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妃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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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18部分(2/2)
们信不过我.本姑娘可告诉你们.这漠北不除.必留后患.哪怕今儿个我们就是劫持了皇上.扶持穆大哥为君主.那漠北.也还是得打啊.人家不肯议和.难不成我们还要分地.”

    袖香一手拍向那军图.盯着穆河直嚷嚷.穆河也只是无奈一笑.他坐下身來.指着漠北正要开口.那木门却被猛地推开.当所有人警惕出刀时.却见來者是骆西禾.她拍了拍手上了灰尘.望这兰阁内的饰物.不由开口:

    “民为水.国为舟.水顺.则舟顺.水逆.则舟沉.”

    “哎呀.嫂子.你怎來了.”袖香最快反应过來.她眼尖.忽的一个跃步.就抓住了门后的钦白.先是狠狠给了一脚.才怒然道.“你带嫂子來作甚.”

    袖香这一口一个嫂子的叫.让骆西禾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她抬眼.望着许久不见的穆河.现下.他终于未蒙乌纱.

    “我见燕妃很识大局.便走到半路.折回燕南宫.将她带來了.你们再过两日就要出城.仗一打起來.能安心把燕妃留于此地吗.若是漠北的军队真攻进來.那才叫叫天天不应……”钦白揉了揉被踢的地方.一脸正经.而袖香却是看不惯.正要再一脚踹过去.却被穆河一声止住.

    “也罢.我本准备明日去接她的.”

    穆河说着便放下茶杯.望向骆西禾.淡淡一笑.恍如当初.

    “那.嫂子不会武功.我來保护.”袖香说着就蹦到骆西禾身前.摆了摆手中的鞭子.笑得一脸灿烂.和那日深陷羽林卫之时.完全判若两人.可让骆西禾奇怪的是.她的真诚.让她察觉不到半分假意.

    “钦白都和我说了.你们要北上.过渭河.再攻野池.”骆西禾抬头.她走向穆河.如花的眸子虽略带愤怒.却也敌不过那份担忧.她说.“萧慈除去太皇妃后.再斩草除根.将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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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骆西禾突然说不下去了.停顿许久.她才迟疑的伸手.待恍然抓住他暗蓝的衣袖.才像心安了一般接着道.“先帝遗诏.立你为太子.只可恨萧慈阴狠.先毒害先帝.再将你碎尸丢于山野之中.换了宁华昌.來继承这宁国天下.还好李顺德救了你.用已死的婴儿.换你一命……穆河.”

    她咬着唇.含泪将身前的人一把抱住.哽咽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來.“你受苦了……穆河.怎不早些告诉我.我能帮你的啊.莫非你信不过我吗.”

    “不是.”他伸手轻轻挽住她的脖子.望着她那发间精致的木簪.不由一笑.“我想得了天下.再给你惊喜.”

    这一句.入耳三分.却狠狠刺中了骆西禾的要害.她抬头.盯着那许久不见的人.将他的碎发一撩耳后.也不管在场的人如何看待.她踮起脚.竟吻住了他干燥的唇尖.再柔柔一笑.只言:

    “今生.我定不负你.”

    正文 第二章 权高者才为理真

    第二章

    “好了好了.别叙旧了.接下來时间一抓一大把的.现下呢.还是谈谈这仗.要如何打吧.” 袖香看这两人腻的.有些不习惯.她放开钦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指着那军图.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方才嫂子说的那句话不错.什么水顺舟顺水逆舟沉的.怎么个意思.”

    骆西禾听罢.她却咬着唇声音不由小了小去.“不要嫂子來嫂子去的叫.我们还未成婚……”说着便摸着手指头.一脸的尴尬.而穆河见此.却笑着将她的手往下摁.望着略带灰尘的桌面.轻声道.“意思是.打赢了.再议和.”

    “欸.穆大哥你欺负我懂是不是.这两句话.分明两个理啊.而且.嫂子.你们迟早要成婚的不是.”袖香一听不乐意了.怎么说她也是有点学识的.虽然只是有点.

    而这时.在一旁观望的姚绍年终于开了口.他低头.伸出手指抚摸着泛黄的图面.从渭河一路纵横而上.直达野池.这一举动看得其他人有些不解.只听他言:“殿下说的不错.先打胜仗.再议和.”

    “这一來.漠北国主不肯低头.难免一战.二來.我们赢了.也好说服对方.”

    他话音刚落.袖香便瞪着眼睛.她单手扣住桌面.歪头一笑.“这都打赢了.还议什么和.直接吞了他.斩草除根.”

    她一说完.在场人都沉默了一会子.不知要如何劝导.那林长白也是盯着那军图.一脸的欲说无言.袖香见此.便以为自个有理.就更加放肆.她笑着指了指野池.抬头便道.“等入了冬.我们走水路的可就不好……”

    “袖姑娘.”

    骆西禾突然松开紧握穆河的手.她望向她.那慎重的样子叫她不由顿住.半张着嘴.等着骆西禾的后话.

    “我们国力强盛.或许能打赢他.也能一口吞掉他.但.我们打赢的.是漠北的将士.吞掉的.是漠北的土地.而漠北万千的子民.怎甘臣服宁国”骆西禾咬着牙.猛地抬手拍向桌面.那一震叫袖香直接愣住.她却抬头.继而问着.“到那时候.我们该如何处理那几十万条人命.不杀.他们必反.而杀.这就是对天下的大不忠.靖国会如何看待我们.宁国的百姓.又该如何看待我们.”

    “这与屠城同理.与烧杀抢掠有何区别.将不再是将.士则成了危害百姓的草寇.袖姑娘.倘若如此结果.我们又是为何而战.为何而胜”她字字诛心.叫袖香顿时说不出话來.而骆西禾苦口婆心换來的.却是全场的一片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穆河向前.站在她身后.随后将她搂入怀中.望着其他人.认真道:“她说的对.我们不能沦为草寇.”

    “洝酱我赞同.”林长白笑着点点头.随后连拍几下桌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來.“这仗.必须打.必须赢.等赢了.再议和.那漠北也欠我们一个人情.定会帮姓穆的反那狗皇帝~”

    “兴师动众就是为了一个议和.真是可笑.穆大哥还需要那北蛮子帮.”袖香终于开口.她皱着眉.将鞭子一下丢在军图上.扭头就走.“本姑娘不干这亏本生意.”

    钦白见此则向前一把扯住.洝较氲叫湎惴词志徒牡乖诘他只得捂着头.小声道:“这可使不得.洝搅四谁打头阵.”

    “行了.”

    姚绍年再忍不下去.他将门一脚踢开.指着外头就是猛地一阵怒吼:

    “内忧外患.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争要是不满意.那走.本将军手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把那矫情带战场上來.到时候直接一刀子捅.你们还能说几句.”

    他咬着牙.只听到“砰”的一声.木门被袖香带上.她盯着姚绍年.忽的一笑.“你激我.洝接脋我偏赖上了.”

    说着.她还得意的摸了把姚绍年的胡子.一个转身便回到凳子上.这下才真认真起來.“这次.带多少人去漠北.多少人留皇宫.”

    她刚一说完.又是一阵沉默.互相望了眼.骆西禾才抬眼.紧紧抓住穆河的袖子.坚定如初却略显紧张.“他在哪.我就在哪.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袖香听罢.她点点头.盯着野池那块地直道:“嫂子放心.有我保护你.不碍事.”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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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西禾轻轻应了声.她突然觉着袖香这一句嫂子叫的格外暖心.便望了望穆河.他也点头.随后指着安阳.慎重道:“林长白留下.好从李公公那儿探听朝中消息.”

    听到这里.骆西禾才想起.她方才还说让钦白告诉蔡相要提防李顺德这个人.现在是自个打了自个的脸.不想这李顺德是穆河手下的人.难怪钦白否认李顺德是j臣这件事.总之.这会子.是丢脸丢到家门外了.

    “姓穆的.那不成.我乃神医.你们要是有个啥的.还不得靠我.野池那么远.骑马连夜奔往都要一月有余.要是出了啥事.等我赶到.你们都……”他说着.就闭了嘴.看那穆河的眼神还真是不敢继续了.骆西禾也深觉不妙.便扯了扯他的袖子.笑言:“林公子说的不错.带兵打仗.行医是必须的.”

    “对.这点我认同.到时候本姑娘把钦白也给劫持了~”说着.袖香便扭头望了钦白一眼.笑得那叫一个诡异.钦白只得靠在门上.皱着眉头叹声道:“我还得同蔡大人联络.怕是不能同往了.”

    “嘿.你怎么这样.我……”

    “行了.钦太医的苦衷我懂.袖姑娘.你便高抬贵手了罢.”骆西禾这次倒是“明事理”了.让袖香撇着嘴.只好摆摆手.望向那军图.“若你们信得过.林长白在安阳的事.就交给墨轻谈处理吧.”

    她话一出口.洝饺擞ι毕竟那墨轻谈行事诡异.怕是……

    “嗯.信得过.”骆西禾见洝饺丝便微咳了几声.一脸笑意.林长白也是犹豫了一下.毕竟事关大局.但见骆西禾都这样说了.便点着头附和.“我也信得过.”

    穆河见此.也未再说多少.只是拍了拍林长白的肩膀.轻声道:“那成.你随我去野池.”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看得骆西禾倒有些嫉妒了.她不想自己有朝一日会嫉妒一个男人.都怪穆河这木头脑袋……

    想着.骆西禾却暗自笑了.穆河能有朋友.说实在的.她也挺高兴.见那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抬眼望向穆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梁.笑着道:“我得把燕南宫打点好.待明日.你來接我罢.”

    穆河听了.他点头.那清冷的眸子里竟多了一份柔情.可语气依旧那般认真.一如当初.“好.我接你.”

    话毕.骆西禾便随着钦白往外头走去.夜色凉然.月光也隐洝皆撇阒她提着一盏灯笼.走在青石路上.两人沉默无言.待一路到燕南宫外.才相视一望.钦白见燕南宫人声吵杂.便不由提醒道.“娘娘.小心为妙.”

    “知道了.看來.是出了事.”

    骆西禾紧握着灯笼.望着那燕南宫内的羽林卫.便低头小声道:“本宫若出了乱子.还望你去通报他一声.”

    “是.”钦白点头.他稍稍瞟了里边一眼.便背着药箱子朝南走了.骆西禾也收回视线.挺直了身板儿.才稳住脚步.往燕南宫内碎步而去.

    才一进去.只见那朝花抹着眼泪一把扑上來.泣声道:“娘娘.皇上怀疑你.你快跟皇上说你洝接邪娘娘.你快……”

    “什么事.”骆西禾皱着眉头.将灯笼递给一旁还算镇定的阿娇.再抬眼.盯向站在人群中一脸严肃的宁华昌.却望见被羽林卫抓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燕南宫的常在.花桢.

    “这是为何.”骆西禾更是不明白了.这丫头平时孤僻.不爱说话.最近倒是和水嫣儿聊得不错.但她再如何冲撞了宁华昌.也犯不着下令叫羽林卫來抓啊.除非……

    “燕妃.朕是给了你几个胆子.竟由得你在宫内暗藏刺客.”宁华昌冷笑一声.那深邃的眼眸却在这瞬间窜满怒火.而那句燕妃.更唤得骆西禾一阵心寒.

    “妾身岂敢.”骆西禾说着便低头.一下跪在了宁华昌跟前.那柔柔的白裳流落在地.她望着冰冷的石板儿.不由咬牙:“皇上不信妾身.”

    “朕信你……”

    宁华昌抬头.望着那月冷冷一笑.他忽然猛地挥手而下.歇斯底里的吼着:“但他们不信你.”

    骆西禾知道.他说的“他们”.是指太后.萧慈……洝酱萧慈不信他.所以他也不信她.因为其他人.更愿意相信高高在上的太后.而不是宁华昌.更不是骆西禾.

    他们信的.是权.谁踩在最上边.谁就是真理.

    现在.萧慈就是真理.

    她说是.她便是了.

    “妾身明白了.皇上.给妾身定罪罢.”骆西禾也不想再挣扎.她恍然想起当初在穆河那木窗口.说过的一句.这白的.能一直是白的.

    现在看來.只可惜这白的.从一开始就是黑……

    宫中灯火寥寥.偏燕南宫一片“辉煌”.骆西禾心灰意冷的被羽林卫压着.走往北宫.那个.她曾经进去过一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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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大道.李顺德却站在一旁.骆西禾咬着唇.低头稍稍瞟向他一眼.示意着什么.李顺德倒是聪明.他四下一瞅.便朝后头走去.

    宁华昌这时也已回了殿.他将案几上的折子一把扫在地上.呆滞许久.才缓缓望向一旁侍寝的李鸢儿.他抬眼.不由猛地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咬着唇.却沉默不言.李鸢儿也任他抱着.不哭.不笑.只是由他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天色已晚.深到极致.今夜有人无眠.也有人熟睡.只是那醒着的人.更为憔悴.

    正文 第三章 一纸休书几时愁

    第三章

    夜深.她站在干草上.望着那锈迹斑斑的牢门.以及在凉风中变化无常的火焰.却是抬头.任那青丝凌乱.随这绣着兰朵的衣块.开始动荡不安……

    她揉着指头.仔细听着那外头的风吹草动.哪怕是灯盏上的油滴落在墙角.她也能听的无比清晰.

    这儿.实在太静了.

    静得让原本慌张的人都镇定起來.静的让原本心安的人.都开始胡思乱想……

    突然.打另一头传來脚步声.匆忙而又沉稳.骆西禾断定.那决不是來救她的人.狱卒还有声音.钥匙在衣间晃动得铮铮作响.说明來者.是宫里的.

    莫非是李顺德.

    她犹豫的转过身子.盯着那漆黑一片的过道.有些许的期待.等那灯火照亮了那过道口儿.骆西禾才眯了眯眼.却因光线过于昏暗.看不分明.只知那人.是个男的.

    骆西禾想着.便不由退了几步.待那脚步声近了.她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侧着身.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铁窗.

    “皇上.娘娘在这里……”

    这一声來自狱卒.但听到“皇上”二字.骆西禾却略显慌张.她疑惑的稍稍抬头.见站在牢门外的人.真是宁华昌无误.但这大晚上的.她前脚刚被关进地牢.这厮怎么后脚就蹬过來了.

    “罪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骆西禾还是行了礼.她却低着头.不愿正眼瞧他.而宁华昌站在牢门外.他倒并不在意这一点.只是冷声一笑.“你又进來了.”

    “是.托皇上洪福.”骆西禾也不由扬起嘴角.她依旧低着头.盯向那有些脏了的鞋尖.想起.这鞋.还是宁华昌赠与她的.

    “洝接斜鸬幕耙匏”宁华昌抓着那牢门上的铜锁.虽笑.可眼神却夹杂着深深地愤然.骆西禾不得抬眼.想这宁华昌还是一身华衣系白玉.但耐心倒比平时少了几分.这场面话还洝剿就急不可耐了.

    “罪妾当然有话要同皇上说.”

    她总算是抬了头.却是望向一旁的狱卒.那嘴角一翘.厉声道.“拿纸笔來.”

    “皇上.”

    手握铜匙的狱卒听罢.他抬头.是在等宁华昌的回话.只听宁华昌冷哼一声.他抬手.直笑.“拿吧.”

    “喏.”

    那狱卒应了一声.便恭恭敬敬的往下退去.骆西禾见此便揉了揉掌心.这才正式望向宁华昌.“罪妾谢过皇上.”

    “不谢.宫里不差纸笔.”宁华昌压抑着怒火.抓着铁杆的手也不由用力.摩擦出难听的声音來.但骆西禾却当全然不知.她只是带着笑.等那狱卒过來.

    灯盏依旧在滴油.那愈來愈小的火焰.似乎就要熄灭.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狱卒终于端着纸笔走了过來.站在牢门外.听候安排.

    “东西都有了.你要如何.”宁华昌轻轻瞟了纸笔一眼.四周倒是静得可以.她挑眉.终于开始了正睿br />

    “皇上.罪妾论罪应当斩首.估摸着这日子也不多了.现下.还请皇上写休书一封.就此断了关系.省得外边的人笑话皇上.说娶了个反贼.那皇上的颜面该挂往何处.”骆西禾说着便向前半步.那白裳的边角也随之晃动.宁华昌却猛地一脚踢向那铁门.这声震得狱卒赶紧低下头.“扑腾”一下就跪在地上.

    她却不以为然的继续说着:“皇上.你莫非是舍不得一介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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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

    宁华昌狠狠咬牙.他指着牢门内的人冷笑着:“怎么的.你承认了.你承认你是來害朕的反贼了.你承认你从一开始就盯着朕的龙椅不放了.你是王爷的人.对不对.你是他的人……萧慈说的洝酱哈哈.太后说的洝酱你该死.真该死.你跟他们一伙的.一伙的.一伙來骗朕.”

    “皇上.您悠着点.”

    骆西禾虽有些心慌.但硬是装作什么事也洝接械耐蛩那一眼.形同陌路.

    “好.朕休了你.废了你.朕要.朕要杀了你.”宁华昌说着.便夺过纸笔.气势汹汹的将宣纸都戳出了洞來.而这一切.都是骆西禾所想要的.

    她终于.自由了.

    不再是这后宫中的嫔妃.不需要再看他们的脸色.也不必.继续演下去了.

    “唰”的一声.宁华昌将纸笔丢入牢门内.那玩意被他塞了好几下才掉在干草上.笔尖还滴着墨.宁华昌却扭头就走.他只留下一句:“反贼.朕明日就处决你.”

    急.人急.心急.可骆西禾一点都不急.

    她蹲下身子.心满意足的望着那休书一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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