只剩下叹息……

    “哀家,终究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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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这衣裳好看吗?娘娘娘娘,给他他会喜欢吗?欸,为什么那些人要拦着我,娘娘,你为甚么不说话呀,我要去找王爷……不要抓着我呀,放开啊!”

    清冷的北宫牢狱内,绫祈儿正被四个狱卒架住,那毛燥的长发已扯的凌乱不堪,衣衫也破烂得像极了安阳城外的乞讨者,她原本清秀的脸蛋儿,更不知为甚多了几道血痕,只有她手中紧紧拽着的衣裳,精致而又干净……

    “娘娘,这贱人是疯了,竟和那有谋反之意的王爷有染,估摸着也是死,还是别脏了您的身……”李顺德正站在一旁,他弯着腰,望着那疯了的绫祈儿皱起了眉头来,嘴上虽那样说着,心里头却觉着这丫头也怪可怜,谁让她是皇上的女人呢?

    竟和一个即要谋反的王爷有情,这不就是送死?但李顺德知道,皇上,是为了保住骆西禾,才不放过任何一个污点。

    不用脑子想也看的出,燕妃,真是被太后盯死了。

    “李公公,本宫无碍……和她无非姐妹一场,发生这么大的事,来送个行也是应该的。”骆西禾说着,就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那是她亲手制的,她对不起绫祈儿……这末路,也是她给她带来的,到头来,自个还是只能躲在皇上的身后,否则,被关在这里的人,便是她骆西禾了。

    “慢着。”

    骆西禾突然抬头,将食盒又从狱卒手中夺了过来,她望了望那白瓷边缘,却是皱起了眉头,转交给李顺德拿着,“看来,是本宫拿错了,过几日再来罢了。”

    说着,她轻轻瞟了绫祈儿一眼,只道,“妹妹,姐姐这次,对不起你了。”

    “娘娘,你在说什么呢?怎么不来看看我的衣裳呢,这是我做了很久的呢……娘娘,欸,怎么又不看我了?”绫祈儿说着便挪了挪身子,她手中衣裳下边未缝合的半截,却在那寒冷的风中,愈飘愈凄凉。

    待出了北宫,走在巷子里,跟在后头的李顺德不由道,“娘娘,那食盒可有问题,方才……”

    “李公公。”骆西禾突然停下了步子,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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