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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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29部分
    常委?哎呀妈诶,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太子爷,我这算不算是傍上大款,不对不对,应该是傍上大官了……”早就意识到了方家母子不一般,但安平还是没有想到老鼠拖木扦,大头在后面,省军区司令员,省委常委到底是什么层次的领导,安平的头脑里有的也仅仅是这么一个概念,再具体的深入一些,安平还真就说不出什么来。

    “你说是就是了。不过,若是太子爷都我这德xìng,那还不如趁早窝囊死得了。我爸的脑袋就是个榆木疙瘩,不能人情,平时对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晴不是眼晴的。就为这,我任可一个人呆在辽阳,也说什么不肯来北江受气。这次若不是我妈出面,我可不敢说能帮你申请到项目。所以,你也别抱什么太大的希望……”提起自己的老爸,方明远就是一撇嘴,脸上流露出一种冷暖自知的失落表情,显然严格的家教让他没有一丁点纨绔的机会,反倒要承担家里赋予的责任,这让方明远觉得亏大发了。

    “呵呵,我还没那么敷浅,不会钻谁的空子,占谁的便宜,自己有手有脚的,没必要靠这个,靠那个的,这次阿姨能帮我申请到项目,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我就十分感激了……”拍了拍方明远的肩膀,安平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眼神,权力和责任都是对等的,自己帮助了方明远一回,人家帮着自己申请项目,这份人情已然还回来了,若是挟恩持重,一味的索取,那这关系势必不能长久。何况,一向xìng格刚烈的安平也不屑去自损尊严的事情。

    “嘿嘿,我倒没有这个意思,你可别想多了。这样,一会向叔来了,你好好给他敬两杯酒,管有我爸妈帮衬可不行,还得你自己加深点印像,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来,以后再有项目补贴什么的,也好借着引子多捞上一些,只要工作有了成绩,你的进步也就容易了……”安平还没开口呢,自己就把后路给堵上了,方明远也意识到他这话说的有些不地道,讪讪的挠着脑袋,脸上带着几分的尴尬。

    不过凭心而论,方明远对安平的想法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帮人一时,帮不了一世,官场是一个讲究利益的地方,要想在这个利益场上能走的更远,那就得建立属于自己的利益圈子。这次把安平推进向玉田的视线,方家母子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至于安平能有 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最终还得靠他自己去把握才行。

    “哎呀,哎呀,我的好嫂子,这都到了我的大门口了,还到这餐厅来吃什么饭啊,就不能给小弟一个长脸的机会吗……”说曹cāo,曹cāo就到,方明远刚刚提到向玉田,话音还没落呢,向玉田就推开了包间的门走了进来,亲切的招呼和豪爽的笑声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正文 106、介绍

    大门推开,迎面走进三个人来,当中的一位矮胖子,一边走,一边把目光停在了方母的身 上,大笑的招呼着。伴其左右两边的,一个三十出头,带着一副金丝的眼镜,斯斯文文的,让人一打眼就能猜测到他是个秘书,而另一个则四十多岁,身子微微有些前躬,目光清澈,脸上始终带着和煦地笑容,让人一打眼就很容易生种一种好感来。

    无疑这个居中的矮胖子就是方明远父亲的老战友向玉田了,只是这向玉田的长相,跟安平印象中军人有些不太一样,既没有高大威猛的身姿,也没有豪迈粗犷的个xìng,矮矮的个子,一张团团的脸,圆圆凸起的肚子盘在腰间,证明脂肪已经严重过剩,和华夏体制中大多数经受过酒nīng考验的领导干部几乎一个模式。不过,大嗓门豪爽笑声和混厚的声音中,多少还保留了曾经身为军人的充足底气。

    “玉田来了……”向玉田如约而至,方母带着淡淡地微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伸出一只白晰细腻的让白娅茹都有些忌妒的手招呼着。而这个客气地举动似乎给了向玉田莫大的尊重,急忙向前快走了两步,双手抓住方母的手用力的摇了摇,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浓了。

    “向叔叔好……”对于父亲的老同事,老战友,老下属,方明远没有理由不熟悉,看到老妈打过了招呼,急忙地站起了身,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一板一眼,仿佛在一瞬间换了一个似的,透着几分庄严的架式。

    “哎呀,明远?你个坏小子,怎么不呕气了,舍得回来了……”冷不防的看到方明远,向玉田明显有些意外,但随即这脸上的笑容就跟绽开了似的,没有还礼,没有握手,反倒重重地在方明远的肩上打了一拳,言语中透着一股子亲昵感。

    “嫂子,这俩孩子我怎么瞅着眼生呢,是谁家的,哎,你别说,这小子长的俏,姑娘长的俊,生生地往这一站,瞅着就跟一对金童玉女似的……”和方明远亲热过后,向玉田习惯xìng的把目光转向了安平和白娅茹,略略打量之后确信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一个英俊帅气,一个秀美端庄的青年男女,便把目光又转向了方母。

    “呵呵,玉田,就你这嘴甜,跟抹了蜜似的。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白娅茹,这是安平,今天我请你来呀,就是为了这俩孩子的事,他们在清江郊县隆兴镇工作,想要从你哪申请个什么菜篮子工程,我呢替俩孩子张个口,向你讨个面子,帮他们把这事给落实了……”向玉田当着方家母子的面,虽然刻意地带着一张笑脸,但安平能够感受到他的这张笑脸是对方母发自内心的尊重,而不是那种虚假的恭敬。而从方母对待向玉田的态度看,也没有那种领导夫人颐气使之,发号施令的口吻,更多的却是一种求人帮忙的语气。

    “嫂子,你太客气了啊,就这么点事,还要劳动您专门跑一趟吗,您打个电话来不就结了吗?哈哈,我知道了,嫂子您是知道我又馋酒了,特意要给我摆酒局,那好,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咱姐弟俩说什么也要喝一杯……”向玉田的话说的的底气很足,气场也很强大,似乎方母提出的帮忙这种小事,都比不上喝上一杯酒来的重要。

    “玉田,安平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你知道吗?昨天明远回来,一下火车就遇到了危险,几个扒手偷窃不成,持刀强抢,是安平在尖刀刺进明远身体的一刹那仗义援手,救了明远一命,明远对我和老方有多重要,你都知道,安平救了明远,就是救了我们全家,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今后安平就和明远一样,都是你侄子,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只要不违反原则,你一定要倾尽全力的支持啊……”向玉田答应的很痛快,可方母并没有因为他的痛快而感到满意,相反表情却变的更加严肃起来,抚着安平的肩膀,再一次郑重地把来意表明了出来。

    “好小子,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人们都习惯了趋吉避凶,明哲保身,而你心中还有着一腔热血,实在难能可贵。更重要的是你救了明远,救了我哥和嫂子的希望,也救了我的希望,就为这,我感谢你,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这个侄子我认了,一会儿跟叔喝一个……”听着方母的介绍,向玉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起来,最后一脸凝重地看向安平,目光很犀利,似乎要把安平印在脑海中一般。好一会儿,向玉田才缓缓的站起身,连连的点头地拉起了安平的手。

    “喝酒,喝酒好,服务员,走菜,上酒,啤酒,白酒,红酒都来……”向玉田面sè凝重,迟迟不肯表态的沉默不语,压抑的气氛使得整个包间里的空气都要凝结起来似的,而等到向玉田一开口,则好像严冬过去,阳光洒满大地,春暖花开一般。方明远不知道是因为向玉田对他的重视感到激动,还是因为向玉田接受了安平感到高兴,兴冲冲地招呼着服务员,表现的最为雀跃。

    酒菜早早地就点了下来,只等着客人的招呼,方明远这一声哟喝则拉开了宴席的序幕,几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服务员一起涌向包间,端茶倒水,摆酒布菜,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热闹。而在传菜的空档里,方母,向玉田和安平几个人也在闲聊中彼此熟悉了起来。当然了,这个闲聊主要是向玉田天南海北的问,安平天南海北的答,方家母子和白娅茹在一旁帮腔。

    很快向玉田对安平的工作情况,家庭情况,学习情况等等,基本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才慢慢地转移了话题。而在交谈中,安平也知道了向玉田是省农委的一把手,与方明远家的关系极为亲厚。众所周知,北江省虽然属于高寒地区,但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经过数十年的开发,粮食产量已然跃居全国三甲之位,成为了华夏名副其实的大粮仓,这个重要xìng可想而知。而作为军转干部,向玉田能占据省农委如此重要部门的一把手位子,得益于方明远父亲的帮衬,也得益于他个人的能力和品行。

    另外,向玉田与白娅茹的父亲白景胜也是熟识,虽然他们彼此不是一条线上的干部,没有太过深厚的友谊,但一个是主管全省农业生产调度的农委主任,一个是清江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大家都在一个省,一条战线上工作,若说一点交道都不打,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在闲聊中,白娅茹也被向玉田划到了侄女的范畴中。

    “好了,好了,菜上的差不多了,向叔叔,您说句话,这酒怎么喝……”时间不长,餐桌上摆满了nīng致的菜品,闻着一阵阵地菜香,方明远一个劲儿的揉着肚子,张罗着赶快入席,却是饿的有些迫不急待了。

    “稍等一下,喝酒的事不急,正事得先办完了,要不然安平和白家侄女该拿我当主攻方向了,我这一把年纪了,喝酒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了。拿来吧安平,我把立项申请给你们签了,马上就办,你们也得让我把酒喝踏实了啊……”向玉田能占据高位显然不是偶然,xìng子外圆内方,做事雷厉风行,更要紧的是心细如发,连安平和白娅茹脸上闪过的一丝对项目审批的急切都看到了眼里,坚决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疏忽的地方,这个小小的细节,虽说是在照顾方家母子的面子,但更多的还是他一贯的作风使然。

    “谢谢向叔,我们这点小伎俩都让您看出来了,整的我挺不好意思的……”嘴上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安平丝毫没有道歉的觉悟,身上的动作更是一点不慢,飞快地绕过餐桌,将申请摆到了向玉田的面前。

    “呵呵,小路,你辛苦一下,去跑一趟,抓紧时间啊……”向玉田很大气,厚厚的一叠资料,连看都没看,直接在首页上签上速办,向玉田几个大字,然后随手交给了斯斯文文的路秘书,轻轻地一驽嘴,示意速去速回。

    “向叔,还有个事,能不能……那个向叔,这次我和白镇长来申请项目,委托的是咱们省农委开发办的马鹏程,马主任,他是我的老乡,对我一向很关照的,而我们镇里蔬菜产业的底子也是他帮着打下来的,虽然这次申请出了变故,他没有帮上我什么忙,但我还是想感谢他,能不能让他也一起来坐坐……”打断了向玉田对路秘书的交待,在向玉田诧异的目光中,安平略一犹豫,最终还是打定主意要拉上一把马鹏程,给自己今后的工作留下一条路,哪怕这个要求给向玉田留下一个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坏印像来,但借着方母这张大旗,没准就能扯出一块大大地虎皮来。

    正文 107、冒失

    通过方母的介绍,安平成功的跟向玉田搭上了关系,可以说,只要跟方家的关系继续保持下去,想要在向玉田这边获得关照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不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向玉田可是地地道道的厅级干部,不说繁忙的工作缠身,就是天天闲着没事,安平还能不论什么事情都找他出头吗?还能有困难就找方母帮着沟通吗?这个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人情就像活期存折一样,用一次,少一次,若是不能持续地维系下去,迟早都有用空的一天。但是,若是今天能借着方家的大旗,拉一拉自己的关系,在省农委里打进一颗钉子,那今后做起什么事来可就方便容易多了,而由刚刚失势了的马鹏程来做这颗钉子,安平觉得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在官场上,有着太多的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碳的故事,两者看似区别不大,但谁都知道,锦上添花是不如雪中送碳的,看准时机,把握好火候,给需要的人送一下碳,若是压对了宝,所产生的效果更是有着天壤之别。现在的马鹏程失了势,走了下坡路,不说惶惶不可终rì,却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而能对马鹏程仕途轨迹起到决定作用的无疑就是安平向玉田这位省农委的一把手,帮着马鹏程在向玉田面前说上一句好话,若是成了,那收益可就大了去了,若是不成,也无所谓,这个人情安平已经送到了,多少还跟向玉田之间有那么一层并不靠谱的叔侄关系,向玉田就是再看不上马鹏程,也不会做的太过份,那么在今后的工作中,马鹏程投桃报李的也要对安平的这份人情给予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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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另一个角度说,安平现在迫切需要搭建起自己的人脉网络,马鹏飞在县里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胜在人头熟,人脉广,给他赖以存活的哥哥送上一个人情,他马鹏飞能无动于衷?借着马鹏飞在人脉作为倍看,在郊县的很多事情就可以形成通途,那比自己一点一点的去打拼要省上太多的时间和nīng力。所以,帮着马鹏飞搭上一条线,总体上说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划。

    “安平,向主任的工作都要从全局考虑的,你刚参加工作,什么都不懂,不要瞎说……”安平怎么算都觉得替马鹏程说上一句好话是一举多得的好事,但这话一出口,可把白娅茹吓坏了,紧张地看着向主任,心里恨不得痛骂安平一顿,好好地拿着项目不就得了,偏偏节外生枝的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是招人烦吗?

    别说安平和向玉田刚刚接触,彼此之间只是有着一个并不牢靠的叔侄关系,就是和向玉田关系深厚的方明远母子说出这话来,都显得有些冒失。作为领导,特别是向玉田这样的厅级干部,对全局的掌控yù望都是极强的,再好的关系也不能任人随意的对自己的工作指手划脚,说三道四不是,所以,安平此举可是乱了规矩的事情,碰上度量大的,一笑而过不置可否,若是碰上心眼小的,说不得立刻就翻脸。和向玉田接触的时间短,对他的脾xìng,白娅茹可没摸透,安平的话真若是触及了他的逆鳞,惹得人家翻脸无情,那不是成了一个鸡飞蛋打的局面吗。

    “镇长,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向叔,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没爹没娘,东家讨,西家要的,靠着大家的拉扯才有了今天,每一个帮过我的人,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恩情,都值得我去回报。刚才您跟我说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人们心中缺少了热血,要我说您这话不全对,很多人心中的血还是热的,就像我帮助了方哥,而阿姨回过头来又帮了我,使我又有幸认下了您这个叔叔,这就是一种缘份,而这缘份的根由则来自马鹏程,所以,无论从工作的角度,还是从个人的感情,我都想回报他。只是现在的我并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什么,但所幸您是我叔叔,向叔,您帮我一次好不好……”拦住了白娅茹急切的劝阻,安平把目光又转向了向玉田,在向玉田严竣的眼神注视下,没有一点回避的强调了自己的理由,话说的虽然有些牵强,但半真半假,真真假假之间,很容易触动人们内心中那一根善良和同情的心弦。

    “嫂子,这孩子品xìng好,做人厚道,受人芝麻大点的好处都能记在心里,这是不忘本啊,现在的年轻人懂得这点的可不多了。得了,他叫我一声叔,我又认了他这个侄子,天大的难处我也得担下来不是,小路去吧……”向玉田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脸上凝重的神sè也一点一点的展开,没有正面给予安平答复,却把目光转向了方母,在肯定安平的同时,也向方母yīn晦的提及了自己的难处。

    “玉田,安平年纪小,又刚刚参加工作,不知道仕途坚险,他能说出这句话来,就算他有心了,你也不用太宠惯着他,更不用坏了自己的原则和规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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