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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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全-第29部分(2/2)
谁都一眼可以看出她肤白皮嫩,容色鲜丽,哪像个cao持粗活的仆妇?难怪王氏说她不像老实本分的人,这么艳丽的仆妇,怎么看怎么都像行好卖俏之流嘛!不过,说实在,与之前的罗衣艳裳相比,我倒十分喜欢她这身装扮。穿上这身粗布青衣后,她显得风致动人,别具韵味,那种寻常之中透出来的几分白艳,极是撩惑人心。

    见我愣瞅着,她自顾一眼身衣打扮,略为得意,吃吃娇笑,扭了扭腰:“呆子,几日没见,就瞧不够了?”

    我怔了一会儿,微微皱眉:“连……小滛妇!你弄这身怪样子做什么?没在园中乖乖躲着,跑这来干嘛?”

    “我来已有几天了。”

    “我知道,听我娘说,我离府的第二日,你就到这了。”

    “这位姨娘,原来就是公子你的生母吗?”连护法一怔,半张着嘴儿,好笑地讶思片刻,不知想起什么,脸上微微一红,随即笑道:“我与言老三住那园中木屋,要瞒着你府中人还可以,院里忽然来了那么多全真道士碍事得很,只好躲入你娘院里喽。”

    原来是为躲避全真道士!

    想起王氏的身病,我决意直问,道:“你住这里倒也罢了,到底给我娘吃了什么?她身体不适,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不错!”连护法微微一笑,坦承不讳:“是我下的药。”

    “你……”一听真是她干的,我登时大怒,厉声道:“她得罪你什么了,你要害她?”

    采丹变相之后,我身言举动非同往日,这一发怒,不觉整个身形气势为之一张。

    遭我这声怒喝,她花容微变,倏抬眼儿看我,脸上带着疑惑与委屈,水波盈盈的杏眸在我脸上凝视游转片刻,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神情若被刺伤,垂睫涩声道:“大公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心上一软,对有过合体之欢的女子这般大声喝斥,的确有伤情分,不由放缓了语气,道:“你……干嘛对她使药?”

    “我也没存心害她,”连护法神情羞恼,略显倔强,随即面色渐渐回复如常,掩过了方才的失态,高抬螓首,淡淡道:“只不过我一进院子,她……你娘老是盯着我,跟防贼似的,我便随手在果子里撒了些药,让她别那么精神。”

    王氏留意她”是看她样子不像,二是疑她与齐管家暧昧,多瞧几眼那也是有的。她不欲被人监视注意遂而下药,但她因这等细事伤人,此时又说得这般轻描淡写,我一时怒气又盛:“在你眼里,当然没什么!但我娘却因此身痒难耐,又……夜夜不能安寝,致使忧思重重,她身子本弱,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怎么会呢?”连护法长睫下的星眸闪动,诧异道:“我不过布了些瞌睡粉在果皮上,最多体睏嗜睡而已。”

    我怒道:“瞌睡粉?瞌睡粉难道会使人身上热痒、长痘吗?”

    “热痒,长痘?不会的!”

    连护法极力分辨,我见她神情不像说假,怒气消了大半,便略述了王氏的症状,与她对证。

    她一听,慌道:“哎哟,糟了!”

    “怎么?”

    连护法从身上掏出两只大小模样颇为相似的小瓷瓶,细加比较,喃喃道:“难道用错药了?”

    我心上一紧:“另一瓶装的是什么?”

    连护法脸色微红,讪讪地道:“是本门秘药。”

    “什么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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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护法面色更红,欲笑而止,却不作答,倏地转过身去,“噗嗤”一下喷笑出声,只见后脑一勾一勾,捧腹吃笑不绝。

    我疑惑地跟上前,她忽然掉过头,柔掌推扶着我胸口喘笑致歉:“哎哟……对不住,这……这是本门女弟子……行功采练前用的药,却……却误给你娘用了。”

    我微恼道:“你还笑!究竟要不要紧呢?”

    “没什么大碍,”连护法因笑,脸儿憋得通红喘不过气:“不过真是难为你娘了,她这几日怎么挨过来的呢?”说完,又笑。

    我有些明白:“莫不是蝽药?”

    “差不多,只是没蝽药那么霸道。”连护法脸上带着余红,略略缓过气,道:“放心,对身子不会有何大碍的,只需……只需行房一次,无药自愈,快让你爹去救命罢,不然……你娘可要烧着了。”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治好了?这疗病解毒之法却不能让王氏知晓。不则,推根究柢,又算怎么回事呢?只不知是不需要男子出精才有效,先瞧瞧王氏情形再说,若其效不显,我是不要再接再厉、撩枪上阵呢?

    这般想着不觉情思暗荡,方才没在王氏那儿泄去的身火,此时又蠢蠢欲动,胯下尘根随之举旗响应。

    身具功法的人,对身周一切气息声动都极为敏感,连护法瞬即发现了我的异动,瞄过来一眼,失声道:“咦……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脸上一辣,她一向精明过人,要是被她猜到我私下不可告人的念头,那便颜面无存了。为掩饰真相,我鼻息呼呼的直逼上前,欲偕肢体歪缠,搅得她没空深想。

    连护法略退一步,身姿后仰,两手提胸,略作警护,面上微红,笑瞋道;“哟,做什么?”

    她这种声气神情,又是这身衣打扮,十是一个貌似良家却故作正经的马蚤妇。

    我心火乱冒,也不应声,揪着她上胳膊一拽,本想将她身子拉进怀,不料采丹之后劲力大增”时未掌握好力道,她身步跆跌,头面急撞过来,我侧身一躲,她跌过我身前,支臂按桌,弓身扑于窗前桌上。

    “你……找死呀!”她一时未加提防,跌得甚是狼狈,羞恼之下不由怨声娇叱。那勾腰翘臀,姿势倒是正好!

    “你这小滛妇!既然跟我上过床了,我娘好歹也算是你裙下私认的婆婆,对婆婆如此大不敬,你说该不该罚?”

    “真难听!我哪知道她……她是你娘?……”个阅尽世故的风马蚤妇人居然脸红了,喘吁吁道:“死小子……你……你摸到哪去了?”

    我摸的是她身上最肥的地方,不是上头而是下头的。

    方才见她这身粗布青衣打扮,露在衣外的头面、脖颈、手腕,都显得格外莹白,我就暗下垂涎,此时哪克忍耐,露出的部分也摸,没露出的地方更摸,不知不觉,大掌竟掏进她粗布裙下——她俯背弯腰的姿势也正好便于我下手。

    她扭头瞋斥:“胡闹……快把手拿开!”

    我的手摸到了她私|处,蚌缝微开,滑溜无毛”根指头就着浅沟来回抹动,喘笑道:“你的锁阴功呢,今儿怎么就打开了?准备开门迎客吗?”

    “呸,你当自己是什么尊客了?还不是只闹人的大马猴?”

    “这只大马猴却要闹进你的绣房哩。”

    两人适才怒眉瞪眼冲突了一场,各有不是,误会冰释后,皆有重归于好的意思。合欢燕好过的男女,正儿八经的致歉话说出来倒嫌别扭,打情骂俏、肢体示好便是最好的消弥隔阂之法。我一边调笑、一边动手动脚,不需片刻,连护法便娇喘吁吁、媚眼回视,改以匿腔与我说话。

    我脑中犹残留她那花容倏变、神情受伤的样子,暗道:“毕竟是女子哩,以她这般年纪,又是独来独往的老江湖,也免不了小女儿那般的委屈之态。”暗下怜心大起,自觉方才有些过分,有愧于她,于是在下边加意儿讨好。

    连护法弓腰抬首,闭睫闭目,仰着头挨了几下,向后悄悄伸了一只手,在我尘根上捻了一捻,皱眉喘气道:“小冤家,你这会却是想了?方才凶霸霸的……皆目獠牙,恨不得一口吃了人家!”

    被她伸手一撩拨,我欲焰升腾,喘气邪笑,道:“没错!我现在就要吃了你!替……替我娘报仇!”

    连护法似又想起王氏所遭的罪,垂颈羞笑,她一笑便身软,娇臀也往下缩,我手掌托着她阴沪向上捞,这一提捞,她低腰翘臀的身姿愈发曲伏有致,撩人无穷。我喉间一渴”手掀开她粗布短裙,翻到她腰际,露出雪白丰满的屁股来。

    她这身仆妇装,上衣短,下裙也不长,裙子仅遮过膝,底下则是膝裤,裙衣与膝裤均为耐脏的深青色,中间露出的部分除了臀胯便是大腿,皆为玉肌晶莹、丰满多肉之处。乍看之下,青白对映,粗布之糙更显肌肤细嫩,那平日遮掩最严的地方此际翻然袒露,雪色耀目,白云成堆,从后边望去,她光净饱满的牝户两旁肥嘟嘟,中间夹着一线,看着就像开缝爆灿的面饼,令人目驰神迷,陡生挥戈冲刺、纵横其上的欲念。

    我只瞧了一眼,欲火大盛,急急掏出怒鞭,向她光洁无毛的阴沪塞去!

    “人家还没……啊,你不能——喂!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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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屁股突然猛烈地扭来甩去,不让我触及要害,擦得我gui头阵阵酥麻,裙衣也被摇落,遮住了交接处。

    这妖妇还在装样儿呢!

    与王氏嫩松松的屁股相比,这一个显得热力盈弹,极不安分。对她当然不能像对王氏那般轻柔,我手上略使真力,摸着蛮腰一掐,她仰头痛叫一声,屁股微缩”时忘了躲闪,我抓住这难得的时机”手引着怒根对准她下体凹陷处,不管三七二十一迳自挺腰攻入!

    “啊!”

    “哼!”

    想是里边太过干涩,密实紧热,几乎不能深进,她痛得大叫,我亦闷哼出声。

    她被我顶得合身贴于桌上,瞬即双臂撑起,腰掀臀甩,欲将我顶开身后”边回首怒声道:“你莫是疯了!”

    我知道她一向不喜交接时过于粗鲁,只是欲念迫到咽喉,也顾不上许多,只求一cao为快,当下追定她摇动的臀儿紧咬不放,猛一鼓劲,提臀一挺又进去了几分。

    “啊……!”她惨声一叫,花容扭曲,扭头怒目瞪来,显然被真正激怒,吁吁怒喘:“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还不是想“干”你?我邪气一笑,并不理会,依旧使力深顶,底下那一根虽也被她紧干的洞内刮得有些辣痛,但所谓甜酸苦辣,皆是风味,干|岤有干|岤的妙处,何况只需再动上几动,这风马蚤妇人定将流出yin水来。嘿嘿,源头活水,就地取材,有何不可?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噢!”

    她被我插得眉间紧皱,咬唇回望,显是不胜其痛,那低伏狼狈之状让我心头大爽,下方更是奋力前攻。

    “你……你敢再动!”

    她浑身哆嗦,回身揪住我胸前衣襟,猛力提紧,咬牙怒斥,目中森然透着寒光,几欲杀人。

    我正想作缓颊调笑,然想起她阴沪的锁拿术,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若被她一怒之下夹断命根,往后该如何做人?”边悄然急退”边陪笑道:“好姐姐莫生气,几日不见,我自然格外想你,故此急躁了些!”

    “那你只管胡来个什么?”

    显是交接处疼痛得紧,她扭腰向后拨裙看去。我底下那根一抽未出,正自生疑,几乎与她同时也低头下望。

    “啊?插……插错地方了?”

    一瞥之下,我眼皮狠狠起跳,几乎憋了个满头大汗。难怪这般紧,几乎箍得不能挪动!原来……暴怒粗大的尘根竟插进了她的肛门!

    第一眼只是略觉异样,怎地交接处上方只见臀肌饱满,浅沟微露,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怒根所插的竟是菊门,不禁心上猛一跳,随即被巨根暴插紧小密洞那种雄赳赳、气昂昂、满盘绷紧的气势吸引,不觉血脉贲张,再往下一望”道红嫩嫩的艳沟,被冷落一旁,无辜开唇惊望,模样真是又怪异又刺激。

    “我……我拔出来。”我额上发汗,连忙道。

    连护法望见交接处的样子竟有些发怔,痴痴地看着”时未怒也未言。

    趁她还未发怒,我悄悄向外退身抽离,怕弄痛了她,也不敢用力过巨,扯得她腰臀向后一晃,尘根却未脱出菊眼,窟内反倒拉力更紧,燥涩之中,自有一股火辣辣的快美,让人难舍。

    ——我……我竟干了这畜生样的事儿!

    尘根一拔未出,我又勾头向那望去,只见那处密合紧连,好似两狗连尾,简直无法无天!我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怪味儿,明知肮脏冒亵,却要命地兴奋。

    眼见连护法视线从那处移开,脸上神色怪异,显是发作前兆,我忙又试着退出。

    “别……别动……”连护法将我胸襟揪紧,柳眉轻皱:“痛……”

    然而我却感觉她屁眼儿此时一缩一缩,痉挛吸动,内里似乎奔出点润意。

    我不敢称爽叫快,只偷偷向她瞧去。

    “该死……”她羞得抬不起头:“都是你闯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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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见她的模样有点松动的意思,我涎脸凑近,道:“要不,我索性动动试试?”

    “你敢!”

    她杏眸如怨似哀白了我一眼,脸儿更红,此番开辟异地乃是头一遭,她似乎也像初试人道的处子一样羞涩起来。

    进退两难,我为难道:“总不成这样一直待到天亮?”

    “你想得倒美!”

    我的本意被她抢白曲解”怔过后会意过来,不由吃吃喘笑,牵动窟内的尘根也是一挺一挺的,里边的那点润意扩张发散,密合之处竟有活动的迹象,像模像样地蠕动交融起来。

    “呜……”

    她低低呻吟一声,螓首垂得更低,屁眼儿又箍着我那根一吸一吸地吮动。

    我心间如火如茶,甘冒凤威,悄然潜动,“干”着她的屁眼儿。如此心惊胆颤地试着动了几下,见她向后伸着的手揪着我腰侧的衣裳一扯一扯,合身软软的前扑,胸|孚仭教棺抛烂妫套牌ü砂と蹋刮瓷璋凇br />

    我又惊又喜,猫腰前倾,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旁细喘:“好姐姐,这样……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可以……好胀……啊……要……要撑裂了……呜!”

    跟她嘴里说的正好相反,我尚迟疑未动,她的后臀倒顶了过来,密实纠结的局面被打开,尘根前端艰涩地向内深透,又滑进了少许。

    “啊……轻点……人家痛死了……好麻!”

    明明是她在动,却叫我轻点,真是没法论理。但我闭目享受,也顾不上理会了,只觉深进少许后,她菊眼的抽搐又起,仿佛行道中途喘气稍歇,却箍得我一阵酥爽,说不出话。

    “不能再动了……啊……啊!”

    她一边低声哀泣着”边却不停使力,臀部向后受阻,她玉腿打着颤,推劲元自向后传递,雪白的臀儿便渐渐摇起撅高,交接处登时顶劲角抵、剑弩拔张让人透不过气,这要命的角力当即将两人逼至绝境。

    “啊!”两人齐叫。

    僵定片刻,她又哀唤了一声,似乎再也难以承受,终于松劲落了下来,不停张嘴喘气,菊眼儿也一阵收缩。歇了一时,她仿佛想要退却,抬仰螓首,直腰半起,里边却如加了搅力似的。她蛇腰挺起一半,便难胜其重,陡又掉落,跌得柔若无骨、绵绵伏伏,匍匐半晌,她眯眼回望,脸儿如火烧般的大红大艳,喘息不止。

    “疼不疼?”

    “死人……!”

    “那我……?”

    “你……你只轻点……”

    得奉纶音妙旨,我心下大喜,猴着身儿掀腰摇臀,缓缓抽动,在这误入的桃源,汲取异样的快感。

    她红着脸儿,扭首咬牙,回观那出入之势。随着我抽动,她花容扭曲,眉间一皱一舒,檀口张合,神气迥异往常。对床第之事本是圆熟老练的她,此际却显得荏弱不胜,娇怯难支。

    我心火熊熊,敌体颤颤,屏息静气,只觉身虽在此,却有魂临异境的不真实之感。这种违背天理人常的事没干多久,就使我两腿哆嗦、满头大汗。

    她的臀形浑圆,在软腰后鼓饱地翘起,臀肌摸上去本是极滑,此时却在颤栗中绷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用力……大力点……啊呀……好酸……”

    真是疯狂的妇人,分明疼得浑身发颤,却要于痛楚中捕追那致命快感!

    我被她痴迷失神的模样感染,奋力驱鞭,深进猛出,居然于火热密围中,有几下鼓捣得顺畅起来。

    “啊……cao坏了……被你cao烂了!冤家你好狠!啊……好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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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下我显然戳得过深了,她脸色发白,唇角打颤,发抖的手揪着我腰边,使力拽扯,呼痛喊停。停了一会儿,她紧力揪扯的小手从我腰边掉落,在交接处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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