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 烦着哪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别惹我 烦着哪-第5部分
    所知。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一些想要拼命遗忘的东西又翻出来。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袁畅直视着对面的男人质问。他不是傻瓜,这条毒蛇分明是故意的。

    瑞恩冷笑,“我以为你会想知道。”

    袁畅没有接话,只是握紧拳看着那男人从书桌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怎么,没有什么话想要说吗?”瑞恩的语气中饱含嘲讽,早上的温柔已不知去向。该死!刚想对这小子好一点,却被他发现了这些宁可永远都不知道的真相。

    袁畅细长的眼睛因愤怒而微微泛红,丝毫不想理会这个可恶的男人。抬腿想要走人,却被猛地握住了手腕。

    “怎么,心虚了吗?发现当年挑错上床的人觉得很懊恼是不是?!”瑞恩不知该怎么控制心底的恼怒和……失落,只能用言语上的轻蔑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找死!”袁畅恼羞成怒地反手一拳送向这个混蛋的肚子。

    但瑞恩早有防备地迅速闪开,并且顺势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推靠到墙上。

    “放开我!”挣扎着却丝毫动弹不得的袁畅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已经足以将任何人都打倒在地的拳头,竟然可以被面前这混蛋轻易克制,而这比任何言语上的伤害更让他感到挫败。

    事实上瑞恩也有些惊讶所感受到的挣扎力道,因为他必须用两只手加上全身的力气,才能将这小子固定住。

    所以,此刻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瑞恩因烦乱思绪而略微变粗的呼吸,毫无掩饰地喷洒在袁畅鼻端。

    “你倒真是痴情呀,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连出卖自己的事情都肯做。如果当时房间里是艾瑞克呢?你是不是也会那么下贱地勾引他?还是……你根本就是冲着他去的?”瑞恩咬着牙质问。

    不是不知道为这种假设吃味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但一想到当初跟这小子上床的人有可能是别的男人,尤其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就克制不住,有种想要把袁畅掐死的冲动。

    “不要用那种猪的大脑来看别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龌龊吗?”瑞恩的话让袁畅简直气得想杀人,但双手双臂都被牢牢缚住,恼怒之下抬腿想要踢向对方下体致命的地方,却忽略了两人身体本就无比贴近。

    在他刚一施力的时候,就已经被瑞恩察觉了意图。瑞恩身体向前一顶,一条腿挤进他的双腿间,瞬间让他连下身都动弹不得了。

    “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而且就算去,我也绝对会拉上你!”瑞恩恶毒地回敬一句,还没等袁畅还口就已经狠狠吻了下去。

    如同惩罚,用力得近乎啃噬,牙齿撞击的声音不时发出,却丝毫阻止不了某人掠夺的决心。

    蓦地,瑞恩觉得唇上一痛,血腥味随即弥漫了两个人纠缠的唇齿间。抬起眼睛,瑞恩正对上袁畅燃着火的倔强目光。

    瑞恩的蓝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居然敢咬他!

    然而袁畅并不明白,这个从来不懂得妥协的男人又如何会惧怕威胁,他这么做与其说是反抗,还不如说是挑衅,而挑衅引来的则是更加狂妄地探入。

    熟练的舌头直接深入到袁畅的喉咙口,旋即自牙床间一颗颗掠过,强迫他接受着自己血液的味道。这种纯西方式的深吻对袁畅来说,却无异于一种变态的惩罚,但他所能做的反抗,也只有含恨的眼神罢了。

    两个男人抵在墙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相对视的,却是两双同样燃着怒火的眸子。

    如果说,女人是单纯通过接吻可以达到满足的动物,那么男人接吻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欲望的莅临。

    就在不曾察觉的时候,瑞恩抵在袁畅身上的某处逐渐硬挺起来,猖狂地昭示着他丝毫不打算掩饰的欲望。

    危险的意识逐渐清晰,袁畅直觉地想要逃开,但又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紧紧桎梏住自己的身体。

    “想逃吗?”唇齿交缠间,瑞恩的嗓音有些沙哑,“还是你怕了?”

    恶劣地用下体摩挲着对方同样敏感的地方,瑞恩继续低头封住了即将而出的咒骂。

    你这只猪!变态!该死的混账王八蛋!虽然一直知道这毒蛇对自己没安好心,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大胆到,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办公室里对自己放肆。而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桌上的内线响了几次,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注意。

    “碰、碰……”片刻后,礼貌的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随即是女秘书柔和甜美的嗓音:“欧肖先生,环想集团的负责人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

    yuedu_text_c();

    袁畅心中一凛,第一个窜入脑海的念头是那个女秘书会不会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被这个混蛋控制在身下不得动弹的样子。惊慌顿时浮现在眼底,而他的任何变化自然都逃不过瑞恩的眼睛。

    环想集团是北京最大的一家驱动器生产商,早就安排好的会谈居然险些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瑞恩其实也有丝懊恼,如果不是秘书提醒,他说不定真的会忘记一切,就这么在这里强要了这小子。

    但看到了袁畅从来不曾浮现过的慌乱,又让他觉得倒也合算。

    知道袁畅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声,他嘴角得意地吊起,故意又重重加深了这个吻才肯撤身。轻咳了一下,掩饰着声音中欲望未得纡解的粗哑,提高声音回答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事情还没完。我们之间的账……等晚上回去再继续跟你算!”低声说完这句话,突然俯身咬住袁畅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面前身体猛地一震,这才终于放开身下人被钳制了半天的双手。

    前人早有教训,太早得意总是会尝到苦头的,但是没想到应验如此之快。瑞恩的身体还没完全撤离,下巴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练习了四年的右勾拳,完美地击在那个一直作为假设目标,却第一次有机会瞄准的部位。

    蓝瑞高大的身体立刻被向后打飞出去,直到撞翻茶几才狼狈地停了下来。在模糊的视线和耳朵暂时真空的状态中,面前隐约呈现的是那个愤然离去的身影,和门口女秘书因震惊张大的红唇。

    “王八蛋!老子迟早要宰了你!”无视电梯中其他人怪异的目光,袁畅恶狠狠地扯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漂亮的脸上布满的,是一种让任何人看了都不敢靠近的凶恶。

    电梯一停,他把手里那件足以抵上普通人大半年薪水的西装外套,看也不看直接丢进垃圾桶里,怒气冲冲走出了大厦。

    妈的,那个混蛋居然敢这么对他,居然把他当成女人一样按在墙上强吻!

    越想越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气的究竟是被强吻,还是那么轻易地被人控制住一向引以为傲的力道。

    想到这里,口中那股血腥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让他觉得再也无法忍受。找到最近的一家冷饮店买了瓶水,不顾店员的异样目光,对着店外路边的大树咕嘟咕嘟地没命漱口。

    “袁畅。”

    一声呼唤从背后传来,声音并不大,却蓦地让袁畅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原处。过了几秒钟,他像没听到一样,甩开腿就向前走。

    “小畅。”身后的声音没有提高,只是换了一种叫法。

    而这回,袁畅的腿突然灌了铅似的,一步都迈不出去了。

    身后的人一步步靠近,终于站到了袁畅的面前。那是一张经过岁月洗礼却依旧刚毅的脸庞,深邃的目光中是习惯性的冷酷,却在此刻变得有些柔软。

    “好久不见了——儿子。”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袁继诚心底有点失落。

    袁畅冷漠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真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还是让他口中弥漫起了一丝苦涩。

    叹了口气,他的嗓音依旧沉稳,“找个地方谈谈吧。”

    袁畅望着面前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的父亲,嘴角有抹倔强,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咖啡店的门口。还不待司机开门,袁畅已经长腿一伸迈下车来,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袁继诚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吩咐司机开车去附近转转,半小时之后回来接他们。然后下车跟了进去。

    由于不是周末,又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人并不多。

    袁畅将视线转向窗外,看着玻璃墙外面来往的车水马龙,一语不发。

    “过得还好吗?”

    “还行。”他没说谎,事实上除了刚开始那两年上顿不接下顿、满世界敌人的日子,也的确还过得去。

    沉默……

    yuedu_text_c();

    四年的空白,父子之间好像只剩下了难堪的客气与淡漠。

    直到咖啡端上来,两人之间依然没有一句对话。

    对于这样的儿子,袁继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他而言,这孩子在想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也始终没有弄明白过。

    人在年轻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留意这些琐事,只知道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等到年纪大、事业稳定,却发现父子间已经横了一道海峡。

    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成功的父亲,却一直想不通究竟做错了什么,会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疏远至此。当初将袁畅丢到北京自生自灭,是为了磨练,也是为了避祸。却不想令本来就紧张的父子关系陷入了僵局……

    端起面前的咖啡,袁继诚还是开了口:“前段时间回a市,为什么不回家看看?”

    袁畅撇了撇嘴,并不奇怪自己的行程会被发现。

    “我有工作。”冷淡得跟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吧,我以为你至少会回去一趟。”袁继诚望着儿子完全长成大人的脸庞,有些感慨地说道。

    听了这话,袁畅几乎冷笑出声。当年是谁把他丢到这个陌生城市的?居然现在又来怪他没有回过家。

    袁畅的表情已经把他想说的话全说了,袁继诚叹了口气。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还是不对,明明答应去世的妻子要好好照顾这孩子,却没想到,怎么做都仿佛无法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情。

    难道……血缘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

    “你……是在埋怨爸爸吗?”

    袁畅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要工作。”

    袁继诚皱了皱眉头,望着儿子毫无兴趣的表情,还是耐下性子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小畅,回家吧。”

    袁畅无意识在桌面上敲击的手指倏地停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我现在的工作很好,也已经习惯北京的生活,暂时不打算换环境。”

    会遭到拒绝是意料中的事情,袁继诚并不着急,依旧慢慢说:“你们那间小公司我也了解过了,以现在的规模想在北京闯出名堂来并不容易,如果你真喜欢这行的话,我可以投笔钱让你开一家自己的电脑公司。电脑这一行,将来的发展潜力还是不错的,我也正想往这方面发展……”

    袁畅的嘴角突然吊了起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袁继诚一怔,随即听到了袁畅用一种讥讽的口吻挖苦道:“你是知道我们手里有‘superman',所以才想让我回去,这么一来,也就等于白白得到了这么块蛋糕。”

    “小畅!”袁继诚有些恼怒地苛责。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袁畅霍地站起来,“不过很遗憾,专利权不是我一个人的,它是整个飞跃的。况且……蛋糕已经被人预定了,你迟了一步。”

    说完,袁畅扭头向门口走去。

    “小畅!”袁继诚也站了起来。

    袁畅顿了顿,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袁继诚望着他走到街头,年轻的背影渐渐融入夏日的阳光中,这才无力地坐了回去,面前是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咖啡。

    如果不是为了想把cpu抓到手中,那老东西根本不会来找自己吧——想到这里,袁畅垂在身侧的手掌攥得死紧,被欺骗的感觉席卷而来。

    没什么,我不在乎!

    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小就知道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父亲这个词汇早就不在他袁畅的字典中了,又怎么可能会觉得难受呢。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心渴望家人能抱自己一下的孩子了,孤独的时候学会习惯寂寞,艰难的时刻也懂得努力面对,又怎么会为了那个从来不曾关心过他的男人而感到难过呢?坚定地告诉着自己,袁畅努力忽略心底那抹失望和酸楚。

    都说人要是倒楣,喝凉水都会塞牙。那么,那天真的可以说是袁畅最糟糕的一天了。

    yuedu_text_c();

    当他被蒙上眼睛,从一辆小型货车中拖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安静昭示着他已经被带离了市中心。

    “揭开眼罩吧。”

    一个有点熟悉的嗓音响起。随即,绑在袁畅眼睛上的布条被人粗鲁地扯掉。压迫很久的眼球过了片刻,才从模糊的视线中分辨出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空旷而潮湿。

    正前方是一张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脸。

    世界上有两种人令人过目难忘。一种是让入耳目一新,眼前一亮,而另一种就是让人看了想吐,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毫无疑问,面前的路人甲,自然是属于后一种。

    对方是曾经跟飞跃谈cpu的一家企业总经理,也不知怎么好死不活地看中袁畅,几番纠缠之下,被袁畅当众痛扁一顿这才甘休。本以为就那么算了,却没想到,居然还是中了这家伙的暗算。

    “hi,袁畅。好久不见了。”那人缓缓开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地上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战利品。

    袁畅的眼皮跳了一下,虽然很不光彩的躺在地上,嘴角却还是嘲弄地弯了起来,“原来是你呀,猪头。”

    那人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外号的时候僵了僵,但随即笑得更加恶心了,“这阵子没见,你的嘴巴还是那么臭呀。”

    “你也没怎么变呀。”袁畅瞥了一眼这家伙脑门上的油光,还有肥大的肚皮。又不屑地扫过周围六、七个人高马大,一脸不善的家伙,“这么大场面把我请来,应该不单只是为了叙旧吧?”

    “呵呵,还是老样子,性子那么急。”对方站起来走到袁畅跟前,又示意手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啧啧,这么漂亮的眼睛,如果是被我压在下头会是什么样子呀……”他肥腻的手指扫过袁畅的脸颊,换来了狠狠的一瞪。

    “有本事一对一的来,少他妈给我玩阴的!”袁畅不屑地呸了一口。

    “不玩阴的,怎么能把你给请来?”对方显然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得意洋洋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刀子玩弄着。

    上次当众出丑,让一向仗着有钱玩遍北京城的他,成了朋友圈里的笑柄,更何况当时下体被袁畅狠狠踹了一脚后,至今都无法葧起,这个仇更是让他如鲠在喉,一口气不出不快。

    “哼哼,臭小子,难道你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吗?说到底还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就在袁畅正准备反讽的时候,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把他放开。”

    就在袁畅发愣的一瞬,身上的绳子已经被人割断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今天你能放倒他们,我就放你走。”对方似笑非笑地撂下句话。

    活动一下被捆到麻木的四肢,袁畅昂首望着四周围拢上来的高大汉子,然后傲然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对方补上后半句,向手下的人施了个眼色。

    六比一,袁畅并不占胜算。但他从小便靠拳头赢得身边人的尊重,再加上这几年半专业的拳击训练,往往是对方尚未近身便吃了亏。

    本来那边仗着人多的优势,想着累也能把袁畅累死,却不想他的拳头也着实让这几个人暗暗惊讶,很快便有两个人抱着眼睛滚落到一边去了。

    吐了口唾沫,抹掉嘴角的一丝血痕。袁畅斜着眼睛扫了一眼椅子上观战的人,嘴角带着抹嘲讽。

    太小看他了,这样的角色,他袁畅还应付得来。

    接到袁畅嘲弄的眼神,对方把玩着刀子的手突然停住,视线落在站在另一端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脸上。

    那人仿佛得到暗示从衣袋中摸出什么,走向了混战的中央……

    当袁畅倒下的时候,眼睛恨恨地望向前方,只可惜他已经没机会说出自己的不屑,瞬间袭来的混沌掩盖了所有的知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