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的时候,却在无意间瞥见了柳含烟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墨擎宇却看到分明。那张带着浅笑的脸,没有泪痕,却实实在在的在哭泣。
“喂!你在发什么呆?!”
柳含烟惊恐的唤声一下将墨擎宇唤回了现实,猛地踩下刹车堪堪踩线停住,面前耀眼的红灯和来往交错穿行的车辆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刚刚差点就做出了堪比自杀的行为。
“墨擎宇,想找死故意闯红灯出车祸太麻烦,还要连累别人,下次换个吧。而且一定要记得,下次千万别捎带上我。”揉着自己因为紧急刹车而撞红了的额头,柳含烟很不客气的用墨擎宇讽刺她的话数落了回去。
“你以为这是因为谁?”松了松领口,墨擎宇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一天。
“哈?”
柳含烟诧异的看着喃喃自语的墨擎宇,这人、这口气,难道他是想说,他是因为她所以才走神差点出车祸的么?
开什么玩笑!要推卸责任也找个好点的借口行不行?损她的时候损的挺像样的,自己做了蠢事却一推二五六?她怎么没有发现墨擎宇也是这样的人?
就在柳含烟差点忍不住就要吐出针锋相对的话的时候,目光却穿过墨擎宇落在了不远处的百货商店上,顿时瞪圆了双眼。
该死的,她居然光顾着郁闷,忘了本来目的了!
“怎么了?”察觉到柳含烟的不对劲,墨擎宇疑惑的问道。
柳含烟抽了抽嘴角,盯着墨擎宇看了半天才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柳含烟,墨擎宇沉默着发动了车子,“现在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柳含烟脑中无限循环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自己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这人是在耍她玩么?他用了一天就把事情搞定了,那干嘛要特意拉她跑这一趟?让她换个地方睡觉?他有没有这么无聊啊?
柳含烟揉了揉一阵阵发疼的眉心,平复了下已然有些抓狂失控的情绪。
好吧,其实她跑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的不是么?好歹她算是认清了现实,那扇不知不觉间对墨擎宇打开的门已经被她重新关了起来,而且还上了无数道锁。
瞧,她现在对墨擎宇不是已经没有心动的感觉了么?这样的话,在他们这场可笑的契约游戏结束的时候,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不能全身而退,甚至是伤痕累累了不是么?
她相信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肆意,笑的 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她会让墨擎宇知道,他所谓的掌控驯服,不过只是镜花水月,她,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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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坚定了自己以后的“人生目标”,柳含烟的心情陡然好了起来,甚至看墨擎宇都没有前一刻的那么不顺眼,反而还傻傻的笑了起来。
她眼前好像已经闪过了不远的将来,她挥一挥衣袖潇洒的和墨擎宇sy goodbye的时候,墨擎宇那张好像吞了死苍蝇一般憋屈的脸。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憋屈了数十年的浊气一下子吐了出来一般,让她整个身心都说不出的顺畅,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苏倩儿说的一点都不错,柳含烟就是只没心没肺又温驯过头的小野猫。惹急了就亮亮爪子不痛不痒的挠两下表示抗议,平时则总是乐天的自娱自乐。
在她这就是标准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好听了是大度宽容乐观,说难听了就是单蠢闷马蚤自闭。有什么都闷在心里自我折磨,能找到合理的解释就揭过,找不到的就烂在心底只当没发生。
一般情况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有些自欺欺人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好歹自己能过得快乐点。
可是有些时候,过不去的坎就是过不去的坎,不是几次三番的刻意忽视就能够真的消失无影的。一旦真的无法忽视只能面对的时候,这种烂在心里的东西,往往就已经化脓溃烂,轻轻触及都会痛不欲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倩儿一直都不赞成柳含烟和墨擎宇的事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开头就太过伤人,而过程又依旧惨烈,她实在是不想看到柳含烟最后弄得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样子。
只是有些事只能说,看透了也不是能够掌握的,尤其是感情。没心没肺没什么不好,不过有的时候却也会既伤人又伤己而已。
“住,住手!你不能……啊!”抗议的言辞还未全部吐露就化为了一声高昂的娇吟。
偌大的套房里,igsize的床上两具**的身躯赤诚相对,正上方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橘黄|色彩,给一室激|情更添了几分yimi的色彩。
“不能?我有什么不能的?”墨擎宇沉声反问,双手压制着身下不住挣扎的身躯,恶意的挺身引起它更强烈的颤抖。
柳含烟惊恐的瑟缩了一下,她非常的清楚这样的墨擎宇有多危险。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墨擎宇就是带着这样一幅表情,在她的身体和心灵上划上了一道重重的伤口,深入灵魂,痛入骨髓。
看出柳含烟的惧意,墨擎宇却没有升起丝毫的怜悯之意,反而看着她苍白惊慌的面容产生了种扭曲的嗜血快感。
宽大的手掌在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烙印出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和掐痕,衬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子有种诡异的凌虐美感,看的墨擎宇的呼吸越发的粗重,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迅猛起来。
“唔……”柳含烟使劲摇晃着脑袋,尽管娇嫩的唇瓣早已被她咬的鲜血淋漓,却依然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直冲脑际的撕裂痛楚逼的她疯狂,而回响在室内的yimi之声又让她感到无比羞愤。这种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让柳含烟几乎都要误以为自己已然身在炼狱,正受着永世不得超生的酷刑。
温柔的拂去柳含烟眼角晶莹的泪水,墨擎宇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双眸中却一片冰寒,“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你不是挺能耐的么?”
“你,你无耻……啊!不要不要……”柳含烟愤怒的指责才说出句首,就被墨擎宇无情的阻断,松开的牙关再也无法闭紧,一声声凄厉痛苦的叫声在室内回响。
“不要?呵,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冷笑一声,墨擎宇用力的翻转过柳含烟已经软若无骨的身躯,又是一阵无休无止的征伐。
深埋体内的硬物粗鲁的翻旋研磨,柳含烟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难受的几欲作呕。
太过激烈的摇晃让她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紧缚着她双手的银色铁链叮当作响,腕口和肌肤相触的地方清晰的传来阵阵灼烧感,手臂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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