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触及我火热的尘根时,那凉滑冰爽之感直透我心田。
“你这回信了吧?”我涎脸凑近她的小脸儿。
她不愿搭理,将脸转到另一边去,我又追到另一边,她又躲了回来。我弃了上攻,故意在下方掀动她的裙衣,她两手便来遮挡,我向前一俯,终于偎近她脸蛋儿,火热的双唇一印,却亲到她凉凉的鼻尖,她忙勾脸向下,藏贴于榻面,我便在她颈后舔吻不停,旁及她耳后、耳廓,待她伸手掩遮两耳,我乘机将她脑袋拨转,一个深深,的俯吻,捉定她双唇不放。
“唔、唔!”她樱唇被吸,扭身挣扎,脸儿使劲往下方钻藏,无奈被我固定脑门,转动不得,芳唇被我深吮狂吸,她“呃哼”有声,身子变得越来越软,头面也渐渐后仰,我伸颈前追,两人一逃一追,翻了个身,变成她仰面朝上,我扑在上方,我深入敌巢的尘根自然也被甩了出来,在下方胡乱起跳。
一番长长的唇袭,我被她口中的香兰之气撩得情动不已,大口地喘气。
浣儿也娇喘不已,目迷神乱,乜了我一眼,一时再难说出话来。
我抿了抿唇,唇皮微麻,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恰似一点清荷,绵丝丝在心底发酞。
我狐疑地向她看去一眼,可是适才亲吻的情状,在脑中一团迷糊。
从她身上滑落,我怔怔地坐起身,愣了一会,扭首从肩后下看,恰与浣儿四目相对,她羞晕其面,眼神微狡,却不惧与我对视。
我怔了片刻,忽然回身朝她一指:“你是不是——”
她急叫:“没有!”
我哈哈大笑,道:“我的好浣儿,我还没说呢,你就全招了!你刚才的确悄悄伸了舌头,对不对?”
浣儿俏脸通红,兀自强辩:“没有!就没有,”
我完全没有料到,适才还在哀泣的她,长吻中竟会吐舌相应!是我的吻功太好,还是这小了头经不起挑逗呢?不管怎么说,她自献城池,还胆敢隐瞒军情不报,哈哈,这回死定了!
我恶狠狠朝她扑了过去,道:“你不说实话,看我怎么罚你!”
“啊!”浣儿惊叫半声,便发不出声息。
第三九章最怜小婢
这一罚就是半炷香之久,我抬起身来喘气,见她唇办娇嘟嘟的,似乎被我吸得有些红肿,花劫承爱之迹,湿而显然。
我不禁怜意大增,将脸儿贴在她的香腮轻轻地厮磨,只觉她面肌酥融,说不出的嫩滑,一时销魂无限,迷糊呓语:“好浣儿……你的脸蛋好光好滑,往后每天都给我这么贴上一贴,可好?”说着,换面与她相贴,又轻抬下颔蹭触,她的耳廓、眉骨、清额、鼻尖亦遭我轻唇触接。
浣儿吁吁娇喘,哀恳道:“公子,求求你……不要再闹了,我……我身上好热……”
我将她紧紧一搂:“傻了头,你是真喜欢我,对不对?”
浣儿眼儿迷离,喘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太坏了!一
我心知最开始的一番胡为将她吓着了,一时倒说不出什么,只再度将颊面贴上,肌肤甫接,两人都轻吟出声。
两人无声贴偎,耳鬓厮磨,恰似一对交颈鸳鸯,缠绵悱恻之情油然而生。这般情形,我往昔从未有过,虽与三师嫂等众女有情热迷糊的时候,但她们年纪都大过我,不似此时如小儿女态般的作对双双,酥甜绵连的感觉既新鲜、又心喜,如醉如梦,身心似浮,情魂飘荡。
情醉中,我嘴边偶然碰到她的唇角,霎时如点着了火苗一般,我再也忍不住,又去寻她唇办,她嘤咛一声,这回并没怎么躲闪,略一迟疑间,两人双唇已接,渐渐地,她被我吻得激动,伸来推搡的柔臂也攀上了我脖颈。
她樱唇芬芳柔软,吐气绵甜,让人难舍难离,偶尔被我捕到的轻尖舌丁,条柔香绵,入口酥融,更似有种至味在里头,齿颊香余,津液泪汩而生,吞下腹中,更胜一剂蝽药,热气直走腹下,那尘根舒举之态,不似平时,仿彿有四方血气源源汇聚,将它烘着,托着一般,感觉自身格外强大,不知不觉地便滋生侵袭之欲,两手在她身上四处忙乱担来。
不知何时,我的手伸入了她的怀中,她中衣底下竟末系抹胸,待触着她的鸡头小|孚仭剑倚牡溃压峙叮小|孚仭讲槐妊嫉按蠖嗌伲共坏接媚嵌鞯氖焙蚰亍br />
她小|孚仭奖幌苍谖一持姓踉似蹋共还业那亢峒幢惴牌n壹沟兹崴趁喾耍有南玻烈馊嗄笞潘男孚仭健br />
想来她体质天生柔媚,|孚仭蕉湫∪慈砘腥ぃ⒉幌袂淼苄厍澳强偶Φ扒喙词欤馐凳档幕鼓苣美醋踩四拧br />
摸玩中,忽觉她|孚仭郊獯τ懈鲋卓椋忠荒螅阌跤鹾敉矗技湮⒅澹袂槿纯此萍磷怼br />
我悄声戏道:“浣儿,你的小鸽往后归我啦,你要好生照看,将它养得大大的。”
yuedu_text_c();
“坏人!”她羞不可抑,用小拳擂我。
我捉住她的小拳拿在胸前,含笑盯着她,这小了头虽躲着我的目视,但脸上两朵红艳艳的桃花,显露出她早已暗下情动,藏也藏不住了。
我喉间泛起一阵饥渴之感,倾身朝她压下,她显然立即感觉到了,竭力挣扎,将我推搡,羞道:“公子,你……你……?”
“我怎么了?”我当然知道,尘根霸气昂然、蓬勃欲发,杵在我们身子中间,早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却故意带笑玩赏她的羞态。
浣儿羞于出口,瞋瞟了我一眼,侧过头颈,避开我的灼灼目视。
“好浣儿,”我见她颈根的下颌底有颗小小的青痣,点染得她小女儿之态无限无媚,不禁又是一阵喉干,吞了吞口水,道:“它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浣儿轻声说了半句,已是满面飞红。
“难道要我还像刚才那样躲在墙角……”我低声逗着她。
“哎呀!”浣儿掩面藏羞:“你好不要脸!”
“那怎么办?要脸就不要命了!浣儿,你知不知道,男子这般情形如不得发泄,要生一场大病的!”我胡说八道、循循善诱。
“我不听!你不要跟我说!”浣儿嘤嘤作声,依旧掩着面。
乘她不备,我悄悄解她衣带,一边道:“浣儿,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不会见死不救,是不是?”她只掩面不理,衣带松开,竟未察觉,我便又去扯她裙结。
她登时发觉了,忙捣住腰边,慌道:“你……你要干什么?”
太迟啦!系结已遭我拉开,我捏着她裙衣往下一拽,不由一怔,这一拽,连她小衣也一道拉下了,她腰腹袒露,雪肌之白,竟至让人眼目生寒。
“啊!”她大羞之下,裙衣被压,一时拉遮不上,便曲缩两是,以脚尖支体,欲翻身羞逃。她本是仰面朝上,这一番挣动扑腾,脐眼摇摇闪晃,连带腹下私|处的鼓丘也是一时陷没不见,一时跃跃挺凸。
活蹦乱跳的鱼儿果然比静景诱人啊!只那么一瞥,我胯下便烧灼如铁,捉住她两只纤是举高一掀,她重又仰倒于榻面,方才拽下的裙衣落在膝弯,将她下半截腿儿裹缠在一块,露出的另半截,光溜溜、白松松,正是让人陶醉销魂的去处。
我向前一俯,将她双腿压高推至她腹前。她下方大腿根紧并,含着一道粉红嫩缝,令人目眩气窒,我喘道:“好浣儿,你且忍着些。”
图穷七现,亮出胯下刀兵,抵在她腿间羞裂处,便欲沉身插入,浣儿惊眸乱闪,摆头哀叫:“不……不要!”
我低头一望,见尘根所触,花体娇柔窄小,几乎不能容物,不由稍稍迟疑,以手去先行探试,她小牝纤毛不长,看去并无水迹,这一摸却滑不溜丢的,不由讶道:“啊,原来你已湿成这样了?”
浣儿大羞,臊得无处躲藏,吁吁怨唤:“都怪你:人家……人家……”
我火到咽喉,再不多理会她说什么,手扶尘根,沿她牝缝上下略一搅动,便停在牝缝水盛处,沉身下去,只听浣儿颤声惊叫,身腰乱摆,我心气一提,不管不顾,挺腰前攻,尘根却非但不能前行,简直无路可走,我心下起疑:莫非她是个石女?
向浣儿看去时,只见她目中隐现泪光,咬唇羞望,似乎求我抚慰。
我将她腿弯上的裙衣扯落,分开她惊颤颤地举着的两腿,弓身向她俯去,欲接其粉唇,不料才一倾身,尘根向下勾探,突然冲破一道阻隔,一滑得入。
浣儿哀叫一声,伸臂一抓,揪住我脑后长发,将我没头没脑地扯下身去。
“啊!”
她这一揪不要紧,底下尘根却乘风破浪大举而前,全根陷没。她牝中紧小,却极其舒滑,这一势长长的潜行深落,如高山滑雪,浮上来捂都捂不住的满身快意,险些将我的魂儿勾掉。
越是痛哼,浣儿抓得我越紧。我上边痛、下边爽,苦乐相间,想必浣儿亦然,不过我是乐多苦少,她是苦多于乐吧?
“浣儿,浣儿,快把我放开!”我只能望见她纤细的脖颈一吸一挺地绷紧,不能旁视他物,低头狼狈地叫道。
“你欺负人!你欺负人!”浣儿啼瞋怨羞全有,放开了我脑后,双手胡乱地拍打我脖子、胸前。
“噢,噢!”我一边承受其小手扬打,一边悄悄拔动。
yuedu_text_c();
“啊……疼疼疼,”浣儿不住咬牙吸气。
这却怪了,拔出来居然比插进去还疼?我又沉腰推进,感觉前边舒滑如故,并不艰涩,抽回时,却似有个向内弧起的关隘,紧锁尘根不放。
我心有所悟,方才人去也是冲破此关,藉它送力才能一往无前。原来浣儿这小了头天生异体,牝户有崎岖险阻之趣,初次叩关,这“守门将”煞是欺生,看来非得将它摸清弄熟,才能快意驰骋啊。
我暗将尘根前后左右挪挪晃晃,又用手团捏了她下体片刻,试着抽拔了几回,直到将浣儿整得大汗淋淋、连连求饶,才终于觉得有些把握,再回思适才尘根插入的情状:心想:“这该是了。”
便将臀儿向前升了升,轻轻一提,尘根果然滑然出脱。
“喔!”
尘根逃出生天的这一下轻然抽提,恰似水中捞月,空落难一言,偏有余意未尽,缭绕于胸。我几乎便欲立时将尘根插入,重享她那花茎漫漫融融的奇美触感。
谁知低头下视,却见有两只白生生的小手交叠着捂在牝口。
既然探清了敌情,我正要放开手脚,纵马驰骋、攻营掠寨了,却不料凭空多了两个守卒,不禁好笑:“浣儿,你干什么?”
浣儿支支吾吾,撅嘴撒娇:“浣儿好疼……公子,你就饶了我吧!”
“不可以,你没见它已经发怒了吗?”我将翘挺的尘根亮给她看。
浣儿虽不如初见时的害羞了,偷瞄了一眼,却还是有些情怯畏缩,惊声央道:“啊!好……好吓人,公子,真的不要了……好不好?浣儿好怕!”
我不耐烦跟她磨嘴,正要拨开她的手儿强行上马,却见她指缝间漏出一线鲜红的血迹:心下不禁一阵怜惜,歪身扯过榻杆上的一块白帕儿,道:“快拿开,我帮你抹一抹,你手上沾的都是血。”
“啊!”浣儿惊叫一声,举手一看,小脸煞白:“怎么会有血,公子……你……你害苦浣儿了!”
我一边小心地替她抹拭了阴沪,又将她的小手、我的尘根擦净,一边柔声道:“小傻瓜,每个女人第一回都这样,有什么大惊小怪?浣儿,你现在已成妇人了,所谓夫为妻纲,从此事事都得听我的,不得违抗,知不知道?”
这番细心侍候,又温言温语,浣儿似乎受宠若惊,怯怯地瞟了我一眼,对于我说的话,她似懂非懂,低声应道:“是,浣儿……知道了!”
我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浣儿遭我一喝,目中顿有泪光,可怜兮号的:“浣儿全听公子的!”
我皱眉道:“你叫我什么?你我如今已有夫妻之实了,虽然还未拜堂,但日后总要拜堂的,这样好了,还未成亲前,当着人面,你还称我‘公子’,私底下,没人时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浣儿这回总算听明白了我言下之意,又喜又羞,目中尤盈泛泪光,便红着脸儿点了点头。
我柔声道:“你且先叫一声试试?”
浣儿羞声怯气,蚊声叫道:“夫……夫君!”
这一声叫出,我望见她眸光中的娇羞已不能掩盖喜色,我亦忍不住欣喜。
忽然跟她挑明要收她为妾,还真是缘分呀。这了头,前阵子于西湖初见她时,并未觉得她有多出众,只是觉得相貌颇为清秀而已。按说,论容貌俏丽,她不如大夫人房中的小荃;论丰满多情,她不如小菁;论身段婀娜,她不如小萍;论乖柔天真,她也不如小莞,但今夜虽只经短暂纠缠,她却偏偏让我深觉陶醉、难以割舍。况且,她肌白肤嫩,娇羞柔媚,牝户又独具异趣,若能藏娇入房,那定是……“春花秋月何时了,公子帐内不觉晓”了,哈哈!
想到这里,我嘴角噙笑,拍了拍她股侧道:“听话这就对啦,快,把腿儿张开!”
浣儿惊道:“公……夫君你……你还要弄……弄人家?改……改日再……再好了……”
我道:“刚才很疼是不是?这回不会了,乖,听话!”
浣儿将信将疑,在我的目光催促下,半晌,果然乖乖将两腿打开,羞露胯间隐秘的花朵。
被我眼儿一望,她又急忙合闭,道:“夫……夫君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许是看到我脸上残余的笑意,她又起了疑心,我忙把那该死的胡乱吟诗的京东人语从脑海中彻底赶出去,哄道:“放心,你我合体,已成夫妻,我怎会骗你?”
yuedu_text_c();
她听了,方又羞答答的将腿儿张开,她的荫唇本是含苞未开的粉嫩之色,经过我适才开辟,血气未腿,已变为红艳开灿状,真的很像一朵小花。
我伸手抚弄她的花办,轻轻撩逗。
浣儿竟十分配合,闭目咬牙,哼哼唧唧作呻吟状,我心下一乐,这了头装得还挺有趣,她下体干涩,恐怕是余疼未去呢。
我俯低身子,一面接其香唇,一边以火热的大掌,在她胯间、后臀、小|孚仭揭徽蟾Γソザ旱盟倨遥絴处泛潮,方将尘根插入。
这回热门熟路,尘根深深弯探,紧美难言,但她花茎紧窄,抽动还是不易。
“呀,疼,还是很疼!”浣儿忍了几下,娇声唤道,似乎又怕我不悦,又道:“比方才好多了……夫君你只要轻一点……浣儿忍得住!”
我凝身不动,暗运真气下行,将她牝中烘得一团火热,低声问道:“如此可好些冯?。”浣儿仰面闭目,微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我微动念力,尘根抖身大振,震颤她牝户内壁,这是我与连护法交接时发现的法子,恰好拿来喂食初尝春鞭、体怯怕疼的浣儿,却不知其效如何?
只见浣儿初时微微蹙眉,咬牙隐忍,片刻后,呼吸转促,身儿打颤,终于忍不住鼻音呻唤起来:“唔……好……好痒……啊……不要再动了……人家受……受不了啦……”
“这样还疼不疼呢?”我微微一笑,梢停运功,感觉自己的尘根在她小牝的紧裹中,一翕一翕地脉动,似在内中喘息。
“嗯……”浣儿娇喘细吟,活像被深深钉住的一尾鱼儿,张嘴吐气,说不出话儿.一
我喘息片刻,又运功震颤,棍身与她牝中内壁相撞,亦有无穷快意。
“啊!”半晌,浣儿嘴儿痴张,身子咚嗦:“不……不好啦!”
我眉间微皱,道:“又怎么了?”
浣儿羞抬星眸,拿小拳擂了我一下。
我突觉尘根一阵清凉畅快,恰似暑天遇瀑,密室生凉,适才一番真气烘煨、尘根震动,竟将她的水儿逗得淋下了。
我心下大喜,藉着那股润意,美滋滋地抽动起来。
“美不美?”我边耸动边喘息道。
“哼!”浣儿轻声呻吟,红面点头。
见这了头终于得享交接之乐,我不由加快步伐,大肆抽提。
“噗、噗!”
她小牝被水儿浸透,伴着我的快速抽动,竟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轻柔羞怯的异响,那声音使我联想起小时候师姐倚树在那咂嘴顽皮,一时大感有趣,戳弄愈频,那滛交声登时变成“波、波、波”,响个不住,羞而急乱,仿彿要赶上我的步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