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使出平生的力量,怎么也抽不出拳头。
就在这时,姜老汉父女俩推着一车西瓜走过来。姜雪云一见老人家的大墙被人掏了两个洞,怒道.“谁这么大胆无理,敢碰我师傅的墙壁!”说完,把车子交给了父亲,然后左右抡臂,一个旋风脚上去,照着老榆树下的半拉碾盘,“咔咔”抓下两块青石,“啪啪”两下,把墙上的两个洞给塞上了。姜雪云补好墙洞,这才看清,被师傅锁住的是丁橛子!不由冷笑一声,问:“姓丁的,这五年,你在哪儿学的招法呀?”
丁橛子早就目瞪口果了,此时,他低下头,偷看了一眼姜雪云,声音颤抖地说:“我……我在智惠师傅那里学来的。”
姜雪云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智惠师傅,他是我师傅的八徒弟!这回,你成了我师傅的徒孙了!”
丁橛子一听,吃惊地脱口而出:“什么?你是我师傅的师傅,这么说,您是隐居在这里的昙宗师爷,我真该死,有眼不识泰山!”
昙宗师爷又扇了两下芭蕉扇,笑着说:“习武之人,要讲究武德,练武是用以健体防身,勿为邪恶!”
“师爷,饶了我吧!”
“那倒容易,你必须立誓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我终身铭记师爷教诲!苍天在上,并请姜家父女作证,我一定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昙宗师爷听了,点点头,笑了,扇了两下芭蕉扇子,肚皮轻轻地一鼓,把丁橛子弹出两丈多远。丁橛子忙趴在地上给昙宗师爷叩着响头。
昙宗师爷被丁橛子的虔诚感动了,走上前去,扶起了他。姜老汉捧着一个大西瓜走过来,笑着耐满头大汗的丁橛子说:“这回,老汉我送给你一个大西瓜,解解渴儿,败败火儿吧!”丁橛子红着脸,捧过那个大西瓜,不知如何是好。
正文 鹞子功
武林里流传了一句俗话,叫:“打尽天下无敌手,不打高邮赵德方。”
赵德方是个武术教师,生得精瘦瘦的。你不要看他瘦,可身子骨灵活呢!他不仅武艺高强,为人谦虚好学,从不外露,在江苏高邮一带赫赫有名。
一年冬天,从扬州来了位武林高手,姓吴,叫吴迪青;因为武艺超众,据说,访尽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自称“无敌手”。
无敌手个大腰圆,进门要低头;碰到狭点门框,总要侧过身子,才能进门。他膀条子一举,象个大门杠;大手一伸,如同大芭蕉扇。力气大到什么程度?一只手能把乡下打粮的碌碡举过头。
这天,无敌手昂着头来到赵德方家,问道:“请问这里是赵德方家吗?”“找他有什么事?”“我专程来会会他的。”
赵德方一看来人象要寻殴打架,便没露真名。笑着说:“赵先生不在家,出门去做生意了。”“什么时候回来?”“大约三五天就家来了。”
无敌手根本没把瘦小的赵德方放在眼里,头一掉,走了。
过了几天,无敌手又来了。天刚蒙蒙亮,他又站在赵德方家门口了。
“赵德方什么时候回家?”
“不晓得,我是他家的佣人。”
赵德方嘴里应着,手里抓了一根木头桩子,正在生火引炉子。只见他两个手指头一用功,“扑”的一声,木头桩捏得粉碎。
“你是赵德方?”
“不是的。”.
无敌手一看这佣人功夫这么大,赵德方肯定本领更大,他更想找赵德方比武了,便说:“不管你是不是赵德方,过三天,我要他到校场上会会。”.
“是,大爷。赵先生不在家,这么吧,过三天,我一定去校场。”
无敌手朝瘦小的赵德方瞄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一甩,走了。
人一走,赵德方妻子吓得哭了起来:“这个人简直象个‘门神’你哪会是他的对手,交起手来如果有三长两短,这怎么是好呢?”
“你哭也没用,还是弄点好吃的给我吧!”赵德方沉着呢!他拿了张椅子朝门口一放,就坐在椅子上动脑筋了。
这时,正好飞来两只雀子,在枝头上追来追去。一只大雀子追着一只小雀子要咬,小雀子两只爪子抓住树枝跳来蹦去,眼看小雀子要给抓住了。只见小雀子在枝头上一滑,好象要掉下来了。陡然,一个鹞子翻身,爪子向上猛地一蹬,“扑”的一声,把个树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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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方把大腿一拍,跟妻子说:“你不要哭了,我师傅教我方法了。”
“你师傅在哪儿,在哪儿?”
“呶!你看——”妻子顺着他手指一望,两只雀子还在追逐呢!
过了三天,无敌手早在校场等了。赵德方来了,仰起头来,双手一抱:“小弟……”话没说完,个大腰圆的无敌手手一伸,冷不防一把抓住了赵德方的小辫子。
这时,四周看热闹的人,都为赵德方捏了把汗。
赵德方急忙说:“你要讲道理呢!不要开玩笑。”
无敌手j笑笑,说:“我晓得你是赵德方,谁跟你开玩笑,有什么功夫使出来吧!”说着捏住赵德方的小辫子。把他吊在半空中象飞人——直转。
赵德方嘴里说着,浑身在运功,转着转着,只见他象小雀子一般,陡然,一个鹞子翻身,双腿猛地朝上一蹬。无敌手粗壮的膀子象被几十斤重的大锤敲了一下,“扑”的一声,膀子断了!他手一松,赵德方一个鲤鱼打挺,人稳稳地站在地上。四周看热闹的人全都齐声叫好!
无敌手灰溜溜地捧着膀子直逃。
从此,武林里传下鹞子功,还留下了故事开头的那两句话。
正文 市长开车
淮浦市有个新上任的市长,叫龚大维。 欢迎来到阅读这天早晨一上班,他没进办公室,就急匆匆地奔了车库。什么事,这么急呀?原来,龚市长上任后,看到淮浦市给前些年糟踏得又脏又乱,决心整顿一下市容,这就首先得解决侵占路面的问题。哪知开头没两天,就遇到了拦路虎。有个省直单位在围墙外扎了一溜竹篱笆,把人行道当成了堆料场。整顿市容办公室的同志去了好几趟,请他们撤除,可他们硬是不理睬,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还说什么市政府文件他们没见着。办公室的同志想执法,可人家是省直属厅,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没奈何只好给龚市长作了汇报。龚市长一听,火不打一处来,所以一大早便风风火火地亲目开着车去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那省直单位。龚市长停下车,来到门卫跟前,要见厅长。那大衙门的门卫连眼皮都没抬,只用鼻子哼着问:“嗯,找厅长,哪来的?”“市里的。”“市里的?有预约吗?”“没有预约。”“一边等着吧。”门卫扭过脸,拿起了报纸。
龚市长心里这份气呀,强捺住火气,说:“同志,我有急事,喏,这是我的证件。”把工作证递了过去。
那门卫接过来一看,嗬,市长!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愣了半天才说:“啊,您是市长,亲自开车呀,不简单,不简单,您先在会客室坐一下,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不大一会儿,他就领着一个人来了,说:“龚市长,实在对不起,我们厅长不在家,这是值班的总务处王处长。”
龚市长站了起来说:“也行。我没什么大事,只是来问一下,我们市政府关于整顿市容的文件,你们接到了没有?”
“通知到了,通知到了。”王处长连连点头说。
龚市长说:“接到通知了。那好,那你们知道该如何处理了,看来罚款已经准备好罗!”
王处长微微一笑,软中带硬地说.“龚市长,您说笑话了,您知道我们省直单垃可是清水衙门。”
龚市长脸一沉:“省直单位?告诉你,就是中央部属单位又怎么样?只要在本市的,市容方面就得听我们市政府管,阎王老子上街也得听城隍爷的嘛!请你转告厅长,本市长说话算话,令出法随,决不手软!”说完,转身就走。
王处长一把拦住:“龚市长,您听我说,咱们占的这点路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打一九五八年大跃进那会儿就堆货,都二十五年了,这也是既成事实嘛,再说我们也有实际困难啊!”
“困难,你们想办法克服,不过要快。你甭再提二十五年了,本市长二十五小时也不答应,限你们二十四小时之内全部撤除干净。要不,明天此刻八点十三分,我们市政府执法队来帮你们干!”说着,就上了车。
王处长傻了眼,只得冲着小车连声喊着:“不用了,我们自己干,自己干……”
龚市长开着车,心里很不平静,车速不由加快了起来。突然发现前面。交叉路口出现了红灯,连忙紧急刹车,把车停下了。一看,这路口没别的车,也没有什么情况,怎么给个红灯?正捉摸呢,就见一个民警晃晃悠悠地过来了:“哎,师傅,上哪? ”
“我?呃,去仪表厂。”
“正好,我去胜利电影院。”说着,他一拉车门就坐进来了。
龚市长明白了,这是揩油搭便车呢,也不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看来“习惯成自然”了。他又好气又好笑,由于心里有事,也不愿为这小事耽搁,就又开车赶路了。
车上那民警还一个劲地套近乎呢:“师傅,来,抽支烟。”“哎,开车不许抽烟。”“嗨,有我这大盖帽顶着,你怕什么?来,抽一支。”“谢谢,我不会。”“不会?哎呀!你们开小车的真不容易,那些局长老爷难侍候。”“还好,一般局民还能听我的。”“听你的?哎哟,看不出你还是个通天的人物呢,那你一定是给市里首长开车的罗。哎,师傅,咱俩交个朋友,你贵姓?”“我叫龚大维。”
一听龚大维三个字,那民警,脸刷地一下就变了色,这汗吱地一下就出来了:“龚、龚市长,对不起,您让我、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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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市长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你坐着吧,没关系的,我送你到电影院。”
“哪能呢,龚市长您有事,我怎么敢让您送我。我、我实在不知道是您啊。”
龚市长笑了一下说:“已经坐了这半天,你还说不敢呢,你就别客气吧,再说也绕不了多少路。不过,我要说你一句,不知道我是市长你就敢坐,这可不对哟。民警是不应该无故拦截、搭乘任何车辆的。”
那民警止不住哆嗦起来:“是,是,我违反纪律,我接受处分。”
“嗳,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责任也不全在你,在你们队长、局长,还有,我达个当市长的身上,是我们没有加强纪律方面的教育。”说着话,车子到了电影院,那民警满面通红下了车。
龚市长车子一开进仪表厂大门,就让站在阳台上赏花的厂长看见了。他搁下茶杯,忙叫劳资科长:“快!快去检查一下劳动纪律,有首长检查来了。”
劳资科长一伸头,冲厂长一乐:“厂长,没事,您看,就一个开车的,准又是来接哪位‘少爷’回家的。”
厂长一看,可不就一个司机嘛,没有首长。这厂高干子弟多,小车来接“高级工人”是常有的事,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又悠哉闲哉地赏起花来了。
那里龚市长下了车,站在那儿,还等人来查问呢,可老半天也没个鬼影来问他,干脆就直接进了车间。一进去,可把他气得七窍冒烟,这哪里还象个工厂的样子,机器不少,可没一台是动的。工人们有的打扑克,有的聊大天,还有个青年女工把脚跷在机床上结毛线。
龚市长过去一看,是台进口的精密镗床,不由怒上心头,一步跨上前去:“请你把脚放下来!”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干嘛!”
“这从西德进口要好几十万马克,你这高跟鞋跷在上面不心疼吗?”
“碍你什么事,你是哪路神仙,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个心我要再不操,就不配叫龚大维了!”
“龚……”那姑娘一伸舌头,噌地一下跳起身来,一溜烟跑了。
龚市长铁青着脸转完车间,回到了车旁。这时,那厂长带着一大帮干部跌跌撞撞地跑来了。厂长见龚市长的脸色不好,陪着笑脸说:“龚市长,我们实在不知道您光临我们厂,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让改革搞得乱七八糟的,您也瞧见了,我们正想请求把改革任务暂缓一下!”
“缓?!告诉你,改革是势在必行,刻不容缓。哼,再不改怎么得了!你看看,一个好端端的社会主义企业,给你们这些吃粮不打仗的糟踏成什么样子?!你们对得起……”话还没说完,猛听得一声吆喝:“走!赔礼去。”只见一人拎着高跟鞋,推着那赤脚的女工走来。
姑娘怯生生地来到龚市长面前:“市长,我……”
厂长满腹怒气一古脑儿地砸向了她:“哼!非狠狠处分你不可。”
龚市长冷冷地说:“我看更应该先处分你!”说完,“啪”地一带车门,走了。
车子沿着环城马路飞快地奔驰,龚市长的脑海里也飞快地掠过一个又一个的改革方案。忽然,他发现人群象潮水般地迎面涌来,前面树梢头一股股白色的烟雾冲天而超,急忙加大油门赶上前去。
到那儿一看,不好!这是一辆装满危险品的罐子车,因为违章驶入市区,罐子顶部的进液阀挂到路边的大树权子上,连根断裂了,压力很大的液氨正从裂口喷出,又迅速气化.这种毒气稍微闻到一点就能致人中毒,可现在跑出的浓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五啊!这还了得,连周围的大树都枯黄了,气化还吸收了大量的热,车顶已降到零下二十多度,结满了冰花.这时,一群人奋不顾身,一个接一个地朝裂口扑去,有的用衣服,有的用被子,拼命地去堵那裂口,可是压力太大,一切都无济于事。
团团白烟,依然翻滚着向居民区扩散,地上、车旁已有好几个抢救者中毒倒下了,双手都冻坏了,多么危急的时刻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龚市长高喊一声“闪开!”一个箭步跳上了罐子车,幸好,那怕死的驾驶员跑时没有带走钥匙。龚市长立即发动了汽车,“嘀嘀,呜……”汽车拖着白烟,风驰电掣般地朝郊外开去。
车上液氨的臭味刺得龚市长泪水直流,呼吸也非常困难,他感到胸闷头昏,心里却十分清楚:坚持,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他把车开到了远离市区的湖滨,这时消防队的战士们也赶来了,终于堵住了裂口。
龚市长冲进驾驶室将罐子车开走以后,人们全被这一惊人的壮举感动了,纷纷打听开车的英雄是谁。有人发现了英雄的小车,打电话一查问,得知刚才开车排险的竟是市长龚大维。消息一传开,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齐声赞颂:“这真是我们的好市长啊!”
正文 “蛤蟆”和“老头”
在抗日战争时期,有个伪村长叫田四,他听不懂鬼子中队长田野的半日本、半中国话,经常办荒唐的事。 为此他经常挨鬼子的打骂。
一年冬天,田野对田四说:“你们村的‘蛤蟆’(蛤蟆:日语中“斧头”读音与此近似。)的有?”田四立即点头哈腰说:“有的,有的,不过现在不多。”田野说:“两个的拿来。”
这时正是隆冬季节,河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蛤蟆早已冬眠了。田四回村后,发动全村劳力,破冰打网捉蛤蟆。一连折腾了两天,才抓了两只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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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四拿了蛤蟆,送到炮楼,一进门就说:“太君,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提了两只蛤蟆。”说着,把两只蛤蟆捧到田野的眼前。田野本是要两把斧头,一看他提来了两只蛤蟆,气得吼道:“八格呀喽!”田四一听为难了,他想:两只蛤蟆就找了四条河塘,现在又要“八个”,这叫我去哪找啊?!他一边叫着苦,一边下楼。翻译官跟了出来,告诉他太君是要斧头,田四这才呆呆地说:“啊,啊……”
临近新年时,田野告诉田四,今年新年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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