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全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附体记全-第30部分
    细细地摸了一圈,惊道:“小冤家!你竟把那根全弄进去了?”

    我举头粗喘,半晌才能吐气说话:“姐姐的后庭又紧又热,真是迷死人了……”

    “先……先别弄了……这会儿……难挨得很……”

    “嗯……”

    我倒无所谓,即便不动,停在内中,任由她的菊眼过得片刻便痉挛似一阵吸动收紧,也是妙味无穷、美不可言。

    我喘气稍歇,将手探她肥牝,只觉泉眼汩汩,滑溜湿手,那水儿流得竟比往常为甚。上方明明紧紧地插着一个密洞,这里却还敞着一个滛湿泛滥的马蚤|岤,如此古怪情景,令我不禁面皮起麻,喘道:“好姐姐,你这马蚤水……这马蚤水竟流了这么多!”

    连护法腰肢像折断了似的,欲起无力:“……还不是你闹的!”

    我掌心一处,似乎有物热融融的便欲滴落,指尖一捻,却是她两片湿软火热的荫唇,不由合掌贴上,摩了一摩,花苞之水,转瞬湿腻了掌心。

    连护法被我这番掏底,弄得娇喘吁吁:“莫闹了……羞死人……什么都给你玩遍了……”

    她这般一说,我反而动得更厉害了,五指齐动,将她花底拨弄得花蜜糊糊,体气滛香,上逸鼻端。

    我手上摸动着,忽然想起,不由喘笑:“是了……第一回见你时,我还记得你下边有毛,怎地没隔几天,你帮我试毒那次,这……这里就寸草不生了呢?”

    “你……你才发现?——我拿药去了它。”

    她脸上还散着方才憋劲后的娇红,回转头来,似乎很在意地,眼儿不眨一瞬问道:“有好呢,还是……没有的好?”

    “都好……我都喜欢,”我含糊应着,又摸玩了一会,不由好奇,喘问道:“这里……真能拿药去干净?”

    “本门弟子……都有炼药的功课,我炼的药就是这个,前阵子才弄好,里服外敷……不需两日便能如初生婴儿,去得光光净净!”

    我想起陆小渔喜欢,还会让蓝蓝将毛剃去了。剃去留根,当然比不上这样光净滑溜,浑如天成,便涎脸道:“好姐姐……你有这般神药,不如赏我一些罢?”

    “小冤家,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

    “我也不管你拿去干什么,还记得上回……”连护法扭了扭屁股,咬着唇,狐媚地回头乜我一眼,脸色红扑扑:“你是怎么拿到‘碧落花魂’的?”

    我愣了一愣,面上发热,呐呐道:“小滛妇,你又想作怪了?”

    “人家想要嘛!”连护法媚眼如丝。

    上次向她讨要“碧落花魂”时,这马蚤妇竟然摆是了架子,要我扮作她儿子才肯赐药。结果我由入怀叼奶的幼儿、爬身耍闹的孩童,直扮到大吊儿子,成为霸气十是、挥鞭虐母的“cao娘贼”,十是将她cao了个底朝天,她方把“碧落花魂”乖乖交出。

    想起那番耍逗光景,以及她敝衣露怀、掀|孚仭揭⊥蔚睦司⒍乙嗖幻庑南掳刀br />

    “啵”的一声,我将尘根拔了出来,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洞,红嫩细致的菊眼兀自咻咻吸动,仿佛还冒着喧腾的热气。

    “娘……”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唤,叫过一声后,恍然问思及王氏,她那白花花、嫩松松的屁股仿佛便在眼前,我一阵喉干,尘根楞头愣脑,寻到那yin水繁盛的桃源洞口,轻挨浅磨:“娘,孩儿要进来了。”

    “进哪里?”她气息奄奄的,脸上是迷醉的红。

    “娘哪里痒,我就进哪里。”

    “那你还不快来。”

    “也要娘肯才行。”

    “娘不肯,岂不熬坏了我儿的身子?”

    “那娘是肯了?”

    yuedu_text_c();

    “娘不肯又怎样,这么大的儿子,娘也管不了你了……啊!”

    假意儿逗着滛话,撩拨得心热,我猛力一耸,尘根全军覆没,双目失神中,仿佛又见王氏檀口惊呼、被我插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娘,孩儿真进来了……”

    这般呓吐着痴语,我愈发入境,欲念迷糊交织,感受愈发强烈。

    从由密实紧热的菊眼中出来,刺进这口水汪汪的马蚤|岤,顿觉格外松美轻快,我当即大进大出,干得连护法滛声浪语,迭唤不停。

    “啊……娘的儿哟……你实在贴心,娘哪儿痒,你偏往哪磨,快快的……娘要……要尿出来了!”

    我捞着她大白臀儿,纵骑冲营之际,忽听鸟羽扑掮之声,“剥剥”地撞窗片刻,从上方气窗飞进一只信鸽,绕室飞了一圈,鸟爪停落在连护法发髻上,又揭翅一掠,跳至桌上,“咕咕、咕咕”地叫着,勾头甩脑,鸟眼珠子盯着连护法潮红发痴的脸儿看。

    “去!”

    我挥臂驱斥,连护法却忙伸手将跃开的鸽子扑住,微抖着手从鸽腿上解着绑缠的信笺字条,后方的挺耸将她的手儿推得一时前一时后的,定停不住,费了老大功夫她方将布条解下,也不便看,拳在掌心,勾头埋脸、有气无力趴伏着身子,专意领受我的滛枪浪棍。

    “啵哧、啵哧!”

    壶中摇浪声声,连护法嘤嘤呜呜的已说不出话,身软如绵,腰身沉沉往下滑坠。

    我扶了扶她白臀,见方才开辟过的菊眼,紧皱皱的红得可爱,从下方拔了出来,连汤带水的,指着她屁眼深锥猛钻,连护法在底下如蛇乱扭”时进去了,她倒不动了。有了yin水润滑,紧干的密洞也能像模像样地进退拖拽,如此来来回回换洞抽锸,直将她干得体无完肤,才将她干醒了似的泣叫:“啊……小冤家!……你真狠心……娘不行了……娘要给你插肿了!”

    远远的,我感觉泄意就像一个巨浪打来,双手兜起她软绵绵的腹部,猛力插了几下,双腿发抖,失声喊道:“娘……我要没命了……!”

    连护法急忙趴低腰身,将雪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回首盯望我面庞,张着嘴儿大口喘气,摆是了势子承受。

    “唔……”

    隔了一会儿,当我在她体内急喷而出时,她身儿亦软了下去。我一边喷射、一边抽出,将她臀上、腰背、裙衣涂污得到处都是。

    我整个人松了下来,跄退两步,软软坐于简陋的木榻上,纵欲逞凶之后,心念发飘,空空荡荡,感觉灵力四散,人都迟钝了几分,不由暗道:“有违天理人常的事果然不益修为。”然而,同时又有一种自我放纵、不受道戒条框约束的快意,身子懒洋洋的,睨视着眼前所有的一切。

    连护法静静趴伏了一会儿后,鸟发松散、目湿脸晕,起身整衣收拾。迈开腿时,却不由踉跄了一下,想是那后庭之创不便于行。她面色一红,略一偏首,见我正似笑非笑盯着她瞧,神情中更有了异样的娇羞,讪讪的侧过身,拨了拨耳旁散发。

    我见她手心处白白的一闪,应是那鸽子送来的信笺,虽没想打采她门中秘事,但正好撞见,不由好奇:“什么东西?”

    连护法微笑不应,展开看了面色登时大变:“冤家,坏事了!上回送你的“碧落花魂’你究竟用在何处了?”

    我心上一跳:“怎么?”

    第五二章魂系双身

    “本门正在追查这事!”连护法皱眉道:“全真教有个道士叫云真子,前些日突然狂症大发,击杀数名全真弟子逃出栖霞观去。有全真弟子说,云真子乃是在贾府受挫,回观后闭关运气疗伤,治而不果,才有此变。全真教怀疑他受人暗算,中的是‘碧落花魂’,于是问到本门头上。”顿了顿,抬头望我,又道:“在贾府中毒,又是‘碧落花魂’,岂不是我的嫌疑最大?小冤家!‘碧落花魂’我可没用,难道是你用了?”

    得知云真子癫狂,我心下大快,但“碧落花魂”怎么使出的,连我自己也是糊里糊涂,事到如今,料想也瞒不过她,便道:“不错。云真子深夜闯逼内苑,肆行无礼,我与他冲撞之际,也不知‘碧落花魂’怎生用出去的。”当下,将花魂先是消而无踪,后又满室异香,奏效退敌等等说了一遍。

    “小冤家!你原说危急时对付贾府仇敌之用,怎地用在了全真道士身上?本门与全真教两派向来交好,必彻查此事不可!”连护法顿是道:“那花魂无形无状,无时不刻均需有所归依,外裹的蜡丸要待用时方能捏破,你不小心弄破蜡丸,花魂应是沿气脉进入你体内了,只是你体内带有阳毒,花魂只能委屈隐忍、潜伏未动,故此你丝毫不觉,等你与云真子气劲相接,花魂当即进了他体内,忍受你的毒息许久”朝得释,花魂恐怕要加速侵染噬攻,难怪云真子这么快便发作……”

    说到这,连护法突然愣眉痴眼,定定停住,半晌不发一语。

    我陪笑道:“谢天谢地,‘碧落花魂’竟有挑肥拣瘦的雅癖,简直跟人一样,真是太神奇了!”

    “‘碧落花魂’为何有个“魂”字?它本来就是……”连护法随口答着,忽地眸中一亮,抓住我的手道:“啊,我想通了!你的阳毒有解了!”

    “怎么?”

    “若有‘碧落花魂’在体内,它必定不许阳毒扩散,久而久之或能将阳毒一点一点地驱去体外也未定!”连护法似乎一时间将门中追查花魂的事都忘尽,兴奋地笑道:“旁的毒药倒也罢了,‘碧落花魂’不会去理会,如今‘长相思’酿变的阳毒,被你特异的功法吸收入内息,两毒均在内息盘亘,以‘碧落花魂’性子,定然设法消解阳毒!”

    yuedu_text_c();

    “嗯,那么最后就只剩下‘碧落花魂’了!”

    连护法一愣,笑容凝结,眼色瞬即黯淡下来,喃喃道:“唔……是呀!”

    想来她这些日真的时刻都在替我的解毒设法,才会一时忘形。我心下感动,安慰道:“罢了,小滛妇,我的体毒并不要紧,慢慢再设法也不迟。你们太乙派追查‘碧落花魂’一事,我这里却有个说法,累不到你头上。”

    “哦?”

    “你可以说,我的‘碧落花魂’并非得自你手中。”

    “冤家,那‘碧落花魂’只本门护法以上职司的人才会有,你不是取自我处,却得自哪里?”

    “据我所知,真武教玄武使李道长就有,此事所知者颇众!”

    听我说了其中缘故,她又惊又喜,喃喃道:“也不知是不行得通。”

    “源头乃是贵派掌教吴仙姑,她当然心中有数,祸乃自种,还怎么查?”

    连护法点头道:“嗯,那李元其以自身之体饲养花魂之法听来匪夷所思,但熟知花魂的人却多半会相信。”

    “那不就成了?”我心上一松,道:“是了,你昨日去了哪里,今日跟矮胖子见过没?”

    “没有,我也才刚回府,”说及滑稽的矮胖子,连护法不禁脸上露笑,道:“怎么?他找我有事?”

    无知的人真是幸福啊,看她笑得跟迎春花似的,我不由心生感慨。

    还记得师尊会说过,无知则无觉,不知道的事物恰似不存在。红尘扰乱,对定力不够的修道者来说如同魔窟,其中最大缘故便是身临所见,世事万象,定力不够则不能无动于衷。故此,修道之初,最好是在深山僻地,所谓眼不见为净,心如水镜,不则一波,方能体察天地之微,从而心存天真,返璞归初,做回灵兽般的“真人”,天为父,地为母,坦坦然为自然之子,仰受天地灵气的恩沐,如此,方能窥大道之门径,埋灵根于身。

    如今想来,我在青阳山的那些日子,过得真可谓是无知无觉了,虽年至十六,犹如玩闹不倦的孩童,懵懵懂懂、自在快活得像山中的猴子。

    其实,神龙一门既于这人世立足,与外边岂能全无瓜葛?就说那元棋经,事关全真教秘辛,外敌找上门乃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师尊始终缄口渊默,从未吐露口风,许多事便如“不存在”一般。

    霎那一念,往事如潮,我忽然感觉,以师尊向来崇儒入世的性子,未必甘于僻居青阳山修练,师尊到青阳山之前已然窥道有成,也不必如修道之初那般畏避红尘。那么他居留青阳山十多年,多半是为我们几个不成材的弟子了。再深而想之过往种种,师尊为我们所付的心力又何止这些呢?

    “喂,你发什么愣?”

    我倏然一醒,暗想连护法此际的“无知觉”,乃是有险不知,与我们师兄弟几人受师尊恩蔽的“无知觉”,全然不可类比。于是舔了舔唇,将怨憎会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未了,劝道:“小滛妇,你还是尽早避一避吧。你躲入贾府,哪知这里才是怨僧会虎视眈眈的目标?”

    “不,没找到渡劫石,我绝不能回去!”

    连护法一慌过后,却面色决然道。

    我心下生起一丝烦躁不耐,搞不清这些女子怎么用脑筋的!按说,她到贾府寻找宝贝,难得正好遇上我这假主子,肯睁只眼儿闭只眼儿,能找到便找到,找不到也就罢了,如今大仇上门,还不有多有远逃多远,却怎么这般死心眼呢?

    “你不用担心我,倒是有件事我要提醒你,”连护法见我沉默不语,道:“听说,你在东府已娶了陆家小姐过门?你要小心!陆幽盟并非大善人,连你那个新妻陆小渔,你也得防着点呢!”

    她不提陆小渔还好”提陆小渔,我顿然想起,她与陆夫人结仇,乃是杀害了人家的儿子。是非曲直先不论,陆小渔是我的新妻,换句话说,连护法岂非是杀害我小舅子的凶手?陆小渔眼看便要入府,再教我藏一个杀她弟弟的仇客在身边,于情于理,怎么都说不过去。

    她的这番告诫,在我耳中听来不无挑拨离间之味,更加重了我的反感。

    “你……”

    我定定地瞧了她一会儿,思绪极为复杂,与她有过合体之缘,何况刚刚又新有后庭之亲,实难对她硬下心肠,迟疑一会,并未接她的话头,只道:“别傻了,保命才是最重要!你再好生想想吧——那渡劫石是什么宝贝?值得你如此甘冒奇险?”

    “对你其实也无需隐瞒,但渡劫石的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连护法似乎也从我神情语气中品出些异样,垂睫一瞬,又抬起头来,脸上掠过一丝凄伤,轻抚了一下我的脸,从怀中掏出一瓷瓶药,连带一张纸笺一道递给了我,强笑道:“这是你要的药,连方子也一并给你了。”顿了顿,又低声道:“我的事,你就莫管了。”

    “你……好自为之罢!”

    我心下甚乱,适才被勾起的对青阳山往事的忆想也还未散尽,脑中迷迷乱乱,涩声留下这么一句,便拉开屋门去了。

    yuedu_text_c();

    外边的院子此时被斜阳照得一片静谧的黄,王氏在房内睡觉,那丫环小芹没在院中活动,这个院子就显得格外悄静。地上新落的枯叶被秋风轻吹,随着我迈步踏行,扬起一阵、歇落一阵,如簇拥着我前行一般。我胸臆泛起莫名地伤感,忽然一回头,窗扉那处,连护法的粗布青影一闪便隐。

    “啊,她正看着我呢。”

    我心上掠过一阵微微的酸楚。人的感觉瞬息而变,适才两人亲密得死去活来,恨不能揉为一体,此际却有无言的隔阂横亘在两人中间,但我也无力多想,关于青阳山的怀想始终郁停着在我胸臆,杂乱难言,纠缠不清。

    这种沉沉的感觉一直延续,直至我到了王氏房中,犹未从中出脱。

    王氏醒来不久,脸上犹带着初醒未散的困色与娇红,愣愣的,神色不像惊察了睡中之事,但脸上还是有暧昧难明之处。

    两人都有些迟钝不灵,遭了梦魔似的。我发呆片刻问道:“娘,睡得可好?”

    “大白天的,做了个梦……”王氏脸上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红:“醒来后头却有些昏沉,筠儿,你方才去了哪里?”

    “园子里走了走,今儿风不大,落叶却格外多呢。”

    “风虽不大,却也是时候了。娘时常听师傅们讲,这时节的风叫‘秋刀子’,要将满树的叶子都剃光了呢!”

    两人说了些闲话,用过饭,我便道安辞出。一出院门,劈面一阵急风,吹得我身衣后扬,我全身一凛,索性顶风逆行,反觉得一点丝丝快意。

    方才还在讲令儿的风不大呢,想来我于王氏房中说话时风势转急了,夹带“呜呜”呼啸之声,吹得外边不见半点人影。

    到了园内,正望见前阵子我登临远眺、发现赵燕非踪迹的那棵大树,枝叶微黄末凋,苍郁依旧,在风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