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选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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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选集(二)-第8部分(2/2)
后找到阿丹姆逊珠宝店时,已经是满街华灯了。

    珠宝店已经打烊,只有一个店员在清扫着店堂。布兰什走进店铺,向那店员嫣然一笑:“请问,阿丹姆逊先生在吗?”“唔,他已回家了。”

    布兰什笑嘻嘻地、娇柔地扭动腰肢说:“我是他的相好,有急事找他,你肯帮帮忙吗?”

    店员随口说:“他家住在弗兰克林大街1001号,你有事,自己去找他吧。”

    布兰什谢过店员,跨出店门,驾车直奔拉姆莱住处。不料拉姆莱不在家。布兰什来不及等他回来,就留下一张便条:那人住在弗兰克林大街1001号,我去找他了!

    布兰什驾着汽车来到弗兰克林大街,她把车子停靠在阿丹姆逊家附近的隐蔽处,便朝1001号走去。这时,四周静悄悄的,路上极少行人。昏黄的路灯和阵阵晚风,显得阴森可怕。布兰什壮着胆子,朝大门走去。

    这时候,阿丹姆逊和弗兰正在里屋做着“送货”的行动准备.

    两人来到车库的密室外面,通过一个暗藏在墙上的传声器,向关在密室里的伍德牧师命令道:“伍德牧师,请赶快穿好法衣,拿把椅子背朝门坐着,一点也别动,一切都会过去的。”

    然后,阿丹姆逊在室外关掉密室里的灯,顿时室内一片漆黑。阿丹姆逊和弗兰蹑手蹑脚地打开密室的门,靠近牧师,朝他肩膀上打了一针麻药。牧师立即瘫倒在椅子上,失去了知觉。他们正准备动手捆绑,突然,室外门铃声响了起来。

    他俩猛地一惊。弗兰说:“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呢?”她边说边从车库门缝里往外瞧着,“是一个女的,啊!是她!”弗兰慌忙退回密室告诉阿丹姆逊:“是那个巫婆布兰什来了!”

    阿丹姆逊问道:“几个人?”“就她一个人。”

    阿丹姆逊心想:这么晚了,一个孤身女人不可能单独行动,她身后也许有别人。让弗兰再去看看。

    弗兰再一次从门缝里向外窥测,却已不见了布兰什的人影。

    弗兰感到奇怪,她轻轻把门打开时,布兰什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弗兰惊得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布兰什微笑着跨进了车库,对闻声迎出来的阿丹姆逊点点头,很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是布兰什小姐,见到你很高兴。”

    阿丹姆逊立刻冷冷地说,他没时间接待她。可是布兰什却毫不在乎他的冷淡,她滔滔不绝地告诉阿丹姆逊,兰白黛夫人有一大笔遗产,需要寻找继承人,找了很久才发现,阿丹姆逊就是她要找的继承人爱德华。

    然而,布兰什的这些话,阿丹姆逊和弗兰几乎一个字也漫听进去,他俩心里想的却是怎样尽快把牧师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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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担心布兰什会发现藏在汽车里的牧师,她的目光禁不住不时往车门看去。突然,她心里一声惊叫!原来她发现牧师法衣的一角露在车外。她走过去打开车门,想把衣角塞进去。不料,门刚一打开,那个牧师便从后座跌出车门。

    布兰什见牧师给反绑着双手,感到情况不妙,她转身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两条胳膊被阿丹姆逊紧紧地抓住,任凭她怎样挣扎、叫喊,还是被打了一针麻醉药,随即便不省人事地瘫倒在地上。

    阿丹姆逊和弗兰见事已败露,便急忙把装满珠宝钻石的箱子搬上汽车,并商量着如何把布兰什带到野外,然后灭口。

    正在这时,拉姆莱急匆匆地赶来了。他是看到布兰什留下的纸条,怕布兰什出事,当他赶到1001号门前,见门外没有动静,就径直走进屋里。忽然他听到一男一女的谈话声,虽然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但却听出那个女的不是布兰什。这可把他急坏了,他也不管屋里漆黑,就摸着墙直往里屋找去。摸着摸着,他摸到了一个虚掩着的门,他也不管屋里是什么,便走了进去。

    真是凑巧,拉姆莱糊里糊涂地竟摸进了密室,他突然摸到了布兰什的脸。这时布兰什的药性已退,她醒过来了。凭着感觉,她知道是拉姆莱来了,便“啊”的喊了一声,扑倒在拉姆莱的怀里。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布兰什慌忙躺倒。拉姆莱也藏到了门后。

    阿丹姆逊和弗兰正准备特布兰什抬出密室。突然布兰什“哇”地大叫一声,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发疯似地推开两人,撒腿向门外逃去。他俩正要追赶,拉姆莱也一个箭步蹿出门去,随即转身“砰”把密室门关上了。而这密室只能从外面打开,这下子阿丹姆逊和弗兰被反锁在自己设计的密室里,束手待擒。

    拉姆莱和布兰什高兴得拥抱起来:“这下一万美元到手啦!”

    布兰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指示拉姆莱:“快去打电话吧!把好消息告诉警察局,把坏消息告诉兰白黛夫人.告诉他们……!”

    正文 打赌

    三顾茅庐之后,张飞见刘备处处把诸葛亮当成师父敬奉,心里便老大的不如意,他暗自嘀咕:俺大哥也着实糊涂,你请军师请不到白胡子姜子牙,也该打听着去请黑胡子孙武子,如今请来个娃娃有啥用处?常言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欢迎来到阅读 你瞧那孔明年纪轻轻,斯文得象个未出阁的大闺女,这么一个小白脸儿,怎能调兵遣将?又哪来的神机妙算?他又转念一想:往常俺大哥怪有眼力,如今他说得遇孔明,好比鱼儿得了水,莫非这后生真有些本事?也罢,待俺老张遇上时机试他一试。

    张飞打定主意,便找刘备讨了个差使,然后去见诸葛亮.张飞一见面就说道:“俺大哥让我明天一早到荆州城内办件事儿,天黑之后才能回来。请军师算算,明天俺老张在荆州城内三顿饭都吃些啥。若算准了,从今往后,你叫俺上东,俺不上西,你叫俺打狗,俺不撵鸡,若算得不准嘛……”诸葛亮笑着问:“那便怎么样?”张飞哈哈笑道:“那就请你让出军师的位儿,老老实实给我大哥当一名书吏。”诸葛亮微微笑道:“说好便好。”说罢,两人击掌为定。

    二人击掌后,诸葛亮又道:“待山人写下帖儿,明日三将军从荆州回来当众宣读。若是俺算得不对,立时交出剑印兵符,再回隆中躬耕陇亩。”说完,提笔写好一张帖儿,装进一个锦囊,递给张飞,张飞连连摆手说:“请军师先放在这里。若让俺拿着,路上偷看之后改变了主意,那就难分谁赢谁输了。”诸葛亮笑道:“三将军最讲信义,请你收好就是。”张飞听了心里怪不好意思:虽说军师年轻,对俺却这般心实,倒显得俺老张有点小家子气了!想到这里,他接过锦囊贴身藏好,向诸葛亮拱拱手,就回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张飞催马来到荆州城内,到了好吃早饭的时候,张飞心里暗暗想道:“军师自来军旅,常与俺老张啦家常呱儿,对俺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他一准料俺进得城来要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今儿个俺偏不按老规矩行事,找一家小饭铺打打尖儿。张飞抬头看见前面有个卖大饼的,顿时心想:“当年庵在老家,最爱吃大饼卷大葱,今儿个俺就这般吃食,那军师就是韩信再世,也难算出!张飞想罢,兴冲冲地上前,先买两张大饼,又买了两棵大葱,饼包大葱一卷,张开大口要吃。可是饼到嘴边他又停住了:哎呀,且住!请来军师的那天酒席上,他把俺老八辈的事儿都问了个一清二楚,当年俺爱吃大饼卷大葱的事儿他一准记在心里。再说原先他住在隆中,离荆州城不远,准定对城内卖的吃食摸得透透的。今儿个也许他能算到俺要吃大饼卷大葱哩!不行,我得变个古怪的吃法——用大葱卷着大饼下肚,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张飞想好了点子,喜滋滋地往路旁一蹲,美美地吃起大葱卷大饼了。

    张飞忙活了一上午,等到晌午的时候,又找到那个卖大饼的,正待再吃大葱卷大饼,忽然又想到:军师常夸俺粗中有细,说不定他会猜到俺这个变了吃的活儿,也罢,让俺来个随机应变,让他枉费心机。想到这里,他把大饼一翻,卷住了大葱,“嘁哩喀喳”就吃进肚了。

    当天下午,等张飞忙乎完了,太阳也落山了,直闹得人困马乏、口渴肚饥。正要跨进“荆州美味”饭庄去穷吃痛饮一番,猛然想到:谁不知俺老张生性鲁莽,办事图快?军师必然料定俺今累成这个样子,又必定料俺会吃个酒足饭饱回去。嘿嘿!俺偏不中他的计!俺今晚拼上饿肚子,紧紧腰带赶回去,让他的妙算全部落空儿!好个张飞真的紧起腰带,飞身上马,旋风般地赶回去了。

    张飞回到营中,只见中军大帐灯火通明,桌案上摆满了酒菜。二哥关羽和四弟赵云和众家将军俱已到齐,诸葛军师正和刘备说笑呢!一见张飞来了,诸葛亮笑着迎上前说:“三将军一路辛劳,想来早已饿坏了。主公和我正等待你来到开宴呢!三将军快请入座。”张飞听了,惊得坏眼瞪得铜铃一般,嘴上却说:“军师您白费心了,俺老张在荆州城内早已吃得酒足饭饱了!”诸葛亮慢慢摇着羽毛扇儿,徐徐说道:“三将军休再言语。请你掏出锦囊让二将军当众宣读吧!”张飞心里好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慌忙挣出那个锦囊,递给关羽。关羽手捋美髯,就着灯光大声念道:

    将军早吃葱卷饼,

    午饭又吃饼卷葱,

    晚饭英雄把粮省,

    饿着肚子回帐中。

    关羽念完,直惊得张飞好似泥塑的罗汉一般,愣在那里张着大嘴说不出话。过了半天醒过神来,“扑通”拜倒在地,口中连连说道:“先生妙算,神人一般!俺有眼不识泰山,请军师恕罪!”诸葛亮连忙扶起他来,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可喜将军粗中有细,做事能够反复用心。从今以后,你我同心协力,辅保主公共图大事!众将听了无不欢声叫好,喜得刘备大步走上前来说道:“好、好、好!从今之后,军师运筹帷幄,二位兄弟和众家将军杀伐用力。文武同心,大事可举。请军师、三弟快快入席,饮个一醉方休!”刘备说完,大帐之中顿时欢声喧天。

    正文 丁香之谜

    离古兆市大约四十多里处有个玛瑙矿,名字不错,其实不过是座光秃秃的山头。欢迎来到阅读 谁知近来这矿山上,一连发生了十几起偷盗事件。盗贼越闹越凶,闹得人心惶惶,可是矿山保卫科是一点头绪也摸不着,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无奈何,只得一连向市公安局告了三次急。公安局极为重视,马上派了一个侦破小组来到矿山。

    侦破小组织长,名叫严若,三十出头,他带领小组成员,于前天下午就赶到矿山。侦破小组进来后,一连两个晚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第三夜也快过去了,还是平安无事。工人们都暗暗祝愿:破不了案也不要紧,让侦破小组就这么镇着。谁知,就在这天天将破晓时,又发生了一件更加骇人听闻的事。

    此事发生在二区二队的家属宿舍里。这里的宿舍就着山势,高高低低,星罗棋布。山脚下有一排房,这就是二区二队的家属宿舍。在最西边一处亮着灯光。这儿住着一对结婚不到两年的年轻夫妇,男的叫赵玉思,是卷扬工。女的叫艾珍,是食堂的炊事员。这时,男的还在梦中,女的已经起床。她象每天一样上班前要先给丈夫做好早点,然后再叫醒他。艾珍一边嘴里哼着家乡的民歌小调,一边出门倒水。刚一出门,吓得又缩了回来,随手把门牢牢关上。怎么啦?她借着月光见三米外有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匕首。甭问,准是坏人。她吓得赶紧叫醒丈夫。

    赵玉思迷迷糊糊地被艾珍摇醒,嘴里嘟哝着:“让……我……再……再睡会儿!”

    艾珍赶紧附在丈夫耳边把事情告诉了他,赵玉思一听,顿时睡意全消,从床上一跃而起,操起一把菜刀来到门后观察动静。

    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握着一把匕首从敞开的顶窗上伸进来了。艾珍差点儿喊出声来,吓得刚要把丈夫往后拉,不料赵玉思眼快手疾挥刀砍去。只听“哟”一声,“当啷”匕首掉在地上,那毛茸茸的大手猛地缩了回去。一股鲜血顺着屋门流了下来。

    赵玉思紧张地说:“我去报案!”说着就要开门。“不行,你走了,我害怕!”艾珍紧紧地拉住丈夫的手不放。

    赵玉思一想,也是,我走了再出事,怎么办?好在天也快亮了,呆会儿再说吧!他紧紧地搂着浑身颤抖的艾珍,说着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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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嘭、嘭、嘭”传来一阵敲门声。使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艾珍又紧张了起来,她问了声:“谁?”

    “我们是公安局的,”门外的声音挺和气,“师傅,开门吧!”

    赵玉思掀开窗帘一看,果然有三位穿着公安服装的人站在屋外。他放心了,连忙穿好衣服,打开门说:“请进,你们是侦破小组的吧?”

    “是啊,咱们见过的。”为首一个大约四十上下,满脸络腮胡子的人问,“请问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赵玉思和艾珍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络腮胡子蹲在地上用放大镜看了看血迹,取了样,然后说:“这样吧,请师傅跟我们到保卫科去一趟,详细地记录一下。这位大嫂今天就甭上班了,把屋里打扫干净吧!”

    赵玉思见天已大亮,就点点头和公安人员一起走了,没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对义珍说:“一会儿我去伙房替你说一声。”

    艾珍在家里一直等到八点多,见丈夫还没回来,她有点几沉不住气了,就到门口去张望。只见一个人从高坡上下来,她以为是丈大,连忙迎上前去。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位素不相识的老大娘。大娘手里提了个竹篮,上面蒙着一条白毛巾。她笑吟吟地对艾珍说:“姑娘,给口水喝行吗?”

    “这还不行。”艾珍爽快地把大娘让进屋里,给大娘倒了一杯水。大娘一边喝水,一边不住地道谢,喝完水告辞走了。艾珍借着送大娘又到门口张望了一回,仍不见丈夫的身影,便失望地进屋。一进屋,见大娘的篮子忘了拿走,再返身出门,已不见了大娘的影儿。就琢磨着把篮子送到保卫科去,也好顺便看看丈夫。她顺手一掀篮子上的毛巾,“啊”一声怪叫,差点儿晕了过去。原来篮子里竟是赵玉思的人头!

    赵玉思惨遭杀害,对侦破小组震动太大了。侦破组长严若,心情格外不平静:来矿山已经三天了,盗窃案毫无头绪,又出了这桩凶杀案。这伙歹徒竟冒充公安人员不但将人杀了,还把人头送到人家妻子面前,太凶狠、太猖狂了!这显然是对赵玉思砍了他们同伙的手的报复。但是这伙歹徒为何要恫吓赵玉思夫妇呢?一定和我们来矿山有关。对,这一定是个盗窃集团。就从这个凶杀案入手,抓到真凶,将这伙歹徒一网打尽!

    严若很快得出结论,立即召集全组人员分析案情,并一致认为受重伤的罪犯币可能在矿上藏身,从伤势来看,必然要到古兆市就医。

    严若当即给局里挂了电话,要求局里立即派人到车站监视,并到各医院诊所搜寻手腕受刀伤的患者。

    严若把矿上的工作做了周密的安排,带上侦察员曹扬跨上摩托,风驰电掣般地往古兆市驶去。

    严若一跨进局办公室,值班员就告诉他,第三医院发现一个手腕受重伤的人。严若二话没说,和曹扬又跳上摩托奔向医院。可是当他们随着小护士急匆匆进了急诊室时,室里已是空无一人,只有敞开的窗户还在微微摆动着。

    严若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哼,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古兆!”他立即通过公安局与各医院药房联系,严密控制外伤医疗药物。但万万没料到第三医院来报告说,他们急诊室里还丢了一支注射器和一生药品。严若一听,心凉了半截,看来要从一百二十万人口的古兆市里把这颗钉子拔出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然而,狐狸再狡猾也要露出尾巴来。二十四小时后,有位外地姑娘来到严若面前,向他提供了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

    这位姑娘叫刘柳,是义春城一家医院的外科医生。她这次出差到古兆市,顺路到玛瑙矿去望望他的表哥赵玉思。她熟门熟路地走到赵玉思门前,嘴里喊着:“表哥!”一会,门慢慢开了,艾珍双目失神地走出来。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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